1.
接下来的一切都顺理成章，没什么好说的。
夜枭拥有了一个随侍他的利爪，好用，且忠心耿耿。
值得一提的是，这种崇拜并不出于对权力或者残酷统治的无端向往，对于理查德来说，一切只是因为“夜枭”面具下的那个人是小托马斯·韦恩而已。
他迫切地想成为夜枭身边最得力的犯罪助手。
“我为此而感到荣幸。”
理查德是这样说的。
我无话可说，居然真的会有人把上班当成爱好。
太棒了。
（毫无感情地呱唧呱唧鼓掌）.jpg
2.
“你好像不喜欢他。”
托马斯委婉地询问我。
“没有，我只是不知道该如何与青春期的小孩相处。”我坦然地回答道：“如果他是成年人我倒可以当做普通同事来看待。”
托马斯漫不经心地掸了掸烟灰：“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我耸了耸肩：“抱歉，我不喜欢和未成年的童工打交道。”
3.
托马斯看我态度如此坚决便也不再多说什么了，反正我不担心他会因为这种小事拿我开刀……
夜枭此人爱憎一向并不十分分明，对于他而言利益的衡量是多面且复杂的，只要事态还在他的掌控范围内且不触犯他的底线，一切都是可以被放上谈判桌的筹码。
这也是夜枭的合作伙伴很多的原因之一，他从不对其他人过于刨根问底，只要对方有一部分的利益价值符合他所需即可。
哥谭的残酷秩序也奠基于此，就像一张巨大的拼图——表面上光滑平整、美轮美奂，实际上拼图背面布满了扭曲的线头和狰狞的裂隙。
我的意思是，此刻我小小的忤逆还不足以令他可以毫不犹豫地放弃我的剩余价值部分。
4.
同事们纷纷为我们地球3扭曲的人际关系所震撼，我看见他的对话框上方好几次闪烁着“对方正在输入中……”的标志。
同事：【啊？那在什么情况下你老板才会把你做掉？】
我沉思片刻，在脑海里想象了几种可能。
【如果我在他头顶拉○的话。】我扭捏地回复。
同事：【？？？】
5.
开玩笑，我不是乌鸦哥，不会随便在别人头顶拉○。
认真来说如果我捅他一刀，他可能会觉得我有病；
捅他第二刀，他可能会热心地问我怎么了；
捅他第三刀……有点不好说。
不过估计应该也不致死？
有空可以试试看:P
6.
总之现在哥谭的夜空有两只圆脸鸡飞来飞去了，一只大一只小，再加上有些白天的工作我也会带理查德出席，利爪一时间凶名远扬。
“你最近耗费了太多精力在哥谭。”终极人义正辞严地警告夜枭：“你应该清楚谁才是你最佳的犯罪搭档。”
我在旁边翻了个白眼——奥特曼哥你管得有点太宽了，你俩只是有暧昧关系的同事，怎么就插手到别人的家务事上了，这不太礼貌。
下一秒，托马斯头也不抬地指了指我：“他。”
终极人立刻双眼发红地瞪向我：“……”
我：“……？”
祸水东引是吧？！
下一秒，一条柔腻的、带着淡淡芬芳的手臂从背后搂上我的脖子——超女王冲着我的脸颊挑逗似地吹了一口气，与此同时她的手掌也抚上了我手臂上的肌肉。
“甜心，你老板从来没考虑过勒令你也穿紧身制服吗？”
我：“？？？”
7.
我把超女王扔进终极人的怀抱里，在惊恐之中连滚带爬离开了他们的恐怖三角大impart。
超女王捉弄得逞的笑声好响亮：“你们看见了吗哈哈哈哈！”
:）。
一个人上班很危险，带上——呃，没啥可带的。
对不起，我是孤家寡人。
8.
终极人对我更加不满了，好几次上班时他的表情看起来都像是要把我活撕了，但由于量子本态炸弹还未交工、以及忌惮于夜枭不快等种种因素，他最终还是忍了。
只能说超女王真的很会挑拨那些蠢货的情绪，现在的犯罪辛迪加之所以还能够维持表面上的平稳，有很大一部分都归功于终极人、超女王、夜枭都觉得自己才是真正的老大。
我真服了，他们仨就像那个东跑西颠的狗拉雪橇，虽然每条狗都有自己的想法，总体还是在朝着一个方向狂奔，但如果某一天其中一条狗有了自己的独立想法，那么——
砰！
一切都会分崩离析。
而我会有如上感慨，其实是因为……我发现托马斯在和卢瑟合作。
我说的不是生意上的合作，而是其他方面的合作——或者应该说“交换”更为贴切。
这其实是一件挺有意思的事情，要知道卢瑟现在表面上可是和犯罪辛迪加彻底闹掰了，但私底下居然还和夜枭勾扯不清。
唉，我说什么来着。
此鸟爱憎一向不明。
9.
“量子炸弹到底什么时候能造出来！”终极人不满地大喊大叫：“夜枭你是不是根本没在做事？”
就连超女王也投来了探究的目光。
夜枭气定神闲地把面前的移动电脑向前一推、同时双臂抱胸往后一靠：“那你自己来。”
终极人：“？？？”
我在旁边差点看晕了。
哥，他不光有超级力量还有超级大脑，他上他真行——等他发现量子大炸弹早就成型、可以投产，只是因为你在研究更适用于平行宇宙的量子本态炸弹所以才跳票推迟就完蛋了！
但终极人坚持没有三秒钟就立刻气短了。只见他嘟嘟囔囔地扭头、假装旁边的全球监控地图非常好看：“我只是提醒你，不要忘了我们的计划。”
夜枭嘲弄地扯了扯嘴角，一言不发地抬手把电脑又拽了回来，继续工作。
我：“……”
10.
可怜的终极人，就这样被他的两个情人玩弄于股掌之间。
啧啧。
（那种声音）.mp4
11.
时间就这么一天一天过去，转眼间要到圣诞节了。
在地球3圣诞节不是耶稣诞生的日子，而是耶稣堕天的时间——别问了，很混乱，哥伦布都能发现欧洲大陆了你还指望通用常识能够真正做到自圆其说吗？
知道这天有假期就足够了。
理查德偷偷询问我他会收到什么礼物……哪怕他知道这些从来都不是夜枭亲自打理的，仍会抱有期待。
我有时候真觉得这个孩子有点可怜。
……前两天托马斯才问我要不要告诉他父母之死的真相。
“撕开伤疤才能愈合。”托马斯若有所思地说：“我越来越觉得他和布鲁斯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
这件事需要觉得吗。
你是不是有点太迟钝了。
我一刀把甘蓝球无情砍头。
“您有病吧。”然后我体贴地询问道。
托马斯笑出声来：“你第一天知道吗？”
我横向一刀把甘蓝球肢解：“今天格外知道。”
托马斯又笑起来。
我：“……”
12.
我受不了了，老板的精神状态太好了，快叫救护车！
13.
不过这件事的确被推迟了，我是指老板大发善心、没有第二天一早上起来就告诉理查德是自己在背后操纵了他父母双亡的惨案发生。
他决定把这个秘密当成圣诞礼物送给理查德。
我：“……”
在不做人这件事上我真的甘拜下风。
“需不需要我再给您准备一张香氛圣诞贺卡，以令理查德少爷收到礼物时更加惊喜呢？”
我阴阳怪气道。
“那太好了，谢谢你。”
托马斯虚情假意地道。
14.
真该给温斯特叫个救护车。
托马斯心想，感觉他最近过得太舒服，都快闲出精神疾病了。
15.
要不还是叫一辆救护车把他的监护人和管家一起拉走吧。
迪克挂在三楼的旋转楼梯扶手往下忧心忡忡地探头——虽然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但这并不妨碍他看见托马斯和温斯特在转过身的一瞬间同时翻了个白眼。
这时，托马斯若有所感地抬起头；
他们隔着楼梯对视。
托马斯冲他招了招手。
15.
“飞咯！”
迪克张开手臂、从楼梯边翻身而下。
他稳稳落地。
16.
你膝盖滑膜还好吗？
（担忧）.jpg
17.
托马斯开始和理查德谈论一些夜间工作有关的事，我在旁边默默听着。
其实也没什么，也就是有关小丑黑面具和企鹅人这些老嘉宾——夜枭对他们容忍度还算高，毕竟他们的反抗非但无法动摇夜枭的统治根基，反而还能和一些暗中势力相互制衡。
但最近小丑和卢瑟接触比较频繁，因为犯罪辛迪加的统治更加严苛，他们好像要正儿八经开始搞反抗同盟军了。
夜枭认为他们应该得到一些警告。
“交给我吧！”理查德保证道：“我会让他得到教训的！”
托马斯摸了摸他的黑头发，像是在抚摸一只聪明听话的小猫……他无声地笑了笑：“去吧，理查德，我相信你的能力。”
几秒钟后，他继续说道：“等你完成这个任务，我会给你一个有趣的圣诞礼物。”
理查德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你亲自准备的吗？”
18.
“当然。”
托马斯怜悯地看着那双漂亮的蓝眼睛：“一切都是我精心策划的，不会有什么意外。”
听完后，理查德更开心了。
19.
你看，他就是这样恶劣的人。
但在地球3这没什么不好——反之，我们还会赞誉他为铁腕枭雄。
在工作时我经常会有一种荒谬感，不过长时间下来倒也习惯了……如果现在把我扔回到正常世界里，我说不定还会感觉到不习惯。
圣诞节当天我独自留在韦恩宅，夜枭在犯罪辛迪加议事大厅开会，利爪则在哥谭市的夜空下为了夜枭的任务翱翔。
12点的钟声敲响的一瞬间，桌上的老式联络电话振铃也一同响起。
20.
“您好，韦恩宅，有什么需要帮助的？”
“HIAHIA！这是一份来自J先生的礼物！”
电话另一端传来了尖锐的笑声。
“圣诞节快乐，小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