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虽然不知道圆脸小鸡又死哪去了,但……
我在韦恩庄园很快乐!!!
终于能和正常人交流了,我感觉这两天里我说的话比过去十年加起来都多。以至于昨晚我和蝙蝠侠在庄园走廊里狭路相逢——
他竟目不斜视地脚步一扭、快速消失在了我的视线里。
我:“……?”
2.
生活索然无味,比格点评人类。
布鲁斯痛苦地想。
在3号地球说话是要收空气税吗?他为什么说个不停?
“为什么不给他找点事做?”杰森一边单手把自己的头罩掂来掂去地玩,一边建议道。
“他立场不明,很危险。”提姆答道:“而且我们还在追查夜枭的行踪——你也不想再分出人手来专门对付潘尼沃斯吧?”
杰森十分含混地嘟囔了一句什么;
又过了几秒钟。
提姆诧异地抬起头。
3.
朋友们,我的好日子没了。
(悲).jpg
事情是这样的,在韦恩庄园混吃等死整整两天以后,我本打算今晚一举混进蝙蝠洞,结果……
结果今天人群中突然出现一个光头:)
我与莱克斯·卢瑟面面相觑。
这个显然是3号地球的卢瑟。当我们四目相对时,他的视线里没有困惑、只有瞬间想通一切的了然。
“他是温斯特·潘尼沃斯,哥谭第二危险的人物。”几秒钟后卢瑟慢条斯理地开口:“韦恩的管家、夜枭的左膀右臂、哥谭黑邦犯罪团伙实际上的掌权人、量子炸弹设计参与者……”
“停停。”我打断他:“这里站不下这老些人。”
4.
……哥,你再说下去我真的要被抓起来了。
笑死,什么超级反派再就业简历啊!听起来像那种经验条超高的野怪Boss,或者黄金矿工里驮着钻石跑的猪……抓我一个GCPD半年的绩效都超额完成了!
虽然大家都喜欢自诩为禁欲系帅哥,但不能真的进狱系。
因此我果断开口:“我对您前半部分中肯的评价感到荣幸,但值得注意的是,严格来讲量子炸弹设计并无我的功劳——”
卢瑟嗤笑一声。
5.
“虽然我的确曾就读于普林斯顿大学,但我拿的是哲学文学士学位。”温斯特矜持地昂起头:“实际上我对物理学一窍不通。”
卢瑟:“……”
他像是听见了什么很可笑的话:“学位证书?那玩意儿不是买的么?”
话音刚落,温斯特瞪大了眼睛:“???”
他真的怒了,掷地有声道:
“我的学位是自己拿的——你可以说我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是不能说我是学术混子!”
卢瑟:“……?”
蝙蝠家:“???”
一定要在这种无关紧要的小事上有莫名的坚守吗?
所以——人就不可以同时拥有好几个博士学位吗:D
6.
我和卢瑟大战三百回合。
以前做生意时这死秃子就和我不对付,现在也没好到哪去。
他对圆脸小鸡拿他做实验这件事怀恨在心。
“如果我出了点什么意外,量子引爆器也会同步激活半完工的量子炸弹。”卢瑟压低声音愤怒道:“你们有没有想过这可能会使半个地球的人都白白送命?”
“别担心。”我耐心劝道:“夜枭从不做没把握的事情。”
卢瑟的声音猛地提高了:“那他怎么不亲自带着宇宙跃迁器做试验呢?”
“当然是因为很危险啊。”我语重心长地说。
卢瑟:“???”
7.
红头罩不得不紧急上前阻止,以防这里即将发生一场肢体冲突事故:P
8.
后面我就很少再见到卢瑟了,显然蝙蝠侠也已经意识到普通的情报获取技巧对我来说没什么作用。
其实完全不必这么麻烦,只要他问了我就会告诉他——反正要统治世界的是圆脸小鸡,不是我。
一切和我又有什么关系呢?
可是他不相信。
唉,真遗憾。
后来他们就把更多精力放在追查夜枭的下落上了,作为另一个哥谭的统治者,他了解哥谭就像了解掌中之物。于是夜枭融入哥谭后再未露面,如同水滴汇入汪洋河流。
“放心,他没想对哥谭做什么。”
我热情地劝慰那个负责盯着我的红脑袋:“其实这也是地球3不得不品的重要一环——不过普通人穷极一生可能都挨不上这种罪名的边。”
“我是说战争罪、危害人类罪……之类的。”
9.
杰森:“。”
他觉得仿佛有一百只浣熊正在他脑子里跳舞。
杰森换了个坐姿,顺势也岔开话题:“你认识我吗?”
我在3号地球是个怎样的人?有着怎样的经历?
他好奇地想。
但潘尼沃斯摇了摇头。
10.
“无名小卒。”我委婉地说。
何止呢,你新刊只发售了一期就被取消了。
红脑袋哥,你好神秘。
出于礼貌我并没有说出后面的话——三秒钟后,红头罩默不作声地站了起来,一瘸一拐地离开了。
11.
杰森拒绝再监视潘尼沃斯的举动。
“让我来。”红罗宾站了起来:“或许我能够从他口中获取一些有关于夜枭和3号地球的情报。”
12.
那只细细长长的小红鸟接替了红脑袋的位置,出人意料的是他并没有戴多米诺面具,他只是敲开门、坐下。
我看着他的脸。
这种感觉很新奇,毕竟在哥谭,韦恩们从不需要遮盖面目、隐姓埋名;
他们喜欢穿制服,只是为了更深刻地把关于某个标志的恐惧烙印在民众心里而已。
我在脑海里搜寻着在3号地球中,是否真的有这样一张熟悉的面容曾在我面前出现过。
但答案是没有。
但其实你知道吧,就像照镜子一样,正义联盟的倒影里是3号地球的恶棍一一对应,严丝合缝得像订书机。
“你叫什么名字?”我迟疑着询问。
“提摩西·德雷克。”他回答我道。
13.
德雷克——噢,德雷克。
我咳嗽了一声。
“抱歉,你死得很早。”我歉意地道:“那时候你在窗边,看军用直升飞机扔下导弹碾平附近的街区……”
提姆一愣。
“……不幸被流弹所伤。”我说完了后半句话:“后面德雷克夫妇也遭遇了一点意外。”
14.
是的,意外。
自从德雷克庄园的主人离奇失踪后,小托马斯·韦恩就用低于市价4成的价格把德雷克庄园的地盘吞购了——后面他又把德雷克庄园拨给了利爪们充当培训基地。
提姆皱了皱眉。
其实他的坐姿很放松……不是说不在警卫状态,而是说他的脸上常常流露出一种像普通未成年人般轻快的神色。
但现在这种神态消失了。
他收起了这种伪装。
“那……夜枭有过孩子吗?”
提姆犹豫着问道。
15.
你是在说法律上的孩子还是血缘上的孩子?
我突然想起了那个活泼的小理查德——他被装在礼物盒里送回来时那么小。
夜枭爱他吗?
或者说,夜枭还拥有爱人的能力吗?
我还以为他的某一部分已经随着那个夜晚彻底被埋葬了呢。
“没有。”最后我回答道:“他一直孤身一人。”
“你们找到他了吗?”我关切地问道:“他在忙些什么?”
16.
但提姆只是摇了摇头。
“只有一些行踪片段……他的反侦查能力很强。”
我笑了一下。
这种不值一提的小事就不必赘述了吧?
我早就说过,只要他愿意,没人能在哥谭发现他的踪迹——这座城市不止是他王冠上的明珠,更是他自身的一部分。
哥谭以前是什么样子的?
没人记得了。
但那条小巷永远存在着,它像一道永不愈合的伤疤,永远横亘在夜枭的心脏上、以及这座城市里。
17.
哥谭啊。
哥谭。
18.
我被关在韦恩庄园的时间结束了,与之同时,一份DNA检测报告也摆放在了桌子上,样本比对时间是三天前。
我和这个世界的阿尔弗雷德先生的确有一部分的血缘关系——如果一定要这样说的话,那么我们之间其实也具有叔侄关系。
这位更加陌生的阿尔弗雷德先生无疑是英式管家的典范,他擅长家务、严肃但不失幽默风趣,体贴入微……最重要的是,他的手杖里没有藏着猎.枪枪管。
他很少直接和我进行沟通和对话,但我经常能感受到他的视线。
他默默地观察我,就像人类观察一只意外闯入家庭的野生小动物,没有恶意,但也不考虑留住它成为家庭一员。
这很好,我们相安无事。
而蝙蝠侠先生的表现和反应看起来就有些过激了,我发现他好像比较有自己独特的审美。
比如,他会在家里戴着蝙蝠侠头套、穿着睡衣走来走去。
我:“……”
哥,这么时髦的穿搭我只在乐高大电影里看见过:)
19.
“可以问问您的时尚搭配心得吗?”
他瞥了我一眼,没理我,随即便戴着他的蝙蝠侠头套、穿着酒红色的性感深○天鹅绒睡衣摇曳生姿地离开了。
我:“………”
20.
如果是为了不让我看见他的真面目……那我只能说这真是没什么必要。
虽然你作为蝙蝠侠时很神秘,但布鲁西宝贝的桃色新闻一抓一大把——随便打开网页搜索点什么,都有可能弹出顶着一张哥谭阔佬脸的火热男模弹窗小广告。
你一定很好奇我是怎么知道那张糊成像素点的gif动图是布鲁西宝贝的。
哈哈,因为后面用加粗字体写着呢:)
所以我大概知道他长什么样子——总之也就那样,黑头发蓝眼睛、一个鼻子一张嘴。
但我从来没有搜索过“布鲁斯·韦恩”这个名字。
所以呢?有什么意义?
20.
一份礼物只有在拆开扎花之前才最令人期待,拆开过后,它就和其他东西再没什么两样,都只是杂物。
注定落满灰尘的杂物。
没意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