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oi！蝙蝠侠！oi！蝙蝠侠！
很难解释观鸟区up主的精神状态，但是——
朋友们，我拍到了蝙蝠侠！
（手舞足蹈）.jpg
【oi，失焦了。】同事们指指点点。
我低头一看，发现屏幕中间没有修长冷峻的蝙蝠侠，反而是一坨奶油状化开的黑色不明物体。
我：“……”
2.
夜枭独自应战红头罩和红罗宾，未落下风。
然而与专注于战斗的年轻人们不同，他现在只感到困惑。
从装扮上来看，这些人显然加入了同一个秘密会社……蝙蝠？
每个人身上都有蝙蝠标记，就像他的哥谭随处烙印着猫头鹰标记一样。
夜枭若有所思的目光看向了不远处那个黑色的、制服最具有初版蝙蝠元素的男人——这样来看，在场其他同样在制服上打着蝙蝠标记的人应该都是他的从属。
然后他听见温斯特兴高采烈的声音响起。
“噢，您就是Batman？能给我签个名吗？”
3.
夜枭：“……？”
蝙蝠侠：“？？？”
举着笔记本的温斯特：“030。”
4.
活着的蝙蝠侠诶:P
我怀疑他是为了让自己看起来更有威慑力，所以在制服里加入了一些垫料——《蝙蝠侠》三部曲里克里斯蒂安·贝尔就是偏瘦偏韧的薄肌身材，布鲁斯小时候也像只小猫一样轻飘飘的。
怎么看也不可能长到现在Duang大一只。
绝对不可能！
我伸手想摸摸他，但却被蝙蝠侠一个灵活闪身避开了。
他白色的护目眼膜随着光线变化边缘微颤……这个设计可比电影里需要涂黑色眼影遮盖的两个洞看起来有科技感多了。
蝙蝠侠注视着我，有那么两秒钟。
“不。”他冷冰冰地拒绝道。
……啊。
（失望垂手）.jpg
5.
后来托马斯非说我背叛了他。
那我肯定不服，我说为什么，你给我一个解释。
托马斯：“你一见他就脱口而出Batman。”
我当时就气笑了——不是你都叫Owlman了，那我直接提取同类项叫他Batman有什么不对？
大哥就别笑二哥了，又不是乌鲁托拉曼，这命名规律很难猜吗？
……圆脸小鸡瞬间就沉默了。
6.
我说了，是后来；
当时他很不高兴。
夜枭指尖一张一合，一把M豆大小的微型炸弹迎面砸去，红罗宾也立刻回敬了一把特种飞镖，场面一度十分混乱。紧接着一只枭鸟拔升而起，羽甲下尘飞雾卷——
“轰隆！”
烟雾弹！
……真感谢他没有直接丢破片手雷:）
夜枭不再恋战，他像只真正的猫头鹰般靠通电披风向远处滑翔而去，眨眼间就没入了高低错落的建筑群之中无影无踪。
而我正揪着蝙蝠侠的披风一角——蝙蝠侠很警惕地用披风拢着自己的半个身体，另一只手扯着披风上半段。
我俩面面相觑；
我和所有的蝙蝠系义警面面相觑。
这时一个戴绿色多米诺面具的刺猬头从蝙蝠侠身后冒出来、也加入了这场面面相觑之中。
我：“……”
7.
“你的同伙好像逃跑了。”
红头罩幸灾乐祸地开口。
“谢谢您的提醒。”我点了点头：“不过我想，用＇同伴＇这个词是不是会更恰当一点呢？”
红头罩又是“嗤”地一声，这时，一旁的刺猬头小孩开始逼近了。
他故意很慢地抵着刀鞘拔刀，纤薄的刀身发出了金属锋锐的震鸣，犹如猛兽进攻前的低吼恐吓。
我当机立断松开了蝙蝠侠的披风，并高举双手！
“我投降！”
8.
罗宾：“。”
没意思。
“有那种高科技的哑光黑色球状手铐吗？”那个自称潘尼沃斯的年轻人还在对着蝙蝠侠比比划划：“能自动束扎手掌的那种。”
蝙蝠侠：“……”
“没有。”
他从万能腰带里摸出一副普通的手铐，“咔哒”一声扣在了潘尼沃斯的手腕上，红头罩紧跟着走上来搜走了他的随身物品。
居然只有手机、笔记本，还有一副看起来非常简单的手甲和一把可以玩具般叮叮闪响的蝴蝶刀。
9.
“我以为你会有其他随身武器。”
那个披风像两片长长红色鸟羽的小孩挑了挑眉，他看起来体型像个尚未发育完全的高中生——不瘦，但夹在两片如蓬松面包般庞大的蝙蝠侠和红头罩之间，看起来还是挺单薄的。
哇。我看着面前站成一排的蝙蝠侠、红罗宾、罗宾和红头罩心想；
面包皮、火腿、生菜片/滑蛋，面包皮。
蝙蝠系义警你们是好吃的汉堡包。
“嗯嗯。”我说：“汉堡……啊抱歉，你刚刚说什么？”
10.
红罗宾：“……”
他无力地摆了摆手。
算了，没什么。
11.
我在红头罩的监视下吃掉了一个美味的小汉堡。
“有没有人说你的头罩像个爆米花桶？”我好奇地问他。
红头罩：“。”
噼里啪啦一阵刻意而做作的金属摩擦声响后，他掌心转出一把大口径手枪；
红头罩懒洋洋地把枪口顶在了我的额头上。
而我正慢条斯理地把汉堡包装纸折叠起来打算留作收藏——拜托，这可是蝙蝠侠买给我的汉堡。
12.
发现此人毫无被恐吓了的自觉，杰森压低声音：“我是会杀人的，和那老蝙蝠可不一样。”
“嗯。”对方温和地笑了笑：“我也杀人。”
杰森：“……？”
杰森：“？？？”
小浣熊瞳孔地震：“——”
下一秒，密闭车厢的铁皮被人敲响了，杰森拉下透气窗看向外面的红罗宾提姆。
“蝙蝠车来了。”提姆提醒道。
话音刚落，坐在一旁摞起的货箱上的潘尼沃斯就站了起来……他反手推开厢门、跳下了车。
“蝙蝠车在哪儿？”他的语气听起来好像很期待。
13.
杰森扭头一看，发现潘尼沃斯刚刚坐着的位置上扔着一副手铐。
14.
他们不再限制我的人身行动自由了，当然也没给我坐蝙蝠车的机会。
……因为人太多了坐不下:P
但至少我摸到蝙蝠车了——真的很酷，我从未想到过粗犷暴力和优雅精工居然能共存于同一辆车上。
哇！！！
不过显然他们并不在意我对蝙蝠车的过分好奇，这些蝙蝠们一直在问我很无聊的问题。
比如：“你真的姓潘尼沃斯？”、“你是否认识阿尔弗雷德·潘尼沃斯？”
“是的，我的确姓潘尼沃斯”；
“认识，阿尔弗雷德·潘尼沃斯是我的叔叔。”
我耐心地回答他们的问题。
15.
布鲁斯偷偷松了口气。
他觉得自己很难接受“镜像世界就连阿尔弗雷德的年龄也反转了”这一可怕现实。
幸好不是这样。
“哦，他想杀掉我并伪造成意外。”小潘尼沃斯用平淡的口吻道：“所以我抢先把他杀了，现在我才是韦恩宅的管家。”
布鲁斯：“……”
罗宾们：“………”
“别担心，我们那儿就是这样的——公序良俗可能和你们的世界有一点点的差距。”
小潘尼沃斯体贴地开口安慰，并伸出拇指和食指做了个“捏”的手势。
16.
噔噔噔。
（马里奥吃金币音效）.mp4
出现了！指尖宇宙:D
17.
几乎没有什么挣扎的余地，由于我的确没有什么攻击意向、再加上我对韦恩的秘密了如指掌，回到韦恩宅就像回家，蝙蝠侠既没有把我关进监狱、也没有送我去阿卡姆疯人院。
他带我回到了韦恩庄园。
正版韦恩庄园看起来明亮宽敞多了，楼梯厅光亮无尘，挂着一张巨大的合照——
玛莎·韦恩和托马斯·韦恩微笑着看向镜头，一个笑容熟悉的小男孩腼腆地睁着他的蓝眼睛，肩膀上搭着父母慈爱的手。
我在那张照片底下驻足。
托马斯那对控制狂和窝囊废父母的相貌已经在岁月的流逝下变得非常模糊了，但在这一瞬间所有的记忆纷纷回笼，我却只觉得陌生。
原来记忆最后都会被折叠成单薄的感觉，尘封在大脑神经单元里，如果不是钥匙意外掉了出来，你可能永远不会再开启它。
于是我们将有些事情慢慢地遗忘了。
18.
布鲁斯小时候长这个样子吗？是不是眼角眉梢的弧度有细微的差别？
我好像真的记不太清了。
蝙蝠侠在我背后静静地看着我，一束阳光从天窗上朦胧地投射下来，我能看见微尘在空气中曼妙地盘旋落下。
“可以让我看看你的脸吗？”
我回过头看向他。
又过了一会儿，蝙蝠侠礼貌地颔首。
“抱歉。”
19.
有那么几分钟，我们相对无言。
20.
“欢迎来到韦恩庄园做客。”
一道声音在我的背后响起，我下意识看向来人——那是一位老人，身材瘦高，颧骨并不突出，表情严肃但慈祥，西装革履、领口打着温莎结。
他的手里还托着一块盛放着两只杯子的小托盘。
我有点想笑……
这个潘尼沃斯看起来才像正版嘛。
“您好，阿尔弗雷德叔叔。”我主动向老人打了招呼。
“你好。”阿尔弗雷德先生顿了顿：“原来在其他宇宙，我还有一个已经这么大了的侄子。”
21.
其实没我是常态，有我才是意外。
我幽默地想。
很遗憾你不是我叔——你要是我叔叔就好了，想必我会有一个不错的童年。
“是啊。”我点了点头，从托盘上拿起其中一个杯子、举杯示意：“谢谢您的茶。”
阿尔弗雷德先生最后又仔细地看了我一眼，然后默默离开了。
这时蝙蝠侠开了口，他若无其事地问道：“两个世界的阿尔弗雷德相貌一致吗？”
我想了想：“有细微的差别，但整体样貌几乎一致。”
蝙蝠侠点了点头。
“你为什么会提出＇看我的脸＇这样的要求？”他又问道：“是在确认什么？”
于是我转过身。
22.
“因为我侍奉的主人是小托马斯·韦恩，你的哥哥。”
年轻的青年气定神闲地回答道：“布鲁斯·韦恩，在八岁那年被枪杀于犯罪巷。”
“你好，布鲁斯。”
“好久不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