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大家好，我下海了。
（鞠躬）.jpg
不得不说像我们这种靠手艺吃饭的人，无论在哪里就业前景都是相当的光明……不到一周，我就拎着整整一袋的钞票回到了卡玛泰姬。
大号防水旅行袋。
现金。
当我把袋子豪气干云地扔在桌子上时，桌面甚至都震了震——用纸带扎好的一沓沓崭新钞票噼里啪啦摔了满地，我双手抱臂、哼笑一声扬了扬下巴。
“够吗？”
而莫度和斯特兰奇震惊地看着我，活像远古猿人第一次见识到现代文明科技。
2.
“杰森，你叔叔为你付出了太多。”
多年后，斯特兰奇表情复杂地怅然回忆过去：“尊严、人格，甚至于鲜活的肉体……”
杰森：“？？？”
怎么越听越不对劲？
3.
钱最好是一次性赚够了。
我暗自祈祷。
像这种人坏、好杀，开价还高的单子不是经常能有的——反正我真的不想再和一群loser拼手速抢好单了！
“其实。”王欲言又止：“为什么不直接搞点黄金到这边脱手呢？”
“黄金可是硬通货啊！”
我：“……”
你等我想想怎么圆一下。
4.
“你不懂。”
三秒钟后，我自然而然地开口：“毕竟我收集黄金就像卢瑟收集氪石一样可疑。”
斯特兰奇嘴角抽搐：“请问蝙蝠侠怎么还没把你抓起来？”
我甜蜜一笑。
“因为我还没有核平阿卡姆啊。”
“那哥谭也没了吧？！”正蹲在地上捡钱的莫度忍无可忍。
“是啊。”我说：“所以我暂时没有核平阿卡姆的打算啊！”
……雷霆小怒之下，莫度夺门而出。
5.
想了想，我觉得王的提议也有一定道理。
2005年的金价和2023年可不一样，如果能当个中间商赚差价也不错。
于是当天晚上我就去企鹅人家里登门拜访、打算搞点金条0成本发个小财，结果血性矮人企鹅哥当场报蝙蝠侠呼救。
“你管管他啊！”
被揍得鼻青脸肿的企鹅人边哭边说：“我只是个老实本分的餐厅老板——”
蝙蝠侠怒瞪我。
抢金条计划败露，还哭。
烦。
于是我顺手切开保险柜，从里面掏出一大包裹好的白色粉末状物体：“并非老实本分。”
企鹅人目露震惊：“……”
他迅速扭过头看向蝙蝠侠：“不是，我——”
“邦！邦！”
“嗷！！！”
6.
从企鹅人的办公室出来后，布鲁斯问我道：“你最近到底在搞什么？”
我瞅了一眼地面……如果不是因为刚下过雨泥水很脏，我真的想躺地上打滚了：“只是有了一点烧钱的小爱好。”
布鲁斯难以置信：“你——”
他左右看看，压低声音道：“你账头上的钱够你在迈阿密海边买栋别墅躺一辈子了！”
我摆了摆手：“那能一样吗？”
替你养儿子怎么还得自掏腰包啊，万恶的资本家。
小气。（撇嘴）
7.
布鲁斯：“……？”
下一秒，他听见温斯特随口说道：“你和戈登聊过他女儿的事了吗？”
布鲁斯：“！！！”
芭芭拉·戈登，老熟人戈登警长的女儿，听起来好像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哥谭姑娘——但众所周知，一般情况下名字普通、干的事儿就不普通。
她自制了一套蝙蝠侠同款制服，目前正以蝙蝠女的身份进行打击犯罪的义举。
“你怎么知道？”布鲁斯困惑极了：“你最近明明都不在哥谭。”
8.
嘻嘻。
我们法师就是这样的，盯着你盯着你天天盯着你:D
我矜持地摆了摆手：“而且由于杰森的事情，你正在考虑阻止她，对不对？”
布鲁斯沉默了，他的嘴角很痛苦地皱起来——我其实有点想告诉他你儿子在我手里，但我不能。
就像斯特兰奇不能告诉托尼·斯塔克“1”的含义一样。
“没关系。”我很沉重地抱了抱他：“这次一切都会不一样，别对生活失去信心。”
致命玩笑？
○的这次我将在戈登家门口边吃凤梨汉堡边蹲点，小丑一进屋哥们就一枪崩了他：）
布鲁斯正想说点什么，突然间一道很惊恐、很愤怒的声音在墙根底下响了起来，某个手里拿着一只一看就是抢来的女士包的壮汉破音大叫：
“你算什么东西——你怎么能抱着蝙蝠侠？！”
布鲁斯浑身一震！
我哈哈大笑。
“蝙蝠侠是我爸，我为什么不能抱着他？”
9.
蝙蝠侠：“？？？”
10.
出门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给的。
梦到哪句说哪句吧，反正自有罪犯会替我注释起源故事:D
壮汉看起来更绝望了：“你上次才说你是氪星遗孤、超人他二叔！”
布鲁斯：“……？”
“没有啊！”
我极力否认、连连摆手：“这可不是我说的，我上次说我是哥谭队长——I can do this all day.”
布鲁斯：“？？？”
11.
就这样我被蝙蝠侠残忍地踢出了夜巡的光荣队伍，不光如此，他还让我滚出他的哥谭。
“他从来不这样的。”
我落寞地坐在餐桌边喝甜菜汁：“他从来不对别人说＇滚出我的哥谭＇这么没礼貌的话。”
“他伤透了我的心。”
而我叔木着脸听我念念叨叨，看起来已经走了有一会儿了。
12.
好想……离职……
阿尔弗雷德淡淡地想。
早知道他的晚年会受到如此折磨，在1981年他就应该……
“刺啦”一声，原来是温斯特喝完了一整杯甜菜胡萝卜果汁。此人意犹未尽，一边舔嘴巴一边把杯子推过来一点点、十分期待地看着他。
阿尔弗雷德认命地站起来帮忙续杯。
但一怒之下就怒了一下的老叔决定奋起反抗，也攻击一下游手好闲的侄子。
“布鲁斯老爷已经有了一份适合的工作，那么我亲爱的孩子，你什么时候也考虑——”
13.
我沉思片刻，说道：“我觉得管家不是一份适合我的工作。”
我感觉我叔好像隐隐松了口气。
“很高兴您对自己的工作能力有了充分的认知。”我叔开口道：“那么……”
“所以我决定让布鲁斯聘请我当顾问。”
我双手紧握、对未来充满憧憬地说道：“这样我们叔侄俩就能合理分配家庭岗位了！”
要不然抢了我叔的饭碗多不好意思啊。
现在好了，大家都有工作，老潘尼沃斯当管家、小潘尼沃斯当顾问。
韦恩倍有面儿！
（震声）.jpg
14.
我叔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踉跄着站了起来。
“抱歉我可能把伏特加当成饮用水兑进了榨汁机。”他冷静地说：“请容我确认一下。”
15.
我：“……？”
我叔刚刚是在阴阳怪气我喝大了吗？
16.
很伤心，于是到2013年探望了一下小浣熊，他现在和植物人没什么两样，从棺材里爬出来似乎耗尽了他的力气——谁也不知道他究竟是怎么死而复生的。
感觉像是世界之外的无形大手推动了一切。
DC想赚钱。
（一阵深情的低沉贝斯音）.jpg
我轻轻关上房间门，斯特兰奇正在外面等我。
“所以呢，以后你打算怎么做？”
他问道：“当个编外的至尊法师、到处缝缝补补吗？”
我陷入了沉默。
几秒钟后、我挥了挥手，一道由无数股细线交织而成的金红色洪流寂静蜿蜒、进而向虚无之中轰然冲刷；
我指尖一动，它们其中的某几根的某一段便单独散开升至半空，被染成了另一种发亮的独特荧光色。
17.
“我已经选定了一个比较好的未来。”
温斯特轻声说：“祝我好运吧，斯特兰奇。”
“未来注定许多坎坷，但至少我已经有了头绪。”
斯特兰奇抱着手臂往后一靠，换了个站姿重心。他看着那条歪歪扭扭的荧光粉色时间线——它看起来几多转折，以至于如此的歪歪扭扭，但它熠熠生辉、散发着无与伦比的生命力。
“那么现在，你找到生命的意义了吗？”他莫名问道。
但温斯特扭过头，对他笑了一下。
18.
“生命需要的不是意义，而是目标。”
我认真地回答他的问题：“我不知道生命该有怎样的意义……但，我已经找到了我的目标。”
数以万计的时间线在我掌心翻涌，我突然有点想笑。
世事无常啊，我和布鲁斯最终真的实现了儿时的梦想，成为了各自想要成为的人——
他永远奔波在把被扰乱的线团不停捡起的路上，而我则成为了那把从命运女神的纺锤源头剪掉线团的剪刀。
蝙蝠侠会向每一个他听得到哭喊和求助的人伸出援手。
那我呢？
我只聆听他的呼唤。
19.
世界会因此而改变吗？
……我不在乎。
因为其他的一切都不重要。
20.
“听起来好像一个即将大有作为的反派啊。”
我感叹道：“看来不得不以＇命运博士＇的响亮名号出道了！”
但斯特兰奇只是同情地看着我：“抱歉你晚了一步——命运博士的代号已经被人注册过了。”
我大惊失色：“什么？！这么小众的游戏ID也被占了吗！”
“很小众吗？”斯特兰奇感到费解：“多么烂大街的起名模式，XX+博士。”
“是啊。”我幽幽地看着他：“比如奇异博士。”
斯特兰奇：“……”
我换了个话题：“那么，同理可得潘尼沃斯博士……”
但斯特兰奇显然也没打算放过我，他非常大声地打断了我的畅想，得意地奚落道：“博士？恕我直言，某个大头兵取得过硕士学位吗？”
我：“？？？”
21.
隐忍：）
等一下，隐忍暂停！
是不是未来全家都将手握2-10个博士学位不等来着？
我：“……”
火速冲回哥谭，汪汪大哭着踹开了韦恩庄园的大门。
“叔叔你一定要在布鲁斯捡到新儿子之前送我去上学深造！”
“不做Doctor也得是个master啊啊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