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没有找到人吗?”
霍曦第三次和圣殿成员确认时,头都大了,“怎么回事,只是一转眼的功夫,他就能被诱拐?”
这是她调查的第三个邻近街区,然而紧急调查过的摄像头,却都没能见到少年被拐走的身影,只有密密麻麻的人潮涌动。
“目前倒吊人公会那三个核心骨干成员还被关押着,会长……应如是也还没有恢复清醒状态。”
霍曦分析了一下,瞬间深感绝望:“那沈漱的症状只会更严重,他是他们中情绪最克制冷静的,爆发起来简直不敢想。”
“再加上应观洲是个爱招惹人、煽风点火的性格,万一他在这个时候把沈漱惹毛了……”
不会下不来床吧?
霍曦有些忧愁,狠狠心,咬牙继续下令道:“找!继续!”
一定要赶在他作死之前把他救出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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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黑暗黏||腻的房间中,气温不断攀升着。
压抑克制的呻|吟声与沉重可怖的粗喘声交织在一起,空气里,满是令人面红耳赤的气息。
黑发少年被压在墙角,一只大手扣住他的下巴,让他不能动弹,洁白细嫩的耳垂被尖尖的犬齿反复碾磨,轻轻吮吸着,不放过任何一寸角落。
“不行,停下……”
电流从脚底沿着脊椎一路噼里啪啦地打上去,应观洲被“绑匪”亲得眼前一阵黑一阵白,腿有些发软,快要站不住。
他整个人都被青年高大的身影笼罩住,勉强撑在墙角,“沈漱,停下……”
“我叫你停下,没听见吗?”
终于,在青年一口咬在他后颈薄嫩敏感的皮肉上时,他忍不住啊了一声,忍无可忍,轻轻扇了青年一巴掌。
力度不大,却勉强,让对方狗咬一样的动作停了下来。
应观洲睁着一双湿漉漉的眼,眼尾泛着旖旎的红,发软的双手强制性地将两人的距离隔开,忍不住咬牙切齿地瞪他:“咬那么重,你是准备生吃了我?”
“……”
黑暗中,青年撩起眼皮,视线落在少年原本光滑白皙、如今却落了一个牙印的后颈上。
那双平日里清冷淡漠的眼眸,如今却爬满了蛛网般的红血丝,目光黏腻而湿滑,沿着少年脖颈处的曲线寸寸向下,落在少年单薄上下起伏的胸膛。
粗重而压抑到极致的呼吸声回荡在房间内,夹杂着吞咽声,仿佛饥饿得失去理智的野兽,令人不寒而栗。
是一个没有办法对话的状态。
前不久,在小巷中,沈漱直接把应观洲拐走了。
他来得极快,一个锁链缠在了应观洲身上,就直接让少年消失在了茫茫人海之中。
等到应观洲醒来时,他已经被沈漱带到了一个黑暗的房间中。
这里空旷黑暗,窗帘拉得死死的,只有罅隙里的一点光线笔直地打在室内,仿佛书页的折痕,笔直地将房间斩出两个泾渭分明的分界线。
任谁被这样半路劫走,都要汗毛倒立,恨不得夺门而出。
唯独应观洲却依然胆大包天,敢横眉竖目,疾声厉色,甚至还用力拍了拍沈漱的头,不客气道:“这么瞪着我做什么?好像我抢你骨头一样。”
被他一拍,青年的眼珠才僵硬地在眼眶中轮了一圈,缓缓落在他们二人之间。
应观洲一只手撑在青年胸前,指尖下||体温滚烫灼热,心跳声震耳欲聋,两个人的距离勉强被拉开一点,他微微仰起头。
头顶处,青年长睫盖下寡淡的阴影,喉头上下滚动,肌肉线条不自觉地紧绷,仿佛一只随时暴起,会将眼前猎物吞吃入腹的凶兽。
他察觉到沈漱在盯着自己隔离的手,并且能察觉到他淡淡的不悦。
与平日里几乎滴水不漏、克制自己的模样很不相同。
“我有说不让你亲吗?坐下。”
应观洲命令道。他揉着自己的耳垂,原本白皙的耳垂,眼下却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牙印,一阵火辣辣的酥麻感,忍不住“啧”了一声。
可青年依然无动于衷,手撑在他头顶,仿佛形成一个囚笼,要将他困住,无处可逃,应观洲见状,眉梢微挑,冷笑一声:“怎么,听不懂话了吗?”
沈漱还是一动不动,寸步不让应观洲望着他,眯起眼睛。
看来真的失去理智了。
平日里冷静克制的青年,眼下似乎被剥夺了所有理智,只剩下本能的欲望驱使着他行动。
应观洲短暂地思考了一下,眼珠轻轻转了转,紧接着,笑了一下。
下一刻,他猛地逼近,少年声音柔和下来,手居然抬起来,抚摸过青年绷紧线条凌厉的下巴,像是在抚摸一只暴走的狂犬,温柔哄道:“乖,听话。”
“如果你听话的话,我就亲你一口。”
黑暗中,那双纯黑色的眼眸一闪而过狡黠,少年微微踮起脚,鼻尖几乎与沈漱的鼻尖相触,呼吸暧昧地交缠,温热滚烫地一路烧到人的心里。
应观洲温柔地用鼻音轻轻低声诱哄:“好吗?”
“……”
青年喉结上下重重一滚,定定地看着这副模样的少年。
少年浓密如夜幕丝绸般的长发垂在颈侧,眼眸弯弯,看起来仿佛一个旖旎的梦境。
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温柔诱哄,那双纯黑色的眼眸水波潋滟,既含情脉脉,又荡人心魄,这是一个天生的诱惑者的目光。
没有任何人能接受这样专注温柔的目光,好像那颗心全然只牵挂你一个人,全世界只在乎你,半晌,这只失去理智的野兽竟然真的听从了他的话,迟缓地一点头,坐在了椅子上。
可在他坐在椅子上的一瞬间,应观洲瞬间拿出他前不久在应如是那顺来的绳子,将沈漱五花大绑起来,并且看着他,冷笑起来。
“笨蛋。”
又是一场欺骗。
青年动弹不得,立刻明白自己被骗了,眼睛瞬间睁大,身体微微颤抖,想要挣开,肌肉都绷紧了。
“没用的,我特意打了死结。”
应观洲将一缕长发拨至耳后,俯下身,居高临下地拍了拍他的脸,看沈漱有些愠怒地瞪着他,调笑道:“现在还乱咬人吗?”
他甚至故意往青年脸上吹了一口气,挑衅意味十足,呵笑:“跟我玩,嫩着呢你还。”
“……”
青年不声不响地瞪着应观洲。
似乎明白过来自己走投无路了,慢慢低下了头,头发丝萎靡下来。
他这副模样,像是被抢了食物的小孩一样,居然带着一点委屈,仿佛应观洲才是那个坏人一样。
房间内一片沉默,他没有动静了,应观洲若有所思,掐着他的下巴,将他的脸扳起来一看,忽然愣了愣。
“怎么还哭了?”
青年双眼红红的,像是被谁狠狠欺负了一样,被应观洲强迫性地把眼睛露出来,立刻想低头掩盖,应观洲却不让他这样做。
于是红得更像是一只兔子了。
应观洲想起霍曦的话。
[“他们现在情绪波动很大,没有理智,易狂躁易冲动,易怒易哭,需要安抚。”]
青年红着眼睛不说话,好像下一刻就有泪珠要大颗大颗地滚落出来,好像被人抛弃的狗狗一样,应观洲见他这副模样,还是忍不住心一软。
他轻轻摸了摸青年的脸,刚好摸的是他刚刚拍过的地方,像是在给大型犬顺毛,一边摸一边柔声道:“好啦,是你先过火的。又是绑架我,又是压着我一直咬,你不看看这个牙印要多久才能消?都不好见人,我还没委屈呢,你倒好意思委屈上了?”
“想要我了?”
“……”
应观洲说的话太过直白,青年吓得瞬间一僵,呆在原地,不说话,耳根却慢慢地红了,又想要低下头,像是一只要把自己埋进土里的鸵鸟。
噢,应观洲眨眨眼,明白了,这是连想都不敢想?所以只能趴他身上乱咬发泄?
这么乖。
“怂包,你就是太乖了,才会被我耍得团团转。”
应观洲叹了口气,方才被乱咬的淡淡怒气一下子烟消云散,相反,看着沈漱这副模样,好奇心与恶劣的想法不合时宜地,开始咕噜咕噜地往上冒。
如果沈漱现在失去所有理智,他会变“脏”吗?
应观洲手撑在青年肩膀上,下一刻,居然直接大胆地分|开|双|腿,坐在了青年身上。
少年身材单薄瘦削,浑身上下肉最多的,唯独那处。
一片柔软温热压在沈漱身上,他瞬间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僵硬了,肌肉更是绷紧到极致,硬得仿佛石块一样,仿佛尽力克制着什么一样。
他下意识想要伸出手扶住少年,免得他不小心摔下去,然而双手被绳索捆得紧紧的,动弹不得。
相反,另一个可以动的人反而变本加厉。
布料摩擦声在黑暗中响起。
暧|昧得令人面红耳赤、心跳加速。
柠檬味的洗衣粉味道包裹着他,他眼眶几乎是立刻红了,喉结攒动。
黑暗中,仿佛有恶魔在低声地诱骗劝哄:“我教你啊,怀砚哥哥。如果想做坏事,一定要做到底,半途而废,是最可惜的。”
“你把我绑回来,可以趁着我睡觉,对没有意识的我,做很多事情。”
“比如说,可以抱我,亲我。”
“握着我的手,这样……”
“如果你不敢做到最后那一步,也没有关系,你可以像是这样……”
少年低笑着,手指抚在沈漱胸膛。
每说一个字,就掠过他一枚纽扣,并且不断往下,并不解开,煽风点火,满意地看人即将失控。
循循善诱,以身作则,像是一个教导学生的好老师。
令人遐想的话语,若即若离的抚摸,仿佛往干柴里加入烈火。
冰凉的发丝自上而下垂落,落在沈漱锁骨上,却丝毫不能降低他的体温,反而越烧越热。
应观洲贴着他的耳畔:“为什么不这样做呢?反正你现在状态不正常,过后,也可以用理由推脱。”
他咬他的耳朵,“哥哥。”
沈漱过电似地浑身一颤。
他抬起眼,眼前少年纤细的脖颈距离他的唇齿,只剩一个拳头的距离。
柔软、脆弱,又单薄,甚至可以看到皮肤底下的纤细血管,让人心跳加速,喉咙发干,一张嘴,就能品尝到鲜美的血液。
胀痛。
绷紧到极致的胀痛。像是充胀到极致的气球,薄膜都在咯吱咯吱作响,随时都要爆炸,随时都要暴起。
将眼前故意挑衅,恶劣招惹的少年拆骨吸髓,吞吃入腹。
然而,
“……脏。”
青年勉强吐出一个字,眼眸猩红。
应观洲一怔,他与沈漱对视一眼,忽然明白他的意思了。
如果那样做,会把应观洲染脏。
爱可以是欲望,但不可以是玷污。
即使没有理智,沈漱居然也会克制到极点,死死守住最后底线,不会真的伤害他。
“滴答”
有水滴落在身上的声音,应观洲视线一转,这才发现沈漱的手背上,居然满是牙印。
泛着可怖的青紫色,有几处甚至破了皮流了血。
比咬应观洲要用力百倍,看起来他咬应观洲,居然都已经是极力克制下的情难自禁了。
“你……”
应观洲心跳忍不住一停,脸色微微变了,“你是笨蛋吗?把咬成这样?”
他立刻检查了一下沈漱的手,沈漱乖乖的没有动,任他检查狗爪子似地翻来覆去地看。
在看见没有咬到血管,应观洲才松了口气,忍不住戳了一下他的脑袋,“你……好了!我又没有说不让你咬!你,你咬我的时候别咬太明显的地方,不就好了?”
刚刚明明是他被咬了生气,眼下,居然又改口开始怪沈漱咬的地方太明显了,变脸变得如此之快,沈漱乖乖地被他骂,完全不反驳,一双眼睛还是暗沉沉地盯着应观洲。
应观洲知道他没有恢复正常,他顺着沈漱的视线,忽然明白了什么。
想要这个?
他眉梢一挑,想了想,决定了。
“看在你这么乖的份上,和你玩一个游戏。”
应观洲眯起眼睛,像是一只狡黠的小狐狸,从口袋里掏出一根pocky,咬在嘴上,另一端,则慢慢对准了呼吸逐渐粗重的青年。
他歪了歪头,“我要你在不碰到我的前提下,吃完这根饼干。如果你输了,就要回答我一个问题。”
青年的呼吸如风箱一般,胸膛剧烈起伏,脖颈上甚至爆出压抑到极致的青筋。
可应观洲却不管他现在能不能听懂自己的话,继续故意“为难”,“如果你赢了,有奖励。”
他轻笑一声,“我允许你换个地方,这一次让你亲个过瘾……想亲多久亲多久,好吗?”
“怀砚哥哥。”他眼眸弯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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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核别锁了,没亲没做只是抱抱,衣服也没脱,很纯了好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