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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诅咒的黄金乡(11):金色的纽扣随着他的手指逐一解开,露出下面隐藏的肌骨。

伪装燃命后成神了[无限] 夏唯一 3640 2026-08-20 07:55:42

应观洲对自己说出的话的冲击性毫无察觉。

少年似乎有有些困了,眼睫困倦地垂下,乌黑浓密的长发被他掀起,复又散落几根,露出一截后颈。

因为白天走了一遭生死线,有几根发丝汗涔涔地湿成一绺绺,沾在他晴雪似的雪白细腻的颈边,一黑一白对比强烈,像是一种上古的花纹,显得那截颈更如青花瓷器的瓶颈,是一种艺术品般的美。

泽维尔如遭雷击,他有些呆滞,指着自己,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恍恍惚惚,“我、我?”

应观洲从鼻子里“嗯”了一声,声音困倦,像是猫困的时候会发出的声音,他一掀眼皮,浓密的睫毛微微一翘,他轻声说:“不可以吗?”

泽维尔:“……”

“好、好的。”他说话都不利索了,但依然下意识地不敢违抗应观洲。

应观洲很明显对男男之间的性别意识薄弱,好在他的性取向也是直的……应该是直的。

可是他依然忍不住闭上眼睛,抬起手时,手指都在颤抖。

直播间也屏住了呼吸。

观众们一个个伸长脖子,翘首以盼。

他们中,有喜欢应观洲的粉丝,自然也有不喜欢应观洲、认为应观洲总是哗众取宠的黑粉。

但是,只有一点,是黑粉也无法否认的——

那就是样貌。

应观洲长得好看是公认的,在论坛的颜值排行榜上,如今应观洲的排名上升得飞速,和坐火箭没什么区别。

如果应观洲愿意去颜值直播间擦擦边,积分涨幅都能堪比一个D级副本!

就算系统强制玩家下副本的时候依然得下,但是可以通过这个赚积分来购买道具,提升自己的存活率,顺便提高自己在休息区的生活质量啊!

毕竟,有谁不是颜控呢?

“有什么好看的?”

然而,违和的声音响起。

李鹤青的粉丝抱着双手,冷笑地站在旁边。

他甚至还抖了抖腿,做出一副不屑的高傲模样,一脸“众人皆醉我独醒”,嗤笑,“一个男人脱衣服,你们也要看?恶不恶心,下不下贱?!”

他面露鄙夷,啧啧道:“大家都是男的,他有的我们就没有?瞧你们一副没见过世面的穷酸土鳖样……”

然而,下一刻,屏幕内,泽维尔就闭着眼,对系统道:“系统,暂时关闭我和应观洲的直播间。”

【系统提示:玩家泽维尔是否使用七百积分关闭十分钟直播间?在这十分钟内,观众将无法观看直播间的画面。】

【请注意,此七百积分仅用于关闭画面,并不包括静音处理,玩家是否再增加七百积分,用作静音处理?】

泽维尔:……

系统你抠门抠到家了!

他迟疑了一下。

泽维尔知道有些情报家会把主播的一些“艳照”拿去换积分,尤其是粉丝很多的明星主播。

虽然应观洲现在还没有到那个体量,但他依然不想冒着风险,让应观洲的照片被用来做不好的事情。

像是玷污了神一样,让他生理性地抵抗厌恶。

不过,声音应该没关系吧?

泽维尔想了想,看看自己瘪瘪的积分银行,痛苦地一皱脸,发出贫穷的声音,说道:“不用。”

于是,直播间外,李鹤青粉丝喋喋不休的鄙夷还没来得及说完,下一刻,观众们眼前的直播间顿时一黑。

一个血红的线条眼睛出现在屏幕上,像是某种刻在壁画上的符号,两道弧形中间一个血红的眼瞳,上方还有三根简陋的睫毛,莫名有些瘆人。

此时此刻,那只血红的眼睛被两只交叠的线条红手捂住,意思是“此时禁止观看”。

李鹤青粉丝在看见“禁止观看”符号出现时,脸上的鄙夷不屑顿时消失。

他呆呆地看着那个符号,无意识地脱口而出,“不儿,我就说说而已,怎么还真的关了?!”

观众们:“……”

他们紧绷着脸,悄悄握紧了拳头。

拳头硬了。

宿舍内,泽维尔闭上眼睛,不敢直视,因此手指最开始触碰到那件凉薄的衬衫时,位置有些不对。

灼热的体温让应观洲很轻地抖了一下,他蹙眉,有些不满,“快点。”

“是、是!”

泽维尔紧张得汗流浃背,如果不是闭上眼睛,他会以为自己在拆一份圣诞夜降临的漂亮礼物。

金色的纽扣随着他的手指逐一解开,露出下面隐藏的肌骨。

少年骨骼与肌肉的弧度莹润柔韧,肩胛骨微微凸起,像是两座小小的山峦,伶仃而纤细,脊背流畅地蜿蜒而下,线条起起伏伏,光线与阴影交错,令人想起冬原上的圣洁雪山。

直播间外,观众们看不到直播间内发生了什么,但是隐隐约约的,依旧能听见布料摩挲的沙沙声,细小、微弱,却令人浮想联翩。

簌。

有人在脱衣服。

这个认知一起,明明眼前的屏幕漆黑,什么都看不到,还是有不少观众偷偷红了耳朵,眼神游离微妙。

然而,李鹤青粉丝居然又在叫。

“不是,一个大男人脱衣服,有什么好关直播间的?你有的我们没有?又不是什么小女孩,至于还要额外花费积分吗?”

“积分是给你这样浪费的吗?这有意思吗大兄弟?这么玩不起?观众是上帝,你这样敷衍观众?!”

他骂骂咧咧,嗓门又大又粗,堪比门前大桥下的鸭子,嘎嘎作响,直接盖过了直播间内细微的布料声。

因此,其他观众们连那仅剩的、衣服脱落的声音也听不见了。

观众们:“………………”

他们额角绷出的青筋狠狠跳了两下,不约而同地扭过头,看向这只又蹦又跳,嘎嘎直叫的大鸭子,眼神不善。

想刀一个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

宿舍内,应观洲脱完衣服后,很快地去冲了个澡。

这里的宿舍简陋,即使泽维尔打扫得很干净,但是依然显得有些破旧。

浴室内,镜子破了一个角,在水汽下蒙上一层雾气,朦胧氤氲地反射着赤|裸着的少年。

少年纤细的双足踩地,脆弱感比平时更甚,他把沾湿的刘海扶上去,镜子中,映照出一张雪白清秀的脸。

应观洲无声无息地打量着镜子中的自己。

水珠从少年挺翘的鼻梁滑下去,纤长浓密的睫眼睫上沾满了水汽,唇瓣难得被热水蒸腾得有些血色,微微开合。漆黑的长发湿漉漉地黏在他清瘦苍白的身体上,腰线若隐若现,发梢的水滴滴滴答答地落下,在地板上聚集成一团小水洼。

这个游戏的节奏很急,而直播间一直没有理由关闭,直到现在,他才终于有时间自己独处。

一个人独处时,他那双总是含笑的眼就显得冷冽下来了,平时微微上翘的唇角也往下,抿得有些紧,没什么表情地望着镜子中的自己。

这张脸,他再熟悉不过了。

这个小说中的恶毒配角“应观洲”,与现实中的他的长相,完全一致。

他微微蹙眉,伸出手,手指纤长,在满是雾气的镜子上,一笔一划地写下一行字:

疑点——

1、我真的是穿越进一本小说里了吗?

“穿越”这个词本身就很微妙,来源于人们的一种刻板印象——当我读过一本书,而我来到了与书中完全相同的环境,我会认为我是“穿越”的。

因为“套路”都是这样的。

但是,“套路”是谁规定的?有谁说过,“套路”会一直……是同一个套路?

而更巧妙的是,这个游戏中,是有【命运之轮】这个专门出预言家序列的存在的。

那么,有没有一种可能。

其实他根本不是“穿越”进小说里,而是那本书告诉了他某个“未来”?

他其实……依然在属于他的世界中?

又或者,不一定是预言家,而是某个更高层次的存在,在提醒着他什么?

可除了预言家,还会有谁知道一些必定的信息与情节?

疑点太多,应观洲蹙眉,在这个问题旁边,打了一个“?”。

第二个问题:

2、游戏如何结束?

在刚才,他也询问过泽维尔确认无限至上游戏的机制。

果不其然,与小说中描述的相同:七天内,所有玩家都强制性地必须下一个副本。

你当然可以在七天内多下几个本,但无论如何,玩家们在休息区的停留时间不能超过七天。

但是谈及到副本结束的方式,就连泽维尔也不知道。

就像是小说总有完结的一天,游戏总有通关的时候,这场游戏结束的核心,副本的尽头,会是什么?游戏诞生的原因,又会是什么?游戏的设定,存在着什么秘密?

应观洲沉思着,纤长的手指在镜面上滑动,又写下一个问题:

3、游戏和现实之间,是否存在某种关系?

从【综合福利医院】这个副本中,就已经透露出一个消息了——

那就是,副本和现实之间,是有某种必然的联系的。

而且,按照时间顺序,现实发生的情节,要早于副本。

那么,两者之间会有什么关系么?

是现实影响了游戏,还是游戏……投射了现实?

小说中并没有交代全部的信息,疑点重重,如云雾弥漫,看不真切。

应观洲眯起眼睛,看了一会镜子,忽然笑了一下。

有趣。

他伸出手,将这些问题全都擦掉了,花了点积分清洗衣物后重新穿上,直接推开门。

门外,泽维尔坐在自己那张床上,一扭头,就看见少年披着湿漉漉的长发进来。

少年只穿了一件裤子,没有穿上衣,上身居然就这样大剌剌地敞露出来,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身后,隐约可见两道浅浅的人鱼线。

应观洲虽然清瘦,并且因为“伊甸之蛇”的技能限制导致身体开始变差,但是其实依然有一些薄薄的肌肉覆盖在这具少年胴体上。

只是那层肌肉和其他神格者比起来,完全不值一提。

少年站在那里,每一寸线条紧绷又纤细,晶莹的水珠从下巴滑落,沿着脖颈、锁骨的曲线,一路滚落至白瓷似的胸膛,要坠不坠的凝在上面。

他看上去雪胚子似的,骨骼薄脆,皮肤莹润,反而让人……很有想咬一口、把他吞进腹中的欲望。

泽维尔甚至怀疑过,应观洲的体格可能比一些女性神格者还要弱……虽然在这个游戏中的强弱与性别完全无关,但是应观洲这样,会让他怀疑即使是治疗师来了,也能单手抱起他。

泽维尔忍不住瞠目结舌,没想到应观洲就这样出来了!

还好他的直播间依然关闭着,他脸色瞬间涨红,眼睛赶忙一闭,有些局促不安,就听见应观洲说:“明天我们一起下矿洞。”

泽维尔愣了一下,浑身紧绷,“你有什么计划了吗?”

他因为紧张,整个人都坐直了身体,却忽然感觉到有什么阴影笼罩而来。

紧接着,就闻到一点很淡的香气,带着潮湿的水汽扑面而来。

是有些清爽的甜味。

泽维尔下意识地一睁眼,紧接着,整个人吓了一跳。

他瞪圆了眼睛,翡翠色的眼眸中,愣愣地倒映着少年忽然靠近的模糊的影子。

应观洲不知道什么时候凑到到金发青年面前,乌黑的长发顺着他的肩膀垂落下来,发梢末尾的水珠凝结后,滴在泽维尔的手上,有些烫。

泽维尔挺直脊背,浑身僵硬,像是忽然被点名的学生,心脏砰砰直跳,莫名有些紧张。

应观洲垂下眼,俯视着他,神情看上去有些冷淡。

浓密的长睫在他苍白的眼睑上投落下扇子形的阴影,一片冰冷无情的瓷白。一时间,房间内一片寂静,落针可闻,泽维尔呆呆地仰望着黑发少年,似乎脑子已经宕机了。

好在,应观洲很快就笑了起来,那双小狐狸眼一弯,唇角一挑,方才冷淡的气质瞬间被冲走,他温柔地道:“没什么,我今天好困,我们赶紧睡吧,第二天就能早起下矿了。”

“今天挖了一天,腰酸背痛,疼死我了。”少年声音又软又轻,像是在抱怨,泽维尔下意识地抬手,想要帮他揉揉。

可是手抬到一半,泽维尔就很快反应过来,眼神警惕。

他们都知道应观洲今天并没有工作——他在说一个彼此都心知肚明的谎言。

应观洲撩起眼皮,两人默不作声地对视了一眼,他悄无声息地抓住泽维尔的手。

少年纤长的手指还沾着淡淡的水汽,带着湿意,在泽维尔摊开的掌心上,羽毛瘙痒似的,写下四个字:

“门”

“外”

“有”

“人”

——“门外有人”。

泽维尔心脏停了半拍。

————————

作者:粥啊,你可长点心吧

粥:?你在说什么?*莫名其妙*

一款超级木头!

作者感言

夏唯一

夏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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