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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 塔囚:“那在你身上安装的定位器,可以继续装着吗?”

伪装燃命后成神了[无限] 夏唯一 2988 2026-08-20 07:55:43

人群浩浩荡荡,脱缰了的野马一般奔腾不休。

【太阳】神色凝重,她一眼就看出来了,这分明是地下那群囚犯!

方才倒吊人公会的成员出现得太过猝不及防,因此牢狱中原本看守的骑士都调了上来。

本来是想着只要守好前殿,就不会有问题,但谁能想到,有人偷家了!

谁把他们放出来了?!

“哗啦!”

然而,人群后,不断有一个又一个人惨叫着飞起,随即“啪叽”一下倒在地上。

飞速舞动的锁链呛啷作响,横扫一片,囚犯们仿佛被击倒的保龄球瓶,转眼间便乒乒乓乓七倒八歪,烟尘落下,在人群的最后,【太阳】定睛一看——一个紫色眼眸的青年正不断控制着手上的锁链,蟒蛇似地游走在这些囚犯之中,手上的重剑则打地鼠一般,用剑背拍晕一个又一个的囚犯。

沈漱!

【太阳】短暂地思考了一下,大致猜出怎么回事了,当下,“呿”了一声,也转过身来,手中的细剑“腾”地燃起火焰。

没空管倒吊人公会的了——先拦住这些出栏的猪!

场面瞬间一片混乱,祝朗风一挑眉,瞬间冲了进去。

机会!

地牢的入口在哪里?

他冲得太快,那些囚犯们没时间思考,只以为他也是圣殿的骑士,因此也愤怒而恐惧地对他展开攻击。

他们虽然无法在圣殿使用攻击技能,但,身强力壮,人数众多,一旦陷入,也十分麻烦。

祝朗风冷眼,嗤笑一声,准备再一次抛出铜钱。

然而,

他一摸,却摸空了。

祝朗风:?

他一低头,“啧”了一声,口袋里铜钱居然用完了!

刚刚与【太阳】缠斗在一起,那劳什子“三摩提”把他的铜钱烧了不少,眼下,只剩下唯一一枚。

——一枚染血的铜钱。

狼尾青年顿了一下。

但,就是这一顿,转眼间,便产生了致命的空隙,那些囚犯瞬间面露凶光,如撕咬猎物的猛兽,用尽全力地朝他扑了过来!

祝朗风神色一冷。

他没准备动那枚铜钱,冷冷地看这些囚犯向他扑来,准备以伤换伤,再把这些人清出去。

那些囚犯看他不动,神色瞬间更加狰狞。

“我认得你,大少爷。”

有囚犯冷笑,“之前在拍卖会时,你可是挡了我们的路。”

“仗着自己的能力,就来打假。谁要你多管闲事的!!”

他不知道从哪里居然薅来了一根断成两半的铁棍,上面带着铁锈的锋尖端直直对准了祝朗风的眼睛,带着恶意,要一棍下去将他捅个对穿!

祝朗风眯起眼,抬起了手。

仿佛慢镜头播放,眼看下一刻,那截铁棍就要刺穿他的手,然而,一根红线,却悄无声息地出现。

它灵蛇一样缠在了青年的腰上,在半空中瞬间绷直,而在铁棍袭来的瞬间,直直地将青年向后扯去,与那倒刺般的铁尖擦肩而过!

祝朗风愣了一下,随即,就像是夜晚的星星猝然点亮,他的整个眼睛都亮了起来。

“应观洲?”

他声音情不自禁地提高,强忍着脸上喜悦的神色,试图绷着脸维护自己的形象,但是雀跃和开心,却依然从他的眼角眉梢流出来。

混乱的场面中,一个少年不知何时也混入了人流之中,在不远处,直接用傀儡丝远程将祝朗风从人潮中拉了出来!

“笨。”

少年穿着一件单薄的红色毛衣,视线有些冷,柔软的唇瓣微微抿紧,不客气地训斥道。

祝朗风不知道应观洲是在骂他们来救他蠢,还是在责怪他刚刚对战时想要以伤换伤。

换做平时,祝朗风早就忍不住顶撞回去,但眼下,他完全无法克制自己如鼓噪的心跳,完全无法抑住自己看见那人情不自禁的喜悦,完全忍不住想要迅速接近他的想法,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朝着应观洲扑了过去。

另一边,沈漱则稍一侧头,眯起了眼睛,视线情不自禁地落在应观洲缠在祝朗风腰上的那根红线上,眼眸微沉。

难以言喻的感觉袭上他的心头。

“应观洲你没事吧!”

祝朗风扑过来,他仔仔细细地上下打量着少年,回想起应观洲被关进牢里,方才雀跃的神色一冷,整个人重新变得阴戾起来,“他们有没有对你做什么?”

他灿金色的眼眸兽瞳似地竖起,形成窄窄细细的一枚针,目光紧紧地黏在应观洲身上,细致地打量着,仿佛野兽逡巡着自己的地盘。

应观洲摇了摇头,两个人重新技能混搭了一下,转眼间,就落在了季少停和泽维尔的身旁。

他甫一落地,倒吊人公会的成员就立刻围了上来,严严实实、密不透风地包住了他。

泽维尔瞪着一双熬得通红的眼目光火舌似地从应观洲身上滚了一圈,季少停则一双眼睛活像是钉在了他身上,一动不动。

应观洲只觉得自己像是被扔进一群人形扫描仪中,每一个倒吊人公会的成员都要用目光把他生吞活剥。他头皮有些微微发麻,举起手,“停,停,停。我没事。真的。别看了。”

看见他面色如常,头发也没有乱,反而墨丝似地垂在纤细白皙的颈侧,唇角沾了一点小鱼饼的碎屑,身上也没有一点血腥味,祝朗风原本紧绷的脊椎这才慢慢地放松,那颗一直悬在喉咙的心才重重落回胸膛之中,浑身炸起的毛刺也缓缓收敛起来。

然而,

泽维尔忽然低声道:“骗子。”

他目光垂下,钉在了少年的脚踝处。

方才【审判】的铁链一直缠绕在这里,可即使它游走得很小心翼翼,也终究还是钢硬之物,因此,依然在少年那一截露出的脚踝上,留下了一圈触目惊心的红印。

应观洲:“……”

冤枉啊青天大老爷!

“他们欺负你了?”泽维尔眼睛更红了,手指攥起,骨节咯吱作响,怒火从眼底冲天而起。

“没有,真的没有。”应观洲受不了了,直接伸手捂住他的眼睛,叹了口气,“我发誓,这次真的没有骗你们,好吧。”

泽维尔一下子安静下来。

他静静地,任由少年遮住他的眼睛,睫毛轻轻颤抖,感受到少年掌心传染的细细的温度,剧烈起伏的仿佛漏了风的风箱的胸膛,方才慢慢缓和下来。

他好像在悬崖上终于踩到一个落脚点,心一下就安定了,衣服下,那些原本瘆人的、胡乱转动的眼珠好像被什么安抚了一般,慢慢地闭上了眼,重新消失藏匿起来。

半晌,他原本混乱的呼吸才迟迟平缓下来,低声道:“我知道了。”

只是,下一刻,他就用手,抓住了少年的手腕。

青年的手比应观洲大了一圈,因此很容易就把那截纤细的手腕完全包裹,紧紧地攥着,好像他稍微一松手,眼前的少年就会又消失不见。

他语气低沉,最后哑声道:“……对不起。”

“我们不会再关你了。”

掌心传来一点湿意。

应观洲眼角一抽,他求助似地望向季少停,季少停却只是抱着手,冷笑一声,一副作壁上观的模样。

像是在说,活该,混账骗子。

应观洲叹了口气,友谊的小船说翻就翻。他声音缓和下来,“我没生气。”

他慢慢放下了放在泽维尔眼睛上的手,泽维尔却不是很想松开他,可是他只是犹豫踟躇了片刻,依然还是松手了。

他露出一双通红的眼睛,湿漉漉地望着应观洲,像是一只被暴雨淋湿的金毛。

“真的吗?”

泽维尔眼睛红红,下一刻,他像是学校里乖乖举手发问的学生,很有礼貌地问出了一个不怎么礼貌的问题。他谦逊地问道:“那在你身上安装的定位器,可以继续装着吗?”

应观洲:“………………”

虽然他早就猜到了,这群人之所以那么快能锁定他的位置,是他们在他身上装了东西。

但是图穷匕见得也太快了!燕国地图是不是太短了一点?

——砰!

不远处,细剑与重剑横扫而过,又一批被无情砸晕的囚犯,【太阳】忍不住道:“沈漱,别往那边看了,你右边有个漏网之鱼!”

穿着黑风衣的青年表情冷冷,眼角眉梢都活像是被冻住了一般,浓郁的幽紫色在他眼眸中翻涌着,他直直地盯着不远处,被同伴们簇拥包围的少年,薄唇紧抿,仿佛一柄悬停的利剑。

“等会再聊,我们先走。”

季少停当机立断,趁着【太阳】和【审判】围堵那些逃跑的囚犯,分身乏术,他们可以浑水摸鱼直接杀圣殿个一进一出。

一行人重新向着圣殿门口冲出去。

只是,他们没能走多久,就又重新停下了脚步。

“好久不见。”

一个男人靠在圣殿的门口,像是已经等了他们很久。

他戴着半截狐狸样式的面具,手上拿着一根长烟杆,身上披着一袭羽织,懒洋洋地倚靠在门旁,烟杆还在缥缈地升腾起一些云雾。

从远处看,这个抽烟的男人和整个圣殿井然有序的气氛格格不入,甚至诡异得不像是在一个图层上,他面具下一双眼睛静静地扫过倒吊人公会的成员。

最后,落在了他们护在中心的那个少年身上。

季少停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这下麻烦了。”

祝朗风脊背重新绷紧,他像是一张拉满的弓,下意识地把应观洲护在自己身后,不让男人的目光打量他们的小会长,即使只是看也不行。

季少停则重新摸出了自己的银针,她吸了口气,缓缓道:“【正义】。”

“圣殿的会长,通缉榜最初的创始人,目前明星主播排行榜上……排名第一的玩家。”

【正义】微微一笑,张嘴一吐,缓慢吐出了一个烟圈。

他就站在门口,没有骨头似地靠着门框,分明只是一个人,却仿佛带来千军万马的压迫感。

其他成员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正义】看他们仿佛守护宝物的狰狞恶龙,将少年紧紧地围住,不留一点缝隙,忍不住笑了一下,随后慢条斯理地打了个招呼:

“好久不见。”

他对着应观洲,用长烟杆点了点,一双眼睛在面具下,慢慢弯了起来,语气里掺杂着一些面对故人的怀念。

他说:“你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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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可以猜猜【正义】的身份!

先排除一个错误答案,【正义】不会是粥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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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们明天见![三花猫头]

作者感言

夏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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