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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万圣节失乐园(39)(营养液4w加更):诅咒亦或是赐福,毁灭亦或是救赎

伪装燃命后成神了[无限] 夏唯一 6222 2026-08-20 07:55:43

“你又想使什么阴谋诡计?”

季少停蹙眉,她与应观洲隔开一段距离,像是因为警惕而不敢轻易靠近的野兽。

不远处的少年一脸无辜,季少停盯着他,眯起眼睛,半晌,冷冷道:“不过,对我没用。”

她二话不说,在李鹤青粉丝惊呆了的视线中,竟然直接从裙子底下掏出了一个迷你的火铳,充分证明了何谓“真理只在大炮射程之内”。

【系统提示:玩家季少停使用A级道具·连发火铳!】

她确实怀疑应观洲是否在周围布置了陷阱,让她忌惮着不敢靠近。

可,不靠近,不代表没有可以对付应观洲的方法!

远程攻击!

远处的少年看着她掏出了火铳,也愣了一下,紧接着,无奈地笑了笑。

“你这道具库,真是作弊啊……”

他说话轻轻的,像是抱怨,树影落在他脸上,半明半暗,可是下一句话,就猝不及防,让季少停如淋兜头冷水,浑身都僵硬起来。

“我见过你的父亲。”

季少停呼吸一顿,她猛地抬头,表情中尽是不可思议。

“他跪在了我身前,求我问我,有没有见过你……”

那声“你”字终究是湮灭了。

因为原本冷静的少女,在听到这句话后,当场暴起,仿佛矫健的猎豹,又狠又快地扑在了他身上,下一刻,把少年往地上重重地一摔!

她直接掐住了应观洲的脖子,一双瞳孔缩成针尖大小,里面冲起了滔天的怒火。

银色的匕首对上应观洲的眼睛,她森然开口道:“你、再、说、一、遍?”

直播间顿时炸了——

“卧槽糟了,银月魔女暴怒了!”

“主播你疯了吗?你都要死了,为什么还要激怒她啊?!”

“啊啊啊救命,怎么办啊?!”

观众都懵了,谁都没有想到,面对即将来索命的银月魔女,应观洲不逃不躲就算了,他他他他他居然还在挑衅!

可是应观洲活像是怕她不信,甚至还体贴地描述起了男人的长相:“季福,外貌为中年男人,微胖,眉眼细长,出生地长安县13栋301……”

季少停头皮都要炸开了。

她望向应观洲的表情有那么一瞬间,满是不可思议,甚至还夹杂着一闪而过的崩溃与绝望。

应观洲说出她父亲的事情,可能只是在诈她,可是到最后,竟然都精确到了名字和出生地!

“你到底是谁!”她猛地抬高了声音,手指颤抖,少年被她掐住脖子,忍不住在她手中颤抖,轻轻地喘息咳嗽,抖得像只能轻易折断的花。

可季少停不懂什么叫“怜香惜玉”,她脑海中却仿佛有根弦一直在跳,双眼发红,怎么也没有想到,即使进了副本中,她居然还能听到那个破山村的名字。

——她最恨的地方的名字!

【系统提示:玩家季少停理智值剧烈波动中!请玩家保持冷静!!】

直播大厅,有情报家微微直起身子,表情凝重。

“长安县?是数年前爆发过疫病的山村吗?”

“等下……那这就对上了!”

有观众不明所以地望过来,情报家看了他的目光,耐下心解释道:“我想起有关于银月魔女这个名号,是怎么传开的了。”

“什么?”其他观众纷纷好奇,伸长了脖子,瓜都已经捧在手心中,准备大吃特吃。

有上道的,已经很自觉地塞了一些积分给情报师,作为吃瓜小费。

情报师接过积分,他翻了翻手中的笔记,扶了扶眼睛,道:“我没记错的话,那件事也是银月魔女讨厌吉神格的起点。”

“她刚进入游戏时,作为治疗师,和几个吉神格短暂合作过。”

“那几个吉神格一开始听到她是祸神格,很是忌惮她,可是又垂涎她的治疗能力,于是就和她一起下副本。”

“可是直到登出那个副本后,那几个吉神格却疯了一样,开始到处传播一种言论。”

情报师眼神微凝,一字一顿道:“‘不要靠近那个女人,她就是个会带来疾病的魔女’!!”

“凡是靠她太近的人,都有可能在她手中凋零。”

直播间内,季少停掐着应观洲,应观洲在她手中轻轻颤抖,苍白柔软的唇微微开合,单薄的胸膛剧烈起伏一下,一口血就吐了出来。

【系统提示:玩家季少停与应观洲接触时间过久,触发“水银月”自动技能——“诅咒亦或是赐福?”!】

【曾经有一个生活在山村的女孩。】

【她出生寒苦,备受歧视,对于自己被冷落被歧视的地位感到难过,因此,她祈求着自己被需要,被看见。】

【她在无人的药师庙中夜夜祈求,黑夜寂静无声,只有高悬的明月看见了她,于是回应了她,说:“好呀。”】

【“我赐予你治疗与救赎的能力,这样,只要有人生病,你就一定是会被人所需要,所看见的。”】

【果不其然,女孩在第二天,惊讶地发现自己似乎无师自通了各种草药的病理用处。恰逢小山村遭遇疫病,村里的老中医束手无策,苦恼非凡,最终,居然是这女孩找到了最关键的一味药,治疗好了全村的人。】

【村子里的人为此对女孩又敬又爱,这是奇迹啊!】

【……那么,奇迹的代价,又会是什么呢?】

直播大厅,情报师继续道:“如果应观洲说的没错,她来自长安县的话,那么,她所在的那个小山村,经历过一场很诡异的事。”

“当年甚至引起过不小的轰动,不少官方媒体都报道过……我没想到,她居然出生在那个山村中。”

观众:“什么诡异的事?”

情报师抬眼:“那场山村曾经遭遇过一场突如其来的疫病,疫情极其严重,惊动了城镇防卫兵,本以为整座村子都要没了,白布都拉起了好几个,棺材都做好了,可因为她,却全活了过来。”

情报师手中的笔记夹着一份报纸,那报纸上红色的标题显赫,不知道是那份小报,充斥着劣质的营销味。

#惊!天才神童!十岁便能辨别草药,明晰药理,力破疾疫,竟救活全村人!!

标题下是一张黑白照片,照片上一个瘦小女孩扎着个马尾,立在镜头前很是不安。

她低垂着头,几乎要埋进胸口去,嘴唇紧紧抿着,透着一股子倔劲。阳光斜打在她身上,勾勒出一圈柔和的轮廓,但她身子绷得笔直,手指头攥着衣角。

她像是怕极了这黑乎乎的镜头,却又强自忍着,摆出一副无所畏惧的姿态。

情报师:“因为这事,这女孩成了全村人的‘救星’,听说原本她在村子的待遇很不好,可从此以后,村里的人都喊她‘小神医’,‘小医仙’,恨不得把她供起来,当佛一样朝拜,说有她真是他们的福气。”

情报师语气一转,“可是好景不长,自那之后,怪事频发。”

“什么怪事?”观众疑惑道。

“——这个村子里,疾病不断。”

情报师抬起眼眸,缓慢道:“长安县中,本来身体还算是健壮的老人,一夜之间全部病危。”

“而本该身强力壮的年轻人,居然也患上了各种病。”

“小病不断,大病时而有之,一时间,村子里的药师庙都被踏破了门槛,那名女孩辗转地和老中医一起,救治着那些病人。”

“最后,终于有人忍不住,离开了村子。”

“而更诡异的事情,出现了。”

屏幕内,季少停掐着应观洲,她嘴唇剧烈地抖动,瞳孔颤抖,一瞬间,仿佛重新被扯回了当年那个破落的山村。

在当初,她能识别草药,明晰药理时,村子里所有人都惊了。

那些觉得她不应该出生,并不看好她的人在一夜之间就换了个嘴脸,瓜果甜点流水一般送往她家,想方设法地讨好她。

她的父亲站在门口,接礼接到手软,果篮里常常还会藏匿着红包,因此他脸上的笑容几乎咧到耳根处,几乎分辨不出五官。

外面鞭炮炸响,炮仗刺鼻的硝烟硫磺味弥漫,那些人对着她的父亲抱手恭贺,可是站在门后的季少停却忽然有些恍惚。

鬼雾一般的硝烟中,她只觉得山涧那座破落的药师庙仿佛变成了自己的家。

人们健康时,就门庭冷落,无人问津;

人们疾病缠身,叫苦不迭时,反而香火鼎盛,门槛几乎都要被踏破。

东窗事发的经历很简单,村子中总有人生病,因此不少人最终忍无可忍,往临近的城镇去了。

怪事就是自此发生的。

直播大厅,情报家缓声道:“有人发现,好像只要一离开那座山村,身体就立刻健康起来。可是只要一回去,没过多久,就一定会生病。”

“这个村子仿佛被疾病缠上了一样,所有人只要在这里呆久一点,就都会病得五花八门,千奇百怪。”

“于是,传言渐渐变了味道。人们开始回想起,究竟是什么时候,村子变成病痨鬼村,也开始盘算起,这一场又一场病的最终获益人,究竟是谁。”

“——这就是灾难的开始。”

季少停永远忘不了那个夜晚,原本对她重新笑脸相迎的村民,在那一刻好像又佩戴回了恐怖的面具。

他们举着熊熊燃烧的火把,一脚踹开了她家的门,拽着她的头发,把她从床上拖下来,她忍不住尖叫起来,可下一刻,迎接而来的便是毫不客气的重重的巴掌。

“小贱蹄子还好意思叫?你个巨大的灾星!就因为你,全村的人都病了!!”

“是她!就是她!!!就是自从她变成那什么‘小神医’开始,自从她变成各大媒体都挣破头想要来报道的劳什子神童开始,我们村子里的病就没停过!!”

“我们平常给你送那么多好吃的,甚至给你家送钱,你就这样对我们?!好狠毒的心肠!!”

“一定是她身上有不祥的诅咒,把她烧了!烧了她,我们就一定可以重新健康起来了!!”

十岁的女孩被人像死狗一样拖在地上,她伸出手,试图向自己的父亲求救。

可是她的父亲,那个拿了很多礼,拿了很多钱,却一分都没有分给她的父亲,在这一刻,畏缩怯懦地缩在墙角,只因其他村民指着他的鼻子,大骂:“狗东西生出了个狗女儿,你敢反抗一下,就把我们给你的钱和东西,通通吐出来!!”

吐出来?早就花完了,怎么还吐得出来呢?他买了那么多的烟和酒,到处和在外的狐朋狗友炫耀,麻将桌上都打得精光了!

男人头皮发麻,生怕自己真要吐出那些重金,因此缩在墙角,对着村民们拖走自己的女儿,只挤出一个哈巴狗般讨好的笑。

季少停像是一只狼狈的丧家之犬,被硬生生地拖离了她家,最终被荆条绑在村镇广场的十字架上,披头散发,好像真的是个带来疾病与不幸的魔女。

村民们发疯似地往她脚下扔去一捆捆木柴,柴垛高高堆起,而下一刻,就有人往她脚底下放了火!

火星四溅,火势冲天而起!

“烧死她!她就是个灾星!”

“不祥的魔女!!”

“她死了我们就一定不会生病了!!!”

村民们疯狂尖叫着,最后是年迈的老中医冲了出来,救下了她。

老中医联系了城镇防卫兵,派了专业的检测人员前往山村,勘察后,村子里的土质没有问题,可水质却重金属超标了!

重金属超标将导致各种人体疾病,上至大脑下至消化道,而“多病村”的来源归因终于不攻自破。

这场闹剧不欢而散。

然而第二天,老中医就一病不起。

小季少停被冷落歧视时没有哭过,被像是条死狗一样拖在地上时没有哭过,被绑在十字架上火烧时也没有哭过,可是眼下,她坐在老中医的病床前,眼泪夺眶而出。

老中医身上都是救她而留下的烧伤,狰狞而可怖,当时火势太大,他甚至来不及灭火,就冲了进去,冒着大火割断了捆着女孩的绳子。

她与老中医明明近在咫尺,却根本不敢靠近,老中医向她伸出了手,她惊恐地往后躲,却依然被那满是伤痕的手轻轻地,拍了下头。

“你很有天赋与才华,不要浪费。好好读书,走出这里。”

季少停看着即将病死的他,泪流满面,拼命摇头,用被烟熏坏的嗓子嘶哑道:“没有用的。”

“我知道的,其实村子里生病都是因为我,你重病不起也是因为那天救了我,他们没说错,我是个天生的灾星,我就不应该靠近任何人……我的能力根本得之不正……我根本救不了任何人!!”

她只不过是许下了一个想被需要,想被看见的愿望。

可得来的,却全是苦果。

“胡说什么呢。”

老中医不满意地皱眉,丝毫不客气地重重打了下她的头,女孩懵了一瞬,捂着自己头上肿起的大包,泪眼朦胧地望过去。

“村子里的人生病,是因为喝了重金属超标的水;我生病,是因为我年纪大了,是时候该走了。”

“这里太偏僻,所以人们总是充满了偏见与猜疑,成见让他们一叶障目,他们病的不是身,是你治不好的心。”

“可无论他们怎么说,你救过的人,却是真的。”

“只是可能,你就是有点倒霉吧,总是遇不到好人。”老中医悠悠叹了口气,却朝她扬起一个大大的、灿烂的笑容,缺了几颗的门牙甚至还漏了风,笑得丑不拉几的,可是他那双眼睛里,却充满了笃定与坚信。

“不过,总会有人的。”

老中医看向因为愧疚与痛苦而涕泗横流的女孩,一字一顿道:“即使你现在或许很倒霉很孤独,可总有一天,你会遇到一个人。”

“无论发生什么,他绝不会放弃你,绝不会讨厌你,绝不会猜疑你。你对他而言,不是灾星,不是痛苦,而是拯救与守护。”

老中医回光返照一般哈哈大笑道:“因为世界很大啊!比这个小山村大得多得多!”

“所以不要因为这个村子太小,就否定了自己的人生!!”

游戏内。

季少停掐着应观洲,她看到少年的瞳孔微微失焦,头无力地贴在她的掌心,血迹沿着他的下巴往下流淌。

可是季少停却似乎觉得有哪里违和,惊疑不定地上下打量着这个黑发少年。

不对。

怎么感觉应观洲的脸色,和之前时候比,好像也没太大区别……?

少年微微张口,艰难地呼吸着,抬眼看她,脸上是很清浅的笑,季少停不能理解他为什么这个时候还能笑得出来。

正常人只要靠近她,不应该会立刻就染上各种疾病,病痛缠身,痛苦不已吗?

结果这厮却好像完全搞不清状况,一副没事人模样,这样也就算了,他甚至还十分招摇地冲她一笑,“你不喜欢他?他当时求得那么厉害,跪在那里掷圣杯,我还以为……”

“以为什么?”季少停回过神来,冷笑一声,“他不过是因为我失踪了,少了一棵摇钱树而痛心罢了!”

那场灾难过后,老中医终究去世了,她继承了老中医的药方,每天都在一边上学,一边研读各种各样的医学书籍。

走出去。

她记住了老中医说过的话,怀揣着一份微小的,渺茫的,不知道未来要残忍破灭,又因某人重拾的希望,靠着自己蹒跚走了下去。

村里的人并不会因为自己误解了她而对她愧疚,依然绕路走。毕竟,谁知道为什么好端端的,水流竟然会重金属污染呢?

说不定还是她从中作梗啊!

她依然是村里人避之不及的灾星,好像曾经在药师庙许下的愿望是一场梦境,她再一次被孤立被排挤不被需要。

唯独她的父亲,那个在她遭遇折磨与火烧时旁观的,只会向村民赔笑的父亲,那个不会报官只想用她卖钱私了的父亲,成了唯一留下来陪她的人。

“因为我能为他赚钱啊。”

季少停在笑,可是眼泪却忍不住从她的眼眶中流出,落在了眼前她掐着的少年的脸上。

她轻声道:“我能为他赚钱,所以他才是唯一一个愿意陪着我的。”

应观洲仰着头,他看着从女孩眼里滚落而出的满是阴沉与怨恨的眼泪,眼眸深深,定定地看着她,好像透过她的皮囊,看见了里面的一颗伤痕累累的心。

他抬起了手,季少停瞬间冷下脸,意识到他们之间是敌对关系,抬起手中的匕首,眼看就要往应观洲身上刺去。

可是那只手,却很突兀地,不带任何杀意,只是拍了一下她的脑袋。

季少停一愣。

有一瞬间,和当年那个老中医临终前,拍她的力道重合了。

她有些恍惚地望向被她掐着的少年,少年只是弯着双眼,轻声笑道:“如果不想回去那个地方,就不回了吧。”

“我知道,应该怎么回答他了。”

“少在这花言巧语!”

季少停胸膛里一颗心脏停跳一瞬,可是她很快就面露狠厉,不由分说地打断应观洲,“说!你是怎么知道我父亲和我的事的!情报师告诉你的?你现实中从事媒体行业?狗仔?”

锋锐的匕首架在少年的脸旁边,“别给我说你那些无意义的谎,我不是傻子!”

她回过神来,秀丽的脸蛋微微扭曲,望向应观洲的眼睛里满是惊怒交加的恨意,身上杀意分毫未减!

直播大厅,情报师恍然大悟,“所以银月魔女是因为当初在村子里的事情,一直很在意自己到底有没有可能,是导致其他人灾病的罪魁祸首。”

“而她初入游戏中,那几个吉神格散播的谣言,却正好引发她的创伤回忆,导致从此往后,她对吉神格的观感极差,宁可和祸神格同流合污,也懒得理会一些两面三刀、道岸貌然的吉神格。”

“那几个吉神格我认知,”有观众忽然开口道:“我记得有一次我在酒吧碰见过他们,他们当时喝多了,说漏了嘴。”

“他们是看中了银月魔女的治疗能力,想要邀请银月魔女加入他们公会,可是银月魔女拒绝了他们。”

“于是他们恼羞成怒,得不到,不如毁掉,既然银月魔女不愿意加入他们公会,就也别想……加入其他公会了。”

“消息放出去后,确实不少人对银月魔女的忌惮上升,但是依然还是有人邀请她,可是她却像是一遭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完全封闭自己的内心,不仅直接离群索居,一个人住进水银密林,甚至还极限开发自己的治疗能力,把治疗转为精神攻击,并且同步搜寻大量道具。”

“公会们软硬兼施,来软的,邀请失败,来硬的,居然也打不过,于是只能竞价邀请,她的治疗费就这样水涨船高。”

说到这里,观众脸色极其复杂,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天爷,这真的是一个未成年的高中生做出来的么……我比她大一轮,也没有这个魄力和胆量与所有公会对刚啊!”

李鹤青粉丝听了叽里咕噜一长串话,却根本听不进去,他急得团团转,“别管银月魔女的身世了,她都要把应观洲当砧板上的鱼给宰了!”

“等会,”他眼睛一眯,下一刻,脸色更差了,绿油油得几乎冒光,难以置信地伸出手,颤颤巍巍地指向屏幕,道:“你们看,那是什么?”

屏幕内,只剩下一只手的祝朗风和群青会长缠斗着,大出血让他神智恍惚,攻击和闪避能力双双下降。

群青会长似乎也不着急“结果”他,反而欣赏着他因为赶不到应观洲身边而焦虑暴躁绝望的神情。

银月魔女则把应观洲压在地上,眉眼冷厉,像是继续准备“审问”眼前这个满嘴谎言的骗子。

直到某个瞬间,所有人忽地一凝,心头猛的一跳,不约而同地霍然抬头,望向浓雾深处。

一个巨大的黑影从浓雾深处中,缓缓走来。

它隐约是个肿胀的人形,腹腔大开着,成结的肠子从腹部中滚落而出,粘稠地在地上被拖着行走着。

它的头似乎都不是头了,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斜歪着,像是歪垂的沙包,那双阴翳的澄黄色的眼球神经质地一动,紧接着,锁定在了不远处,被压在地上的黑发少年和他身上的少女身上。

它目光在二人间移动,似乎在打量抉择谁才是最终的猎物,可最终,缓缓定格在了应观洲的身上,眼眸中,迸发出喷泉般浓烈鲜稠的怨恨。

“应观洲……应观洲!”

“我要你死……!!!”

【系统提示:玩家应观洲触发S级异化怪物——器官走私人!!】

【由于巫毒娃娃厄运缠身,该S级怪物自动将仇恨值锁定在玩家身上,该怪物对玩家抱有极强极浓烈的怨恨,攻击性极高,请玩家注意!尽快逃离!!!】

巫毒娃娃脸色猛地惨白起来,它纽扣状的眼睛微微颤抖,在看到走尸人盯上应观洲的一刹那,它就明白是自己的厄运缠身又在诅咒应观洲。

——诅咒着他不得好死。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眼下,应观洲还没来得及从银月魔女手中死里逃生,就又惹上了一个S级怪物!!

【直播间】

“草——!!!走尸人来了!!!”

“S级怪物,还是由玩家异化而成的有智力的、可以使用神格能力的怪物?!”

“怎么偏偏好死不死现在来,应观洲和季少停才互相消耗过,体力和血槽都很低啊!这是黄雀在后吗?!”

“救命,主播快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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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见喔![撒花]

作者感言

夏唯一

夏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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