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击收藏后,可收藏每本书籍,个人中心收藏里查看

第217章 成神之路:“你们往我弟弟身上,安装追踪定位器?!”

伪装燃命后成神了[无限] 夏唯一 5466 2026-08-20 07:55:44

“你的意思是,如果我们的‘信仰’,能让他成为一个新神的话,他也有能力,在不牺牲自己的前提下,堵住‘豁口’,阻止入侵的灾难,对吗?”

咖啡厅中,五个人聚在一起,神色凝重地看着那本【原型书】。

每一本【原型书】的载体不同,外表自然也有不同。

有的是杂志,有的是小说,有的是一个相机,有的,甚至是日记本。

而二重身这一本【原型书】的载体,居然是一则收录着怪谈的报纸。

报纸很老旧,看得出来是很多年前怪谈论坛还比较时兴时刊登的三流小报,不讲究时效性与真实性,更在乎噱头。上面记录的,正是“二重身”的怪谈故事,一页纸被人夹在一个本子中,薄薄一层,看得出是有被人珍重地保管。

祝朗风看着这本原型书,浓眉紧皱,抱着手,有些不解,“不过,为什么我们一定要回到过去?”

“我们现在‘信仰’他,不可以吗?”

“不行。”

应如是直接否决,“这样做,失败的风险很高。应观洲现在已经‘死’了,如果要逆转,很有可能,回来的那个人,不一定是他。”

“???”

祝朗风表情一僵,大惊失色道:“什么意思?什么叫回来的人,可能不是他??”

应如是抱着手,瞥了他一眼,“你应该听过一些神话故事。”

“神话故事中,确实有死而复生的一些神明。在他们肉身死亡后,会有其他人,想尽办法地重塑他们的肉身。”

“但是,在这个过程中,有人发现,生前死后,那些神明的性格,无一例外的,都会有变化。”

季少停接着道:“更重要的是,死而复生不是你双手合十,祈祷一下,就能做到的。”

“否则,按照你的逻辑,在神陨事件还没有发生时,神还能保护世间万物的时候,那些祈求着自己逝去的亲人、爱人重新回来的人们,也应该得偿所愿,迎接已死之人归家了。”

祝朗风明白了,他一点头,迫不及待道:“那还等什么?我们快……”

“急什么?”

应如是揉着眉心,缓解着隐隐约约的偏头痛,不赞同地看了他一眼,眼神像是审视自家孩子不靠谱的朋友的家长,沉声道:“还有两个问题没有解决。”

他伸出手指,“第一,‘二重身’这个世界的副本核心,就是会遇到另一个自己。”

“因此,倘若你们与过去的自己相遇,你们和他们,必须死一个。”

他从兜里摸出两个西洋棋,放在桌上,“砰”地一声,碰在一起,“也就是说,现在的你们,会死。”

他撩起眼皮,审视着在座的所有人,“你们确定要为他而死吗?”

“……”

空气忽然安静下来,光斜斜地照进来,仿佛泾渭分明的一道生死线,所有人的表情都像是被光线晕染开,模糊不清。

由于应如是的介入,应观洲的【二重身】副本已经彻底关闭,无法进入了。

但,他们的还在。所以,他们可以借由这个副本,沿着时间逆流而上。

只不过,代价是现在的他们,“死亡”而已。

窗外人来人往,人潮涌动,喧杂吵闹,一时间显得他们这一桌更加安静。

沈漱是第一个打破这份宁静的人。

他问道:“第二个问题呢?”

他表情平静,丝毫未变,似乎不为应如是提出的第一个问题有任何动摇,完全不放在心上。

“……你们呢?你们也是这个答案?”

应如是微微眯起眼睛,巡视起剩余的三人。

祝朗风“啧”了一声,表情有些不耐烦,“少废话。”

他懒洋洋地歪头一笑,说出的话既狂妄又不羁,“不过是死一次而已,有什么大不了?”

季少停则吸了口手中的咖啡,眉眼冷静,“就算现在的我们‘死’了,但是【二重身】中的,存在于过去的我们,还活着不是吗?”

“那么,就没有问题了。”

“我相信,另一个我,另一个我们,”

少女眉眼坚定,“会继续走下去的。”

一直到与他相遇。

泽维尔则低着头,蹙着眉,似乎想到了什么事情,神情有几分恍惚。

不知道为什么,他有一种……眼下的事情,并不是第一次发生的预感。

而在看到应如是望向自己时,金发青年也反应过来,点了点头。

“……好,我知道了。”

应如是又深吸一口气,竖起手指,道:“第二个问题。”

“‘二重身’的本质是平行世界,你们要回到过去,但是,那个世界,不一定是我们当下时间线的世界。”

“就像是一棵树,虽然树干只有一个,但是树枝,却有很多条,你们怎么能保证,你们去到的树枝……一定有应观洲呢?”

“很有可能,那个世界的应观洲,会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英年早逝。”

“除此以外,你们有可能进入一些‘是他又不是他’的世界,找到一些似是而非的人,但是,他并不是原来那个,属于你们的应观洲了。”

“在万千世界中,你们想要找到并且带回家的那个人,是仅此唯一的。”

泽维尔心头发紧,他喉结滚了滚,“那有什么办法,能让我们找到正确的树枝吗?”

应如是“啧”了一声,“需要一个锚点。”

“必须有一个,与其他世界与众不同的锚点。是其他世界都所没有的锚点。必须是他,只能是他,才有的‘锚点’。”

他狠狠抹了把脸,看得出来,即使是他,走到这一步,也有一点沉不住气。

“该死,就差临门一脚了,有什么能在千千万万个分叉的世界中,找到这个世界的他的办法吗?”他喃喃道。

就像是一滴水汇入大海,一粒沙落入沙漠。

他们究竟要怎样才能做到,在这样一个渺茫的、无尽的万千世界中,找到那个属于他们的那个应观洲,把他拽回来呢?

结果,到这里,还是功亏一篑,行不通了吗?

应如是难得有些焦虑与暴躁,不停地揉着自己的眉心,偏头痛又犯了。

祝朗风也像是泄了气的气球,重新往后倒回椅子中,烦躁地抓乱了自己的头发,翘起满头呆毛。

泽维尔低头沉思不语。

然而,

“……有啊。”

坐在角落里,静静听着他们对话的少女忽然睁大了双眼。。

她缓缓坐直了身体,张了张嘴,表情有些迟疑,有几分不可置信,声音仿佛灌满了泥沙,季少停怔然道:“有可以锚定他……锚定应观洲的办法。”

“???!!!”

所有人睁大眼睛,猛地向她看去,只见她从怀里,慢慢地,掏出一个很小的机器。

机器上面的屏幕已经黯淡多时了,那个黑色长发的少年头像,也久久没有动静,仿佛一个已经注销了账户的逝去的人。

这是……

“追踪定位器?!”

应如是难以置信地瞪着那个机器,满脸问号,桌沿差点被他捏碎,下意识失声道:“你们往我弟弟身上,安装追踪定位器?!”

他像是一个护弟心切的哥哥,几乎要脱口而出了——还是人吗你们?!

然而,眼前几位闻言,纷纷移开视线,居然都是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

一点心虚都没有!

“你、你们……”

应如是一时间无力瘫倒在椅子上,神情恍惚,瞳孔地震。

应观洲这是……找了一群怎样的疯子队友啊?

见过往狗身上套项圈防走丢的主人,还是第一次看见往主人身上放定位器的狂犬!

“所以……这个可以用作‘锚’吗?”季少停看他表情不对,连忙转移话题,有些紧张地推了推定位器。

“可以。当然可以。追踪定位器……这是你们从游戏中带出来的道具?它确实能锁定一个人所在的位置,而且,”

应如是拿起那个小小的定位器,扶额,一时间啼笑皆非,哭笑不得:“因为是S级道具,它不会受时空的影响。”

“这个问题……解决了。”

所有人如释重负,重重松了一口气,应如是则不知道该说什么。

如果换做是一个正常的兄长,此时早就应该掀桌而起,咆哮着怒斥眼前这几个混账东西。

居然敢往弟弟身上放定位器,究竟是什么居心?!

可眼下,他都差点脱口而出一声放得好了!

……算了,反正是应观洲自己闯下的祸。

应如是一脸惨不忍睹,悠悠叹了口气。

“不过,我先说好。”

“【二重身】这种,涉及了时间与时空的副本,意外非常多,我并不知道你们会在里面经历什么,也不能保证,你们一定能成功。”

“你们现在还有后悔退出的机会。”

应如是撩起眼皮,望向他们,“所以我最后问你们一次。”

“你们确定要进入【二重身】?”

“确定。”

毫不犹豫的回答。

沈漱挺直了脊背,他声音平静,却不容置疑,坚定不已。

“这一次不行,就再来一次。”

“上百次,上千次,上万次,无数次。”

一以贯之,持之以恒,水滴石穿。

沈漱轻声道:“只要他能回来,即使成千上万次,我也无怨无悔。”

*

“紧张吗?”

一天后,重新整装后的众人汇聚在一起,聚集在泽维尔酒吧的办公室里。

但是与之前沉郁的气氛不同,所有人脸上都是前所未有的轻松。

那是深陷绝望的人,重新抓住了一线光明的表情。

“你们必须抓紧时间。”

应如是低头看了看表,“迟则生变,不过,最后一次,你们确认,要回到过去吗?”

“你们现在还没有出发,一旦【二重身】重新开启,后果无法估量,你们也很有可能死亡在这个副本中。”

“所以,趁还没有进入副本,你们可以再思考一下,即使拒绝也可以……”

祝朗风不耐烦地打断他,“这都是第几次问了?不是说了时间不够吗?废话真多。”

应如是眼角轻轻抽搐,他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重新睁开,再次环顾四周。

每个人的表情,都没有任何动摇。

应如是知道原因。

他们所有人,或多或少的,都被那个人所拯救过。

可或许直到很久以后,他们才恍然意识到,当时伸过来抓住他们的那只手,其实并不来自岸上,而是来自更深的海底。

那是来自一个溺水之人的拯救。

所以,这一次,要换他们来,紧紧握住那只溺水的、伤痕累累的手。

“这次抓他回来,就不会放过他了。”祝朗风抱着手,哼笑了一声。

“我忽然觉得我缺一个作业辅导老师。”季少停说。

“我觉得我们酒吧也可以多一个调酒师或者服务生了。”泽维尔点了点头,脸上是“好脾气”的微笑。

沈漱则什么也没说。

他表情依然平静,一双紫罗兰色的眼瞳没有其他情绪,好像依然正直,只有来自【审判】铁链在他身旁躁动不安地游走着,眼眸沉沉。

应如是点了点头,他道:“我知道了。”

“那么,各位,拜托了。”

他将那本【原型书】缓缓打开,仿佛副本一般的蓝色弧光,在半空中显现。

所有人闭上了眼睛。

下一刻,所有人都在原地消失不见,只留下神色复杂的应如是,缓缓合上了书本。

“祝你们,一路平安。”

*

*

*

先是水声。

传入耳畔的,是汩汩的水声,仿佛有溪水从自己身旁流过,泽维尔缓缓睁开眼睛。

眼前天光大亮,他倒在草丛边,碧水蓝天,风吹草低,不远处有着被风吹起来的白色被单,云被压得很低,阴影从人的脸上一晃而过,一切都显得惬意而美好。

“……”

泽维尔怔怔地望着天空,一时间有些恍惚。

他慢慢地从草地站起来,然后,望着眼前不远处的白色教堂,望着拿着一个又一个风车,从他身边欢笑着跑过的小孩们。

而这一次,不再像是他曾经梦到过的,被虚无的幻象穿过。男孩结结实实地撞在了他身上,往后踉跄了几步。

男孩的笑声瞬间一敛,他一扭头,吓了一跳,才发现这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居然来了一个身材修长高挑的金发青年,表情接连变化,最后定格在一个愤怒的表情。

“你是谁啊?”

那小孩愤愤不平地大叫起来,恶狠狠推了他一把,“眼睛瞎了?走路不看路?”

“喂!”

小孩瞪着他,忽然间,发现了什么,声音小了一点,好像被吓到了,“你……你怎么哭了?”

泽维尔低下头,他怔怔地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一时间,忽然明白了那句话,究竟是什么意思了。

怀旧空吟闻笛赋,到乡翻似烂柯人。

这里是……圣地。

也是他十年前的……故乡。

居然真的回来了!

泽维尔定了定神,用力搓了把脸,随后蹲下来,抓住那个小孩,问他:“现在是什么时候?”

小孩心中奇怪,觑了他好几眼。

总觉得,他的长相,似乎有几分像是他们的圣子?

小孩警惕起来,并不想回答眼前这个莫名其妙的青年,但是,因为泽维尔的眼神实在太恐怖,他最后还是嗫嚅道:“7月12日……怎么了吗?”

“噢!对了。”他想起什么似地提醒道:“今天也是圣子的洗礼日,我警告你,你现在千万不要冒冒失失地闯入圣地,因为上一个预言错误的原因,圣子被罚得很惨呢!”

“长老们说,是因为他心不静,所以上天才惩罚他,剥夺了他的预言能力……疼疼疼!”

泽维尔十指缓慢收紧,抓紧了他的肩膀,几乎要抠进他的肉里。

青年牙关紧咬,然后,猛地抬头,翡翠色的眼眸中,银色的三角锥缓慢浮现旋转着,倒映出高天之上,与大气层疯狂摩擦后,燃烧起的点点星火。

……那是一群即将坠落的流星群!

就是因为这些流星群,他的家乡在十年前覆灭,最后他只能一个人背井离乡,颠沛流离,来到了很遥远的国度。

怎么偏偏是这个时间?!

“走!”

泽维尔猛地把那两个小孩推了一把,他脸色严肃,厉声道:“你们现在立刻去通知村里的其他人,让他们现在就带全家人离开这里!”

“有流星群要来了!!”

小孩更加莫名其妙,“哈?你谁啊,你说什么我们就要听你的?”

“还全家离开这里……你疯了?你以为你是谁?哈哈哈哈!”

小孩们聚在一起,对他指指点点,叽叽喳喳地嘲笑起来,看泽维尔的目光轻蔑,仿佛在看一个疯子傻子。

然而,

“我是你们来自未来的圣子。”

泽维尔眯起眼睛,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群小兔崽子,忽然沉声道:“贱民,见到我,还不跪下?”

他的表情不威自怒,声若雷霆,仿佛一尊冰冷无情睥睨万物的神像,一个生下来便高高在上的贵族。小孩腿一软,“噗通”一声就跪下了。

等他反应过来,已经来不及了,愕然地睁大双眼,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方才情不自禁跪下的膝盖。

不是,眼前这人怎么语气都和他们那个小圣子一模一样?!

“听到没有?如果你还觉得不够,我还可以说出你在昨天偷藏了你父亲的私房钱。”

泽维尔冷冷地盯着表情剧变,涌上恐惧之色的男孩,直呼其名,“奥斯汀,我以圣子的身份命令你,现在,立刻,马上,去执行我说的话!”

“带村子里的所有人,以全速,逃跑!!”

男孩被他那双不近人情的翡翠色眼眸死死盯着,神色慢慢变化,从最开始的桀骜,慢慢地怯懦起来,四肢发软,浑身战栗,仿佛被某种野兽盯上的猎物,害怕地一点头,嗓音颤抖,“我……我知道了!”

他转身就跑,疯狂大叫:“我现在就去告诉大家,流星群要来啦!!”

泽维尔静静地注视着他离去的背影,脚趾不动声色地扣了扣地板。

过去的那个身为圣子的泽维尔……现在的他光是想想,都要捂面,不忍直视。

一时间,他只能庆幸,还好这不是直播。

不然他老脸都要丢尽了!

当初身为圣子的他,因为预言能力,前所未有的狂妄,说是一声“年少轻狂”都轻了。

彼时世间万物,似乎都逃不过他【全知之眼】的窥探凝视——无论是天时地利,还是财富机遇。一时间,众人蜂拥而来,将他奉上“圣子”的神坛,光芒万丈。

然而,太过轻易得到的一切,终有一天,是会失去的。

他深吸一口气,转过身,目光慢慢地、重新坚定下来,朝着当年的圣所一步步走去。

他能改变那个全村覆灭、沦为恶魔之子的过去吗?

他不知道。

在某一日,年少的他忽然就失去了预言能力,后来进入游戏后,他曾与其他预言家沟通交流过,却只迎接来了嘲笑。

[“泽维尔,你真是个天大的傻瓜,那些人分明是在利用你的预言能力,然后不停地瓜分你,压榨你,当年的你居然没有意识到么?”]

[“水满则溢,月满则盈,预言能力使用太多,一定是会被反噬的。而当时的你失去了预言能力,有可能,就是因为过度使用的原因。”]

他自然为此痛苦过很久。

可过去的无法挽回。

他的预言能力,终究还是已经彻底失去了。

但是,起码现在,他还有可以保护的东西,还来得及,去守护他应守护的。

金发青年凭借着记忆中的地图,熟练地绕开那些看守的士兵,走到了圣所的背面,拨开角落里的一个灌木丛,弯下腰,忍不住笑了一声。

“当年调皮时,挖的密道,果然还在。”

泽维尔盯着那个幽深的密道,没有记错的话,在大灾难那天,他刚好被关押在圣所地下的静室中反省,因此,逃过一劫。

泽维尔深吸了一口气,缓缓握紧了拳头,向着密室,走了进去。

*

季少停脑袋“嗡嗡”作响。

她一睁眼,就发现眼前居然一片黑暗,前后左右,都十分狭窄,简直动弹不得。

就像是被关在了一副……竖立的棺材中。

等等。

竖棺材?

季少停一怔,忽然想起,在加入倒吊人公会后,她曾经问过应观洲。

[“应观洲,当初你究竟是怎么得知我父亲的信息的?”]

她百思不得其解,应观洲当时似乎也很疑惑,闻言只是摆了摆手,[“说到这个,我怀疑是系统出了bug,把我传送到现实中去了。”]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传送的地方很奇怪,像是把我扔进了一副竖棺材中,然后,我就听见你的父亲,在棺材外对我掷圣杯。”]

[“啊,对了,”]

彼时的少年还朝她微微笑了一下,[“后面,我又做梦梦到了那个场景。”]

[“然后,我用了技能,让圣杯的答案,变成了‘否’……你的父亲,应该已经认为你已经彻底失踪了,你不会介意吧?”]

季少停顿了顿。

然后她看着少年,慢慢地笑了起来,道:[“干得漂亮。”]

“……”

但当时,那个奇怪的竖棺材一直让季少停百思不得其解。

因为她分明知道,她家乡是没有竖棺材这样奇怪的习俗的。更重要的是,他父亲怎么可能,会对着一个竖棺材掷圣杯呢?

而现在,她好像知道为什么了。

季少停脸色凝重,她微微踮起了脚,从头顶的两个“圆孔”向外望去,随后,倒吸一口凉气。

果然!

周围是她幼年时曾去过的神庙,屋瓦残破,地缝间满是青苔,头顶结有蛛网,像是很久未曾有人进入过这座神庙一样。

这压根不是什么“竖棺材”,而是……一座神像。

是她家乡,是长安县药神庙里的……一座神像!

她在一座神像里?!

————————

宝宝们明天见!

作者感言

夏唯一

夏唯一

此作者暂时没有公告!

目录
目录
设置
阅读设置
书架
加入书架
书页
返回书页
阅读模式
反馈
反馈
指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