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O,但只有邈和珹在ABO世界观里】
季邈呼吸陡然一重。
信香味淡,似有若无地萦绕着,却绝非幻觉,能叫情期里的乾元为之沉迷。
他舌尖用了力,抵着司珹的唇齿吮过去,想要多一点,再多一点。
司珹呼吸也粗了,真切感受到对方此刻的失控。季邈吻得好凶,二人津液交换间,司珹终于闻到了什么。
似雨后穿竹林,拨云见山巅。
……原来这就是季邈的信香。
很快,他也嗅到了自己的。两种信香交织起来,纠缠得厉害,却始终没有融汇,反倒相互试探起来。
季邈最先觉察出不对,舌尖退出时滑过了司珹犬齿,艰难地平复呼吸。
他目光落在司珹稍显尖锐的犬齿上,又深深吸了一口气,被迫认知到某种事实。
司珹的确有了信香,但——
对方并非坤泽,而是和他一样的乾元。
季邈骤然起身,就想往浴房去,被司珹一把拽住了。
“做什么去?”
司珹尚在混沌中,有些无力,因而拽也是轻飘飘的,只在言辞间透出恼怒。
“你不是……”司珹闭了闭眼,“不是到情期了么?我已经在这里,季寻洲,你还想去哪里?”
季邈咬紧牙关,想着许是因为身体骤变,司珹还没能获取新知,不晓得乾元同乾元之间,情事同样很是不易。
“折玉,”季邈斟酌着措辞,“你先缓一缓,看身体是否不适,再……”
“不必。”
司珹猝然出声,打断了季邈的话。
“我都知道。”
“你我均为乾元,对不对?”司珹缓声说,“可那又有什么关系?乾元也好,坤泽也罢,如今有了信香,我就能帮你度过情期。”
他仰起脸,唇角与眼梢俱是红的,可偏偏神色矜骄,透着点不容置喙的强势。
“季寻洲,过来。”
季邈直勾勾地盯着他,俯身缓缓压了上来。
***
情|潮汹涌。
乾元的情期不如坤泽长,却比坤泽更加猛烈。整整三日,两人都没能迈出暮宁斋的大门。幸好近来大暑,朝事暂歇,这异样方才能止于深宫,没被更多的人觉察。
其间惟有安平来过几回,递奉膳食,又将銮清宫里的折子送来书房。小内监心思缜密,只见季邈不见司珹,便贴心地问:“陛下,瑄王殿下可是病了?若需太医看诊,奴婢这便差人,往……”
“不必。”
情期乾元对伴侣的独占欲强得可怕,季邈只能勉强压下躁意,沙哑道:“出去。”
安平从没见过这样的靖昭帝,忙不迭领命跑了。季邈端着吃食回屋,见司珹趴在榻上,汗涔涔地闭着眼,后颈又红又肿,糜艳难堪直视,季邈却不舍不得挪开目光。
都是他咬出来的。
都是他的。
情期意味着失控,却又意味着纯粹的占有。爱作浪潮,将两个人都打得湿|透。乾元自甘向乾元敞开一切,包括极其隐秘的、窄小退化的内腔。
季邈叩开它时,司珹几乎晕死过去,又很快在不间断的拍迭中清醒过来,本能地要逃,却偏偏浑身酸软、心下饱胀。
季邈吻着他,吻他潮润的唇珠,湿红的眼尾。
还有微微突出的后颈。
这里满是司珹的信香。
季邈贪婪地汲取着,舌面抵实了舔。乾元的后颈原本不是用来咬的,被这样明目张胆地欺负着,反倒涌起一股锋利的快|感。
太鲜明了,司珹浑身都在发颤。
“不……!”
季邈咬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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稠密如有实质,瞬间涌入四肢百骸中。司珹猛地仰颈,猝然失了声,却无处可逃,只觉腔口陡然再被撑开几分,被卡得严丝合缝。
他微微张开嘴,浑浊又无措地呼吸,舌尖将探不探。
“季邈……”
彼此原本相互倾压的信香,这会儿终于彻底交汇。白雪漫山,融化在第一缕春风里,淌过了紧紧依偎的两个人。
原来这才是结契。
许是因为身为乾元,却被强行成结。结契后的困倦带着司珹沉沉睡去,又很快在新一轮中醒来,清晰地感知到一切。
临到季邈端着药膳回来,又哄着他喝下,司珹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已经被对方的信香寸寸浸透了。
那么,季邈呢?
司珹舔着犬齿,微微不满道:“季寻洲。”
季邈闻声放下汤碗,走了回来。
他才刚坐定,就被司珹勾住脖子,滚到床榻间,司珹埋在他颈间细细地嗅。
季邈顷刻懂了。
他将司珹欺负成这样,险些忘了司珹也是乾元,同样有着对伴侣的占有欲。
季邈沉思片刻,主动拨开头发,将颈腺露出来,几乎挨着了司珹的犬齿。犹在情期的乾元,却却硬生生抑制住本能,尽量温和道。
“折玉咬吧。”
可他闭目等了一会儿,却没等来犬齿切破皮肉,惟有温热的唇贴上颈腺。
司珹舌尖抵着点了点,发觉自己的信香沾上去,很快就能同季邈的彻底交融,再难分你我。
他轻轻笑出声来。
“寻洲,足够了。”
作者有话要说:
久等啦
下篇福番是哨向,想改改时代背景,写架空民国
哨兵x向导=宴鬼x知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