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击收藏后,可收藏每本书籍,个人中心收藏里查看

第98章 98 ☪ 秦阙重生2

菩萨蛮 辛试玉 2664 2026-07-02 07:39:46

◎一亲芳泽。◎

秦阙闻言, 心像是被谁攥住了一般,剧烈地抽痛。

上一世面对他的百般诘难,他的蘅枝很平静地说:“所以, 我需要一个盟友。”

他当时并不以为意, 只是问了一句:“你就对自己这么自信?”

哪怕已经和她经历过许多,但故景重演,秦阙还是觉得耳廓上生起一片热意。

祝蘅枝仰起头来看着他,如上一次一样, 问出一句:“自古能从太子之位走上皇位的能有几人?”

见秦阙没有回答, 她心下多了几分肯定:“我嫁过来之前,对大燕的局势也略有所闻,陛下,好像对殿下这个储君, 并不是很满意的样子。”

秦阙看着她那如同一剪秋水般的眸子,纤细的腰肢,玲珑的身段, 喉结上下滚动, 他怕再这样下去, 自己会真得把持不住,在这邺州的驿馆里做出什么错事来。

于是别过头去,用拳头抵住自己的唇轻咳了两声,“你想说什么, 不妨直说,和我,就不必拐弯抹角了。”

“我到了上京, 嫁给你们陛下后, 帮你在他枕边稳住你的储君之位, 你登基之后,保我性命无虞,如何?”祝蘅枝语气中带着一丝试探和相商。

虽然秦阙知道,不论自己在中间做不做手脚,宫里那位宋淑妃一定不会让楚国的和亲公主过来压她一头的,但当听到祝蘅枝说自己来日嫁给燕帝后,如何如何,他心中还是有些不自在。

于是问了句:“你就知道你一定会嫁给我父皇?”

祝蘅枝明显没有想到他会这么问,眸中有些惊疑。

但这话明明是刚才那个内侍进来的时候说给秦阙听的。

“殿下这是什么意思?我若没有记错,殿下好像没有其他的成年兄弟吧?”祝蘅枝挑了挑眉,这么问道。

秦阙心中更是郁闷。

她都能想到自己有没有其他的兄弟,怎么就想不到自己身上呢?

面上却继续不露分毫,缓缓松开了她的腰,温声道:“到了上京你就知晓了,现在需要做的,就是好好休息。”

祝蘅枝没有再留秦阙。

她从金陵一路往邺州,天气越来越冷,风雪越来越大,更是在邺州城外等了快一天。

楚国的使臣不止一次得去问过城门的士兵,得到的回答都是要等他们的太子殿下来。

其实祝蘅枝明白,因为楚国相对于燕国来讲,是战败国,本应该被灭国的,就连和亲也是楚帝求着换来的,这些人都是太子的属下,自然对此事分外不满,不欢迎她倒也在情理之中。

她本已经做好,到了燕国受人白眼的日子,但一切,似乎和她料想地并不一样。

邺州虽然是大楚的边城,但祝蘅枝的衣食用度并没有被克扣,一切都是按照她的身份来讲应有的惯例。

驿馆上下,都对她恭敬有加,甚至本应该忙于撤军收尾军务的太子秦阙,每日也会来她这里几次,亲眼看着她将药喝完,而后像第一次那样,往她口中塞一颗糖。

她心下虽然疑惑,但没有问过为什么。

因为她知道,秦阙若是想让她知道,那轮不到她问,如是不想让她知道,她问了也无用。

不过几日,她的风寒便全好了。

秦阙让郎中几次确认她的身子已无大碍,才下令启程往上京。

其实时间已经算是很紧迫了,能不能在年前赶到上京,都是一个未知数。

她一直猜不透秦阙的心思,直到这次,她终于问:“殿下,不着急赶路吗?”

秦阙唇角弯了弯,打趣她说:“你就这么着急想要到上京嫁给我父皇?”

祝蘅枝一时没有料想到秦阙会这么回答她。

秦阙则腾出一只手,将她从马车里掀开的帘子重新放了回去,在放帘子的时候,又“不经意间”擦过了她的指尖,往上短暂地传递了一丝丝温热。

“外面冷,你身子还未好全。”

秦阙早早地就叫陈听澜将那些空箱子先行送回上京了,这次也算是毫无负担地过了鸣雁谷。

时春坐在车中,一边为祝蘅枝整理着大氅的边缘,一边道:“公主殿下,奴婢瞧着太子殿下对您甚是细致,又是嘘寒问暖,又是一切以您为重的,都快要赶上华阳公主对章公子那样了。”

祝蘅枝一怔,秦阙对她,确实无微不至,远远地超过了使臣对一个战败的国家送来和亲的公主的礼节,即使她日后是要嫁给燕帝的,也算是他的继母,但不论是出于人情还是人伦礼节,秦阙都不应该以这样,亲昵到让人误会的态度对她。

时春却没有意识到她脸上神色的变化,继续道:“其实太子殿下生得也英俊,若您到燕国,要嫁的不是现在那位陛下,而是太子殿下就好了。”

在邺州的时候,她曾经问过秦阙这件事,但当时他给自己的回答是模棱两可的,但现在时春这样说,不知为何,心中竟然隐隐升起一丝期待来。

很快,她就将这点不该有的妄念掐灭了。

毕竟,那天那个内侍的话,她可是听得明明白白。

于是轻轻点了点时春的额头,道:“想什么呢?这种大逆不道的话也敢乱说,若是被旁人听去了,我可保不了你。”

但下一瞬帘子便被人掀了开来,秦阙脸上分明是怎么也藏不住的笑:“什么大逆不道的话,也让我听听?”

祝蘅枝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伸出手想要将帘子按住,反被秦阙虚虚握住几根手指,没头没尾地说了句:“真得?不考虑一下吗?”

祝蘅枝想要将手抽回去,秦阙却是不肯的,气得她只好低声提醒:“殿下。”

秦阙将缰绳一拉,把速度再降了些,而后俯下身子,大有往她手背上一亲芳泽的趋势。

祝蘅枝眸中闪过一道惊慌。

秦阙却突然将她的手松了开来,细细地替她将帘子放好,说:“你会考虑的。”

说完将握过祝蘅枝手的指尖凑到自己的鼻底,低嗅了下,唇角轻轻一勾。

到上京的时候是腊月二十九,上京街上到处都是往来采办年货的行人。

祝蘅枝自然是先到官驿安住。

在官驿里,她见到了自己的那些本应只是空箱子的“嫁妆”,如今真得被填满了,随便打开一个,不是绫罗绸缎就是金银珠玉。

这也是她第一次见太子詹事陈听澜。

那人穿着一身青黛色的衣裳,朝她拱了拱手,说:“这些都是殿下的意思,您可以自行支配,送人也好,打发下人也罢,殿下不会过问,”说完示意驿馆的下人把那些箱子都收好,又回过头来,对祝蘅枝说:“明日的宫宴,您想去吗?”

祝蘅枝颇是疑惑,“去不去还能由我做决定?”

毕竟她是来燕国和亲的,属实没有她说话的份。

陈听澜笑道:“殿下说,您若是想去,他便明日亲自来接您,若不想去,他便向陛下说您风寒未愈,难以起身,想来陛下不会为难于您的。”

这是连借口都给她想好了。

祝蘅枝沉吟一声,细细思虑了一番。

现在这个节骨眼,她的身份毕竟还没有明确,即使是真得要嫁给燕帝,是以后大燕的皇后,但在该有的礼节没有行过之前,她就还是楚国的和亲公主,这场宫宴,对她而言,谁又能知道是不是鸿门宴呢?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既然秦阙给她想好了退路。

她朝陈听澜福了福身,说:“那就劳烦陈詹事回禀殿下,我的确风寒未愈,恐难赴宴。”

陈听澜看着她应了,想着秦阙和他说得果然不错,人是个聪明人。

就在陈听澜将要走的时候,祝蘅枝又叫住了他,鬼使神差地,问了句:“殿下呢?”

陈听澜似是没有想到祝蘅枝会主动关注秦阙的去向,惊讶后还是回答了她:“殿下应当是进宫和陛下复命去了。”

毕竟,他能看出来太子对这位公主的不一般。

除夕夜驿馆准备得倒也丰盛,说是太子殿下的安排。

祝蘅枝想着上京的厨子应当不会做元宵,于是便让时春问问驿馆里有没有能做元宵的食材。

出乎她意料的是,一切都很周全。

除夕跨岁的钟声响起,祝蘅枝将包好的元宵下了锅。

不过多久,水中便开始咕咚咚得冒出泡来,她伸手去揭开锅盖,被烫到后,立刻摸上自己的耳垂,甩了两下手后,垫了个布,才将锅打开。

一切都做好后,驿馆里的下人帮她端到房中。

就在她要回房的时候,突然有人翻墙而过。

——秦阙笑吟吟地看着她。

问道:“元宵可还有?可否赏我一口?”

这个时候他不应该在宫中吗?

怎么来了驿馆?

还没等她回答,秦阙已经走过来,为她推开了门,在她耳边道:“我都来了,你还要将我赶出去吗?蘅枝。”

祝蘅枝没想到他会叫自己的闺名,嗔道:“殿下,这于礼不合!”

秦阙没有回答她,半推着她进了屋子。

暖意瞬间就将她包裹住了。

外面的烟花声又开始此起彼伏。

第二日,她等来了宣旨的内侍。

竟然是将她嫁给太子做太子妃的旨意!

作者感言

辛试玉

辛试玉

此作者暂时没有公告!

目录
目录
设置
阅读设置
书架
加入书架
书页
返回书页
阅读模式
反馈
反馈
指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