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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番外三

无痛失恋 林萨 5422 2026-09-03 08:08:29

回国一个月后。

一切都很顺利,韩逐让的父母终于见到了“儿媳”,新生活、新身份也没有给李颐带来不适。

全家人和和美美,只有韩逐让不怎么高兴。

——韩逐让觉得李颐好像没以前那么在乎自己了。

中午韩逐让告诉李颐,有几个朋友攒了局,叫他晚上过去一趟。

李颐想都不想,说:“行,你去吧。”

下午在办公室,韩逐让对李颐的反应越想越窝火。

李颐就是变了。

以前李颐在这种事上从没这么懂事,这么大度。

下班后,韩逐让回了父母家。

他一个人冷着脸突然回来,吃了饭坐在沙发上也不走。韩关山和杨书雁暗暗对视了一眼,猜测这么大的儿子不回家,是因为和李颐吵架了。

想到这点,夫妻俩不免忧心忡忡起来。

自从李颐跟着韩逐让回来,他们家上下心情都很复杂,有高兴,也有担忧。

虽然蚌精转世一样的韩逐让并未多讲他和李颐之间的经历,但李家发生的事、曲万玲在李家商业经营权的争夺战中如何落败,最后又远走美国病逝,他们都清楚。

尤其其中还少不了韩逐让推波助澜、从中牟利的手笔。

担心李颐半夜把韩逐让掐死,在韩逐让第一次领着李颐回来时,韩关山他们就对李颐格外看重,也格外紧张。

甚至为了让李颐更能感受到他们韩家如沐春风的家庭温情,他们还组织过多次家庭聚会,让如花似玉、人见人爱的闻如许去陪李颐。

现在韩逐让一个人回家生闷气,韩关山试探着问:“ 吵架了?”

杨书雁跟着说:“是不是你让李颐不高兴了?他现在身体才刚好一点,你气他干什么?”

“没有。”韩逐让捏了捏眉心。

然后父母在他耳边,一人一句说:“都是做父母的人,别像小孩子一样闹脾气,一定要沟通。”

“李颐受了那么多苦,心思重,你要自己主动开口……“

被唠唠得没了耐心,韩逐让没待多久,便拿着车钥匙走了。

到了夜店,朋友包了楼上视野最好的半开放式VIP卡座。音乐震耳欲聋,保镖在暗处,将舞池里群魔乱舞的人群隔绝在外。

即便如此,韩逐让这种面目英挺、气质冷峻的极品男人坐在那儿,依然像个强效的荷尔蒙发射器。有个不知是谁带来的年轻人不懂规矩,仗着喝了点酒,端着杯子就往韩逐让身边凑,眼神拉丝地想要敬酒。

没等那人靠太近,韩逐让已经不耐烦地偏过头,从眼稍到嘴角都写着:“离我远点。”

等人讪讪地走开,韩逐让拍了一张桌上洋酒,发给李颐:“到了。”

两分钟后,李颐回复:“OK。少喝点。”

韩逐让盯着屏幕,划了划手机,李颐还是没再问,韩逐让便打字问,“韩逃逃在干什么?”

“平时在做什么就做什么。”

韩逐让:“给我看看。”

李颐没回复,但韩逐让知道,李颐现在正和装着韩连意的婴儿车,在家附近散步。

散步回家后,就要给韩连意这个小胖子洗澡、哄睡。

李颐做这些还不太熟练,平时都是韩逐让来负责,李颐在旁边陪着他们父子。

今天韩逐让不在家,李颐估计是会和保姆一起做这些事。

“韩医生,网恋了吗?这么多帅哥美女都吊不起你的兴趣?”周围想勾搭的人跃跃欲试,但韩逐让坐下就臭着脸看手机,朋友实在忍不住说。

“你们玩你们的,我喝两杯就走。”韩逐让收起手机,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比起舞池里年轻漂亮的身体和躁动的荷尔蒙,他现在更想要的,是在家陪着韩连意,以及在一旁看着他们的李颐。

但李颐就不一样了。

李颐现在最喜欢韩连意了,有机会和韩连意单独相处,肯定高兴得很,都顾不上管韩逐让,不查岗,也不回复消息。

看着韩逐让这副清心寡欲、生人勿近的样子,朋友啧了一声:“你这还没结婚呢就素成这样,真结了婚,以后是不是都叫不出来你了?”

韩逐让骨节分明的手指把玩着酒杯,说:“结婚了再说。”

“真和李颐定了?”这两人虽然还没正儿八经通知,但韩逐让从美国回来后,就和李颐待在一起,好几次,也让人看到韩逐让和李颐一起去他爸妈那。

韩逐让还是老样子,淡淡应了一声。

“你牛。”朋友说,“不对,是李颐牛。下次把他也叫上,我得问问,你俩怎么搞到一起的。”

韩逐让说:“不是都传开了,我去美国追的他。”

朋友这次是真的吃惊了。

韩逐让也不再应付这些打听,身上沾了些浑浊声色气,一秒也没多待,提前离场回家。

李颐刚拿起手机,就见到推门进来的韩逐让,吃惊说:“我还想问你什么时候回来呢。”

韩逐让看看已经换好睡衣、坐在床边准备入睡的李颐,没说话,拿着自己的睡衣去了浴室。

看着韩逐让那副奇奇怪怪、欲言又止的样子,李颐一脸狐疑地跟了过去。

浴室门没关,韩逐让站在花洒下冲澡,浴缸也放着热水。

韩逐让特别喜欢泡澡。

据他说,是因为当医生的时候,每天太忙太累了,养成了回家泡澡放松的习惯。

李颐怀疑,韩逃逃一点不怕水,每次洗澡都乖乖的,说不定就是遗传自韩逐让。

以后送韩逃逃去学游泳。

李颐一边想着,一边检查韩逐让脱下的衣服。

韩逐让站在热水中,看到跟进来的李颐,拿起搭在衣篓上的衣服,低着头,凑在领口处像个小动物一样仔细嗅了嗅,又翻了翻衣领和袖口。

韩逐让明知故问:“检查什么呢?”

李颐被抓包也不尴尬,坦然地放下衣服:“回来不讲话就来洗澡,我以为你在外面被人占了便宜。”

韩逐让气笑了,伸手关掉了花洒,说:“不放心怎么不跟着我?我以为你很放心。”

终于明白韩逐让今晚在闹什么别扭了,李颐嘴角往上勾了勾,说:“你不是都报备了吗?而且你很久也没有和你朋友出去放松了,我想给你私人空间。”

说到这里,李颐的眼神微微闪烁了一下:“就像……也许我偶尔,也需要一点私人空间一样。”

韩逐让简直是个人精,马上就眯着眼睛说:“私人空间?你要去哪里?“

李颐立刻说:“我就是打个比方。”

韩逐让也立刻说:“以我们两个的心理状态,现在不适合分开。私人空间等以后再说。”

有问题的不是只有我吗?你又怎么了?

李颐看着韩逐让想争辩,但隔着水汽,看着韩逐让被打湿的身体,眼神不由变得有些发直。

此时浴缸里的水才放了三分之一,热气已经氤氲开来,韩逐让紧实漂亮的肌肉线条有种朦胧又色情的美感。

李颐情不自禁地走上前两步,手指贴上韩逐让温热的皮肤:“你今晚真的不高兴了?因为我没吃醋?”

“不是。”

“今晚我俩要是一起去,肯定会传得沸沸扬扬。我现在……不想这么高调。”感受到掌心下的体温,李颐耳根发热, “别生气了。下次再有这种局,我和你一起去,我和人说,这是我老公。”

说完,他拍了拍韩逐让结实的胸肌,满足地想:手感真棒。

韩逐让看了眼胸口摸来摸去的手,然后看着脸颊微红的李颐,说:“进来,一起洗。”

“我都洗过了。”李颐还腰酸腿软,只打算吃点嘴上豆腐就算了,“而且你喝了酒,泡澡容易头晕。”

韩逐让不答应,长臂一伸,直接揽住他的腰。

不怎么坚定的挣扎了几下,李颐就光溜溜地和韩逐让一起在了满浴缸的热水里起起伏伏。

李颐被韩逐让掰着腿,像是整个人都被打开了。水温有些高,李颐总觉得热水流到他里面,让他特别想要站起来躲开,没多久就被折腾得意识有些模糊了。

韩逐让抱着他来第二次时,李颐赶紧挣扎,面对面坐在韩逐让,伸手摸了摸韩逐让,韩逐让也摸了摸他。

李颐的小阴茎手感不错,又滑又软。韩逐让挺喜欢玩他的这个。

就是李颐又小气又敏感,玩逼就哭哭啼啼,玩这个也哆哆嗦嗦,总是要躲,手上也爱偷懒。韩逐让给他摸出来了,李颐握着韩逐让的手软绵绵的,一点劲不用。

韩逐让就心安理得地把他抱高一些,对准了,又舒舒服服插了进去。

回到床上后, 韩逐让吃饱了,心情很不错,意犹未尽地摸着他的后背。

李颐动都不想动,趴着装已经睡死了。

韩逐让说了句什么,见李颐没回应,又附身咬了咬他的耳垂,问:“宝宝生日礼物想要什么?”

李颐的生日快到了。

李颐自己都没留意,听到韩逐让这么早就开始准备,停止了对韩逐让的腹诽,从枕头里抬起头,说:“你准备的我都喜欢。”

看着李颐潮红的双颊,韩逐让顺势捏住,让他仰头和自己接吻。

李颐又只挣扎了一下,就认命了,胳膊环住韩逐让的脖子,又痛又快乐地和人缠在一起。

离李颐生日还有一个月,就算韩逐让要准备什么惊喜,也不用急于一时。

但在问完李颐想要什么礼物的第三天,韩逐让已经准备好要给李颐来个生日月。

看完密密麻麻的行程安排,李颐沉默了一会,幽幽说:“韩逐让我怀疑,以前学医的时候,把你憋坏了,其实你是个特别骄奢淫逸的人。”

韩逐让将人捞进怀里,掐着他腰上的软肉。李颐怕痒,韩逐让手劲儿又大,他缩着肩膀笑倒在沙发上。

不远处,原本坐在爬爬垫上专心尝试沟通和怀里小狗布偶沟通的韩连意被惊动了。他瞪圆眼睛看着沙发上闹成一团的两个大人,然后把玩具一丢,双手撑地努力站起来,摇摇晃晃地扑过去凑热闹。

韩连意刚开始学走路,处于用肚子控制重心的阶段,走得像个小僵尸一样,也还不会刹车。

而他家有缺德的家长说,是因为宝宝大腿肥肥的,但是脚脚小小的,所以才底盘不稳。

眼看韩连意的小脚丫就要带着他俯冲向地板,韩逐让眼疾手快把儿子捞起来,顺势放在李颐胸口。

一大一小压着自己,李颐笑着讨饶:“我错了,我不该这么说你。但都快过新年了,简单点,就过个生日周吧。”

韩连意听不懂但捧场:“Oi!”

李颐摸摸他软乎乎的头发,说:“逃逃同意了。”

韩逐让将老婆孩子一并抱起,果断说:“既然同意了,就先把他送到爸妈那。”

把韩连意送去寄养后,生日周的第一站定在了深山。

韩逐让在那有套私宅,山里空气清透,同行的还有还有韩逐让的堂哥韩在野和 “堂嫂”闻如许。

晚上没事的时候,四个人凑在桌前打麻将。

闻如许牌技最差,但韩在野全程不动声色地给他做牌、喂牌。

韩逐让坐在李颐下家,本也想依样画葫芦给老婆喂牌,结果几圈下来,发现李颐才是赢得最多的那个。

数钱时,李颐眼含笑意,将钞票理得整整齐齐:“以前我妈打牌,我就在旁边看,学了点皮毛。”

提到曲万玲,韩逐让下意识看向李颐。

但李颐面色如常,没有丝毫阴霾。他抽出一半赢来的钱,推给今晚输得最惨的韩逐让,安慰他:“我的就是你的。”

闻如许看了,也从自己薄薄的钱堆里分了一半给韩在野。韩在野坦然收下,低声说了句:“谢谢老婆。”

这句话让两个人脸红。

闻如许是脸皮薄,李颐是有些少见多怪,听着有些耳根发热。

韩逐让这位堂哥,看着又威严又凶狠,其实怪不正经的。

在韩家两兄弟去厨房切果盘的间隙,韩在野看了看在那边教闻如许认牌型的李颐,低声开口:“比上次见的时候好多了。你还担心什么?”

韩逐让垂着眼削苹果,刀尖又稳又丝滑,果皮连成一线,说:“不一样。”

韩逐让清楚李颐最擅长装若无其事,

李颐的心病,像一把悬在韩逐让头顶无形的刀,让他每爱李颐一分,就多增一分如履薄冰的不安。

“他都能主动提起他妈妈了,可能心里真的放下了。”韩在野拍了拍弟弟的肩膀,“你也别总绷得那么紧。”

韩逐让点了点头,说:“别总说我,你和小许怎么样?”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韩逐让竟然关心起这个了。

韩在野看着韩逐让的眼神稀奇,大言不惭说:“好得很啊。”

韩逐让将苹果一块一块劈下:“你不是去开了半个月的会,走那么久,小许没生气跟你闹?”

韩在野摘了一颗洗干净的葡萄,丢进嘴里,说:“他生什么气?他可心疼我了。”

忍着听韩在野讲这些不着四六的话,韩逐让说:“你经常要公干,小许应该都习惯你不在身边了,对你也挺放心。”

“什么就习惯了?条件允许的时候我出差都把小桃带着一起。”可能是觉得这么说对自己这个人民公仆的形象不太好,韩在野又得瑟说,“再说,我们小桃醋性儿很大,又黏人。我要有事不回家,他都得打视频来查岗。 ”

韩逐让擦了擦手,往李颐那看。

韩逐让是个人精,韩在野就是个千年的人精,炫耀得舒坦了,才说:“怎么?小李不这样?不管你?”

韩逐让口是心非的毛病改了不少,虽然没说话,但也算默认了。

韩在野说:“这有什么,每个人性格不一样。我们小桃就天生有点黏我……”

有些后悔拿孔雀开屏的韩在野作为参考项,韩逐让懒得再听,端着切得奇形怪状的果盘走了过去。

夜色渐深,韩逐让从背后抱着李颐站在窗边,看山中的星空。

李颐仰头看山里的月色,而他眼睫微微上翘,神情专注,看着有几分可爱和天真。

韩逐让看他这样喜欢,嘴角也跟着提起。他知道李颐就喜欢这种深山老林、远离城市的环境,以前心情不好、受了委屈,李颐就会一声不吭地躲到乡下去。

“以后你想来,我就陪你来。”韩逐让将下巴抵在李颐的颈窝,侧头去亲吻他微凉的脸颊。

李颐弯起眼睛笑了:“以前李家每年祭祀都会去山里的寺庙。明明看过很多次,但我还是觉得,和你一起来看的风景最好看。”

听到他哄自己,韩逐让笑了下,又听李颐说:“下次我们把韩逃逃也带上。”

韩逐让埋首在他颈侧,嗅着他身上干净的香气,装作没听见,不予回答。

李颐胳膊轻轻肘了肘他。

韩逐让这才抬起头,看着李颐,忽然问:“你和你妈一起看过山里的星星吗?”

李颐一愣,说:“看过。那今晚和你一起看的星星,只能排第二了。”

韩逐让盯着他,说:“不能并列第一吗?”

李颐被他逗笑了,偏过头亲了亲他:“多看几次,可以。”

后半夜,韩逐让沉沉睡去。李颐独自站到窗边,仰起头,看着无垠的星海。

以前每次家庭聚会,他都会给曲万玲打电话。小时候问她为什么不一起,大一点就不问了,只是打电话告诉她,自己今天跟着长辈做了什么。

“妈妈这里的月亮好亮,你能一起来看就好了。”

“好啊,下次我们一起去。”

记忆里的声音和风声重叠。

李颐高高仰着头,眼眶发酸,没有让眼泪掉下来。

妈妈,我现在不孤独了。

可是想起你,我还是觉得好难过。

吹了一阵料峭的夜风,李颐才轻手轻脚地重新回到床上。他刚躺下,身旁本以为已经睡着的人,忽然将他紧紧抱入怀中。

听着韩逐让沉稳有力的心跳声,李颐意外问:“你怎么没睡?”

韩逐让反问:“你呢?”

“我觉得有些冷,起床关窗户。”

“下次觉得冷,叫醒我,让我去关。”

隐隐约约能猜到韩逐让没有说出口的心疼与害怕,李颐闷闷地靠着韩逐让的胸膛,说:“嗯。”

从山里回来,开启下个双人活动前,李颐抽空见了李以明。

不知道是事业受挫,还是曲万玲离世的打击,李以明和李颐记忆里那个总是意气风发、发号施令的父亲判若两人。

李以明送来一份厚重的生日礼物,又仔细地询问他的身体。

李颐礼貌地道谢,简短地回答。

不冷漠,但也不亲近,有一种被彻底抽干了水分的、礼节性的生疏。

李以明看着眼前这个平静的小儿子,心痛不已。他没话找话:“下次,也让我见见逃逃吧。过年的时候,把他带回来。”

李颐没答应也没拒绝:“我回去问下。”

“问韩逐让吗?”李以明皱起眉,“逃逃一直养在韩家,别人都以为那是韩逐让的儿子。但韩逃逃毕竟也是你的小孩,以后……

李以明换了更缓和的语气:“李颐,我没有不想你和韩逐让好,但是你从小就心软单纯,不是什么事都会永远不变,尤其是感情的事,万一以后你们散了,韩逃逃的抚养权你根本抢不过他,爸提醒你,只是怕你被欺负。”

李以明的话听起来不是没有道理,但其实回国前,韩逐让就和他签了协议,只要李颐想走,韩逃逃,包括韩逐让名下大半的资产,全是李颐的。

只是李颐不打算把这些告诉外人。

而且李颐也知道,这种不对等的协议要是让韩逐让父母知道了,他们可能会不痛快。

“我知道了,我会处理好的。”没再多说,李颐站起身,推开了椅子。

离开餐厅,韩逐让的车已经停在路边。

李颐的生日周,韩总也挺清闲,随叫随到的司机。

车费也便宜,李颐亲他一下就算结了账。

“没事吧?”韩逐让仔细端详着李颐的神色。

“没事。”李颐实话实说,“我又不恨他。”

韩逐让知道,李颐不恨任何人。

他也知道一定曲万玲离世前的那两个月,安慰、指引了李颐,让李颐可以平静面对所有有愧于他们母子的人,也让李颐可以继续他以后的生活。

“就是突然感觉我爸老了。”李颐若有所思地看着窗外,“我哥老了应该也是个帅老头。”

韩逐让没接话。

要不是因为李颐,他跟李陟关系原本不错。但现在,他只觉得李陟阴险。

李陟没有自己的小孩,一直在打韩连意的主意。

李颐生日前一天,他们陪韩家父母吃了顿饭,顺便看了看寄养在爷爷奶奶家的韩连意。

韩连意圆润活泼,两个人走的时候,李颐亲了亲他的膨胀又柔软脸蛋。

韩连意在爷爷奶奶家过得很不错,见李颐和韩逐让要走,他还乖乖挥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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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韩酱和小桃也来了。

作者感言

林萨

林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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