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韩逐让放工作台上的口袋,是带给李颐的一个小玩具。
把李颐扔床上,韩逐让也把装在袋子里的玩具倒出来,李颐搭在床单上的手刚碰到盒子就触电般把手放到了膝盖上。
虽然不知道盒子里装的是什么,但他知道韩逐让不安好心:“你是来道歉的吗?”
“怎么不是。”韩逐让半条腿跪上木床,单薄的床架子“吱呀”晃了下,李颐莫名有些害怕,跟着往床里躲了下,生气地说:“我果然没看错你,不管什么事,一见面,就只能躺下聊聊。”
“知道就行。”韩逐让挡在床上都要挡住房间里的光了,一边手上拆着盒子,一边还看着李颐笑,说:“你瘾这么大,没事自己玩玩。”说完就攥住了李颐的小腿,顺势把人拽倒。
李颐头撞到床板上有些晕,想骂人,但眼前覆上阴影,在床的叫声里整个压上床的韩逐让托着他的腰,和他接吻,李颐一时气短,腰也跟着软了。
只亲了两下,韩逐让就松开手,示意李颐自己松皮带。
李颐手背擦了下嘴唇,伸手去碰韩逐让的裤子,手掌隔着衬衣能感受到他腰腹肌肉散发的热气,心猿意马地想,韩逐让长这么壮,就应该去犁地,晒得黢黑,也会勾引很多村里的寡妇吧……
“啧。”韩逐让捏起李颐的下巴,对晕头转向的人说,“脱你的。”
李颐看了眼门口,没锁上,但外面的大门他是关上了,而且这个时候房东阿婶也不会来找他……
放了心,李颐这才一边解裤子一边抽空冷笑:“你装什么装,就和一会你不脱了似得。”
看在李颐跪在床上的背影,以前没怎么注意,现在李颐跪在半旧又粗糙的床单上,和他一身新嫩的皮肉有很强烈的对比。
人家李颐本来也是细皮嫩肉的小少爷。这个念头叫韩逐让笑了下,他半真半假说:“今天陪你玩,伺候你呀少爷。”
也许是韩逐让的调侃,也可能是韩逐让的笑,李颐回头皱着眉瞪了他一眼。
韩逐让按下手中玩具的开关,笑意也淡了:“等不及了?回头趴好。”
那东西很小,在韩逐让手上透光,李颐没看清楚那是什么,光听到“嗡嗡嗡”的声音就回头抱住了枕头。
塞进去的时候,除了涩也有点痛,还有温度。想到可能是韩逐让的手温,李颐莫名身体里也有些热,都没有开始刺激阴茎,小兄弟就已经在他手里勃起了。
而那枚粉色的橡胶小跳蛋,尾端渐渐变细,连着一颗有弹性的小灯,前端都推进了李颐那个女穴里,被粉肉含着,只剩下尾端的小灯在外面,闪着灯上下晃,就和挂着鱼饵的钩一样。
当韩逐让按了下手里的遥控,被电了一下的李颐叫出了声音,下面张合得厉害,就像是想靠自己排出来,很快被电一下,又娇气地喘了一声,趴在床上肩膀发抖,“那是什么?”
“你猜。”
韩逐让不怀好意的声音就像是含一块大磁铁,李颐听了耳朵和脸都是红得飞快,带着鼻音说:“感觉很怪,不好玩。”
韩逐让也觉得差了点意思,
这东西他见其他女人用过,外面那部分也能刺激前面的阴蒂,张开大腿和男人调情,李颐有没有那个东西不确定,但而韩逐让百分百确定,李颐张开大腿会看到让自己倒胃口的玩意。
果然和李颐不能玩这些东西,麻烦。
把开关开到最大,韩逐让就撇下遥控,捏着李颐的大腿,顺势把他的腿分开些,看得更清楚。
李颐四肢百骸都过电一样麻了,深陷在难以自控的情欲和狼狈里,五指抓着枕头,“韩逐让我不喜欢……”
回头被韩逐让居高临下的目光吓住。
韩逐让把他的头按回去,“都让你含湿了,还说不喜欢。”然后拔出还在震动的跳蛋扔到李颐脸的旁边,裹着一层潮湿的水光。
李颐面红耳赤地闭上眼,不愿意去想韩逐让刚刚的目光。
“啊……”
因为韩逐让的目光看他的有时真的很冰冷,李颐也会怀疑韩逐让和自己在一起,是为了做临床观察,看一个不男不女的怪物怎么发情。但是当他进入他的身体,又能无比清晰的感受到这个男人强烈骇人的欲望。
乡下开餐晚,房东阿婶送来晚餐时已经是八点了,多看了两眼来开门的韩逐让,见他进进出出都要低下头,老脸还有点发红。
然后说怕他们两个男人不够吃,给送了两次饭。
在韩逐让吃得差不多了,李颐才慢吞吞走出来,端起自己已经冷掉的饭,嘟囔:“你都不等我。”
韩逐让看眼摆下三盘菜都嫌挤的小桌子,说:“不是给你留了菜吗?”
李颐懒得理这个人,和他膝盖抵着膝盖吃起菜。
韩逐让回复了些消息,才把目光放在李颐身上。
下午都哭了,醒来又没事人一样,就是刚睡醒,脸颊有些红。对了,身上的味道也变回之前。就像是李颐身上的气息就遮住了之前的汗和精液。
李颐这个人从里到外都挺有意思的。
要是女的就好了,女的说不定他都不介意他的出身,真和他谈恋爱了。
韩逐让从小凳子上起身,活动了下双腿往外走。
李颐问:“你去哪里?”
“抽烟。”韩逐让叼着烟,从烟盒磕出一支烟,递给李颐,“嗯?”
“不要,顺便去买你的牙刷。”但转念一想,怕韩逐让跑了,李颐说,“算了,一会我带你去。”
月朗星稀,有附近的小孩悄悄看站在路边吸烟的韩逐让。
韩逐让抽完一支烟,碾灭了烟头,去自己车上拿下一盒口香糖,自己拿出来两片,半蹲着递给石头后面探头探脑的小孩,然后顺手揪了下小孩的脸蛋子。
小姑娘疼跑了,韩逐让拍拍手站起身,听到身后传来李颐的声音:“陌生人不要随便给小朋友东西。”
回头看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出门的李颐,韩逐让说:“看小孩可爱。”
“是挺可爱的。我还借过无人机给她玩。”李颐慢悠悠朝他走去,“但是还是不要给小朋友零食,免得建立了她对陌生人的信任,遇到坏人就失去警惕性了。”
韩逐让和他一起走在路上,问:“你小时候被骗过?”
“没有。我从小就是我妈妈一手带大的。”曲万玲养他养得很精细,都没有找人帮人。
李颐笑着说:“这些也都是我从她那里学到的。”
他很少和人谈起自己的母亲,并不是觉得她丢脸,只是知道那些都不是适合的人,也不想给人中伤她的机会。
李颐感觉韩逐让是不在意他母亲过往的那种人。
听他说完,韩逐让嚼着口香糖,淡淡说:“那你很会带小孩。”
李颐说:“当然,我超有亲和力的。”
韩逐让看了眼一脸自信的李颐,递给他一片刚刚留下的口香糖,问:“超市在哪里?”
“往前走就有小卖部。”
指了路,韩逐让就迈开了脚步,催促走得慢吞吞的李颐:“走快点。”
李颐忍了忍,用力嚼着口香糖,一边腹诽,一边小跑跟上韩逐让。
一来一回,李颐都出了汗,腿也酸到了极点。
韩逐让站在门外,看扶着腰的李颐,不解地问:“腿也不短,有那么累吗?”
“我不累。”李颐推开嘴角挂着若有似无坏笑的韩逐让,走回屋子里躺着了。
韩逐让拎着小塑料袋,心情不错地关上木门。
李颐气呼呼躺在床上,又留心听外面的动静,听韩逐让好像自己去洗漱了,才稍微放心。
有点不敢信,一巴掌换韩逐让今晚留了下来。
李颐起身掖了掖四处的被角,又拍了拍床单。
之前的床单脏了,他已经换了备用的床单,干净是干净,就是床很小,而且韩逐让不愿意和人一起睡。
他小时候就是在睡觉的时候被人性骚扰,现在都谁都不能睡他床上。
韩逐让不会一会就开车走了吧?
可是他都去洗澡了。
难道他要让我睡地上?
看了看灰扑扑的地面,李颐裹着被子四平八稳地躺回床上,但是又带着一丝幻想,往床里挤了挤,给下个人留出更大的空间。
韩逐让擦着湿发回来,看李颐背对着圆圆的后脑勺,就像是睡了,韩逐让不客气地一巴掌拍在他屁股上。
“去洗澡。”
李颐骂骂咧咧坐起来,去了浴室。
没多久头发湿漉漉的李颐就从浴室回到卧室,见韩逐让坐在床边看手机,轻手轻脚走过去,又轻手轻脚爬过他的腿,滚到了床里面。
韩逐让把手机翻得差不多,一看时间才十点不到,平时夜生活才开始,今天却有点困意了。再看身边静悄悄的李颐,已经捏着被子睡着了,黑发半干,显得脸特别白净。
韩逐让看了看,下床去把灯关上,回到床上,床“吱呀”一声。
李颐偷偷睁开眼,看到韩逐让侧卧的背影,在夜里无声傻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