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李以明等着,李颐没待太久,开车赶回去的路上 ,心底也在担心李以明突然叫自己回去的原因。——李以明有自己的司机,用不着李颐专门回去接他。
“爸你出来了吗?我快到了。”
“嗯。你先先把乔浔叫到车库,就他一个人。”李以明既不是发现了什么,也不是真的需要他回来继续父慈子孝。
李颐头皮一麻,去找到乔浔之前他先给李陟发了地址。
“乔浔,我爸找你。”
乔浔眼睛很大,小时候像洋娃娃一样,长大了白润精致,看了让人脸红。性格也很好,没多想就跟着李颐走了出来。
“乔浔,我有事想问你。”李颐走得很慢,观察着乔浔的表情。
乔浔听了这话也没多大反应,还看着他问:“什么事呀 ?”
李颐欲言又止。
乔浔和他面面相觑。
李颐移开视线,声音有些紧张地问:“你和我哥真的在一起了吗?”
乔浔看他一眼,只是浅笑盈盈的眼睛竖起了戒备。
“我爸已经知道了。但是不相信是真的。”李颐指着车库里的一辆车,他现在有话想问你。”
李颐站在车门旁,听不到里面说了什么,但是也能猜到内容。无非就是威胁之类的话,乔浔不是一个离经叛道的人,李以明也可以用他的父母拿捏他。
还好李陟来得很快,没多久就出现在停车场,大步流星地走到车门旁。
“乔浔,下车。”车门被突然拉开,被熟悉的声音打断的乔浔抬起头。
一贯淡然的李陟情绪不太好,一句话没说,拉住乔浔的胳膊,把他带下车。
站在车门旁的李颐给他们两个让开路,险些挡住了追下车的李以明。
李以明厉声道:“李陟你太不像话了!”
李陟把乔浔推到身后,表情有几分不耐烦: “爸你是不是喝多了?”
李以明说:“我也希望我是喝多了。正好,乔浔你和李陟说,你们是什么关系。”
李以明直直去看刚刚已经被唬住的乔浔,但身形高大的李陟把人挡着,瞧不到半点,李陟说:“你管得有点太多了。”
李以明由惊转怒 :“我不该管你吗?”
李陟说:“确实不该。感情这方面,你身上没有值得人学的经验。”
李以明压住了声音,说:“李陟!”
李颐拉住了情绪激动的李以明,低声说:“爸。”提醒他车库里可能还有外人。
李陟不再理会他们,带着乔浔径直离开。
李颐拉着李以明,让他别生气。
李以明看了眼碍手碍脚的李颐,大喘气了几口,问:“你哥和乔浔的事,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李颐后背起了鸡皮疙瘩 ,老实说:“我不知道。”
李以明神色认真,交代: “不要告诉你妈。”
尽管并不觉得意外,但李颐还是觉得讽刺,嘲弄的笑如阴影般掠过他的脸,他轻轻点头。
这晚李以明被他司机接走了,李颐急急忙忙回到自己车上,看到坐在车上等自己的韩逐让,烦心事马上就抛到了脑后,事情又重新变成了如明月般皎洁发亮的一面。
李颐疲惫地抱着韩逐让的胳膊,歉意说:“不好意思,让你等了这么久。”带韩逐让过来的时候,也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
韩逐让环住他的肩头,淡笑着说:“没关系。”
李颐抬起头,会跟自己走,又等着自己的韩逐让好得不真实了,他刚仰头去亲吻韩逐让,车窗被从外扣响。
李颐一个激灵回过头,还没反应过来,李陟清冷的声音从外传来,“李颐。”
打开车门时,尽管李颐尽力遮挡,但是这么大个韩逐让不是他能挡住的。
李陟也没料到车内还有第二个人,微微吃惊,礼节性地打招呼:“韩总你也在。”
韩逐让笑着说:“坐李颐的便车。”
这个样子分明是很早就来了,刚刚这里发生的事,就算听不到他也看到了。
李陟微不可查地皱起眉。
倒不是怀疑李陟,只是对野心十足的韩逐让心有防备。
毕竟围观今晚这种热闹,韩逐让并不会觉得无聊。
他们这种体量的公司,背后家族成员的一举一动都会成为商业信息。
韩关山病重的那次,也是等韩逐让回到董事会才对外透露。
如今先有李以明离婚,现在又有和长子的矛盾,这些负面消息累加在一起,很难不影响股东的信心,一些流动的股权也会随着信息波动被释放出来。
这对韩逐让这样本来就对他们公司感兴趣的人,就是个机会。
但是今晚就算被韩逐让知道了一些事也无妨,毕竟他也知道了韩逐让的一些事。
视线从狭窄车厢内的两人依次看过,李陟的目光再次和韩逐让对上,李陟说:“韩总今天我找李颐谈些事,很快。”
韩逐让做了个请便的手势。
李颐忙不迭下车,听到他哥说:“今晚的事谢谢你。”
“没事,乔浔呢?”
“和他爸妈回家了。”李陟看了眼手机,眉宇间有着少见的浮躁,随即又看了眼他的车。
李颐解释道:“我过来的时候不知道爸要找乔浔,当时韩逐让本来就在我车上……”
想解释自己不是故意带着外人过来撞见李陟的私事,但好像越说越没法解释韩逐让怎么这个时候和自己待一起,李颐说到后面就有些含糊其辞。
李陟问:“你和他什么关系?”
李颐继续含糊其辞:“朋友。”
李陟视线从李颐脸上掠过,说:“你妈知道吗?”
李颐不知道为何微微脸红,低声 说:“知道。”
李陟大概是以为曲万玲知道就是同意了他们的关系,没再问,说:“回去吧,给他带句话,今天有事我就先走了,改天我约他单独见个面。”
在车上将李陟的话复述给韩逐让,李颐很好奇,说:“我哥找你做什么?总不可能是关心我这个便宜弟弟的感情生活吧?他又不是那么闲的人,他连父母的感情都不关心。”
韩逐让清楚李陟找自己要谈的事和李颐有关,也和韩逐让对他们公司的想法有关。
李陟心思缜密,又足够冷静冷血,和李颐还真的毫不相似。
听着李颐摸不着头脑地嘀嘀咕咕,韩逐让心情不错地说:“你们兄弟还挺像。”
李颐清楚自己和李陟并不相似,韩逐让说的像,只能是性取向。
李颐朝后视镜看了眼,瞧到韩逐让的大腿和搭在上面骨节分明的手,问:“我听说你也有个哥哥。他有女朋友吗?”
在李颐瞧不到的后方,韩逐让神色微妙地僵了片刻,说:“他结婚了。”
“好低调呀。”李颐说,“你爸妈说你结婚的时候还要登报,你哥怎么这么低调。”
“他也不能高调。”
想想也是,听说韩逐让的大哥现在已经是个副部级干部了,高调了会影响仕途。
韩逐让就不一样了,作为他父母的独子,以后不管是一婚还是二婚想多高调就多高调。
这种事想多了,好像也习惯了。
李颐还能抽空想,自己除了他的老婆什么都当了,仇人、性伴侣、情人,现在是司机。
“前面停车。”
韩逐让真的把他当司机了!
李颐生气地一脚刹车。在车上等了一会,韩逐让去营业商铺买了一些吃的,回来的时候拎着好几袋东西放在他的副驾。
李颐看了看,有水果和宵夜,还有一些滋味寡淡的饼干。
李颐问:“你饿了吗?”
韩逐让看过李颐皮薄肉紧的尖脸,说:“嗯。”
李颐说:“好巧我也有点饿了,正好我陪你吃。”
李颐在韩逐让家时胃口不错,吃了大半的宵夜,又吃了一些零食,最后抱着一盒蓝莓垫垫胃。
韩逐让都怀疑他瘦这么多,是因为在家绝食抗议。
吃完了水果,李颐感觉还能再吃点,又在购物袋里翻了翻,找到一盒心仪的饼干。
察觉到韩逐让玩味的目光,李颐撕开包装的动作停了下来。
韩逐让身材特别好,也因为本人很自律,今晚这些不健康的食物他就吃了两口,对比下来,李颐不仅先天条件不如人家,自制力也不行 。
李颐拍拍手,心想,算了还是不吃了,最近感觉肚子上的肉都松了。
跑去刷了牙,李颐坐在韩逐让腿上亲他的脸,呼吸清凉,又拿起韩逐让的手亲吻手掌。
今晚韩逐让的手被人摸了,李颐总觉得是自己亏了,犹豫着想咬一口韩逐让。
韩逐让就像是察觉了一样,把他从身上拨开。
李颐有些奇怪地看着韩逐让,手摸了摸他的裤裆。
韩逐让拿开他的手,眼睛看着电视说:“阳痿了。”
这么记仇,李颐趴在他胸口说:“阳痿了就吃药。”
韩逐让下颌一紧,看着李颐:“你找死是吧。”
本来是看李颐瘦巴巴的,怕中途就折腾死他,养两天再说,但是李颐吃饱喝足后,骨酥肉软的模样好像很欠操。
李颐问:“你这段时间找别人了吗?”
“我没那么饥渴。”
李颐放了心,他其实也不想做爱,上次真的很痛,韩逐让那么大的劲儿,他差点以为韩逐让要把蛋也塞进去。
刚想直起腰坐好,身子哆嗦了下,韩逐让的手掌顺着下摆摸着他的腰,不紧不慢摩擦着大拇指传递出一种性的暗示,另一手拍他的屁股,说:“转过去。”
这下轮到李颐撩拨了又退缩,眼睫颤了颤,凑上去吻了吻韩逐让的嘴角,说:“我自己来。”
韩逐让眉梢轻轻一扬,腰腹也不自觉的收紧。
李颐坐在韩逐让大腿上,左手后撑在在沙发上支撑着体重,绞紧用力的手指很纤细,尽管韩逐让看不到,但是能想象前面同样纤细的右手如何抚摸着自己的阴茎。
从后推高李颐的上衣,韩逐让看着他光洁的背,确实瘦了,中间每截脊骨的活动在皮肤下很明显,在李颐小幅度的动作里,像条妩媚的尾巴。
韩逐让把他按向自己,零星的吻落在他背上,另一只手在前带着他的右手找门儿,加快李颐慢吞吞的动作。湿润的入口又嫩又紧,咬住龟头,里面就像是不允许有一丝缝隙的狭窄内壁,李颐疼得嘶嘶吸气,后背地蜷了起来,肩胛骨戳着韩逐让。
韩逐让抱起李颐对换了姿势,变成李颐双膝跪着沙发,人在他身下下,怒胀的阴茎插进他的大腿。
“夹紧点。”韩逐让说,“一会操错了,操进你的小逼里。”
李颐浑身就像是着了火,身上那股气味变得浓郁,而腿交不用顾忌李颐小逼的承受能力,韩逐让比之前放开多了,也粗鲁多了,提着李颐的腰猛入,李颐臀部的肉和男人坚硬的耻骨不断相撞,腰部也没有技巧的摆动,美背细腰的流畅线条上就像是有一层幽幽闪动的光晕,忍不住的呻吟断断续续漏出来。
在韩逐让一次下身往后撤了下,又用力推进,射在了李颐肚子上。李颐大腿内侧火辣辣的痛,指尖和脚也都在发抖,本能地要逃跑,离呼吸粗糙的男人远一点。
韩逐让轻而易举掀过他,看到李颐泥泞泛红的大腿,还有肚子上斑驳的浓精像是淫纹,下面还有一个摇摇晃晃的阴茎。
李颐刚刚双手抓着沙发,没有手抚摸自己阴茎,在韩逐让射后,他不知道是没射出来,还是已经是第二回 ,稀薄的液体从小孔里渗出来。往下是李颐被磨红的穴。
太诡异了,不能再看,韩逐让扔了一个抱枕在他腰上,然后把纸巾递过去。
李颐软软地斜靠着沙发,用抱枕遮着胯,抽纸擦手指和肚子,脸很热。
应该去厕所摸出来,但是不知道为何,情欲后的余韵格外疲惫。
“啊……”
轻轻一声叹息,韩逐让咬着烟扭过头,面无表情地看着李颐。
李颐缩在沙发的一角,湿润的黑眼睫看着他,目光忽明忽暗,双腿分开,纤细的小腿踩在地上,竖在腰那里的抱枕挡着,但韩逐让知道他在看着自己自慰。
想起刚刚他那个摇摇晃晃的小玩意,还有李颐之前帮自己撸时的手,韩逐让靠着沙发,凝视着在欲望之中勉强支撑的李颐。
被他注视着的时间长了,李颐狼狈地移开了视线,半闭着眼睛,射精时,他的腰挺起,红色的舌尖也在微张的嘴唇里探了探。
李颐喘息未匀,刚刚睁开眼,韩逐让已经神色不明地站在他面前。
李颐以为他要揍人,口干舌燥地想解释,自己刚刚真的是太累了。
韩逐让说:“张嘴。”
李颐迷迷糊糊地眨了眨眼,韩逐让掐着他的嘴,带着热腥味的阴茎晃到了他脸上,
李颐愤愤地盯着韩逐让,又在韩逐让的眼神中退却,伸出手触碰送到嘴边的阴茎。
口交的感觉并不好,李颐本来昏昏欲睡,等嘴里的那长条东西蠕动着抽出来,他感觉自己气管都要裂开了。
晚上韩逐让回房间休息时,李颐想跟过去,被韩逐让拦在门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进去挨草,还是自己睡?”
李颐往他睡裤看了看,哑着声音说:“你怎么没完没了。”
韩逐让靠着门抱臂看着他。
李颐往客卧走,又回头,说:“韩逐让我申请了去国外的工作,在我出国前,你和我在一起吧。”
虽然出国的事情都还没百分之百确定,但先把韩逐让骗到手再说。
可是韩逐让又不是傻的,问:“定了吗?”
李颐说:“还没说什么时候。”
李以明不想离婚,拿他们母子做筹码,和那边赌气。而曲万玲趁此机会想做的事很多,这些李颐都不想参与。
李颐说:“等我出国我们就分手。”
韩逐让久违地冷笑了下。
是学生吗?再说这套他上学时候就不玩了。
“我为什么要答应?这是什么好事吗?”
李颐又没原则地说:“如果你舍不得我,我可以不走。”
意大利那么远,他也不是很想去。
大不了就辞掉家里的职务,重新找工作,再和曲万玲撒娇卖惨,曲万玲也不会真的逼他去做他不喜欢的事。
如果韩逐让愿意,他就留在这里悄悄和韩逐让谈恋爱。
韩逐让冷冷看着李颐,似笑非笑说:“你玩我呢,李颐。”
然后摔上了门。
作者有话说:
有人破防了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