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颐颤颤巍巍洗完澡,系上叠在一旁的浴袍,宽了一圈,把浴袍袖子往上折了两下,才能露出手掌。
韩逐让真是个巨人。
李颐边腹诽,边慢吞吞走出浴室,门口有双韩逐让放下的拖鞋,但韩逐让人又没在卧室。
李颐趿着拖鞋在亮着光的书房找到韩逐让。
李颐问:“你怎么还不休息?”
韩逐让说: “还不困。”
应该是时差的缘故,神情专注的韩逐让确实看起来一点都不累。
李颐说:“你以前也这样吗?”
韩逐让说:“以前在医院,每天只睡三个小时。”
李颐说:“这样对身体不好。”
身体不好早就猝死了,精力这方面韩逐让有先天优势,还有规律地去健身房,体力根本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韩逐让抬眼看眼唠唠叨叨的李颐,——双颊染得红润,乌黑的眼珠困得迷离,有股娇懒的倦意。
嘴角挑起抹笑,韩逐让靠着座椅向后,对他说:“过来。”
搞李颐和搞工作一样不费劲。
李颐嘴巴一张一合,大概又在骂他,拉上门之前叮嘱他说:“不要过度使用身体,早点休息。”
李颐走后,韩逐让浏览完这段时间国内成立的新项目,还有之前的工程进度,又和纽约那边开了个短会,再回卧室已经是凌晨三点 。
因为一直很注重隐私,家里除了他的亲人,还没有人来过 ,卧室这种纯私人的领地更是,所以韩逐让刚进房间,就察觉到今天的不一样。
而李颐还真的不客气,穿着他的浴袍,躺在他床的正中央呼呼大睡。
大概是还用了他浴室的沐浴露,身上暖呼呼的气味和房间本身的味道微妙融合在一起,并不让人反感。
站在床边看了看,韩逐让懒得再折腾,把李颐往旁一推,自己将就躺了上去。
早上,韩逐让皱着眉醒过来,满是戾气去看压着胸口的异物。
他最烦有人在自己睡觉的时候碰自己,李颐不仅碰了,还手脚并用缠着他,脑袋偎着他的肩膀,一条胳膊横在他胸前,小腿也搭在他腿上。
上次在乡下那张挤得要命的小床上,李颐睡相没有这么不老实。
这回李颐睡得横七竖八,浴袍也散开了,露出一边的乳头,就像是雪地里的红豆。
韩逐让喉咙发干,看了眼时间 ,八点,还有一个小时。
心情不算好的韩逐让将李颐掀过去,抓起李颐的大腿,压在他背上低下了身。
“啊……”
李颐紧闭着眼睛喘息,身下还有抵触,但稍稍用力肿得胖乎乎的穴口,就被湿热的软肉就被严密包裹着、吮吸着。
在韩逐让地叹息里,李颐醒过来,感受到韩逐让在自己身体里的形状和质感,发出短促的呻吟,撑起胳膊想自己爬起来。
韩逐让抓住他的手腕往后拽,从身体抽出的那部分重新插了回去,把紧紧挡着插入的穴肉顶开了,塞得满满当当,内嵌的阴茎抽出又送进,用有规律的节拍提高了速度,李颐想咽下丝丝缕缕的呻吟,又在啪啪的声响里听到自己发出了让人难为情的声音,感觉要死了。
乳头被掐着搓着,下面被快速猛击,李颐张着嘴不停喘息,当目光渐渐松散了,还是能清晰感受到肚皮下青筋虬结的阴茎挤开内壁什么地方,深深扎进去,惊心动魄的同时内脏刺痛。
“呃……呜呜呜……”韩逐让一松手,李颐就跌回床上,发出进出气喘的抽泣,蜷缩着颤抖,用手捂着了小腹。
李颐湿漉漉的屁股看起来十分淫乱,韩逐让忍不住轻挑地捏了捏他红红的臀尖。
泪水顺着酸痛的眼眶流下来,李颐打开他的手,还用指甲在他手臂上抓出划痕,“韩逐让你变态!”
韩逐让眉头都没皱,另一只手摩擦着他的锁骨:“是你衣服裤子不穿,扑上来。”
韩逐让有起床气就对他撒气,而李颐平白无故被人弄醒挨了一顿操,趴在床上委屈地忍不住哭:“我没有。我冷啊。”
还不到五月,韩逐让家里就开了冷气,而且昨晚睡得好好的,韩逐让回来后,他就总盖不到被子。
而昨晚总是无意识地把一个被窝下的李颐推远些的韩逐让舌头一僵。
“我不习惯和人一起睡。”韩逐让从床头抽了纸递给李颐。
“嗯。”李颐抽泣着擦了擦脸,“我也没睡好。”
韩逐让拿过纸团,又递给他几张新的,让他擦泥泞的下面。
目光相对 ,李颐脸上的潮红,看不出来是不是羞耻了,但脖子变红了。
韩逐让又看了眼时钟,时间来不及,便从床上坐起身,说:“要睡就继续睡,我上班了。”
在衣帽间换衣服时,韩逐让系着领带往床那边看了眼,李颐已经重新睡下,脸颊白皙,黑发凌乱,遮着眼角。
看样子,今天他是不准备去上班了。
上头有李陟在,只要要的不那么多,像李颐这样当个无所事事的小少爷确实也是他的最佳选择。
在公司期间,韩逐让被他爸韩关山叫过去。
韩关山几年前生了场大病,清瘦了三十斤,现在身体也不如以前,大事也基本都交给了韩逐让,现在在办公室就是签签字,打打室内高尔夫。
见精神奕奕的韩逐让来了,韩关山问:“来这么早?”
韩逐让坐在沙发上,也觉得奇怪,一大早叫自己过来:“不是九点上班吗?”
韩关山笑着打听:“我听说你昨晚不是去见女朋友了吗?”
韩逐让感情一直没有一个定性,身边女人不少,就是没几个是正经关系,
他们家家风一向很正,父母恩爱开明,对独子的教育也是尊重又宽容,不知道怎么的,家里却出了这么个浪子。
而韩关山大病一场,心性和以前不一样,比起在有生之年把公司做大做强,看儿子结婚生子成了他首要心愿。
不过韩逐让已经放弃了自己追求回国立业,所以关于成家这件事,韩关山他们就由着他,从来没有给他安排过,就是经常幻想哪天韩逐让想通了,突然领了一个媳妇回来。
昨天听韩在野说韩逐让去见女朋友了,可把他高兴坏了,和老婆都开始挑婚礼的酒店了。
今天忍不住把韩逐让叫来问问,合适的话,他就先把韩逐让婚宴的小岛订了。
韩逐让却皱眉,一脸莫名其妙,说:“没有的事,见个朋友。”
“这样啊。”
昨天他们还说韩逐让一回国就去找人家,这次这个韩逐让一定很喜欢。但现在看他的态度,分明和前几个一样的。
韩关山按住有些落差的心脏坐回椅子。
韩逐让看破不说破,说:“没什么事我走了。你不舒服就回家陪陪我妈。”
韩关山叫住他,说:“阿让,下午你去东城接你妈,人家今天请她去那边看个展。”
韩逐让问:“司机请假了?”
“有点事。”韩关山呷了一口水,“嗯,你也可以去看看,是你沈叔给他女儿办的。她之前在伦敦学艺术,今年刚回国。欸,就是曼曼,你记得吗?小时候你俩是一个幼儿园的。”
韩逐让无动于衷地说:“那我俩认识还有够久的。”
韩关山点头,说:“嗯,过去叙叙旧。”
从韩关山那里回来,欧阳述便来问:“谈这么久,出了什么事吗?”
“不是公事。”韩逐让看了看手上没拿文件的欧阳述,“找我什么事?”
欧阳述笑着说:“昨天那笔钱我不要,现在转给你。”
韩逐让皱眉,只觉得一大早怎么全都莫名其妙的,说:“转给我干嘛?”
欧阳述解释道:“行李。只是之前帮你取衣服有你家的密码,所以顺手放好了。我有强迫症,那又不是什么大事。收了你的钱,反而变怪了。老板你要发钱,就给我涨工资吧。”
“公是公,私是私。”韩逐让不想白受人照顾,“你不用转给我,这样,中午去帮我买个礼物,挑年轻女生喜欢的。”
低头操作手机的欧阳述动作一僵,勉强笑了下,说:“行。”
忙完一天的行程,回家时在车库看到李颐的车,韩逐让这才想起,早上自己走的时候李颐还睡在自己家里。
“咔嗒”,解开的门锁又重新锁上,李颐从沙发后探出头,和环臂站在门口的韩逐让对上视线。
韩逐让的边界感很强,李颐怕他不高兴,哑声说:“我明天就会走,我今天有点难受。”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有点低烧,大半天都断断续续睡着,在韩逐让回家前,李颐才从浴室出来没多久。
韩逐让不知道怎么了,看上去心情一般,也没说话,走到客厅,把外套搭在沙发上,然后解了袖扣。
李颐怕他动手把自己扔出去,叹了一口气,说:“我还是走吧。”
韩逐让折起衣袖,摸了下他的额头,说:“退烧了?”
李颐看着他的脸,感觉自己的体温又上来了,说:“好像是,但是我还是不舒服。我怎么了?”
李颐这样仰着看人时,皮肤光滑,眼睫毛根根分明,乌黑的眼珠圆溜溜,有几分可爱。
韩逐让说:“免疫力低。脱了裤子我看看。”
李颐双眼惊愕地眨巴了下。
韩逐让目光没有波澜,说:“快点脱,我看是不是有炎症。”
随后韩逐让去卧室拿出一个避孕套,
李颐目光更怀疑了,又很在意问:“你家里怎么会有这个?”韩逐让以前还带过人来这里吗……
“不是我买的。”忘了是哪会在夜店有人塞到他口袋,但韩逐让那天没看到合眼缘的,这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塞进自己口袋的避孕套也就被他回家扔在了抽屉里。
正好今天可以用掉,就是韩逐让拿在手上看了看,有些不满,什么眼光,塞给他一个中号的避孕套。
撕了包装袋,韩逐让把有着凝胶的避孕套带在右手的食指和中指上,然后把李颐摁在腿边,手掌卡着臀缝摸到下面的窄缝。
李颐小腿在沙发上蹬了蹬,吸着气说:“疼。”
“检查都这样。”韩逐让捏着他的腰,手指滑了进去,又软又热,紧紧含着韩逐让的双指,摸了两下就滋咕滋咕的响,不知道是凝胶还是李颐的水。
韩逐让悄悄笑了笑。
作者有话说:
嗨哟,真黄文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