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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无痛失恋 林萨 4360 2026-09-03 08:08:29

家庭日陪父母吃饭时,李颐忽然听父亲说起,最近在和韩家合作的工程,是韩逐让负责的。

李以明都忍不住稀奇说:“真是看不出来。”

韩逐让心高气傲,肯听家里的安排就已经让人啧啧称奇,还渐渐在不熟悉的行业站稳脚跟,做人做事都有模有样。前两天一起吃饭应酬,韩逐让还特意敬了自己两杯。

正喝汤着的李颐听到这,低声说:“草包。”

母亲看了眼诋毁别人的李颐,说:“人家可比你强。”

虽然被李颐这种极个别人觉得是个有肌肉没脑子的种马,但大多数人眼里韩逐让一直都是“别人家的孩子”。之前一直在美国学医,都到了residency这一步,因为疫情才被叫回国中断了学业。

也大概是前二十多年读书读得太憋屈了,韩逐让在国内开始享受纸醉金迷的生活,经常混迹夜店。回国不到一年,女朋友都已经换了好几个。

但这些在李以明这些家长眼里都算不上什么缺点,年轻人贪玩很正常,还是个男人。

再说韩逐让也没耽误正事,稳步接手着家里的企业,哪里像李颐就一直以自己什么都不懂,不愿意跟他爸学,只在别的公司当了个小经理。

曲万玲说:“你什么时候也学学韩逐让,从头开始又不难,你还有你爸带你。”

李颐不服气,说:“我怕吃苦。”

李颐就差把自己没出息写在脸上,曲万玲说:“你什么时候能长大。”

李颐嘀咕:“就你一直把我当小孩,我都二十四岁了。”

主位上的李以明加入指责他的队伍:“哪个二十四像你一样,无所事事的。让你妈妈操心,你倒不高兴了。”

李颐瞅了他爸一眼,阴阳怪气说:“那我要是太能干了,你也有的操心了。”

李以明脸都黑了几分,曲万玲严厉地看向他,说:“李颐怎么和你爸爸说话的?”

李颐不应腔了,后面就像是在生闷气 ,吃过饭就出门去了。

今天有个朋友的酒吧开业,请了很有名的DJ,场内灯光晃得厉害,在二楼视野最好的卡座,坐在最中间的男人肩宽腿长,五官只看得清轮廓,但就像是有着隐形的权力,将所有人的注意力被放在他的身上。当晃动的灯光间或落到他脸上,照眼鲜亮俊美,比想象中还要有吸引力。

也因为坐在他附近的都是一群擅长花钱的富家子,吸引了不少红男绿女,旁边有站着印着“GUARD”的黑衣保镖来清场。

前面挡视线的人刚清走了,就有新人来要韩逐让的联系方式。

露出的小腰很会扭,可惜是个男的,韩逐让连对方的脸都不想看,直接拒绝了。

韩逐让不是不近风情的人,对人这么冷漠的原因他朋友多少都知道。

因为韩逐让小时候漂亮得像朵花似得,也因为太漂亮,被家庭教师性骚扰,从此以后韩小花被淫荡的男同留下了阴影,深深厌恶这个群体,并且苦练肌肉。

现在是大胸肌、巧克力腹肌、公狗腰的一米九巨人,前女友清一色的冷颜御姐,还要有巨乳长腿,美得千篇一律。

把人拒绝后,韩逐让也放在酒杯,觉得该走了。

朋友拉住他:“韩医生再玩一会。”

韩逐让说:“有点累,先回了,今晚的酒我请了。”

“你是不是回去陪女朋友?”

韩逐让最近的这个都快半年了,朋友们让他带小情人出来看看,他一次也没带过。

“绝对是个大美女。”

“哪回不是?”

韩逐让的口味一直以来都有目共睹,大家自然而然的都觉得现在的这个应该也差不多,只是估计这次韩逐让看上的是个准备出道的艺人,才不方便带人出来。

面对朋友的调侃,韩逐让也没否认,晚上和对象上床的时候,他留心看了看,对方腰细背白,屁股浑圆,想到今晚听到的“绝对是个大美女”,心思一晃,掐着那截细腰又送又顶。李颐吃痛转过来,白皙的额头覆着汗津津黑发。

“啧。”韩逐让把他头转了过去。

韩逐让喜欢那种热辣大波的美女,李颐不仅长得就有点寡淡普通,没啥意思,更没意思的是还长个几把。

韩逐让这样的大直男会和李颐搞在一起还得从大半年前韩逐让的生日聚会说起。

去年韩逐让二十八岁的生日派对,来了一堆人,朋友、网红、明星,有认识的,更多的不认识,都憋坏了似的,群魔乱舞,差点成了个淫趴。

一不注意,韩逐让也被灌醉了,后面都不知道自己被谁带走了,一睁眼就是第二天,赤裸裸在酒店床上,双臂里还楼这个人,细滑温软,还有点香。

大早上,勾起男人昨夜的余兴。

但韩逐让看了眼周围的环境,眉峰随着逐渐清醒的目光也渐渐皱起。

他一醒来就怀疑自己昨晚喝得东西不干净,其次他不喜欢一夜情,他怕被人算计。又看地上,一个用掉的套都没有。

韩逐让脸都阴了。

妈的,这下不得不看看抱着的这女的是谁了。

扳过肩膀看了眼那张睡眼惺忪的脸,就愣住了。

李颐?

李家那个小三生的二儿子?

That’s bullshit!

李颐刚被弄醒,就看到韩逐让一脸好似吃了屎的表情。还没说话,韩逐让推开他就去了浴室,从紧绷的腰背和屁股的肌肉都看得出来他特别生气。

等韩逐让围着浴巾出来,李颐已经换好衣服,懒懒地靠着墙,对一头湿发的韩逐让意味不明地笑。

就像是在笑韩逐让刚刚去洗澡的样子就像个被糟蹋了的旧时代女性,觉得自己脏了似的。

韩逐让指了指人,居高临下的目光阴鸷。

李颐差点以为他要找人揍自己,幸灾乐祸的表情收敛了些。

比李颐高了许多的韩逐让走到他身边,说:“你等着。”

事后过了一周 ,各种阴损报复李颐的办法,韩逐让想了好几种。

尤其是韩逐让有一个关系不错的表哥,对方从小很照着他,之前在公安部当官,认识很多三教九流、不怕事的垃圾。

但最后念着李颐好歹算是李陟的弟弟,李颐也叫过他两声哥,韩逐让还没有叫人动手。

倒不是韩逐让真的心软了,主要是没几个男人会把自己被强奸的事说出去。

而李颐这个人有毒,韩逐让没报复他,他就和没事人一样,还在韩逐让不回消息时,发来一句“怎么了老公,自从知道我是个男的,你就很少笑了”。

韩逐让在开会期间看到这条消息,头皮发麻,脸都黑了。

韩逐让一直怀疑是自己那天早上的酒没醒。

因为他百分之一百肯定,自己对着男人不行,而那天早上他和李颐一丝不挂地抱在一起,身体状态也百分之百是事后,甚至他能感觉自己勃起的阴茎被李颐湿润的腿心夹着。

现在看到李颐挑逗的短信,韩逐让觉得自己被耍了。

约了在酒店见面的第二天,李颐准时就刷了房卡进来,而韩逐让那时已经到了,一条腿搭在床边,懒洋洋靠坐在床头 。

房间里的窗帘拉着,松了领带的韩逐让身上气场很微妙,在这种昏暗不明的环境里,他狭长眼梢自带的戾气都淡了。

要不是韩逐让身上还穿着衣服,李颐都要以为他旁边睡了个裸女。

韩逐让对他勾勾手,李颐走过去,看清楚韩逐让眼底不怀好意的笑,心在胸口微微一抖。

韩逐让说:“你真敢来。你就不怕这里等你的不是我,是一群人?”

看着不像是开玩笑的韩逐让,李颐脸色发白,转身就要走。

韩逐让拽住他的手,把人往床上一掼,捉着李颐的双腕绑在床头的壁灯,然后一手掐住李颐的脖子,对不断挣扎的人说:“这里是你的迷走神经,我现在按一下你就会陷入昏迷。”

在窒息中李颐的挣扎渐渐弱下去,双手吊在灯下,指头尖尖的十指透着光,瞳孔睁大惊恐地看着韩逐让。

韩逐让没掐晕他,脱了他的裤子,稍稍托起他的腰,低头仔细看了看。

李颐又挣扎起来,羞愤不已,“韩逐让!你看什么看?”

“你以为我想看?我都要吐了。”韩逐让抬头见鬼一样看看李颐,之前怎么没发现李颐这么奇怪。

李颐说:“松开我!”

韩逐让松了手,李颐把手腕上缠着的领带抖掉,站在床下急急忙忙将裤子从一双白腿上提起,呼吸哆嗦,就像是在强忍哽咽。

韩逐让忽然拉住他的手,说:“再给我看一眼。”

韩逐让也知道有那种,用屁眼装逼骗炮的gay,搞不好,李颐就是这种不择手段的淫荡基佬。

轻而易举把李颐推到床上,韩逐让一手攥着李颐的手腕,结实的大腿夹住李颐的一条腿往外分,剩下的一只手往他分开的腿心摸了摸。

挺软的,还有肉戽,像是紧闭的白蚌,又像是蓬蓬的白馒头,拨开里面又湿又粉。

韩逐让低头去看,那白色的山丘中央有条鲜艳的窄缝,戳进去一个指节,被半压着的李颐叫了一声。

头皮一凛,发现李颐真是人妖的韩逐让压着眼瞳,又将看看李颐。

韩逐让目光有几分诧异和玩味,只是眼底波澜不惊,就像是在看什么猎奇成人秀。这小子特别瘦,骨头也特细,皮肤也比男的光滑细腻。

不过比起以前见过的人妖,李颐缺了些人妖味儿。而且他的阴茎虽然也挺小的,但不算畸形,就是该有蛋的地方长了个小逼。

被悬殊力量压着的李颐害怕了,说:“韩逐让,我没给你下药。是你自己和我上床的。”

心理作用作祟,现在看到李颐噙着泪的眼睛韩逐让心里都觉得有些怪了,松了手,说:“是吗?”

李颐穿裤子的时候背过身,就像是在擦刚刚被吓出来的眼泪,韩逐让看到他用手背抹了下脸。然后李颐转过头又恶狠狠瞪了韩逐让一眼,很讽刺地说:“说实话,要不是你自己想,谁能让你的那东西硬一晚上,你有什么好委屈的?”

说完他就往外走,被韩逐让伸腿绊住,“你去哪?”

李颐恶狠狠地盯着他:“滚开。”

“你找我到底是想什么?”

“不是你联系的我吗?”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等着我联系你,到底要干嘛?要我负责?”

“谁让谁负责?睡了一晚就吓跑连消息都不敢回的人不知道是谁。”

韩逐让都忍不住冷笑了,说:“你吃屌吃上瘾了?”

李颐匪夷所思地看了看韩逐让:“什么?

“我约你出来,你高兴坏了吧。”

李颐攥紧手,涨红了脸。

韩逐让也了然了,诡计多端的基佬,果然骗炮来着。

既然不把李颐当做雄性,韩逐让对他的态度有了似微妙的变化,像他平时撩女人,眼尾还带着若有似无的笑,“你还专门洗澡了?”

李颐的大腿很滑,衣领的热气也香香的,不知道是哪一款香水,反正是韩逐让没闻到的味道。

看着脸红到耳际的李颐,韩逐让又捉摸不清地笑了下。

李颐也看看不怀好意的韩逐让,问:“那要做吗?”

韩逐让在床边坐下,双手后撑,衬衣下隐隐鼓起大臂的肌肉轮廓,坦言道:“我不喜欢男人,想到你是个男的我就软了。”

李颐跨坐在他的大腿,韩逐让看了眼他轻车熟路搭在自己肩膀的右手,手背微微泛红,应该是刚刚被灯泡烫着了。

李颐说:“背对着做。”

“试试。”韩逐让搂住他的腰,也不拒绝了,“一会把你的几把自己遮着。”

李颐有些喘不过气,捏着阴茎抑制想射的欲望,“你轻点。”

“闭嘴。”胯着他韩逐让喘息很烫,吻着他的脖子,半真半假说,“我听到都要软了。”

李颐愤怒地瞪着他,这是要软的节奏吗?

韩逐让把他的头摁进枕头,“别回头,会把你操舒服的。”

李颐痛一阵怕一阵,脸颊在枕头上摩擦,张嘴不断呼吸,射精后,手上搓着阴茎,渐渐被再度唤醒的欲望控制,最后被操得翻出了白眼,像滩烂泥一样蜷在床上。

韩逐让被夹得很爽,仰头射精时,瞳孔忽放,迸发着餍足的邪光,在李颐身体里抽出来几次,靠着李颐的肩膀喘息。

不知道是不是天赋异禀,韩逐让很喜欢他在床上的反应。李颐也不矫情,虽然床上爱掉眼泪,但一点都不难伺候,体力也好。

而且李颐不看脸还行,操软操熟的时候,都会让人觉得自己抱着的是个女人。

“李颐。”

李颐白皙的后背微弱起伏着,但人呢没说话。

“李颐?”韩逐让捏过他的脸,和双又湿又亮的眼睛对上,“没晕,怎么不说话?”

刚刚差点被干晕了的李颐说:“有人不是不想听我说话吗?”

韩逐让说:“我怕早泄才说的。你现在不把脸转过来,是还想来么?”

李颐说:“你最好早泄了。”

韩逐让往 他屁股上扇了一巴掌,力道不算轻,李颐喉咙里咕噜了一声,听着不像是惨叫。

韩逐让意味不明地笑了下,然后肆意抓着他的臀肉,摸到他腿心,很烫很湿,除了李颐自己流的,刚刚射进去也渗了些出来。

李颐感觉到身后某个巨物又起立了,立刻强忍酸软,坐了起来。

他今天来找韩逐让是想问,为什么专门去给他爸敬酒,他不信韩逐让安了什么好心。

不就是是觉得合伙人的儿子在背地里被他操得死去活来很有意思吗?

但是还没骂韩逐让,就躺在了床上,人也要被干烂了。

看了看韩逐让肌肉喷张的肉体,李颐说:“不做了。要做就换个地方。”

韩逐让想都不想地下了床,说:“那你换个人吧。”

李颐朝他扔了一个枕头。

洗完澡已经快一点,李颐穿衣服的时候就头昏得很,想赶紧回家睡觉,正好在门厅等电梯时遇到也要回另一个家的韩逐让。

韩逐让换了身衣服,衬衣和西服裤,身上带着刚刚酣畅淋漓性爱的慵懒和邪气,一股子掩盖不住的衣冠禽兽的气息。

李颐也换了衣服,他有些洁癖,留了两套衣服在韩逐让这里,洗过澡穿得卫衣和牛仔裤,看着像个大学生,干净利落,就是脸有些苍白。

韩逐让问:“不舒服?”

习惯了韩逐让不穿衣服的样子,现在穿得严丝合缝,李颐还有些不自在,没看韩逐让,说:“有点。”

“就在这睡吧。”

“那你呢?”

“我肯定回家。”

“那算了。”

“还没做够?你瘾挺大的。”

李颐暗暗骂了他一句,韩逐让没听到,但知道不是好话。

韩逐让手指滑过他的脸,然后捏起亲了口。

电梯来了,韩逐让舌头还在李颐嘴里,亲得让亲得人腰软。

看李颐表情渐渐迷离,韩逐让嘴角一挑,推开他,自己站进了电梯。

“周五见,骚货。”在渐渐合上门的电梯里对微微张着嘴的李颐挥挥手。

李颐擦了擦嘴,看着他,这次骂出了声,“傻逼。”

作者感言

林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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