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刚才那个角度,被秦谦识不小心撞到生殖腔口的第一下,郁文心便已经隐约意识到,自己的身体内部正在逐渐打开。
他的生殖腔第一次打开,还是在秦谦识完全标记他的那个发情期。Alpha连续操弄到第七天,他才被迫打开生殖腔承受成结。
秦谦识郁文心秦述行信息素AlphaOmega成结的滋味并不好受,他当时就哭着晕厥了过去。自那以后,秦谦识帮他度过发情期,别说进去生殖腔里,就连往那个方向撞都不敢。
标记发情期易感期匹配成结但Omega并非只有在发情期才会打开生殖腔。就在不久前的某次,他缠着秦谦识在浴缸里胡闹时,生殖腔似乎就已经有了打开的迹象。
这次,身体内部的变化清晰地告诉他,在非发情期主动打开生殖腔,是因为动心,所以动情。
想到这里,郁文心在秦谦识的手心轻轻扣弄了一下,垂下眼睫,很轻地说:“没关系啊,我愿意的。”
秦谦识顿了一下,挺腰缓缓深入,最后停在那道敞开条细缝的窄小入口前。充血的龟头顶在娇嫩的生殖腔口突突地跳动,怕是一进去就会立马喷射释放出来。
但Alpha进入Omega的生殖腔后,不仅仅是射精那么简单。
郁文心收紧双腿,环住秦谦识的腰,抬头吻了吻他的薄唇,声音轻而坚定地说:“我想要你的全部。”
硕大的顶端缓缓撬动向它开放的通道,将自己彻底埋进柔嫩的腔体,完全挤入后仅仅艰难抽插了几下,龟头刚一撞上小小的生殖腔尽头,便抵着脆弱的腔壁将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地射在上面。
Alpha阴茎上的龟头球在生殖腔内射精的那一刻便迅速膨胀开来,卡在紧窄高热的生殖腔内,连同喷射出的浓稠精液填满了整个腔室。
Omega的生殖腔也以高潮收缩作为回应,紧紧包裹着胀大的顶端,将成形的结牢牢锁在里面。腔室内壁泄洪般地浇灌下大量含有信息素的腔液,刺激成结的Alpha持续往里面射精。
郁文心被内射进第一股精液时就攀上了今天的第二波高潮,但秦谦识还在用强劲有力的精液冲刷着他的生殖腔内壁,强行将他送上第三波高潮。
他的双腿、小腹和生殖腔都不住抽搐着,淫水如潮喷得到处都是,他终于经受不住,被干到全身痉挛,抽噎着恳求秦谦识让对方缓缓再射:“不要了……”
但Alpha双眼通红,陷入极度兴奋之中,他压着郁文心,抖着腰眼,精关大开,噗嗤噗嗤地往他的生殖腔内一连射了很久的精液才勉强停下。
被内射到后面,郁文心只记得有灭顶的快感贯穿天灵盖,最后双腿一蹬、两眼一白,直接失去了意识,竟硬生生地被射晕了过去。
醒过来的时候,郁文心发觉自己被人死死抱在怀中。他逐渐回过神来,发现体内的结还没完全消下去。
原本胀大到撑满生殖腔的结在逐渐变小,但由于秦谦识本就可观的尺寸和内射进去的精液份量,还是让他小腹凸起一大块。
郁文心试着扭了扭身子,不料牵动了仍锁在体内的结,那处随之泛起一阵酸胀,不过可以忍受,甚至带着一点莫名的满足感,远不像第一次成结时那样,只感到撕裂般的疼痛难耐。
高阶Alpha的结需要近一小时才能完全消退,这期间秦谦识始终将郁文心紧紧抱在怀中,像是要将人揉进自己的血肉里。
Alpha的额头埋进Omega的颈侧,反复摩挲蹭弄着细嫩的皮肉,渴求地嗅闻着后颈的玉兰香,他呼吸沉重,身体微微发颤,像是还沉浸在成结的激动之中。
Alpha标记Omega,就这么兴奋吗?
郁文心像是被一只大型犬拿头拼命拱着后颈,他张开双手,抱住秦谦识的后脑,微微出神。
他依稀记得,第一次被秦谦识成结标记时,对方也是这样亢奋不已。
那时,秦谦识的结还停留在他体内。标记已成,时效终身,但他似乎仍不满足。年轻的Alpha死死锢住Omega软得无力反抗的腰身,狼一样的眼神从他脸上舔过,带着毫不掩饰的侵略性。
那次,他说:“你是我的。”
但这一次,时隔七年,秦谦识第二次成结标记时,却忽然抬起头,深深凝视着他的双眸,低声说:“我是你的。”
他吻了吻郁文心的眉心,重复道:“我是你的。”
心跳慢了一拍,郁文心抬眼与秦谦识对视。
对方像是没说够一样,继续道:“我是你的——我的身心、我的一切,都是你的。”
像是怕被拒收一样,Alpha在Omega看过来的瞬间,微微移开了视线。
郁文心眼底漾起笑意。
他说:“那我就收下啦。”
秦谦识嗯了声,像是舍不得结消退后就要放手,依次在郁文心的眉心、眼睑、鼻尖和唇珠上落下轻吻,带着一种迷恋的温柔与克制。
“以后不要叫我全名了,”郁文心提醒他说,“我爹地以前都叫我小名。”
秦谦识沉默了一瞬,然后低声唤出那个藏在他心底很久的名字:“心心,我爱你。”
郁文心的眼睛弯起来,他朝他张开手,问:“这次还要不要我的心了?”
秦谦识回抱住他,喉结滚了滚,说:“要。”
郁文心这才贴到他耳边,回应那一句表白:“我也是。”
不知过了多久,结终于完全消退。
秦谦识从郁文心体内抽离出来,阴茎彻底拔出来后,穴口发出啵的一声,已经被操到合不拢的敞开状,但却没有带出大量混浊的液体。
郁文心的肚子微微鼓起,像怀胎三月。他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大概是生殖腔主动闭合,锁住了里面的精液。
意识到这点后,他的脸上瞬间泛起红晕,恼羞成怒地推了秦谦识一把,说:“你想办法!”
“我帮你。”秦谦识讷讷道。
他任劳任怨地帮郁文心揉按小腹排液,可揉着揉着,生殖腔内的精液不仅没有完全排出,反而又添了新的进去。
昨晚放肆过后,郁文心直到中午才从床上起来。
洗漱完毕后,他循着味来到厨房,轻手轻脚地靠近秦谦识,从背后环住他的腰,探头探脑地问:“今天做什么好吃的?”
秦谦识顿了一下,关掉火,正要回身抱他。
但郁文心似乎瞥见了什么,动作比秦谦识更快,没等他转过身来,他便先一步伸手拉下秦谦识上衣的后领口。
郁文心的目光很快锁定Alpha的腺体,原本平整的皮肤上,此刻却多了一道淡红的印记。他定睛一看,才发现秦谦识竟不知何时在这里添了个纹身。
纹路简单,线条细腻,分明是郁文心之前随手画过的图案,连他自己都记不清原稿丢到哪里去了。可无论是纹身的图案还是位置,都不像是Alpha会做出的选择。
——秦谦识将一朵山玉兰纹在了腺体皮肤上。
郁文心愣了一瞬,但秦谦识故作镇定地拉起衣服,淡淡地表示:“过几天就没那么红了。”
他继续低头去看锅中的煎蛋,仿佛这一切都是再自然不过的事。
郁文心凝视着那朵新鲜的山玉兰,许久未移开视线,最后,他慢慢抱住秦谦识的后腰,在那片印记上轻轻吻一下,说:“谢谢你,我很喜欢。”
这样好像Omega标记了Alpha一样。
回想起秦谦识昨晚说的那句“我是你的”,郁文心不由得心里发甜。
但秦谦识显然很认真地想要贯彻执行这句话,他们才刚回到家里,秦谦识转身正色看着郁文心,一脸严肃地说:“找个时间,带小行去改姓吧。”
--------------------
我xp真的很恶俗,结扎了意味着可以内射,但是内射不能让人怀孕的话,感觉好像又失去了一点风味呢...(没有说一定会怀孕的意思只是觉得增加这种不确定性好像更美味一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