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文心其实已经记不清完全标记的那一晚了。
他在发情期,又是第一次,前面已经连续做了六天,生殖腔直到第七天才打开。
被反复操弄到最后,意识已经模糊,只记得秦谦识挤进生殖腔的时候,他痛得几乎失声。
比秦谦识第一次进入他身体还痛。
但是他第一次叫痛,秦谦识会立刻退出,等他缓过来再重新插入。
第七天,秦谦识察觉到他的生殖腔终于有了打开的迹象,不由分说地就将性器前端强势顶入,硕大的龟头撑开他的生殖口,死死卡在那里,不给它重新闭合的机会。
粗长的硬物一点点推进,深入窄小湿热的柔软内壁,最终停在生殖腔入口。
比起身体撕裂般的疼痛,郁文心更难以承受的,是心理上的恐惧。
还差一点,他就会被这个Alpha在体内成结、射精、标记,里里外外都打上他的烙印。
他的身体从此会属于一个陌生的Alpha。
这就是他为了追求理想与自由必须付出的代价。
那一刻真正到来的时候,他眼前泛起一片白光,什么都看不清,可能是因为不断溢出的泪水糊住了眼睛,也可能是因为意识终于脱离了身体。
全身上下,只有结在不断膨胀的下半身还残留着知觉,连同腺体注入的信息素一起,将他彻底禁锢,如同秦谦识扣押他的怀抱。
结还在里面的时候,他就因为生理反应哭到上气不接下气,最后直接晕厥了过去。
他一连昏睡了好几天,醒来时已经在医院,医生恭喜他成功受孕。
郁文心没有回话,缓缓抬手,摸上自己的后颈,那里已经永远存下秦谦识的信息素。
被完全标记的体验太过糟糕,郁文心连标记他的对象都无法直视,但好在秦谦识也很忙,只在他需要Alpha信息素时出现。
生完孩子后的发情期,他们始终采取保护措施。秦谦识没有再进入过他的生殖腔,郁文心在那种时候虽然也意识不清,但总归不是只有痛。
像现在这样,不在发情期,没有保护措施,意识清明地与秦谦识做爱,对郁文心来说,还是第一次。
他在浴室磨蹭了很久,回到卧室时,身上还带着未散的水汽,头发半湿,贴在脸颊和颈侧。
秦谦识看起来也刚洗完,坐在床边,抬眼看他,目光安静,没有说话。
郁文心下意识别开脸,视线扫过床头一圈用品,温水、毛巾、润滑剂……还有一盒未拆封的避孕套。
看到他们用不上的避孕套,郁文心顿了一下,像是才意识到什么,说:“我好像还没吃避孕药……家里有吗?”
“我结扎了。”秦谦识平静地说,“不是近期做的手术,上周做过检查,精液里没有精子,信息素含量不受影响——体检报告发你邮箱了。”
郁文心愣了下:“是吗……”
被完全标记后,他的发情期只能由秦谦识解决,但秦谦识理论上可以标记不止一个Omega。他没想过干涉秦谦识去找其他Omega,也设想过秦谦识可能会有私生子——这本来就是豪门里司空见惯的事。
“小行不会有兄弟姐妹。”秦谦识淡淡地说。
郁文心知道他或许很恨那个偷走他前二十年人生的养兄,便没有在兄弟姐妹的话题上多做停留,只点了点头,说:“好,那……来吧。”
他说得平静,手指却在衣角攥紧。
话虽如此,他却并不清楚秦谦识具体要怎么来。在发情期内,他的身体会自动对秦谦识开放,然后水到渠成地发生关系。但现在他没有动情,不确定在非发情期还能不能分泌情液。
郁文心有些忐忑,但见秦谦识起身从床头柜里取出一管物体,说:“用这个吧。”
是润滑剂。
郁文心松了口气,他小心翼翼地坐到床边,按着双腿,身体微僵。
秦谦识站在他面前,低头看着他,没有多说话,只是释放出一丝信息素。
Alpha可以自主控制信息素,效果可以是压制、安抚或诱导。秦谦识释放了一点安抚性质的信息素,不会诱导他发情,只是让他放松下来。
信息素弥散开来,郁文心清楚意识到,面前这个人,是他的Alpha。
他缓缓吐出一口气,抬手去解浴袍的系带,他的动作很慢,指尖带着一点轻微的颤意。
衣带松开,浴袍顺势滑下一寸,露出衣物下的锁骨和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他的身形清瘦,但不单薄,线条柔和,皮肤白净。因为刚沐浴过的缘故,透着一股湿润的暖意,在灯下呈现出近乎晶莹的质感。
浴袍只垂到腰间,郁文心用手压着衣摆,遮住大腿,似乎还不习惯在非发情期完全袒露自己。
秦谦识站在床边,只穿着一条黑色系带裤,裸露着上身。
他身上的水珠顺着利落的肩线和厚实的胸肌蜿蜒而下,沿着精实的腹肌滑进腹沟,没入腰以下的地方,那里的布料已经微微隆起。
他身量高大,肩宽背阔,站在那里像某种沉默的猛兽。
“从背后来,会好些吗?”他这么发问,语气低平。
秦谦识的手落在郁文心的肩上,将滑落至臂弯的浴袍轻轻理回去,盖住裸露的上身。
郁文心怔了下,随即顺从地被他翻了过去,上半身趴伏在床铺上,脸侧着埋进枕头。
这样的姿势确实让他安心一些,至少不必对视,也不必暴露得太彻底。
秦谦识将他的浴袍下摆拨到一边,堪堪露出腰以下的曲线。
下半身与空气直接接触,郁文心不禁瑟缩了一下,将脸埋得更深了些。
他听见润滑剂盖子打开的声音,紧接着,一只温热的手覆了上来,按住他的后腰。
然后,有东西挤进他的腿缝。
是秦谦识的手指,沾了润滑剂,在他腿间摸索了一下,很快找到腿心的入口。
郁文心强撑着不去并拢双腿,任由秦谦识在他紧窄的穴口匀速打转,然后试探性地探入一个指节。
他没忍住发出一声轻喘,里面又干又涩,但润滑剂似乎自带温度,烫得他放软了身体,穴道收缩着裹住搅弄的手指。
秦谦识加到第二根手指时,郁文心感觉自己身体内部悄悄湿润起来,不知道是化开的润滑剂,还是他穴里分泌的液体。
手指抽了出来,换了更热更粗的东西抵上他翕张的穴口。郁文心下意识塌下腰,接受异物的入侵。
“我会慢一点。”
秦谦识说着,扶住自己的性器缓缓送入,龟头破开松软的穴口,层层顶开堆叠的穴肉,茎身严丝合缝地贴合着湿热的内壁,往甬道深处埋去。
郁文心看不见,但秦谦识能清楚地看到穴口被粗大性器撑开的模样,入口一圈薄薄的粉白被撑得几近透明,翻卷出内里艳红的软肉,此时正紧紧吸附着他的阴茎。
他猛地一挺腰,将阴茎全部埋了进去,一下子将小穴塞得满满当当,囊袋拍打到腿心发出清脆的声响。
“呜……”郁文心惊喘一声,带了点抑制不住的哭腔。
他被突然挺入的动作逼出生理性泪水,打湿了浓密的睫毛,顺着眼尾流进床单褶皱。
“抱歉。”秦谦识俯下身来,手臂撑在他身体两侧,贴着他的背部,整个人虚虚覆住他。
他用指腹抹去郁文心脸上的泪痕,在他耳边低声道:“我会注意的。”
说罢,他开始一下一下挺弄起来。
他进得很深,但速度很慢。郁文心随着他的动作调整着自己的呼吸,逐渐适应了秦谦识抽插的节奏。
“嗯啊……”难耐的呻吟声从郁文心喉间溢出,被持续抽弄了几十下后,他感到穴心深处似乎漫出细水,他手指一紧,揪住床单一角。
身下人无意识抬高了臀部,秦谦识一顿,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异样的感觉从被搅动的深处蔓延开,郁文心蜷起手指和脚趾,眼神逐渐朦胧。
被顶到体内一处入口,他意识回明,慌乱起来:“那里不行……”
回应他的是秦谦识粗重的喘息,他快速耸动了几下,就抵在闭合的生殖腔口处射了出来。
大量浓稠的精液灌入小穴,很快就因为失去了阴茎的堵塞从合不拢的穴口溢出,在重力牵引下,沿着郁文心的腿根缓慢流下,在大腿内侧留下一道细细的痕迹。
郁文心被内射后缓了一会儿,才后知后觉地收紧穴口,哑着嗓子说:“都流出去了……”
精液里含有信息素,必须在体内多停留一会儿,才能被身体吸收。
“我的疏忽。”秦谦识顿了一下才开口。
郁文心听出一丝异样,他偏过头,目光掠过卧室的挂钟。从他被进入到现在,居然才过去十几分钟。
秦谦识之前有这么快吗?
不过或许快一点也好,他只是需要秦谦识的精液而已。
只是这次摄入的信息素太少,他们还得再做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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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谦识之前有这么快吗??你好,有的??处男1第一次的时候就早射了,但是他老婆当时在发情期不知道这事??(此事在番外中亦有记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