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滑放到一边,扩张也放到一边。
郁文心红着脸,将僵在原地的秦谦识拉到床上。
他刚出浴,发梢还半湿着贴在颈侧,宽大的浴袍松松垮垮地拢在身上,衣襟因着他伸手拉人的动作微微敞开一道,隐约露出一小片白里透粉的细腻皮肤,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
Omega抓着Alpha的手腕往自己身下带,让手指伸进浴袍下摆,去感受那处濡湿,声音里还带着一点不满Alpha毫无作为而生出的委屈:“不信的话,你自己摸摸看……”
完全进入发情期的Omega几乎全凭本能行事,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也根本不知道他的言行会给Alpha带来什么,只是在情热的折磨下发自内心地渴求Alpha的安抚。
秦谦识像是被烫到似的,指尖猛地一缩,下意识想抽回去,可看到郁文心眼底似乎又隐隐浮起一层水光,Alpha喉结重重地滚了一下,像是拼尽全力终于没了力气,只能战战兢兢地配合起这个会用眼泪杀人的Omega,小心翼翼地探向那片局部降水的无主之地。
只是被秦谦识僵硬的手指拨了两下后,郁文心的身体便热情地给出回应,微张的穴里泛出更多黏腻的细水,无声地邀请着比手指还粗还长的东西进来做客。
郁文心伸手抱住身上的秦谦识,额头抵在他的胸口,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点只在发情期才会显露出的挑剔与任性:“不要手指…要你进来。”
秦谦识准备扩张的动作一顿,胸腔里盛满爱意的心跳快得厉害,短暂的天人交战过后,终究还是汹涌的欲望占了上风,撤了手指下去,换了别的上来。
Alpha粗硬的阴茎抵在Omega湿软的穴口,发情期的Omega比他想象中还要接纳他,柔软的小穴一张一翕,将龟头吐出的腺液尽数吃了进去,近乎贪婪地汲取起那里面的Alpha信息素。
秦谦识握着自己硬到发疼的性器,试探性地往里面探了一个头,郁文心下面湿软成这样,轻易就将龟头全吞了进去,被撑圆的穴口刚好卡在阴茎的冠状沟上,将性腺体发情期易感期匹配成结器前端箍得死死的。
Omega呻吟了一声,尾音甜得发腻,似乎对此接受良好。感受到异物的入侵,他下意识抱紧了Alpha的腰身,整个人已经彻底被情欲支配,满心满脑想的,都是要Alpha全进来、填满他。
“还要……”他软软地催促道。
秦谦识最后那点勉强维持的理智彻底崩塌,下身被温热软穴包裹着爽得他头皮发麻心驰神荡,更何况包裹他的是分化成Alpha以来每一次春梦里反复肖想的Omega。一个激动之下,他挺腰猛地将肉刃狠狠顶了进去。
强行挤进三分之一后,他才放慢速度,缓缓往穴心挺进。可越是往深处送,他就被Omega的穴肉吸附得越紧,内里好像有一汪温热的泉水,源源不断地浇在Alpha的阴茎上,从龟头到茎身都照顾得妥妥帖帖,堆叠的穴肉还在持续不断地收缩欢迎着新进的来客。
起初,郁文心只觉得那股一直折磨着自己的空虚终于如愿以偿地被滚烫的热意一点点填满,可随着Alpha越进越深,那份满足的欢喜渐渐被满胀的难耐取代。
只有Alpha的龟头可以分泌Omega渴求的信息素,而龟头下面连着的茎身又长又粗又硬又不能提供信息素,本就撑得Omega有些承受不住,可Alpha还在继续挺进,漫长得像是看不见尽头。
“痛……”Omega小声抱怨了一句,声音里带了点撒娇为主的委屈,想让Alpha慢一点,又或者退出去一点,用不着太多,一点点就好。
下一秒,压在他身上的重量忽然全数撤开,Alpha毫无征兆地将塞在他穴里的硕物整根抽了出来。
郁文心怔了怔,抬手揉了揉被泪水糊住的眼睛,微微撑起身子,看向面前的秦谦识,视线还有些发虚,一时看不清Alpha的神色,只带着一丝不明所以的茫然发问:“……结束了吗?”
他迟钝地回味了一下方才的感觉,有点痛,但总体还是舒服的,可Alpha的突然退出反而让他生出一点说不清的空落。
对了,Alpha最后那一下抽离的时候,好像有丝丝温热的液体一同喷洒在他的穴飍朤淼焱垚未经授权请勿复制传播口。
那里面多半含有Alpha的信息素,让他莫名生出一点没被喂饱的意犹未尽,如果那些液体能淋在他身体更深处就好了,最好能洒进生殖腔内部……
“没有。”Alpha的回答硬邦邦的,语气中似乎带着一丝压不下的懊悔与气恼。
没等郁文心再开口,他就被秦谦识重新欺身压了回去,底下也被长驱直入,直捅到底,好像比方才还要硬挺的肉棒狠狠撞上穴心深处敏感的嫩肉,郁文心猝不及防地从喉间溢出一声惊喘:“嗯啊……”
他被秦谦识这一下大力的冲插操干送上人生第一次高潮,刚才的疑惑也被后续一波又一波的持续高潮给彻底冲散,再分不出半点心力去想别的,只能在秦谦识凶狠的进犯中颤抖着向他哀求:“轻点…轻点……”
然而Alpha却像生生干红了眼,根本不在乎Omega的哭求,只一个劲地往Omega的身体深处持续撞击顶弄,目标直捣生殖腔的入口,近乎执拗地要撬开Omega身体最隐秘的地方。
Omega的第一次发情期总是来势汹汹又格外漫长,郁文心被折腾得哭晕过去好几次,可每一次醒来,还是会依恋地缠着Alpha不放。
第七天的时候,他的生殖腔终于打开一条小缝。
秦谦识的呼吸一下子重了起来,他能清楚感觉到那条小缝一敞开便热情地吮咬起他敏感的龟头,像在无声地邀请自己进入,那无与伦比的紧致触感让他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攻占掠夺的本能。
郁文心还在啜泣,他浑身上下都在流水,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起来的一样。
“不要…不要了……”
他这几天已经数不清自己被内射了多少次,小腹像怀胎一样鼓起一大块,穴里也被塞得满满当当的,似乎再也容纳不下更多精液,可恍惚间他又隐约觉得,自己身体深处似乎还藏着一个容器,可以容纳得下秦谦识的阴茎、精液,以及……结。
发情期的Omega嘴上说着求饶,身体给出的反应却往往背道而驰:
他说Alpha的力道撞得他太重,但秦谦识一放轻动作,他就会抱紧他的腰,配合地将穴心往阴茎上送;
他说Alpha的阴茎插得他太酸,但秦谦识一听话抽离,他就会主动贴上来,欲求不满地去蹭他的下腹;
他说Alpha的精标记液烫得他难受,但秦谦识每次射进去,他都会攀上了高潮,诚实地绞紧穴口挽留里面的精液。
如今,Alpha终于要进到好不容易撬开的生殖腔,Omega嘴上说的不要,多半也只是发情期的口是心非。
秦谦识本以为自己可以狠下心,无视郁文心的眼泪,毕竟Omega在发情期本就容易泪失禁,眼泪作不了什么数。
可眼前流着泪即将被进入生殖腔成结标记的郁文心,忽然和梦中那个因孕期不适独自承受默默流泪的郁文心重叠在了一起。
现在,郁文心就在他身下,他可以光明正大地看对方的脸,而梦中那个郁文心蜷在角落,他只敢小心翼翼地暗自窥视对方。
秦谦识的眼皮跳了一下。
——那只是一个梦罢了……
Omega的生殖腔已然开放,Alpha进入成结,完成终身标记,是生理本能。
他深深爱慕着郁文心,想要完全占有他,希望他只属于自己,是心理本能。
只差最后一步,这个人就会彻底成为他的。标记之后,郁文心里里外外都会染上他的气味。哪怕以后去洗标记,以现在的医疗技术,也很难彻底清除腺体里残留的信息素。
——真的只是一个梦吗?
秦谦识停了下来。
Omega止住抽噎,抬起头来,用婆娑的泪眼望着他,像是不明白Alpha为什么忽然停下,不再继续。
秦谦识撑着身体,扶着根部,从郁文心体内慢慢退了出来。
没了阴茎的堵塞,大量混杂的液体从翕张的穴口淅淅沥沥地往外淌,但仍有不少精液还留在穴心深处,里面的Alpha信息素已经足够Omega度过这次发情期。
郁文心茫然地睁大双眼,湿润的眼神里一半空虚一半困惑。
秦谦识静了一下,低声说:“抱歉,我改变主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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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