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文心发软的身体止不住从床缘滑落,快要跌到地上之前,一只手从侧后方伸来,稳稳托住他,将他顺势带进怀里。
他的后背毫无防备地靠上Alpha炽热的胸膛,小腹贴上对方结实的手臂。刚刚被填满过的腹腔仿佛还有余温,与此时肌肤相贴的温度重叠,让郁文心脸颊发烫。
秦谦识很快松开环抱,保持身体距离。
“谢谢。”郁文心轻声道。
虽然秦谦识的精液在他体内停留的时间不长,但还是有部分信息素被吸收,让他的身体不再那么抗拒接触。
“不用。”秦谦识语气似乎有点生硬。
郁文心扶着秦谦识借他的手臂站稳,没有去看他的神情,垂眼问:“要麻烦您再做一次了。”
“好。”
郁文心顿了顿,又问:“需要过段时间再继续吗?”
秦谦识没回话,只是贴近他,身体的反应已经足够回答。
郁文心鼓起勇气,提议道:“从正面来吧,这样…更容易留存。”
秦谦识将枕头垫在郁文心的腰后,抽出他浴袍的系带,问:“需要我蒙眼吗?如果这能让你放松的话。”
郁文心脸红了红,他轻轻摇头,不想失礼。
这次他看清了对方俯身靠近的脸,一如既往面无表情,跟下身的昂扬反差分明。
郁文心瞥见那根刚才还在他体内作怪的硕物,呼吸乱了,别过脸去,耳尖泛红。
他那里的颜色比他的要深,尺寸可观,此时高高翘起、蓄势待发。
秦谦识跪坐在他身前,膝盖顶开他的双腿,指尖探向穴口,语气平平地说:“好像不用润滑了。”
郁文心胡乱点头,不知道那处的湿润是因为他自己的反应,还是秦谦识残留在里面的精液。
如今又加上秦谦识的腺液。
他握着自己的阴茎,在郁文心穴周反复磨蹭,将龟头吐露出的透明液体尽数抹在郁文心的腿心。
郁文心感觉自己身体内部开始发热,细密的痒意从深处往外扩散。
“请…进来吧。”他闭上眼,咬着嘴唇,对Alpha说。
秦谦识于是将性器顶端固定在湿漉漉的穴口,腰一沉,轻易没入一个头,不带停顿地继续往深处闯入。
因为已经做过一次,这次郁文心接受良好。整根没入时,他仰起头,张着嘴,情难自禁地发出一声呻吟,甜腻到自己都不敢相信。
秦谦识顿了一下,掐住他的腰,开始大开大合地操弄起来。
郁文心本以为,以这个速度,秦谦识很快就会射给他。
但直到两人的结合处都被狂放的抽插打出白沫,秦谦识好像还没有一丝要射的迹象。
穴里的水越搅越多,泛滥的湿意和咕涌的水声让郁文心没办法再说服自己那只是之前残留的润滑和秦谦识的精液。
从深处汩汩流出的清液被激烈的动作弄得四处飞溅,淅淅沥沥地淌出两人的交合处,又被大力的撞击带了回去,将腿间弄得黏腻不堪。
“嗯啊……轻、轻一点…求求你……”郁文本被抽弄得小声哼唧起来,断断续续地求饶道,“秦先生…秦谦识……我不行了……”
他想夹紧双腿,将腿间的肉刃挤出身体,但适得其反地缠上了秦谦识的腰身,水穴将肉棒吞吃得更深了些。
秦谦识腰背低伏,呼吸变重,急切地往郁文心柔软内壁上一点顶弄。
郁文心感到阴茎上的青筋突突跳动,直直撞上内里一块软肉,穴肉不禁一阵抽搐,痉挛着蹬了几下腿,然后无力地瘫软了下来。
秦谦识被抽搐的穴肉吮绞得头皮发麻,青筋暴起,热流浇在胀得发疼的阳物上,终于忍不住抬高郁文心的腰腿,深深埋入穴心,精关大开射了出来。
精液一股一股地冲刷着高潮后本就敏感的内壁软肉,郁文心瑟缩绞紧秦谦识的阴茎,穴口紧紧箍住茎身,里面一滴都没有流出来。
秦谦识下身还堵在里面,他射完后整个人伏在郁文心身上,像是下意识去找寻他后颈的腺体,嘴唇擦过郁文心的颈窝,却在边缘停了下来。
粗重的呼吸荡在耳边,郁文心转头看过去,撞上秦谦识的表情,一时怔住。
那张一向沉静无波的脸,此刻眉骨紧蹙,下颌紧绷,眼神晦暗,额角渗着细密的汗珠,像是沉溺于欲潮中。
以前做爱,他也是这个样子吗?
郁文心忽然有些说不清的情绪。
“秦先生?”郁文心轻声唤了一声,他被他沉重的身躯压得有些难受,试着推了推,但还是纹丝不动。
“叫我名字。”秦谦识将额头抵在郁文心的肩头,滚烫的呼吸喷洒在锁骨处,喉间发出闷闷的声音。
“秦谦识。”郁文心顺从地叫了一声。
被叫到名字的人像是这才找回力气,稍稍撑起一点,但仍笼在他身上。
他扣在他腰侧的指节仍然没有松动的迹象,几乎是以抱着后腰的方式支撑着他的身体,让热流一直往深处涌去。
Omega事后非常需要Alpha的安抚,秦谦识不论是在他体内,还是空气中,都持续释放着足量的Alpha信息素,他们交合的场所总像是燃烧松木的现场。
郁文心靠在枕上,脑中一片昏沉。
教科书没有提过,他不知道Alpha事后是否也有类似的需求,想起秦谦识方才试图摸到他腺体的举动,犹豫片刻,也往空气中释放出了一点安抚性质的信息素。
清淡的山玉兰香弥散开来,Alpha的鼻尖动了动,往他后颈靠了靠。
两人维持着交合的亲密姿势许久,久到郁文心觉得差不多吸收完了精液中的信息素,才让秦谦识从他体内退出来。
秦谦识给他喂了几口温水,又取来热毛巾擦拭干净他腿间错乱的痕迹。
郁文心恢复了一点体力,从床头的药箱中取出信息素检测仪。
检测出的数值让他大失所望:“为什么还是不够?”明明他含了好久Alpha的精液。
“深度交换需要多深?”秦谦识开口。
郁文心想起医生所说的“因人而异”,脱口而出:“不会要深入生殖腔吧?”
他打了个寒颤,不敢回忆下去。
沉默片刻,秦谦识提议道:“不进去生殖腔,那多做几次可以吗?”
郁文心不好意思道:“会、会很麻烦你吗?”
“不麻烦。”
郁文心小声说道:“那就好,谢谢你。”
整个周末,他们都待在家里,由秦谦识少量多次地给郁文心补充信息素。
做到后来,郁文心腰酸腿软,小腹酸胀,总感觉那里被顶灌得鼓鼓胀胀的。
他在套房内吃过晚饭,打算回卧室补一觉,再去迎接归家的秦述行。
这一觉睡得比预期长,醒来时天色暗沉。郁文心下床更衣,两天以来第一次走出秦谦识的房间。
他沿着走廊,循着声音,来到二楼露台。
从露台远远地望下去,秦谦识和秦述行两父子就在湖边的观景台。湖对岸不知何时燃起了烟花,映在水面上,铺出一片光彩。
“父亲,爹地什么时候醒呀?我想要他陪我玩!”秦述行咬着饼干,含糊地问,“你们昨晚熬夜了吗?爹地为什么一直在睡?”
秦谦识没有接后半句,只俯身给他擦去嘴角的碎屑,淡声道:“你爹地是回来养病的,让他好好休息吧,不要一天到晚缠着他了。”
“那父亲陪我玩好了!”秦述行吃完饼干,脱了鞋子,在湖边的小沙滩上踩了一圈,又蹦哒地回到秦谦识身边,沾满湿沙的赤脚踩上他干净的鞋面。
在露台上旁观他们互动的郁文心微微一惊,担心秦述行这样做太过放肆。
但秦谦识没说什么,只是低头看了秦述行一眼,手臂自然地伸出,拉住他的小手,防止他站在自己脚上重心不稳,最后更是将人直接抱了起来。
“想要举高高!”秦述行搂住秦谦识的脖子,在他怀里撒娇。
“你都六岁了。”秦谦识平淡地陈述着事实,但还是将儿子稳稳举高,让他跨坐在自己肩膀上,朝观景台边缘走去,方便他看得更远。
“不够不够,还想要!”秦述行抱住秦谦识的脖子,兴奋地指挥他移动。
“还想要什么?”秦谦识一手扶住他乱动的小腿,语气像是嫌弃,又像是纵容。
秦述行想了一会儿,对着烟花许愿:“想要每天都能见到爹地,想要我们一家三口永远不分离。”
秦谦识仿佛无奈一笑,顺着他的话问:“那等你长大有了自己的家怎么办?”
秦述行似乎是被问住了,纠结道:“是啊,怎么办呢?这个家需要我,那个家也需要我……原来我这么重要吗?”
“当然。”秦谦识蹲下身,将他从肩膀上抱下来,放在湖边的长椅上,一边给他穿鞋,一边对他说,“你爹地和我都很爱你,你是在爱与期待中降生的。”
“我也爱你们!”秦述行穿好鞋,又对着烟花许愿,“好像快点见到爹地。”
郁文心撑在露台的栏杆上,安静地看了会儿一大一小两个身影,然后才转身下楼。
“爹地!”秦述行远远看见他,眉眼弯弯地跑过来,“我的愿望成真了!”
“在哪里许的愿呀?”郁文心温柔地牵起他的小手,装作没注意到湖对岸的烟花庆典。
秦述行迫不及待地给他展示观景台的景色,满脸认真地推荐:“这里许愿真的很灵!爹地你也试试吧!”
“你许了吗?”郁文心看向身侧沉默陪同的秦谦识。
晚风掠过湖面,吹皱了落在水面上的烟花尾光,也搅乱了一家三口的倒影。
“我没有什么想许的。”秦谦识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