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饭后,郁文心照例请来管家,关心儿子近来的生活起居和在校情况。
问完秦述行,他像是顺带想起什么,不动声色地添了一句:“那秦谦识呢?……他平常都做些什么?”
管家答道:“不知道郁先生想了解哪一方面?秦先生一向作息规律,行程也很固定,工作日基本都在公司处理公务,休息日通常用来陪小少爷。”
“除此之外呢?”郁文心略一点头,顿了顿,又问,“……比如,兴趣爱好之类的?”
郁文心脑中闪过堂哥郁文风那堆丰富多彩的爱好,从游艇派对、地下赌场到改装飙车和高端夜场,几乎是将纨绔风格贯彻到底。
相比之下,秦谦识除了去公司,其余时间几乎称得上深居简出。郁文心实在难以想象,秦谦识与堂哥除了年龄和第二性别外,还有什么相似之处。
管家思索片刻,答道:“兴趣爱好的话,或许是登山,秦先生经常独自前往后山徒步。”
他们居住的这间宅院三面环山,其中一座据说还是秦谦识名下的私产,山势不高,但林木密实。郁文心对那片山地并不熟悉,猜想那里的景色应当不错。
登山听起来是个很朴实无华的爱好。
郁文心点了点头,又问:“他的朋友您有见过吗?”
印象中,郁文风圈子里的二代,似乎都不怎么接纳秦谦识。郁文风有从小玩到大的故交,也有成年后结交的损友,都跟他是一丘之貉,秦谦识估计很难融入、也不需要融入那堆纨绔子弟。
“没有,秦先生不怎么带朋友来这里。”管家解释说。
郁文心没再追问,他伸手摩挲了一下颈上的松木吊坠,想要缓解突如其来的信息素波动。但这种人工香挂再怎么经过特殊定制,终究难以比拟天然的Alpha信息素。
晚饭时,郁文心和秦谦识重新坐到一张餐桌上。
秦谦识吃相端正,动作不紧不慢,看不出挑食的毛病,也没有明显的偏好。
郁文心收回目光,夹起碗里的小菜送入口中,蹙了一下眉,慢慢咀嚼着。
大概是看他吃得太慢,影响主菜上桌,秦谦识忽然开口:“不用勉强。”
厨师适时上前,将那盘小菜默默撤下,呈上今晚的主菜。
郁文心本不想浪费粮食,刚要制止,不曾想,那盘小菜被撤下后,很快被放到秦谦识面前,与他原本的合在一起。
秦谦识面不改色地夹了一筷子。
“你…不介意?”郁文心忍不住发问。
秦谦识神色如常,动作未停:“没什么好介意的。”
郁文心意识到自己有些大惊小怪。无论是在郁家,还是在国外,他早就习惯了分餐制。换成郁文风,别说让他吃剩菜,旁人筷子只要越过去一下,恐怕他都会当场拉下脸,直接不吃了。
秦谦识以前,经常和人这样合餐共食吗?
说起来,秦谦识被认回秦家之前的事,他了解得十分有限。
他是怎么长大的、认识过什么人、经历过什么事、如何攒下第一笔创业金、又怎样考上大学——这些,郁文心至今一无所知。
饭后,秦谦识起身回书房,郁文心叫住他,说:“你的易感期已经结束了,这周的信息素可以给我了吗?”
秦谦识停了脚步,郁文心站在楼梯拐角处,小声补了一句:“明天下午小行就要回来了,周末可能不太方便做…少儿不宜的事情。”
卧室内气味渐浓,信息素四溢游移,郁文心站在床边,耳尖染着一层浅红,他鼓起勇气,对秦谦识轻声道:“这次……换我来,可以吗?”
秦谦识低头看他,没有立即回应。
面前的Omega垂着眼眸,睫毛浓密修长,轻轻颤动着,在眼睑下方投下一小片温顺的阴影。那张脸生得动人,线条柔和,安静无害。暖黄的灯光洒在莹白的皮肤上面,将他衬得像一块上好的暖玉。
——与那位险些做了他“大嫂”的郁文雨是截然不同的类型。
郁文雨是那种生来就懂得如何在人群中成为焦点的类型,作为郁家大房唯一的Omega,他很早就名声在外,在圈子里一直是热门的联姻对象。当初要是与他那位养兄成了事,新贵大少爷与世家小公子的结合,本来也算得上天作之合。
只可惜因为秦谦识的回归,原本板上钉钉的联姻出现了变数。彼时秦家局势不稳,假少爷身世曝光,真少爷资质不明,家主左右摇摆,旁系虎视眈眈。郁家老爷子还在观望,郁文雨却决意抽身。
事实证明,郁文雨的眼光并不算差,秦嘉佑确实不值得托付终身,但也仅限于此,他同样看不上从底层打拼上位、高定都不识一个的秦谦识。
就在两家因为联姻对象与资源置换的问题僵持不下之际、秦谦识和秦嘉佑明争暗斗到白热化之时,有个连谈判都不会、上来就亮出底牌的Omega傻乎乎地找上他。
十八岁的Omega颤着睫毛说:“秦先生,我希望代替郁文雨与您联姻合作……”
二十五岁的Omega好像还是没什么长进,一紧张就颤个不停。
秦谦识注视着他细细抖动的睫毛,顿了顿,说:“好,我配合你。”
郁文心让秦谦识半靠在床背上,跪坐在他身侧,先暗自打了打气。
他低下头,屏息望去,见对方腿间的巨物已经逐渐苏醒,心里微微松了口气,至少自己不需要再想办法点火。
秦谦识没说话,只静静看着他,郁文心被他看得脸颊微热,不由得撇开视线。
“我不看。”秦谦识主动闭上眼,“悉听尊便。”
郁文心却还是不太放心,他抽出自己浴袍的系带,在得到肯定的答复后,轻轻覆上秦谦识的双眼,不熟练地在他脑后打结。
轻薄的衣带拂过耳侧的皮肤,秦谦识在配合地闭上眼前,只来得及瞥见一抹自浴袍敞口间裸露出的锁骨,像一弯月牙浅浅隐在衣料阴影里。
等那双眼被系带彻底遮住,郁文心才安下心来。他低下头,咬着下唇,手指试探性地探入身体下方。
指节没入一小节,从内部带出一丝湿意。郁文心怔了下,才意识到,原来他的身体在面对自己的Alpha时,其实早已做好充足准备。大概是他最近与秦谦识做的次数太多,身体自动识别出对方的信息素,不等触碰就已有回应。
他一手撑在秦谦识肩上,一手伸到身下,轻轻掰开自己的腿心,对准那根硬挺的阴茎,缓缓坐了下去。
柔软的肉壁立刻收紧,但硕大的龟头破开紧窄的穴口,粗长的肉棒被湿滑的小穴一寸寸吞吃下肚。
“嗯……”他咬着唇,还是抑制不住呻吟出声。
秦谦识只没入一半,郁文心便被他超乎常人的直径和长度逼迫得喘不过气。小腹被顶得酸胀难耐,腿根止不住地打颤,整个人进退两难,忍不住想从秦谦识的阴茎上抽身而退。
但现在放弃就是前功尽弃,郁文心咬了咬牙,强撑着再含进几分,茎身进到一半以上,随后又吐出一截,最后只勉强含住半根的长度,便开始款摆起柔韧的腰肢。
“嗯啊……”他动了几下,一声低吟溢出口腔,穴心顿时涌出一股淫液,尽数浇在秦谦识的龟头上。
对方似乎被他缓慢的动作折磨得有些吃不消,试探性微微挺腰,抽动间埋至三分之二的深度。
“唔——!”郁文心被突如其来的深入逼出一声惊喘,整个人倾倒趴伏在秦谦识的胸膛上,像是被压弯了脊背,一动不动。
“你、你别乱动!”他带着几分羞怒闷声抗议。
“抱歉。”秦谦识老老实实地埋在他身体里,不敢再自作主张。
郁文心搂住他的脖子,埋在他的颈窝平缓呼吸,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再次抬起腰,按着心仪的节奏上下吞吐起来。
艰难吞吐的间隙,他忍不住抬眼,看向秦谦识此刻的表情。被系带蒙住的双眼看不出情绪波动,但Alpha的面部线条紧绷,唇角微张,喉结起伏,隐约有压抑不住的低沉喘息声自唇缝泄出。
郁文心边起伏着动作,边用目光描摹起近在咫尺的这张脸。
秦谦识的鼻梁很挺,嘴唇偏薄,骨相分明,棱角锋利,乍看有些冷硬,但细看下来实则是很英俊的长相。
他忽然想起郁文雨当初给出的退婚理由——
昔日郁文雨得知秦家错抱真相,死活不愿接受换成秦谦识联姻,理由除了嫌弃他贫民窟长大没见过世面,还说他长相刻薄,眼神阴沉,相由心生,看起来就让人不舒服。
——现在看来,完全是先入为主后的主观臆断。
郁文心想,其实秦谦识这样的长相,放在Omega群体里,应该是很受欢迎的一款吧。只可惜他那时一门心思放在如何借机脱离郁家的管控上,完全没分神注意过联姻对象的长相。
想到这里,他竟生出一点迟来的庆幸。
思绪游移间,身体也逐渐失去控制。水穴紧贴着那根粗硬的肉棒反复摩擦,酥麻的快感像水波一样荡开,往四肢五脏六腑蔓延至全身。
做爱原来是一件这么舒服的事吗?
以前在发情期,情欲不过是信息素驱动下的本能反应,那种失控的混乱感,郁文心并不喜欢。
明明现在,他们做爱的目的只是为了维持腺体稳定,但不知为何,郁文心忽然不想快点结束。
秦谦识眼前一片黑暗,视觉被完全屏蔽后,嗅觉和触觉变得更加敏锐。
他能清晰闻到Omega身上散发出的清香,夹杂着情液挥发出来的甜香。
性器被湿滑紧致的嫩肉包裹着,随着Omega的每一次起伏撑开内壁层层柔软的褶皱,往深处前进。但每次总在某个临界点戛然而止,他的根部始终暴露在外,无肉可吃。
郁文心又动了几下,就软在他怀里,低低地说:“还是你来吧。”
一算时间,这才过去短短几分钟。
秦谦识哑然失笑,随即接过主动权。他抬手托住那轮挺翘圆润的臀瓣,轻轻一掰,一个挺腰,将整根肉棒深深埋进温热的穴道,直至根部尽数没入。
囊袋反复打在郁文心的腿根,发出声声湿响,将那处抽得嫣红泛亮。
姿势太深,他听见郁文心断断续续地抗议了几下,但很快就被操弄得神智不清,抗议声也化作呢喃与呜咽。
他在秦谦识怀里小声抽泣着,无助地呻吟,但这只会让秦谦识挺腰进犯的动作愈发狠厉,每一下都顶得极深,快速往郁文心的穴心捣弄。
快射的时候,秦谦识将郁文心放平,从正面再次进入他,继续先前的抽弄,最后在郁文心高潮的战栗瑟缩中射出今天第一股精液。
汹涌而炽热的液体瞬间灌满郁文心的穴心,冲刷感太过强烈,以至于他一度怀疑自己的生殖腔都被这股有力的精液强行冲开。
呼吸平稳后,郁文心拿过信息素检测仪自查,这次吸收的Alpha信息素差一点就能够到他每周所需信息素的最低阈值。
如果秦谦识的精量没有发生变化,那就意味着,他们的身体越来越适应彼此,郁文心开始习惯在非发情期接纳自己的Alpha了。
“再做一次,是不是就够了?”秦谦识扫了眼检测仪上面的参数,问他。
郁文心点点头,又像是意识到什么,眼神飘了飘,补充说:“但…以防万一,还是多做几次比较稳妥。”
秦谦识早已解下眼上的系带,目光落在郁文心的脸上,低声应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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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超过闭站前的进度了,还有老读者鱼在看吗??新来的鱼鱼我也在努力记住你们,感谢每一条赞评和打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