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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我不需要

婚后初恋 营养学家 2051 2026-07-23 20:26:01

“不。”

郁文心以为自己听错了,但秦谦识重复了一遍:“我不需要。”

说罢,他又补充了一句:“我不需要Omega。”

郁文心像是听到什么逆天背理的言论,眼中满是怀疑。

“如果你没有别的事,请回去吧,我需要去洗漱了。”秦谦识淡淡地说,额角一滴汗十分配合地滑落至下颌。

水声持续了很久才停,秦谦识从浴室缓缓走出,全身上下只系着一条白色浴巾,松松垮垮地垂在腰间。

他半裸的身体在灯光下显得线条分明,未擦干的水珠从肩头滑落,沿着紧实饱满的胸肌流进线条流畅的腹肌沟壑,最后消失在浴巾边缘。

刚走到卧室没两步,他顿住脚步,视线落在床沿。

郁文心坐在那里,手肘搁在腿上,手心捧着脸颊,百无聊赖地晃着腿。居家服的裤脚落在小巧的脚踝上方,随着他的晃动时不时露出一截细白的小腿。

他本就生得漂亮灵动,根本不可能有人忍心拒绝他。

“你怎么还在这里?”秦谦识开口道。

见他出来,郁文心动作轻盈地跳下床,抱怨道:“我早就洗完了。”

秦谦识的眼神在他脸上短暂停顿了一秒,又移开视线,说:“洗完就回去睡觉吧。”

易感期的Alpha冲动、易怒、狂躁,容易失去理智,对Omega有着恐怖的占有欲和侵略性,当然还包括性欲。

而秦谦识一向冷静、沉稳、理性,哪怕做爱时偶尔动情,事后也很快恢复平常,不像是会耽于情欲的人。

郁文心突然对他很好奇。

印象中,他帮助秦谦识度过易感期的次数,好像屈指可数,有也记忆模糊。

Omega的发情期通常持续五到七天,Alpha的易感期则更短一些,一般只持续三到五天。秦谦识每次都能将时间控制在三天之内,通常在他发情期内同步过掉。

或许是因为,他已经在意识清醒的状态下与秦谦识发生过关系,消除了对未知的恐惧,提高了身体对这件事的耐受度。何况……秦谦识带给他的体验还算不错。

空气中的水汽未散,信息素隐隐浮动,带着难以言说的躁意。

郁文心对秦谦识的话置若罔闻,他靠近一步,仰头看他,问:“不做吗?”

“不做。”秦谦识语气坚决。

暗示和明示都被拒绝了。

郁文心看了一眼他系在腰间的浴巾,没再继续纠缠,转身回房间睡觉。

天色蒙蒙亮的时候,郁文心在顶楼的露天泳池找到秦谦识。

清晨的日光洒下来,池面波光粼粼,池内水波荡漾。玻璃底的池身向外延伸,悬在半空,游到尽头便能欣赏到远处重叠的山线和湖岸。

秦谦识一个干净利落的转身,长臂一伸,继续冲刺。水花碎白,溅在他绷紧的背部肌肉和清晰的肩胛骨线条上。

他触墙后钻浮出水面,甩了甩头发上的水珠,几缕湿发落在眼前,遮挡住视线,让他一时没辨认出岸上的身影。

微风拂过,郁文心即使释放出信息素,也很快被室外的空气流动净化掉了。

“毛巾,谢谢。”秦谦识用手抹了把脸,开始沿着泳池阶梯拾级而上,边爬边习惯性吩咐。

郁文心体贴地递上干毛巾和一瓶电解质水。

秦谦识接过毛巾,动作一顿。

“现在七点半,你游了两个小时。”

“你一直在看?”

“那倒没有,”郁文心说,“计时器提醒的。”

“管家呢?”

“送小行上学去了,他今天恢复住校。”

“通勤时间那么久,他总算吃不消了。”

“不是,是为了避开你的易感期。”郁文心低头看过去,“你打算就这么放任不管?”

泳裤紧贴皮肤,线条起伏清晰,本就可观的隆起部位更显张扬。

秦谦识没接话,用毛巾胡乱擦了把脸。平时会用发胶打理妥帖的头发现在湿漉漉地贴在额角,平白无故增添了几分凌乱的生气。

他将用过的毛巾扔进衣篓,顺手扯过挂在手边的浴袍穿上,遮住反应明显的下半身。

风停了一瞬,郁文心隐隐闻到空气中浮动的信息素味道。沉郁、凛然的木质香,与清晨泳池中的湿气和消毒水味混合在一起。

“跟公司请了三天信息素假。”秦谦识面上仍是淡淡的。

郁文心静静地看着他,问:“然后呢?”

“居家办公、锻炼,很快就过去了。”秦谦识语速很快地回道,“实在不行还有Alpha抑制剂。”

“抑制剂好用吗?”有受害者提问。

秦谦识表示:“做了过敏测试,一切正常。”

郁文心顿了顿,开口:“我不是在这里吗?”

秦谦识偏头,避开日光,也避开他的目光:“我不需要你帮忙。”

“秦谦识,你真的很奇怪。”郁文心无奈道,“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这不是互惠互利的事情吗?我本来就需要你的信息素。”

“我会给你,但不是现在。”秦谦识垂眼强调。

“好吧,那你改变主意了跟我说。”郁文心后退一步,“反正我也不需要打卡上班。”

秦谦识的主意很大,直到三天过去都没能改变。

他不仅不改,连人都不给见面。

管家说,以前秦谦识易感期发作的时候,还会一个人去附近山上徒步。但这次,自从泳池一别,郁文心再没见过他出门。

楼下的健身房倒是充满使用痕迹,但避开了郁文心的作息。

虽然见不到面,他的信息素倒是无处不在,不知道是因为易感期本就容易外溢,还是怕郁文心突发紊乱。

第三天的晚饭后,郁文心回房,准备和秦述行通话。

他刚走上楼梯,正巧碰见保洁员推着家政车从他房间走出。

对方朝他点头致意,说:“郁先生,床上用品已经更换好了。”

他心中一动,看向卧室的方向。床铺被重新整理过,就连床尾搭着的装饰性薄毯也换了一块,整洁得像从未有人睡过。

“谢谢你,辛苦了。”郁文心微微颔首,目送人离开。

另一边光线昏暗的卧室内,床铺中央高高垒起一块,有低沉的喘息声从混合布料组成的巢穴中传来。

秦谦识握住自己的茎身,急切套弄着。大手圈住根部,自下而上撸动,揉弄至顶端时,马眼吐出液体,然而只是清亮的腺液,不是浓稠的精液,怒张的阴茎迟迟得不到疏解。

他毫无章法地蹂躏着自己的性器,烦躁涌上心头,索性抓起一旁的枕巾盖住张牙舞爪的肉棒,隔着布料继续揉搓着湿透的地方。

不够,还不够。

他闭上眼睛,感受着枕套上为数不多的信息素残留,加快手上的动作。

九片花被,杯状花瓣,早春花期,卵形叶片,气香味淡,质脆易碎,是山玉兰的特质。

他仿佛又置身于两千海拔的山林中,在潮湿的坡地旁,弯腰采下一枚形似莲座的聚合果。

乳白的精液喷涌而出,伴随着嗓子眼里闷出的一声粗喘,如同山中野兽护食的低吼。

释放完后,秦谦识将弄脏的枕巾和被单团成一团丢到一边。

他看上去显得有些烦躁,压抑着情绪,对卧室门口的人说:“看够了吗?”

作者感言

营养学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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