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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唇齿再次相接。

成为娱乐圈美强惨的助理后 Iami 3479 2026-07-25 09:43:09

秦逾白的脚步定住,动弹不得。

他缓缓转过身,看向床上。昏黄的灯光勾勒出沈季淮仰躺的轮廓,外套有些厚度,将他半张脸掩埋,只露出一双眼波流转的桃花眼,卧蚕上那颗小痣若隐若现。

看起来很随意,仿佛只是随口一说的玩笑话。

心脏在胸腔里擂鼓,那股从下飞机起就隐约存在的不适感,像是找到突破口,冲垮他的理智和防线,蒸腾起一股眩晕的热意。

他不由得又从脑海中调出那份分析报告,在心里衡量对比。

之前又不是没在一张床上睡过,而且对于现在的状况来说,简直是在完美执行档案A,完全是求之不得的机会。

他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试图驱散肺腑间的灼热,他走到床的另一侧,声音有些发紧,带着些视死如归的平静:“好……那我先去洗澡。”

沈季淮搭在额前的手臂没有动,仿佛对他的决定并不意外,望着蒙古包顶部透出细微光线的天窗,只从鼻子里轻轻“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接下来的时间,气氛变得微妙且安静,两人轮流去独立卫浴间洗漱,水流声间歇地响起,又停下。

秦逾白换好沈季淮送他的那套睡衣,坐在床沿,听着淅淅沥沥的水声,身体僵硬得像块木头。

沈季淮出来时,穿着的是和他同款的睡衣,只不过是米白色的,扣子随意扣着,露出大片白皙的锁骨和胸前肌肤,他吹干头发顺手抓了两泵护发精油,很自然地掀开被子躺了进去,占据了大床的另一侧。

空气中是和内蒙干燥天气完全不搭的潮湿的、清浅的、独属于沐浴过后的暧昧味道。

秦逾白尽量目不斜视地也掀开被子躺下,床垫柔软得惊人,他只在最边缘,和沈季淮中间隔着的距离,还能再睡下两三个人。

蒙古包的设计,为了采光和观星,顶棚设有便于通风和采光的天窗。今晚月色很好,透过天窗洒进来,像一层薄薄的银纱,笼罩在房间正中的大床上。

有天然月光照明,沈季淮就没再把氛围灯点着。

空旷、静谧,只有窗外草原的风声,不知疲倦地穿过草隙,发出低沉的呜咽,更衬得包内空间有种被放大的空茫感。

两人并排躺着,各自望着那片被月光映亮的穹顶,呼吸都刻意放轻,却依然能清晰地捕捉到来自另一侧存在感极强的气息。

各怀心事,睡意全无。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只有不到十分钟,沈季淮的被子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他往被子里的世界缩了缩,声音在黑暗中响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焦躁:“睡不着。”

秦逾白偏头看他。

沈季淮睡眠浅,对环境要求高,蒙古包虽然已经尽量向酒店标准看齐,毕竟是陌生的环境,空气太安静,连月光照进来也不是更适合睡眠的暖色调。

“喝杯热牛奶吗?”秦逾白提议着。

沈季淮没回应,只是在黑暗中也微微侧头,看向他模糊的轮廓,像是睡前随意聊天一样:“你小时候睡不着,你妈妈是怎么哄你的?”

秦逾白愣了一下,他睡眠质量向来好得很,沾枕头就着,再遇见沈季淮之前,几乎没有失眠的困扰。

他努力搜刮着聘礼的童年记忆以及亲戚偶尔提起的片段,不确定地回答:“讲故事,或者……唱歌?也有可能是吓唬小孩,比如再不睡熊瞎子就来把你抓走。”

他的语气干巴巴的,沈季淮听了似乎低低地轻笑一声。

秦逾白借着朦胧的月光看他,沈季淮微微侧头,艳丽的骨骼结构在柔和的月辉下显得愈发精致,像是上好的白瓷,泛着莹润的光泽,总是含情的那双桃花眼安静地闭着,卧蚕上的小痣隐在暗处看不真切。

像一尊易碎的神像。

秦逾白鬼使神差地开口,声音比刚才轻柔许多,带着些自己都意识不到的小心翼翼:“要听歌吗?”

沈季淮的被子又窸窸窣窣地响,秦逾白知道,这是默认的意思。

他清清嗓子,舔了下有些发干的嘴唇,慢慢哼唱起来。

“月儿明,风儿轻,树叶遮窗棂……”

“蛐蛐儿,叫铮铮,好比那琴弦声……”[1]

他的嗓音比之平时有些沙哑,唱的速度也不快,在空旷的蒙古包里有一种很微妙的感觉。

声音越来越轻,直到最后一个字消散在空气里,只剩下风声和彼此的呼吸。

秦逾白抓着枕头的边缘,觉得自己有些傻气。

半晌,沈季淮的声音才响起,带着点刚找回的清明,和一丝难以捉摸的情绪:“哄睡……也是生活助理的分内工作吗?”

秦逾白张张口,垂下眼睫,在黑暗中,声音低得几乎像是耳语,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微弱勇气:“……不是。”

风声太大了。

大得略过毡顶,掩盖了他微不可闻的回答。

沈季淮似乎真的没听清,或者是听清了也装作没听清,没再追问,只是翻了个身,背对着秦逾白,拉高了被子,声音带着浓浓的倦意:“很有效果,困了,睡吧。”

秦逾白望着他背对着自己,略显单薄的背影,那句想再说一次的“不是”在舌尖绕了两圈,最终无声地咽了回去。

他就这么盯着,直到头脑发沉,意识陷入模糊,若隐若现的香味、沈季淮的浅淡呼吸和草原猎猎的风声。

这些感官信息交织在一起,将他拖入混沌的梦境。

梦中光影交错,好像是很日常的场景,嘈杂的片场人来人往,道具和设备堆得到处都是,但又看不真切具体是哪里。

梦中的他不用指引就知道往哪里走,他穿过许多模糊的面庞,站到一个人面前。

他看见了沈季淮。

沈季淮转过身,像是和他面对面,又像是在摄像机的取景框里,天上撒着樱花瓣儿,落在沈季淮的肩膀上。

他看见沈季淮眉眼弯弯,嘴角扬着灿烂又温柔的笑意,嘴唇一张一合,清晰地对他说。

“我爱你。”

一股难以言喻又极其强烈的灼热感瞬间席卷他的全身,像是被高压电流击中,四肢百骸都窜过一阵酥麻的战栗。

感觉太过真实、太过汹涌,让他无意识地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吟,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弓起。

与此同时,他清晰地感觉到身体某处发生了变化,难以启齿的,蓬勃的欲/望在沉睡中苏醒,隐隐有些胀痛。

他挣扎着掀开眼皮,感觉有人在轻轻推他,忽远忽近的声音,和梦中重叠。

“……秦逾白?”

我爱你。

秦逾白。

梦境和现实的先后两句话交织在一起,意外汇合成完整的一句话。

彻底劈开了秦逾白混沌的意识,他猛地睁开眼,眼神还有些迷离失焦,带着未散的情动和剧烈的生理反应带来的无措,血液翻涌,烧得他无所适从。

沈季淮本来半梦半醒,却被他陡然变得紊乱的呼吸节奏惊醒,他半撑起身子,借着月光看向秦逾白。

见秦逾白面色潮红、呼吸急促,甚至额角还挂着细密的汗珠,他不由蹙起眉头,柔声问:“做噩梦了?”

秦逾白已经清醒过来,但喉咙仿佛被堵住,他看到沈季淮面色担忧,仿佛想靠得近些看看他的情况。

他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向后缩了一下,声音哑得厉害:“等一下!我没事,你……你先睡。”

他的反应太过激烈,又刻意弓着背,沈季淮的动作顿住。

空气仿佛凝固了。

秦逾白试图靠意志力压下反应,却发现徒劳无功,只要沈季淮还在这个空间里,他就永远不可能做到。

他声音干涩,带着豁出去的狼狈:“我……我去找工作人员再开一间房。”

他刚掀开被子,别扭地下床,身后就传来沈季淮的声音:“回来。”

他僵在原地,不敢回头。

沈季淮又喊了一遍:“秦逾白,回来。”

稍带命令性的话语,让秦逾白浑身的力气被抽空,他缓慢地转回身。

月光下,沈季淮已经半坐起来,睡衣的领口大咧咧地敞着,他没什么表情,只是静静地看着秦逾白。

他只好一步一步,艰难地回到床上。

沈季淮的手指很好看,没有很突出的骨节,细长匀称,但又因为身体素质问题,手脚常年温度都偏低。

他刚把手伸进秦逾白的裤子,还没来得及碰到哪里,秦逾白就下意识地弓了下腰,按住他有些有些凉的手指,低/喘了一声。

沈季淮瞥他一眼:“拿走。”

秦逾白就乖乖拿走。

沈季淮的动作实在算不上熟练,这么多年他自己都是草草打发,只能依照脑海里那点浅显的印象动作着。

酒店那晚尴尬,他隐约瞥见一些,然而今时今日触碰到,才发觉秦逾白这个人到了什么程度,大拇指和中指将将圈住,随着跃动产生的液体,他的动作才不至于滞涩。

偶然抬眼看一眼秦逾白,却在他脸上看到了从未见过的表情。

没戴眼镜,一切情绪都尽收眼底。眉毛不自觉地微蹙,眼底蕴着一片红,眼神迷离,嘴唇也微微张着,吐出温热的气来。

看得让人眼晕。

直到手腕有些酸痛,他心底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略带愠怒地抬头看了眼秦逾白,却见他眼神追逐着自己。

仿佛等了很久,秦逾白问:“你的嘴唇……还疼吗?”

沈季淮空闲的那只手轻抚着嘴唇感受,摇摇头。

秦逾白喉结滚动:“那我……我能亲你一下吗?”

沈季淮就略仰着头,凑到他唇边,轻轻在他的唇角碰着。

然后他感觉手心被撞了两下。

秦逾白呼吸不稳,追着他的唇,然而还是不得章 法,只一下一下像小鸡啄米,顶多是像舔酸奶盖一样,舔舐他的唇珠。

沈季淮伸出舌尖,手上轻轻用了两分力气,秦逾白就被迫放松牙关,任由他探了进去。

沈季淮微睁开眼,发现秦逾白压根没闭眼睛,眼睛亮亮的,是新学会了东西的兴奋感。

秦逾白人聪明,学任何东西都很快,几乎是瞬间就反客为主,侵入沈季淮的领地,缠住他的。

沈季淮轻咬他的舌尖,刺痛感传遍整个身体,像过电一般,秦逾白就露出有些委屈的表情,微微后撤,有些干燥的嘴唇也因为两人的动作被润湿。

大概沈季淮不喜欢这样,所以他轻抿了下嘴唇,收回动作。

但沈季淮只是说:“闭眼。”

唇齿再次相接。

不知过了多久,沈季淮的手腕已经酸痛到极点,才等到秦逾白闷哼一声,然后不要命一般地压着他的口腔索取。

等平静下来,两人稍微从极致的眩晕中回神,沈季淮抽回手,靠在床头,微微喘着气,面色轻染薄红,像是也耗费了不少力气,显得有些昏昏欲睡。

沈季淮:“行……出息了,这回没咬我。”

秦逾白正沉浸在人生最大的欢愉状态中,只满心满眼看着沈季淮,心头被难以言喻的情绪填满,没听清他说什么。

秦逾白从床头抽了两张湿巾,小心翼翼地拉过沈季淮的手,仔仔细细地、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擦拭干净。

动作间,他低着头,忍不住将沈季淮好看的手指握在掌心里,想起方才的事,情不自禁地低头,轻柔地吻着沈季淮的指节、指尖,和圆润的指甲。

他的嘴唇滚烫,带着未散的情/潮和满心的珍视。

沈季淮被他亲得有些痒,迷迷糊糊的,用另一只手轻轻推了一下他的头,声音含糊,带着些许睡意:“亲嘴鱼吗你是……”

他的手指抵在秦逾白的额头上。

温度有些烫得惊人。

沈季淮的睡意瞬间驱散了几分,他眉心微蹙,再次伸手,用手背贴了贴秦逾白的额头和脸颊,触手一片滚烫。

他的声音清醒了不少:“你是不是发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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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来惹!大家吃饭吧

【1】:是东北摇篮曲,简单引用一下

作者感言

Iam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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