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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直男魅魔沦为万人迷后 金岚钰 5360 2025-09-23 08:14:23

楚诏住进来后,挑选了紧邻着主卧的房间,在里面摆放了很多游戏模型,吸引叶临的兴趣。

到了晚上,他就会叫叶临进自己的房间,讨论游戏模型,趁机留叶临在这里休息。

可是沈邵又会闯进来,跟他争抢叶临的留宿权。

往往这个时候为了避免争吵,叶临就会回自己的房间睡觉,反锁房门,不去任何一个人的房间。

然而长此以往,也不是个办法,沈邵和楚诏都会闹脾气。

比如说,早上醒来的时候,沈邵故意不做楚诏的饭。

而楚诏会故意将沈邵的衣服丢掉,美名其曰清理垃圾。

他们会想尽各种方法折磨对方,甚至影响到彼此的工作进度。

叶临愁得头大。

梵星至少还要靠这两个人经营十年,再这样下去,肯定半路就垮台了。

正是午后,江水在灿烂阳光的照耀下,像是铺满了钻石,每一道波纹都闪烁着细碎而迷人的光芒。

江边的建筑都笼罩在金色的光影,整个世界如梦似幻。

叶临坐在沙发上喝饮料,看着不远处的厨房。

沈邵好几天没去上班了,正在厨房里做下午茶,甜腻的香味飘出来。

叶临想了想,还是走进厨房,要劝劝沈邵,知道自己的职责所在。

结果刚进去,就看到盘子上装满了他爱吃的食物,又忍不住拿起来尝。

尝到这种美妙的滋味,又会觉得沈邵呆在家里做饭还挺好的。

沈邵看见他的嘴角粘了糖,凑过去吃。

脸颊被手按住,后腰一热,紧接着就快站不住。

叶临像是溺进温泉水里,怎么都逃不掉,只能越陷越深。

滴滴——

是门开的声音,紧接着就是脚步声。

叶临的余光注意到门口的楚诏,瞳孔微微瞪大,没想到他会突然回来。

楚诏对上了沈邵挑衅的眼神,抓住叶临的手用力往自己怀里拉。

叶临怀疑自己快摔地上,又被抱紧。

很快就感觉到疼意,嘴唇破皮,溢出了血。

沈邵也靠过来,浑身都散发着幽怨的气息,像沼泽里的死鬼,又要再次缠上。

叶临意识到不能再让这两个人敌对下去,连忙推开楚诏,后退几步,抬手擦嘴。

楚诏和沈邵一前一后站着,都盯着他看,像是黑白无常要来把他这个活人拷走。

叶临做出停止的手势:“你们能不能正常点,好好工作!”

楚诏指着沈邵的眉心骂:“是他先不正常,提前下班回家,背着我跟你亲热,心思险恶!”

沈邵回讽;“我是管理层,下班自然比你这个技术员早。”

话说到这个份上,已经牵扯到公司的职位不对等,福利不对等,马上又要爆发一场大战。

叶临无奈地叹气:“梵星才开始好起来,不能因为你们两个内讧,走下坡路。”

楚诏和沈邵又开始互相推卸责任,指责对方工作上的不认真。

叶临就跑去书房,找出纸和笔,写了条例,要求他们遵守。

第一条,员工之间不能打架,更不能恶整对方,要保持关系和睦。

第二条,员工们要一起上下班,不能提前回来,必须等对方,才能一起回家。

第三条,在一周里,老板有四天会自行挑选留宿房间,其余三天老板回主卧一个人休息,不得有异议。

只要违反以上任何条例三次,就会被逐出去。

沈邵和楚诏都是他的下属,在他的公司里上班,住在这里,相当于是享受公司的福利,就需要遵守公司的规定。

如果不遵守规定,那就无权享受公司的福利。

写完三条规定,叶临就把这张纸递给他们两个人,要求按手印,表明自己的决心。

楚诏看完规定,当然不会愿意按手印,还想提出自己的不满。

可沈邵立刻按下手印,阿谀奉承:“叶临的规定,我肯定会遵守。”

叶临满意点点头,看向楚诏:“你看看沈邵,不愧是干管理的,觉悟就是高。”

楚诏看出沈邵心有不满,可是为了讨好叶临只能压抑住自己的想法。

真是会装啊,该死!

没办法,在公司上班就是这样,面对老板不合理的规定,只要有一个人答应,其余都会被迫答应。

楚诏无奈地按下手印,心情惆怅。

叶临把条例粘贴在门上,保证他们回来就能看见,而且必须遵守,才能长居此地。

有了这个条例,楚诏和沈邵之间总算维持了微妙的平衡。

虽然他们私底下互相仇恨对方,可见到对方又要演戏,故作兄弟情深,维持虚假的和睦同事关系。

比如沈邵做饭的时候,楚诏就会进厨房帮忙,也要做出贤惠的模样给叶临看。

这个时候,叶临就会夸奖楚诏几句,这样楚诏才会继续帮沈邵分担做饭,减少沈邵呆在厨房的时间。

而沈邵也会继续钻研厨艺,力求做出更好的食物钓住叶临的胃口。

有了竞争,就会有进步,他们的厨艺都跟着上涨,家务能力也得到提升。

他们在公司上班,会内卷,付出更多的精力,力求为公司增加更多的利益。

叶临在这个过程中,领悟了所谓的帝王权术。

这才明白,为什么影视剧里的很多帝王,明知道奸臣和忠臣的区别,却还是不听忠臣的劝告,经常靠近奸臣。

帝王不是要做到最好,而是要懂得权衡。

只器重忠臣,就会养出一个自负的权臣。有个奸臣牵制忠臣,才能避免忠臣膨胀。反之,奸臣也是这个道理。

只要让把矛盾转移到忠臣和奸臣之间,他们为了获胜就会拼命地效忠皇帝,以求从皇帝这里获得助力。

皇帝只需要偶尔扶持这个,偶尔打压那个,保证双方实力均衡,就能高枕无忧。

到了晚上,叶临算算时间,这一周里都在夸赞楚诏,沈邵备受冷落,肯定心情不好,于是朝着沈邵的房间走去。

沈邵正在整理衣服,想到白天叶临说他小气,总是讥讽楚诏,心情烦躁。

本来一切尽在他的掌握之中,买房同居,很快就要步入婚姻阶段。结果楚诏搬进来,叶临就完全变了。

“沈邵,你在看衣服啊。”

虽然这一周里对叶临有怨气,但是听到他的声音,还是会抬头去看。

叶临走到沈邵跟前,抬手去摸衣服的材质:“这是好久之前我买给你的了,居然还留着。”

沈邵语气低落:“你买的所有东西,我都收着的。只不过有很多都被楚诏扔了。”

叶临:“有这事?”

沈邵把楚诏的恶行一五一十地告诉他,抱怨自己委曲求全,受了很多苦。

“当初,我是看在你的份上,才加入梵星。”

“唉,你受苦了。”

叶临叹息一声,表示这周又会带沈邵去逛商场,买东西补偿他。

沈邵搂住他的腰,以一种极其依恋的姿态,埋首颈窝深嗅:“我不需要你为我花钱,只需要你多陪陪我。”

叶临回想这么多男人,确实是沈邵最省心,冷落一周确实过分,顿感愧疚。

这时楚诏出现在门口,看到沈邵的戏精样,恨不得冲上去暴打一顿,可看到叶临还是缓和语气:“叶临,你不是要看看新装备嘛,今晚来我房间,我跟你说清楚。”

沈邵暗骂楚诏无耻,又故作可怜:“我这几天都是一个人,睡不好。”

叶临听出他的话意,而且他捧了楚诏很多天,也该打压,于是挥手拒绝:“不去了,我今天晚上就留在沈邵这里。”

沈邵的精气神瞬间好了,松开叶临,朝着门口走过去,眼神得意,慢慢地关上门,透过门缝说道:“你快走吧,我们要休息了。”

楚诏很想冲进去打死沈邵,可是他要遵守员工条例,这周有四天供叶临自由选择,身为员工不能干涉。

一旦违反条例,叶临不狠心,沈邵都会抓住这个错处,将他赶出去。

算了,明天再另外想办法。

楚诏回到房间,给叶临的手机发消息。

可是没有得到回复。

叶临的手机屏幕不断地亮起,但被沈邵放在床头柜的边缘,很难够到。

沈邵扣住叶临的十指,用一种无法抗拒的姿态,强势地侵袭。

或许是压抑久了,好不容易找到机会就会肆意地爆发。

海面上掀起了千层的巨浪,小船摇晃不止,很快就被淹没,沉到海底。

海底是温暖潮湿的,像是进入了某个奇异的世界,到处都是海草,很容易被缠住,难以逃脱。

叶临感觉自己快要溺死了,呼吸不匀,眼睛里都有了湿意,忍不住骂:“沈邵,你疯了!”

房间里只有一盏小夜灯,光线昏暗,家具都只展现出模糊的轮廓。

沈邵的半张脸隐没在黑暗之中,看起来像是某种深海生物:“你这几天总是给跟楚诏待在一起,你说我什么心情?”

叶临偏过头不看他的眼神,就能忽视掉自己的错处:“那他是梵星的员工,我身为老板,肯定要关心。”

沈邵将他紧紧地抱住,靠着肩膀,低声要求:“你以后也要多关心关心我。”

叶临又感觉到沈邵变得易碎,只好附和一声“好”。

可是刚应完,就后悔了。

事情持续到后半夜才结束,几乎是昏过去,再无任何知觉。

楚诏能够隐约听见他们的声音,连夜整理了沈邵在工作上的罪证,全部发给叶临。

到了第二天中午,叶临才有机会拿到手机。

结果看到楚诏发来好几个表格,上面有很多数据,看不懂。

楚诏在表格后面总结沈邵的错误,大致就是沈邵放任公司投资几个亏损的游戏,有转移资产的嫌疑。

叶临打电话询问公司的财务,问表格上的几个游戏项目,确实是亏损的状态。

他清楚沈邵的为人,能省则省,不可能放任几个亏损的游戏项目不管。

难道是忘记了?

叶临正疑惑着,就看到沈邵端着午饭走进来,于是问起游戏的事情。

沈邵听完,脸色沉重:“是楚诏跟你告状的吧。”

叶临知道楚诏这个行为已经违反条例,可他在意亏损,只好略过:“那游戏亏损是事实。”

沈邵:“这几个游戏是顾柘还在公司的时候投资的,签订了半年的合同,短时间内无法终止合同。”

沈邵拿出笔记本,调出合同,标红有关时间的关键字眼给叶临看,证明不是自己的意愿。

叶临总算想起来,之前他让顾柘投资游戏,刻意叮嘱了要谨慎,结果这小子没听,仗着有钱尽瞎投。

现在顾柘的钱撤走了,梵星还得继续履行合同养着这几个破游戏,到时间全卖了。

不过游戏确实是个风口,原著里就是靠着游戏赚了很多钱,必须提前布置。

记得有个游戏工作室挺牛的,好像是叫什么“金晶”,未来会做出一款国民级的爆款游戏。

叶临要求沈邵去查金晶工作室的资料,调出所有的人员信息和基本的发展历程。

沈邵的人脉广,很快就找出来:“这家游戏工作室花了七十万做过一款单机小游戏,在各大应用商城赚到了十倍的利润。今年想做个大制作,很缺钱,正在找人投资。”

叶临看完所有的人员信息,指着创始人罗房:“就是这个工作室,公司里还有钱吗,就投它。”

沈邵不理解:“他们的方案我朋友看过,是打算做moba类的游戏,是长线投资,风险评估挺高的。”

叶临手握剧本,非常自信地拍胸脯:“没事,我看好它,就像当初看好梵星一样。刚好梵星主攻互联网已经有所成就,这个金晶可以借助梵星的平台腾飞。”

沈邵犹豫一会儿,还是选择相信叶临,着手联系金晶的创始人。

然而这件事,并不顺利。

在叶临之前,金晶的创始人已经跟别人达成协议,打算过几天就签合同。

沈邵跟金晶谈过高价,对方就是犟种,非要遵守约定,讲究先来后到。

叶临听说这件事后,断定沈邵的应酬能力不行,打算亲自出马,要沈邵跟对方约时间和地点见面。

楚诏因为这件事嘲笑了沈邵好几回,还想陪叶临去说服对方,可是梵星服务器被人攻击,只能留在公司帮忙。

约定的地点是在一处高档的餐厅包间,灯光如溪流般倾洒而下,将这里映照得温馨柔和。

实木桌面散发着温润的光泽,中心摆放着一簇白色玫瑰花,散发着淡淡的香味。

罗房临时有事,会晚十分钟才到包间。

叶临先来,只能玩手机等待。

老实说,罗房只是个小小游戏工作室的创始人,迟到摆谱,已经足够让叶临生气。

要不是考虑到,这个工作室后面能够产出过亿的流水,才懒得等。

叶临拿出手机就想给楚诏发消息骂罗房,结果听到门被推开。

只见西装革履的顾嘉致走进来,要不是光洁的额头,都怀疑他是顾柘本人。

时隔多日看到顾嘉致,心里还是会膈应。

叶临怀疑自己进错包间,立即站起来想离开。

顾嘉致及时抓着他的手:“罗房今天不会来了,他已经跟我签了合同。”

叶临听到这句话瞬间就炸了,也不管自己跟顾嘉致有什么感情就纠葛。

到手的生意被人抢走,那就是天王老子来了,都得扒一层皮。

叶临用力推了顾嘉致的胸膛,怒骂:“顾嘉致你个臭不要脸的,居然抢我的生意!”

顾嘉致看到他像个炸毛的猫,无奈地摊开手:“是我们的生意,别这么生气。”

叶临听到他的语气轻飘飘的,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犯了大忌,疯狂出拳去打。

顾嘉致眼疾手快将他抱住,牢牢地禁锢在怀里:“你先别生气,听我说完。”

叶临踩了他一脚,用力戳心口的位置:“最好解释清楚,不然我弄死你!商场如战场,可没有什么朋友情谊,谁跟我作对,我都不会让他好过!”

顾嘉致听着他的发言,无奈摇头:“不就是个小小的游戏工作室,至于吗?”

叶临又踩了几脚:“你个草包懂什么,这个工作室对于我来说很重要的!”

顾嘉致拉开椅子,让他赶紧坐下来。

紧接着就有服务员端着饭菜进来,还有蜡烛,俨然是约会才有的浪漫晚饭。

叶临负气抱手,没有在意餐桌上的饭菜,只在意顾嘉致口中的解释。

顾嘉致边倒酒边说:“其实那天你离开后,我就想清楚了。你把我当成亲兄弟对待,我应该感恩戴德,而不是为难你。”

叶临伸长腿踹了他的凳子:“你知道就好,快把这笔生意还给我!”

也是没办法了,顾嘉致只能暂时接受“好朋友”这个称呼。

至少叶临把他当成朋友看待的时候,对他有应必求,沈邵根本没法跟他比。

顾嘉致把顾柘的股权转移合同交给他看:“你先别着急,顾柘之前不是要了梵星的原始股,我全拿回来了,你以后不用担心他插手梵星的事了。”

叶临看不懂这些文件,全拍照发给公司的专业人员确认。

对方告诉他,顾柘确实把原始股转移给顾嘉致,现在公司要对顾嘉致负责。

之前还担心顾柘病好后,用梵星的原始股兴风作浪,现在可以安心了。

顾嘉致总比顾柘好办。

叶临焦躁的神色有所缓解,把合同推回去:“这个跟金晶有什么关系?”

顾嘉致得意地挑眉:“顾柘重病住院,他手上的资源和人脉都被我掌握了。我知道你想要金晶,就提前帮你谈下来,给你当做道歉礼。”

叶临的脑子转过来了,顾嘉致有意求和,微微昂起头:“可是我们已经绝交了,我不认你这个朋友。”

顾嘉致知道叶临没有走,就是给他机会,于是采纳顾柘的建议,开始打感情牌:“我永远记得那一天,顾柘用钱收买你。但是你拒绝了,还鼓励我离开顾家,建设自己的事业,才能受人敬仰。

后面我来到梵星,在销售部待了一段时间,很辛苦,但也有成就感。你说梵星以后会上市,价值万亿。我是信的,因为你是我兄弟。

我现在很后悔,当初在海岛辜负你的心意。我回去后想了想,是我误会了,我们之间不是爱情,而是超越友谊的亲情。”

毕竟是初中辍学混社会,然后跑去电子厂打螺丝的小混混。只要听到事业和理想,以及兄弟情就会激发被动,唤醒热血。

往昔峥嵘岁月最为动人,现场播放一首《兄弟》更能煽情。

叶临想到梵星创业最苦的时候,他在梁文乐那里当孙子,而顾嘉致在客户面前喝酒通宵的,都很不容易。

严格意义上,顾嘉致是梵星的创始人之一,理应享受成果。

顾嘉致拿起酒杯冲叶临敬酒,猛地喝下去:“都说人生难得一知己,你比亲爸亲妈对我还要好。

我总是想,如果我亲哥不是顾柘那种混蛋,而是你。我们感情应该会很好,互相扶持,陪伴彼此。”

叶临终于被他说动,拿起酒来喝:“对啊,要是我亲弟是你,我也不会变成这样。”

他嫉妒一出生就生活在父母身边的弟弟,而且弟弟后面还考上名校,迎娶白富美,过上了好日子。

而他从小就当留守儿童,没人管束,才沦落到电子厂。

就是因为他跟顾嘉致都是不被父母偏爱的孩子,所以才能惺惺相惜。

顾嘉致对他的发言感到迷惑,但气氛都到位了,赶紧跟叶临碰杯。

“我其实想回到梵星,重新跟你做朋友,你愿意接纳我吗?”

“顾嘉致,我那天是真恨你。居然用爱这个词玷污我们的友谊,真该死!”叶临喝了一口酒,脸颊泛红,吐出酒气。

“是,我该死。”顾嘉致说完,心里酸溜溜的,在酒精的作用下很想哭。他为了挽回叶临,只能亲口否认自己的爱意,再次将爱深埋,比之前更痛苦。

“不过我现在想想,算了,朋友之间计较那么多做什么,欢迎你回来!”

叶临亲手给他倒酒,让沉重的氛围变得轻松,谈起他们以前在梵星的趣事。

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很快就喝醉。

已经到了晚上十点多,叶临喝得脸颊通红,趴在酒桌上。

旁边的手机屏幕一直响起来电铃声,或是沈邵,或是楚诏。

顾嘉致以前练就了好酒量,几杯下去还没醉,将叶临抱起来问:“今天去我那里休息吧。”

叶临迷迷糊糊地答应,而他的手机早就被顾嘉致关机,放兜里。

作者感言

金岚钰

金岚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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