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文乐提前两天赶回来,就是想第一眼看见叶临。
结果打开门,只听到圆圆的叫声。
找遍整个屋子都看不见叶临,满心欢喜落空,怨气很重。
他坐在沙发边,把圆圆抱进怀里摸,情不自禁地埋怨起来:“圆圆,他好过分对吧!居然不在家里等我,还跑出去玩!”
圆圆摇了摇尾巴,汪汪汪叫起来,听不懂,但要给回应。
梁文乐想到自己高高兴兴地下飞机,想突然回家给叶临惊喜,再吃个浪漫的烛光晚餐,饭后亲热亲热再睡觉。
结果全部都没实现,恨不得打电话痛骂叶临一顿。
“烦死了!”梁文乐骂了一声,感觉到怀里的圆圆在挣扎,连忙放下去。
圆圆迅速朝着门口跑去,汪汪汪地叫起来,声音听起来很欢快。
下一刻门就被打开,累得满头大汗的叶临出现在门口。
梁文乐看到他的第一眼就很想站起来,但是想到自己不能太过于在意叶临,还是端坐着,摆着臭脸。
叶临怕他生气,拿出百米冲刺的速度跑进来,看到他这副模样,连忙跑过去讨好。
“文乐,我是有事,才出门的。”
“讨厌你,就只会找借口!”
“那,那我接到文乐的电话就马上跑过来了。而且文乐没有提前跟我说要回来,要是我知道文乐今天回来,肯定去机场接你。”
“你跑去哪里了?”
梁文乐听到他的语气紧张,顿时感觉到自己是被爱着的,心里很满足。
“就是去外面兜风,屋子里太闷了。”
“是吗,你没有跟路边的女生搭讪吧?”
“当然没有,我可以发毒誓!”
“那你发誓,以后不看除了我之外的其他人,否则就天打雷劈。”
“好!”叶临感觉发誓这种事情很简单,不过是画个大饼哄哄笨蛋小少爷而已。
他半跪着做出发誓的手势,还信誓旦旦地复述梁文乐的话:“我发誓,以后不会看除开文乐之外的人,否则就天打雷劈,不得好死。从今以后,文乐就是我的天,我的地.......”
“好了,不许说你那些难听的土味情话!”梁文乐笑着捂住他的嘴,忽然觉得自己就像地球收获了只围绕着自己旋转的月亮。
宇宙那么大,居然也有个叶临为他生,为他死。
“那文乐,你还生气吗?”叶临现在投资了梵星,需要大笔资金,半点不敢得罪老板,轻声细语地试探。
“还是生气!”梁文乐感觉叶临就像个垂下耳朵的兔子,小心翼翼地蹭自己,特别可爱,想抱,想揉,想亲。
“那,那怎么你才不生气啊?”叶临愁得想挠头,但还是轻轻地抓着梁文乐的衣袖边缘,仰头去看他,眼神可怜兮兮的。
“你亲亲我,估计气就消了吧。”
“那我去洗澡吧,刚刚出了汗水很臭,文乐会嫌弃我的。”
叶临起身刚要朝着浴室走,就被抓住手腕往后拽,倒在梁文乐的怀里。
没等他说话,梁文乐就低头亲,情绪强烈。
这时他就不是养尊处优的小少爷,而是个饥饿了很久的乞丐,尝到新鲜的米粥,恨不得全部都吃干净。
叶临使不上劲,只能抓住梁文乐的手。
他真的不理解,生活一贯精致的小少爷为什么要突然扑上来,明明他身上都出汗了。
简直就像是着魔了一样,太奇怪了!
但这也能说明梁文乐应该不生气,就这样吧。
只要是赚钱,都挺不容易的。
但是他没想到会这么久,都快要喘不过来气,才分开。
梁文乐看着他的脸,就想去触碰纽扣。
叶临想到混蛋沈邵应该是留了很多痕迹,连忙按住梁文乐的手,做出惊恐的表情:“文,文乐,我的伤才好,还是别了吧。”
梁文乐现在情绪已经上来了,哪里愿意听这种话,凑过去亲,非要动手:“都过去很久了,你肯定好了。”
叶临拼命地捂住,心虚得发抖:“可,可是我真的很难受,会死的!”
梁文乐毕竟是个心软的,看见他害怕得发抖,只好放软语气劝说:“你不是还没死嘛。我和你说,我这次好好地学习了,肯定不会伤到你的。”
叶临一想到梁文乐可怕的技术,疯狂摇头:“不要,我真的怕疼。文乐,我们还是循序渐进,慢慢来吧。”
梁文乐从小就犟,越不让就越要去做。
而且他也觉得这种事情很丢人,必须再次尝试,证明自己身为男人的实力才行:“是你自己着急的,都怪你,我现在才会想要尝试。不管,我今天就要!”
还无理取闹了,这个小少爷!被他整一次,少活十年了!
可是又不能让他生气,还是得想办法劝。
叶临只能主动,试着劝梁文乐接受别的方式:“文乐,我们,就这样互助挺好的,两个人都开心。”
梁文乐板了脸:“我不开心。”
叶临突然好佩服那些说哭就哭的演员,他知道梁文乐心软,如果此刻他能够哭出来,肯定能够糊弄过去。
可是他死活哭不出来,这可怎么办啊?
叶临只好把姿态放低,蹭蹭梁文乐的手,语气诚恳:“文乐,我求求你了,至少等我缓过来,再尝试吧。才过十几天,我现在还有阴影,真的好怕啊。”
梁文乐看他害怕,就像个大圆圆,于是揉了揉头发:“好吧,那你用这里帮我.........”
说到这里,害羞的小少爷没有直言,只是看向他的嘴唇,压低眉眼暗示。
叶临是男人,当然清楚梁文乐的意思。
但他真的不想帮一个男人做这种事情,实在是倒胃口。
果然网上说的对,直男赚男同的钱,实在是太难了。
可是那有什么办法呢,只能顺着梁文乐。
叶临轻轻地动作,就像是拆开包装袋,再慢慢地捧出来。
沉甸甸的,份量很重。
他感觉自己突然从沙发移动到火炉前面,近距离地贴近火焰,脸和鼻子都要被火焰烫到了。
真的很怕烫伤。
他下意识就要移开,可是听到梁文乐不满的声音,还是回去。
刚开始真的难以接受,动作笨拙青涩。
但梁文乐却没有抱怨,反而紧紧地抓住沙发垫子,直勾勾地看着他的脸。
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居然不介意他的缓慢。
叶临抬眼去看,发现梁文乐低着头,强行忍着什么,耳尖全红了。
看起来就像是被欺负,特别有意思。
平时他就总是被梁文乐折磨,这个时候倒是可以回击。
叶临心说“混蛋小少爷,你也有今天”,手上又在使坏。
他跟顾嘉致和沈邵混迹过,技术已经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对付梁文乐这个小犊子,绰绰有余。
很快,梁文乐就有了变化。
可是梁文乐已经有了经验,不会轻易地失控。
叶临想要快点结束,犹豫片刻,还是决定豁出去,尝试他从未做过的事情。
“叶,叶临你.......”梁文乐的呼吸不稳,下意识地抬手去摸他的头发,紧接着就是耳垂。
他从高处看见叶临,嘴唇小巧精致,眼睛里就像春日湖水泛起涟漪,看着很勾人。
叶临很贪吃,居然能够吃很多。
要是把他带到街上去玩,肯定会点最大的糖葫芦串,吃得哪里都是晶莹的糖衣。
可是叶临又很瘦,不像是小猪,就像是小仓鼠在吃超过自己体型的东西。
太可爱了。
梁文乐心生欢喜,轻轻地摸他的脸颊,以示鼓励。
叶临发现这家伙越来越亢奋,毫无要结束的意思。
确实是扛不住了,就打算停止。
结果没等他停止,梁文乐就来劲,无师自通地折腾他。
“咳咳咳咳!”
叶临的喉咙非常难受,他想骂死梁文乐。
可是又发不出声音,只能呜呜咽咽。
梁文乐是个很自私的人,完全不管别人的感受,这个时候就只管自己。
“你真的好会啊!”
“每天就知道用这些新花样讨好我。”
“我今天明明不想原谅你的,特别想罚你不许跟我说话,但是你却........”
梁文乐嘴里说着,又去安抚叶临,他还有点良心,但并不是很多。
不知道过了多久,叶临预感自己即将眼冒金星,口吐白沫,被折磨至死。
但是梁文乐及时放过他。
只不过眼睛被泼到,非常地沉重,难以睁开。
“我,我看不见了!”
叶临焦急地去找纸巾,想要把自己的脸颊擦干净。
还是梁文乐用湿巾帮他擦拭干净,嘴里说着:“现在能看见了吧。”
叶临睁开眼,瞧见梁文乐的脸颊泛红,神情愉悦,总算松了口气:“文乐,我要去洗澡休息了。”
梁文乐将人抓进怀里抱着,就像是小时候抱着超大型玩偶,低声道:“不要,不许你去。”
叶临无奈地叹气,只能任由小少爷耍性子:“好吧。”
抱了一会儿,梁文乐就像是缺乏营养的花朵,终于被施加肥料,瞬间就焕发生机。
“你这几天呆在家里做什么?
“就是打游戏到凌晨,中午醒来吃饭,遛圆圆,然后骑摩托兜风,晚上回来睡觉。”
“你那个摩托车丑死了,干嘛不开我车库里的车,直接去跟管家要钥匙就行,他会给你的。”
“不要,我就喜欢骑摩托,我觉得这样舒服。”
“行吧,但是你的摩托车好丑啊!”
“好吧是丑,但我没钱,只能买这辆了。”
“那我给你买辆新的吧。”
“文乐,你对我真好。”
叶临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摩托车,立即变得谄媚,恨不得跪下来跟梁文乐磕头谢恩。
梁文乐又跟他聊了很多家常话,大都是吐槽亲戚。
他跟叶临抱怨大伯,二舅三姑妈这些亲戚,还顺便把他们有关的八卦都说了一遍。
叶临没细听,但每个人都骂,还分不同的方法骂,取了不同的外号。
梁文乐喜欢有人无底线站在自己这一边,高兴地笑起来,难得夸奖叶临会说话。
叶临附和几句,问起顾嘉致。
“你朋友不是让你和顾嘉致和好,宴会什么时候举办啊?”
“就是明天,很简单的聚餐。其实我才不想跟他道歉,希望他有自知之明,主动跟我说话吧。”
“放心好了文乐,你们十几年的交情,肯定会主动跟你道歉的。”
梁文乐嘴里简单的聚餐,就是在朋友的游艇上开聚会。
这辆游艇很大,高三层,可以容纳百来号人,像是漂浮在海上的白色城堡。
游艇上有游泳池,歌舞厅,电影院,健身房,餐厅,停机坪等等,全部都是提供给各个富二代玩乐的场所。
举办这种聚会,往往不需要理由,只要高兴,随口叫上朋友来玩就好。
梁文乐无疑是全场的贵宾,一路上都有很多人跟他打招呼,都注意到站在旁边的叶临。
今天的叶临穿了一件淡蓝色的西装,手上戴着表,袖口,胸针,领带夹全部都镶嵌上好的宝石。
一套下来价值几千万,看起来总算有钱味,能够融入进这个圈子里。
他也知道自己穿得贵,走路都是抬头挺胸,气势高涨,像老虎旁边的狐狸。
顾嘉致远远就看见他,嘴里的酒都喝不下去,马上要离场。
旁边的林弘立即拉住他:“哎,给兄弟个面子,今天就是为了给你和文乐做局,没必要走。”
顾嘉致想到梁文乐那个蠢货居然能够骗到叶临,心里就窝火,用力推开:“我和梁文乐这种恋爱脑,没什么好说的!”
林弘顿悟:“啊,原来你是生气梁文乐喜欢叶临。我也懂,真不明白梁文乐喜欢那个私生子做什么,像地沟里的蛆,烂。货一个!”
顾嘉致听到朋友的话,脑子还没反应过来,手就把酒杯倒过来,当着他的头淋下去:“不会说话,就做手术把狗嘴封上!”
“艹!”林弘惊叫一声,大骂:“顾嘉致,你踏马有病吧!我说什么了我!”
他的动静太大,瞬间就把周围的宾客都吸引过来,包括梁文乐。
林弘也是个富二代,哪里受过这种气,挥拳就要冲上去反击。
可是顾嘉致身手好,轻易就把人推倒,还撞塌了香槟摆成的小山。
玻璃碎片四散开来,很多都扎进林弘的身体,倒在地上的时候,血液迅速流出来,形成一个小血泊。
在场很多胆小的宾客,都尖叫着退开,远离这个命案现场。
顾嘉致还想冲过去暴打,却被人拦住。
那人着急劝:“嘉致,发生什么了,你非要打他!”
没等顾嘉致回到,林弘就伸出染血的指头,大声嚷嚷:“顾嘉致你个脑瘫,我不就是骂叶临是烂。货嘛!这是实话实说,看着就。骚,鬼知道迷了多少男人,还骗我们文乐的钱!”
梁文乐本来还想劝架,听到他这句话立即反问:“你说叶临什么!”
林弘才注意到梁文乐到了跟前,声音都小下去:“文,文乐,我开玩笑的,谁不知道你喜欢叶临啊,你别生气。”
梁文乐抬脚踩在他的腹部用力压下去,看到他嘴角溢出鲜血,还不停止。
明显被压迫到了五脏六腑,林弘的脸色惨白,几乎昏死过去。
然而梁文乐的眼神冰冷,就像是在看一具尸体,还不停止。
他和顾嘉致的猛然爆发不同,总是静静地发难,喜欢看人被折磨。
但他和顾嘉致都是同样的狠毒。
“你知道的,我梁文乐从来不跟满口脏话的人交朋友。”
“文,文乐,我错了,求求你饶了我。”
刚刚顾嘉致在打人的时候,还有人上前劝阻。
这个时候却没有人一个人敢上前,只能站在旁边为林弘默哀。
叶临听到有人骂自己,都没来得及反击,结果就看到林弘快死了,忽然觉得梁文乐有些可怕。
其实叶临更喜欢顾嘉致那样干脆利落地出拳,逼迫对方道歉,而不是梁文乐这样慢慢地折磨。
林弘感觉自己快死了,看向旁边的叶临,边吐血边道歉:“叶临,对不起,我不该说你是烂货。我才是烂。货,还是个贱人,求求你饶了我,求求你了!”
叶临也是被他惨状吓到,尝试着拉住梁文乐的胳膊:“文乐,他已经知道错了,就让他滚吧。今天大家都是来玩的,不要因为这种废物影响心情。”
听到叶临开口,终于有人敢上前劝阻。
梁文乐这才抬脚,让人把他抬出去,清理游艇。
叶临再一次领略到梁文乐的地位,圈子里根本没有人敢得罪他。
原来梁文乐真的把顾嘉致当成朋友,所以上次在教室只是单纯吵架,而今天这个林弘明显不是。
他以后还是小心点,别得罪这个小少爷。
梁文乐看向旁边的顾嘉致,故作随意地给他递酒杯:“念在你今天帮叶临说话的份上,我们和好吧,本来就没必要吵架。”
顾嘉致没接酒杯,只是看向旁边的畏首畏尾的叶临:“你的男朋友好像被你吓到了,不安慰他吗?”
梁文乐才反应过来,扭过头看叶临,疑惑地问:“你被吓到了?”
叶临连忙摆手:“才没有,文乐刚刚是在帮我说话,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梁文乐满意地笑起来,他就喜欢叶临这一点,每时每刻都能说出让他高兴的话。
顾嘉致嫌弃地吐槽:“谄媚,狗腿。”
叶临总算感觉氛围变轻松了,下意识地回嘴:“你好烦,我哄文乐高兴都有错吗?”
梁文乐跟着附和:“就是就是,他让我高兴就好了,你干嘛笑他。”
顾嘉致见叶临没救了,拿过梁文乐手里的酒杯一饮而尽:“我先去透透风,心情不好。”
梁文乐默认他们和好了,挥挥手劝他早点回来,又低头跟叶临调。情,喝着喝着就要亲在一起。
周围的人虽然被梁文乐刚刚的举动吓到,但并不妨碍他们现在做气氛组,纷纷都在起哄。
叶临被梁文乐抱着,放在舞台的中央。
周围放满了各色玫瑰花和礼物盒,璀璨的金色灯光照在他的脸上,宛如刚从保险柜里捧出的珍宝。
旁边的乐队在弹奏浪漫的乐曲,众人轻轻地合唱。
银白的月色正好,满天都是飘舞的彩带和闪粉,不远处还有大团大团的彩色烟花绽放。
梁文乐要求叶临坐好,站在他的面前,弯腰做出一个优雅地吻手背礼。
“你要永远记得这天哦,是很重要的日子。”
“好,我绝对不会忘记的。”
叶临随口就回,心里在估算一堆礼物的价值,完全没看到对方眼底的脉脉柔情。
梁文乐虽然没告白,但是所有人都知道,这就是他在宣告自己和叶临的热恋。
叶临以为仪式结束了,想站起来,却被按回去。
紧接着就是羽毛般轻柔的吻,比任何时候都要温柔。
比起亲热,更像是一种誓言。
他们明明是在游艇上,现在却又像是进入高大神圣的教堂里,当着神像的面做出永生永世相守的美好誓言。
地上长满了鲜花,四周飘浮着羽毛。
梁文乐松开的时候还盯着叶临看了很久,他觉得自己太幸福了:
小时候看童话故事,长大后居然真的能拥有一份纯粹的感情,或许应该去外婆家附近的神殿还愿。
叶临总算能站起来,跟着他沿着游艇走了一圈,以示秀恩爱。
还好,后面有很多人找梁文乐玩,他能找借口溜出来散散心。
船头太过于热闹,完全就是纸醉金迷的世界。船尾没有人,空荡寂寥。
叶临靠着栏杆看海,欣赏月光下波光粼粼的暗蓝色海面,又想到自己和沈邵的事情。
他希望梁文乐不喜欢沈邵了,这样东窗事发的时候,还能全身而退。
否则,今天躺在地上的是林弘,明天就是他了。
“怎么不去陪梁文乐?”
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偏头去看,果然是顾嘉致。
“你也知道的,梁文乐不好应付,我趁乱溜出来玩。”
“呵,你刚刚不是还表现得很喜欢,现在又嫌弃,真虚假。”
“不是,顾嘉致你吃枪药了啊?我知道我前段时间对不起你,给你道歉好吧。”叶临抬手去拍他的肩膀:“而且你明明知道的,我都是骗他,说这些风凉话做什么?”
“我看你是乐在其中,那天......”顾嘉致想到电话就心绞痛,再也说不出口。
“啊,我知道你说的是电话!”叶临叹息一声,面对朋友终于敢吐露心声,忍不住跟他骂起来:“其实不是文乐,*反正我也是被算计了,烦死!”
“你说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