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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直男魅魔沦为万人迷后 金岚钰 7212 2025-09-23 08:14:23

顾嘉致走后,叶临就在公司,医院,公寓,三点一线活动。

梁文乐不会再带圆圆去医院,也不会在公寓出现。

他是个骄傲的人,打心底鄙夷沈邵,当然不会靠近沈邵的公寓。

至于圆圆,毕竟是他从小养大的小狗,送出去流浪,也只是放狠话,并不会真的做到。

只不过,叶临总是能够在路上看见梁文乐的身影,或是装成在喝水,又或是在装作打电话,还有等待车辆。

可是梁文乐身上的名牌衣服会暴露身份,优越的身材比例,也能让人远远地注意到他。

叶临都当做是没看见,毕竟只要走进沈邵的公寓范围,梁文乐就像是触发被动,突然消失。

周三工作日,街上人少。

叶临刚从医院拿资料去梵星,就感觉到有人在跟踪自己。

扭过头去看,果然是玉兰树背后看见梁文乐。

这小子还以为自己的跟踪技术很高超,白色衣服都露出来了,特别显眼。

怎么能做到如此好笑呢?

叶临无奈地摇头,进入公司里放文件,跟员工们打招呼。

忽然听到女生们的讨论声,好像是在说门口的男生混血感好强,精致时髦,特别帅。

隐隐有了预感,果然是梁文乐。

梁文乐穿着白蓝黄色的拼接外套,大摇大摆地走进来,停在叶临面前。

他拍下一张黑卡,盯着叶临的眼睛:“你是这里的老板吧,我要收购梵星。”

助理见状,拿起黑卡来看,是烫金浮雕的设计。摸上去能够感觉到细腻的纹理,而且图标是非常著名的国际银行,看得出来他很有钱。

叶临:“公司不卖给白痴,出去吧。”

梁文乐夺回黑卡,委屈质问:“你骂我!你以前都不会骂我的!”

闻言,所有员工都朝他们两个看过来。

其实他们的事情已经传出来,公司里很多人有所耳闻:说是大老板叶临跟某个富二代订婚,结果二老板沈邵在婚宴里跟叶临私会,被富二代发现,大打出手,场面混乱。

现在听梁文乐的语气,事件中的冤种富二代应该就是他。

“你说话啊,凭什么不给我收购梵星。我手里的钱,都可以买十个梵星了!”

“啧,梵星不会卖给你这种人。”

“我有钱,有资源,凭什么不卖!”

叶临清楚梁文乐的意图,就是想借梵星掌控他,根本不是正经投资。

梵星要是落在梁文乐这种小孩子手里,发展不起来,所以这桩生意绝对不能答应。

“反正就是不卖。”

叶临怕他留在这里会影响到员工们继续工作,朝着门口走去。

果不其然,梁文乐看到他离开,也紧跟其后,滔滔不绝地讲述自己的要求。

员工们失去了八卦,都摇摇头,小声讨论几句,继续工作。

到了外面,梁文乐的嗓门就更大,恨不得拿起喇叭,告诉所有人,他被叶临辜负了。

叶临一概不理,始终保持沉默,试图以此逼退他。

梁文乐注意到旁边的玉兰花树,猛然想到那个视频,立即将叶临拉入怀里吻。

【饥饿值下降1%,目前60%】

叶临本来想反抗,但想到沈邵生病住院。现在确实只能利用梁文乐解决饥饿值,还是任由梁文乐为所欲为。

时隔多日,格外地热烈,像是熊熊燃起的大火,要将一切都烧干净。

糖藕分开的时候,会粘连不断,粘粘糊糊的。

叶临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没有想到梁文乐会这样对自己,刚抬手就被按住。

完全没有机会,就像是被禁锢在小型蒸笼里,难以离开。

很久,感觉都快晕过去,才能呼吸到新鲜的氧气。

梁文乐看着他泛红的脸颊和嘴唇,将人紧紧地抱住,低声问:“你对我还有情,对不对?”

叶临无奈地叹气:“没有。”

梁文乐抱得更紧了:“那你刚刚怎么不反抗,任由我亲。”

叶临随便找了个借口:“是你力气太大。”

梁文乐松开他,眼眶微红,哽咽道:“你就是还喜欢我,不然早就推开了。

我可以帮你发展梵星,给你最好的资源,一年,不,半年就可以让它做到行业龙头。你把沈邵辞退了,让我入资好不好?”

做生意并不简单,不仅要有金钱,还得有人脉,以及各方面的能力。

显然,梁文乐只是个什么都不会的笨蛋少爷,他嘴里说的疯狂砸钱,短期扩张。

实际上掌握经济大权是梁父梁母,又不是梁文乐。

而且沈邵最为了梵星任劳任怨,放弃沈家,不能辞退。

叶临拒绝他的提议:“够了,你还要纠缠我到什么时候,我对你真的没有感情!”

梁文乐不信邪,揪住他的衣领质问:“这么久,真的,一点都没有吗!”

叶临推开他:“对,我看顾嘉致都比你顺眼,如果非得让我选一个,我会选他,而不是你。”

梁文乐声音很低:“顾嘉致看不起你,他总是劝我离开你,说你奸诈狡猾,就会骗人。”

叶临愣住,胸口堵,不愿意去深想:“我又不是真想跟顾嘉致谈恋爱,更不想跟你谈。”

梁文乐抓住叶临的手,几乎是恳求地说道:“我过段时间就要去国外读书了,为期两年,你能不能陪我过去。”

叶临有种被脑残缠上的无奈感:“不是,梁文乐你是不是有毛病啊,请问我跟你什么关系?

我绿了你,订婚都取消了,我们不是陌生,都算仇人了!你现在跑来找我说这种话,真的像脑子进水,神经错乱。”

梁文乐不想去国外读书,但是他订婚出糗,亲妈都不支持他,非得逼他离开。

本来今天来找叶临,就是想看叶临的态度,但凡叶临有一点念着他,也有了再次反抗勇气。

可是他再绝食一次,叶临不会骑车带他私奔了。

眼泪很快掉下来,沿着脸颊滑落,像是雨水,连绵不绝。

“你非要对我这么狠是吗!”

叶临只感觉心累,不想说话。

梁文乐抬手擦掉眼泪,咬牙切齿:“我恨死你了,从今往后,我都不会来看你!”

叶临率先迈开步子离开,还要大声说道:“那就祝梁大少爷前程似锦吧,永别。”

梁文乐没有回答,站在原地久久没动,像是一座雕塑。昨夜刚下过雨,风吹在脸上很凉,比冬日还刺骨。

接下来连续好几天没看见梁文乐,叶临的生活恢复平静。

照常睡觉吃饭,偶尔去医院看看沈邵,帮忙拿文件。

他以为日子可以这样平淡地过下去,结果梵星遇到了麻烦。

研发部需要一种材料,这种材料几乎可以说是梵星的核心。

但最近这种材料生产量又少,很多厂商都被大公司包了,根本不会剩下来给梵星这种小公司。

国内找不到货源,去国外采购就太慢了,而且性价比不高。

助理想不出办法,只能拜托叶临去找沈邵,看看有没有相关的人脉。

叶临接到消息,第一时间就去医院找沈邵,把助理的话完整地叙述一遍。

沈邵听了,非常头疼。

现在他和叶临都声名狼藉,找不到什么人脉,只能找人帮忙了。

眼下能帮到他们的,只有梁文乐和顾柘。

梁文乐惦记叶临这个人,找他帮忙,无疑是羊入虎穴。

之前他在医院跟顾柘聊过梵星,顾柘是个精明的商人,对梵星有兴趣,倒是可以拉入伙。

沈邵思考再三,把文件整理好顺序,递给叶临:“你去找顾柘,把这个文件按照顺序给他看,然后就说是我的要求,他会帮你的。”

叶临无法忘记顾柘污蔑自己的事情,立即拒绝:“啊,为什么要去找顾柘,我跟他关系差劲,没话说。”

沈邵无奈地叹息:“叶临,做生意就是利益为主,讲不了感情。顾柘对梵星感兴趣,只要给他好处,他会愿意帮忙。”

叶临还是不愿意,放下文件质问:“你什么时候跟顾柘那个混蛋搭上线的,你明明知道我很讨厌他!就是他害得顾嘉致失忆,还误会我。”

沈邵挺感激顾柘害顾嘉致失忆,不然哪里轮得到他呆在叶临身边。

而且他跟顾柘志趣相投,都是有能力有远见的商人,可以合作愉快。

“但是现在梵星急需那批材料,不止我们惦记互联网这块肉,很多公司都注意到了。

如果我们不能在第一轮竞争中胜出,那就会被淘汰,更别提上市了。”

“可是,没有别人可以用吗,非得是顾柘?”

“我们两个在梁文乐的订婚上的事情传遍了,现在根本没有什么人愿意帮我们,也就顾柘有能力有兴趣,愿意帮梵星。

时间就是金钱,商场如战场,很残酷。“沈邵越说越激动,脸颊和脖子都红起来,开始剧烈地咳嗽。他是真的把梵星当作是心血,抬起手想继续劝叶临。

叶临见状,总算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连忙扶住沈邵,轻轻地帮他拍背顺气:“行吧,本来顾柘就该帮,就当是他欠顾嘉致的!”

沈邵点点头,又开始咳嗽,嘴角溢出鲜血,只能叫医生过来查看。

原来是他身体还没好,每天还要工作,处理公司里的合同,所以加重了病情。

暂时不能再让他处理公司的事物,需要好好地休息。

叶临离开医院的时候,发现外面是阴天,浓厚的乌云压下来,狂风吹得路边的花草摇晃。

忽然有种大厦将倾的恐惧感,好像梵星不会长久。

就算手握剧本,知道梵星会起来,但事情完全没有按照原著发展,谁知道会不会出现差错。

毕竟在原著中,沈邵这个点还在沈家,而顾柘和顾嘉致也不会掺和梵星的是,他也不会做梁文乐的男友。

唉,算了,也不能事事都靠沈邵,他自己也应该出力。

叶临做完决定,打车去疗养院看顾柘。

这个疗养院远离市区,建在依山傍水,景色优美的地方。

比起医院,更像是一处豪华的庭院,有景观门,过厅,花园,水亭等等。

顾嘉致坐在轮椅上,停在长廊底下。看外面的水榭池塘,风吹落许多红枫,紧接着就飘起小雨。

雨滴落在池塘,荡漾出圈圈波纹,搅动里面的绿意,偶尔还能瞥见几条细长的红锦鲤。

他很喜欢这种情景,听着雨声,思考人生,能够让内心宁静下来。

可是很快,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内心随之剧烈的颤动,再难平静。

“顾柘!”

果然是吵吵嚷嚷的叶临。

顾柘很喜欢宁静的氛围,但听到叶临的话,还是转过头问:“有事?”

叶临把文件递给他。

顾柘看完文件就知道梵星遇到了什么困难:“有远见的人,早在一个月前就知道这个时间段各家都在研发,材料会紧俏,看来你们公司都是庸才。”

叶临被他贬低,心里不服,抬脚踹轮椅:“我们公司的人都很厉害,不需要你点评!快点说解决方案!”

顾柘被他踢得往前倾,连忙按住扶手才稳住身形:“我为什么帮你?”

叶临抓住轮椅靠背,看向面前的池塘:“你不帮我,我就把你推进池塘里淹一会儿,反正又不会死。”

顾柘发觉叶临真是个炮仗,蹦蹦跳跳,吵吵闹闹:“你可以试试。”

叶临真就把他往前推,到了雨里,不断地靠近池塘。

顾柘脸上的纱布都拆了,此刻雨水将头发淋湿,脸颊新长出的肉也有雨珠,看起来非常狼狈。

靠近池塘的瞬间,叶临还是停下来,轻踹轮椅:“听沈邵的语气,你就是想投资梵星呗,如果你不帮这一次,我以后绝对不会让你投资的。”

顾柘抬手擦掉眼睛上的水珠,无奈道:“你求人是这样求的?”

叶临又踹一脚:“求你这种禽兽,就是要这样求啊。你到底帮不帮!”

顾柘完全被他说中心思,当初以为梵星只是个老破小,但那次沈邵来医院看他,说到公司的未来远景以及组成结构,就有了兴趣。

沈邵找他帮忙,就是投掷橄榄枝。

本来应该痛快答应,但是看到叶临,就想故意为难。

结果为难到最后,还是他受苦,叶临根本不讲道理。

“你先推我回去。”

“你求我啊,叫叶临哥哥,我就推你回去。”

“........”

“快点叫!”叶临在他面前蹲下来,捏捏脸上的新肉,软软的手感很好,笑眯眯地催促:“快点叫啊,小柘。”

顾柘想到这人确实比自己大了一岁,偏过头不想搭话。

叶临最喜欢捉弄生病的顾柘,又伸出手去摸头:“小柘弟弟,你怎么变矮了,才到我的胸口。”

顾柘感觉到头顶的温热,还能闻到淡淡的香味,鬼使神差地回答:“你去找楚诏,他手里有货,但能不能拿到,看你自己了。”

叶临像是拍皮球一样拍拍头:“哇,你什么意思,找你帮忙就给个人名,也不保证我过去就有货。”

顾柘头疼,还是把一只钢笔递给他,告诉他有关楚诏的所有信息。

叶临这才把他推回长廊,顺便帮他叫护工送回去,还装模作样地凑到他耳边说道:“小柘,你看看哥哥多善良,怕你感冒,还帮你叫人呢。”

顾柘的耳垂脖颈都有一阵热意,半边身子都麻了,没有说话,只是死死地盯着叶临。

叶临毫不在意,收好钢笔,还笑着冲他挥手再见。

回去的路上他一直打喷嚏,还感觉冷。

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帮叶临这样的人,明明是来折磨他的?

果然是看在利益的份上吧,这次过后,沈邵算是欠他一个人情,以后谈合作就好加码。

楚诏在两天后的下午才会出现,现在还不着急,可以先回公寓里休息,整理思绪。

楚家富了三代,到第四代家道中落。楚诏的爸爸还有九个孩子,分给楚诏的资源少之又少。

楚诏高中的时候自学计算机,靠着这门技术赚到第一桶金了,直接辍学干起倒卖生意,赚中间的差价,现在也算小有名气。

顾柘偶然认识他,双方交换了名片,偶尔会联系,感情不算深厚。

钢笔是楚诏的信物,他给顾柘钢笔,就是希望他们有合作的机会。

但是现在钢笔是叶临拿着,他看得上顾氏,不一定看得上梵星,所以需要叶临自己想办法。

叶临回到公寓后,仔细地回忆了一下。

他对这个楚诏这个人名有印象,是个患有精神病的计算机天才。

小说后期,他是顾柘的得力帮手,差点把主角的公司黑死。

必须想办法拿下这个人才,招纳到公司里,不能流到顾柘手里。

天黑后,雨下得越来越大,敲得窗户噼里啪啦作响,风已经把楼下好几棵树吹歪了。

屋内只开着柔和的暖灯,茶几上放着烤串和酒,以及游戏机。

叶临想到曾经住在这里,沈邵会给他做各种好吃的,现在只能随便吃点外卖,生活质量大大下降,不免郁闷。

吃完后,叶临草草地收拾,就去洗手间洗漱。

对着镜子能看见脸上的红晕,应该是微醺,还能保持意识。

忽然听见门铃声,非常急促,像是催命一样。

这个点会有谁来,难道是公司助理吗?

就他知道沈邵的住址了。

叶临擦干手,才走出去开门。

“谁啊!”

刚打开门,就听到足以响彻整栋公寓楼的雷声,震耳欲聋。

楼道里很黑,看不清整张脸,但能够感觉到情绪,幽怨仇恨。

像是从沼泽里爬出来的水鬼,浑身湿透,衣服紧贴,头发垂下来。

叶临下意识地往后退,紧接着就被抓住手往前拉。

“你!”

撞到温热的胸膛,才能确认站在面前的是活生生的人。

在屋内灯光下,终于看清楚脸——居然是梁文乐。

怎么可能是他?

叶临记得很清楚,梁文乐非常讨厌沈邵,嫌弃这里是小三住的地方,绝对不会踏入公寓的范围。

所以,他开门的时候,完全没有往梁文乐身上想。

“你,你怎么来了?”

梁文问将他牢牢地锁在怀里,反手将门关上,沉声道:“你说我为什么来了?”

叶临发现他浑身都湿透了,散发着寒气,只有贴得很近才能感觉到体温:“文乐,你放开我,我跟你说.......”

梁文乐没有给他再次刺伤自己的机会,像是饿狼扑食,要将猎物啃食殆尽,才会罢休。

呼吸不畅,是久违的窒息感,快要昏厥。

“叶临,我给你打了那么多个电话,那么多短信,你就是不接不回!十天了,整整十天了,你毫无反应!”

“我,我这几天比较忙,而且我觉得我们之间的关系,还是不要有联系比较好。”

叶临感觉今天的梁文乐不太对劲,特别像那天暴打沈邵的状态。他不想被暴打,都是用委婉的语气说话。

“我们什么关系,我们不是结婚了吗?”梁文乐说话前言不搭后语,紧接着笑起来。

再突然用力,将他摔在沙发上。

多余的枕头都被震落,掉在地上,以及乱成团的上衣,破烂的裤子。

“文,文乐,我们的订婚已经取消了。”叶临奋力地挣扎,却发现对方力气太大*,难以推开。

“没有,我们明明已经结婚了,非常相爱。”梁文乐凑到他耳边,痴迷贪婪地低声说道。

“文乐,你冷静点,先听我说。”

“我不想听你说,你只会骂我,骗我,打我,再抛弃我!”梁文乐的眼眶泛红,却没有眼泪掉落。他哭太久了,此刻身心干涸,一滴泪都流不出来,只想获取甘霖。

“我,我.........”叶临对上那双暗淡无神的眼眸,顿时有了不好的预感:“文乐,你不是要去国外读书吗,怎么还在这里啊?”

“不去了,我哪也不去,我要呆在你身边,永永远远。”梁文乐太熟悉这件事,曾经他跟叶临日日欢好,无数次热烈,轻易就能带动对方的反应。

“文........”叶临勉强溢出一个单音节,紧接着就再也说不话。

“叶临,你好狠的心啊!这两个月以来,都是我来找你,你一次都不会挂念我。哪怕我要出国,你都没有表示。”

叶临的脸颊涨红,浑身都在发抖。他已经不在客厅,而是到了外面,不断地被暴雨击打,全身都被淋湿,热得不行。

“你知道我这段时间怎么过的吗,我每天晚上都睡不着,翻来覆去地想你。只能抱着你的衣服哭。哭着哭着就开始恨你,怨你,骂你。

我想你去死,又怕再也见不到你。世界上怎么会有你这种恶毒的人,给了我最美好的爱情,又在订婚当天亲手撕碎!”

“你还骂我是烂人,要我去死,我看你才应该去死!”梁文乐嘴里念着,手上用力掐。

叶临的皮肤太过细嫩,稍稍用力就会泛红。

颈部已经浮现出红色的手痕。

梁文乐随之收手,又心疼地去亲,不断地道歉:“叶临对不起,我不小心太用力,你没事吧。”

叶临只是觉得疼,很快就缓过来。他想张嘴劝梁文乐离开,结果又听到怨铃一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你真应该去死啊,这样我就不会念着你,想着你,每天折磨自己。”梁文乐说着说着,声音开始发颤,像是在啜泣,实则没有眼泪,只有炽热的眼神。

他实在是太爱叶临了,很久没有见到,既想好好地疼爱,又想狠狠地让对方记住。

叶临的心脏陡然增速,有种小时候回家走夜路,路过坟墓感觉到凉意的惊悚感。

他很想逃离这里,拼命地挣扎。

可是柔软的丝织物封锁住手脚的所有路径,无从逃脱。

梁文乐低头去吻,像是在品尝一道美味佳肴,在跟自己最亲密的玩偶做游戏,忘情地投入。

“沈邵会这样对你吗?”

“他对温柔地亲你,哄你吗?”

“我对你特别好吧,你看,我都不舍得伤到你,只会让你快乐。”

梁文乐把他抱起来,放在怀里轻声哄,语气有多温柔,动作就有多残暴。

叶临下意识去抓,但是没有感觉到实物,快要被逼疯了,只能呜呜咽咽。

“叶临叶临,我这么好,你为什么还要找沈邵那个小三呢?”

“是你太坏,还是他会勾引呢?”

叶临崩溃了,眼泪不断地流出来,整个人都像是筛子。

哪里是破的,没有一处完好。

梁文乐又朝着卧室走去,脚上拖出长长的水痕,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衬得脸上的绯红异常诡异。

“呜呜呜呜,文,文乐不要...........”

叶临勉强搭着肩膀,好不容易才有机会求饶,又被强行打断。

或许是他哭得太可怜,太伤心了。

梁文乐居然温柔起来,还轻轻地安抚他。

“肯定都是沈邵的错,是他勾引你,对吧!”

“你说话啊,为什么不说话呢?”

“呜呜呜呜呜,我,我..........”叶临好想说话,他知道再不开口,梁文乐就会把他玩死。

可是这种时刻,怎么有余力说话,只能发出奇怪的单音节,或长或短,或高亢或低落。

“所以还是我好吧,沈邵哪里有我厉害。我们叶临吃得好饱,肚子圆圆的,像是要怀宝宝了呢。”

梁文乐故意按压,眼神暧昧,像是在跟自己怀孕的妻子温存,甜蜜幸福。

“不,不要,呜呜呜呜呜!”叶临被逼得崩溃大哭,像是上岸的鱿鱼,完全瘫软掉,往下坠。

“好可爱,最喜欢你了。”梁文乐抱得很紧,想把他嵌进自己身体里,情绪异常兴奋。

叶临的意识不清醒,昏过去了,但是还是会有感觉,处于半死不活的期间。

【当前金钱增速为每小时22万。】

【目前饥饿值40%。】

只有系统冰冷的声音,才能暂时唤回他的意识。

太恐怖了,刚刚的金钱增速居然那么快!

叶临后知后觉旁边多了柔软的枕头,而梁文乐依旧不肯离去,乐此不疲。

雷声滚滚而来,由远及近,仿佛能刺穿耳膜。每一次雷鸣,都会让人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好似从高处跳下去。

暴雨中的世界,变得模糊不清,就像他和梁文乐,潮湿粘糊,彼此分不开。

“叶临,你知道吗,我遇到你后,感觉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每天醒来,任何人和事物都变得美丽。我们谈恋爱的那段时间,我脾气都变好了,可以容忍很多事。”

“我以为,你是因为我小时候日日夜夜祈祷才来的,是上天派给我的天使,命定的爱人。我们会永远在一起,白头偕老。”

“但是你为什么要背着我去找沈邵私会,为什么要破坏我心心念念的订婚宴,为什么要抛弃我,不管不顾!”

梁文乐说话的时候,心脏每一次跳动都像是用刀子刺进肉里,疼得脸色泛白。

可是他又因为此刻拥有叶临,情绪高涨,哪里都是红的,染上了晚霞般的颜色。

叶临昏过去又醒来,依稀能够听见梁文乐的声音,但嗓子哑了说不出话。

他甚至出现了认知错乱,分不清上下左右,不知道外面的时间变化,更不知道此刻呆在哪里。

只能感觉到坠入巨大的火炉中,到处都是火焰,将他严丝合缝地包裹住。

又像是坠入温泉水里,温柔的同时,有窒息一样的感觉。

直到暴雨停止,没有雷声,世界才恢复平静。

窗外已经是黎明时分,天边出现了淡淡的白光。

窗户被打开,清新的空气涌进来,驱赶昨日的污秽。

叶临感觉自己的身心得到了解放,就快要睡过去。

结果耳边感觉到热意,紧接着就传来熟悉的低语。

“叶临,你最好祈祷两年后我不爱你了,否则我一定会让你付出沉重的代价。”

这句话就像是铁钉刺进脑子里,瞬间就唤醒所有的神经,四肢都动起来。

叶临猛然睁开眼,发现旁边没人。

卧室窗户打开着,风吹起白色的窗帘,浮现出海的纹路。

应该是喝醉酒做噩梦了吧,昨天梁文乐根本没有来过,他也没有被那啥。

叶临松了一口气,低头却注意到密密麻麻的痕迹,紧接着就感觉到酸痛。

他吓得连忙跑进洗手间看镜子,瞳孔骤缩,心脏提到嗓子眼。

镜子中的脖颈还是红的,是被勒住留下来的痕迹。

身后忽然浮现出刺骨冷意,仿佛间还有人站在后面。

叶临紧张兮兮地往后看,没发现有人,又小心翼翼地跑去客厅。

果然,地上堆满了衣服和枕头,地板上还有脏的水痕。

来过了?来过了!

怎么不像人,像鬼呢?

叶临找到手机,翻到梁文乐的电话,犹豫很久才打过去。

结果对方显示是空号,微信也联系不上。

最终,他还是联系了陈瑜琳,询问梁文乐的状况。

陈瑜琳念在他以前救过梁文乐的情分上,还是告诉他。

【文乐今天凌晨四点就坐飞机走了,他要去国外念书,两年后才回来。】

叶临终于安心,靠着墙壁缓缓坐下来,查询饥饿值。

【宿主目前的饥饿值0】

看来昨天真是梁文乐,报复他一次就走了。

算了,好歹是解决了饥饿值,就不跟那个疯子计较。

叶临心里虽然有了不好的预感,但还是下意识安慰自己,不会有事。

至于两年后会发生什么,他是万万没想到的。

作者感言

金岚钰

金岚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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