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柘摸不清弟弟的动向,就想来大学附近的公寓楼蹲人,没想到会遇到叶临。
叶临身上散发着淡淡的香味,整个人是放松地靠着自己,像个大型布偶,软软的。
跟平时见到的虚伪狡猾完全不同,现在乖巧软萌,像个盼望主人回家的心碎猫猫。
果然,叶临是个戏精。就是凭借这种手段,才把弟弟迷得智障。
顾柘内心鄙夷,又要抱住他,尽量学着弟弟的语气解释:“谁知道你会等我,路上确实堵了会儿,所以来晚了。饭就不用吃了,你很困吗,眼睛都睁不开眼了?”
叶临揉了揉眼睛,朝着他伸手:“困死了,快抱我去卧室。”
顾嘉致就心甘情愿地被使唤啊,导致叶临都养成习惯了?
难以想象,脾气暴躁的弟弟,在叶临面前居然会愿意收敛。
顾柘把他抱起来,发现这人好轻,手还自然地搭在自己的肩膀上,是极其信任依赖的姿势。
叶临感觉有点奇怪,搂着他的肩膀,低声嘟囔:“是昨天通宵跟客户谈业务太累了吗,感觉你今天脾气好好。”
原来他演错了,不应该过于顺从。
但是顾嘉致从小就不肯吃苦,离开家里后,居然会愿意为了个小公司通宵谈业务?
顾柘心中骇然,稍微调整自己的面部表情,沉声埋怨:“明明知道我谈业务辛苦,还喜欢折腾我。”
叶临没有回答,呼吸平稳,已经睡过去。
他太过于信任顾嘉致,只要确认自己呆在顾嘉致的身边,就会秒入睡。
顾柘朝着主卧走去,将人轻轻地放下来,观察四周。
黑漆实木衣柜里,大部分都是顾嘉致的冷色调衣服。也有很多是已搭配好,颜色明亮,小一码的衣服。
很明显是叶临的。
其中一套吸引了顾柘的注意力,他抽出来发现是一条无袖纯黑背心,袖口极其宽大,几乎镂空了。
而且下摆还很短,勉强遮住腰。下面搭配一条低腰牛仔裤,松松垮垮的。
光是看到衣服,都能够想到叶临穿着这套,歪头斜躺着,故意凹出某些弧度,尽情展现曲线。
脸上是灿烂明媚的笑容,眼神又无辜,嘴里还要轻轻软软地叫着,“最喜欢你了!”
顾嘉致当然抵抗不住这种诱惑,所以才会被骗去梵星,通宵做苦力。
是故意的吧,叶临就是要穿这些衣服勾引人!
顾柘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把那件黑色无袖背心捏皱,连忙松开手。
可是他太过用力,背心皱成一团,像是破烂,底下的牛仔裤也难以幸免。
身后传来砸吧砸吧声,叶临像是在梦里吃到了好东西,表情迷醉。
他的手放在被子外面,睡姿不老实,不一会儿就翻身。
很快,被子就掀开半截。
里面的睡衣也没穿好,衣袖和下摆都往上翻。
窄细。修长。
顾柘意识到自己的目光停留得过久,走过去重新把他掖好被子,暗暗骂他睡着了也要耍伎俩。
叶临眉头微皱,嘴唇发颤,恳求道:“文乐,你不要用那个,抵。着。不,不喜欢。”
顾柘听到他这句话,就已经去看嘴唇。
形状完美,比普通男人饱满,还精致好看。
至于他话里的内容,污秽肮脏,不堪入耳。
谁都知道梁文乐是他的男朋友,他们当然会欢好,做出那种事情。
顾柘很想捂住叶临的嘴,等到他的脸颊涨红,双目无神,濒临窒息的时候再松开。
那个时候叶临软弱无力,像条鱼一样往下滑,刚好会被他接住,再仔细检查。
叶临没有再说梦话,睡相很乖。
他的旁边有件顾嘉致的大衣,下意识就去靠,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眼皮微动。
依赖感很强,就像是等待主人回家的小狐狸。
顾柘看了好久,暗暗在心里鄙夷他只会用下流的手段吸引人注意力,又没有离开这间房间。
其实顾嘉致不在,他早就应该离去,没必要在这里浪费时间。
但他没有移动,脑子还冒出一个勉强合理的想法:可以假装成弟弟,再从叶临这里套出重要信息,到时候才好想办法劝人回去。
房间里的大灯全部关闭,只留下窗前的一盏小台灯,照出淡黄色的暖光。
顾柘坐在窗边的沙发,逆光看不清脸,像个实验观察者在关注他的试验品。
叶临睡得无知无觉,一夜无梦。
醒过来的时候,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久违充满电量的机器人,又可以重新活动。
他偏头去看旁边,没有看见顾嘉致的身影,于是朝着外面走去。
“顾嘉致你通宵了,不多补补觉吗,就醒了?”
“顾嘉致?”
“顾嘉致!”
叶临走到客厅发现没人,又跑到厨房,还是没有人。
最后走到书房,才看到顾嘉致穿着睡衣,背对着他,在翻动书架上的书本。
“哇,你小子怎么突然有文化了,大早上要看书?”
“我.......”
顾柘身形一滞,转过身来,故作轻松地回答:“我是想看看,要扔哪些书。”
叶临跑到书桌前,双手撑着桌面,倾身去看书架上的书,认真评价:“书名都是看得懂的,你就比较正常,不像沈邵那个装货,就知道看些莫名其妙的英文书。”
顾柘心说“又不是每个人都像你一样是文盲”,但还是心平气和地附和:“沈邵确实有点毛病。”
叶临惊了,不可置信地看着顾柘:“你跟沈邵吵架了,头一回听你骂他?”
顾柘没想到,他们对沈邵的看法居然不同,连忙找补:“最近在公司业务上跟他意见不同,所以生他的气。”
叶临猛地拍桌,激动道:“对吧对吧,沈邵这个人就是很虚伪了!相信你的实力,你就按照你的想法做吧,兄弟肯定支持你!”
顾柘自信夸下海口:“还是你有眼光,放心好了,梵星有我在,肯定能够发展壮大。”
叶临点点头附和,又催促他:“我肚子饿了,你快点准备早饭。我现在去洗漱,待会儿就要吃到。”
顾柘想开口问他要吃什么,但想到弟弟并不贴心,只好抱怨道:“就知道使唤我,行吧。”
叶临得意地哼着歌离开书房,去了洗手间洗漱。
刷牙的时候,他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总算没有昨天看起来憔悴了。
果然,伺候梁文乐就不是人做的事情。
叶临用力吐掉漱口水,再用毛巾擦拭嘴角。
这时,他忽然想到,刚刚好像没有看见顾嘉致长黑眼圈。
睡一晚上难道就消失了吗?
还是说他没有观察仔细?
又或者说,顾嘉致这种富二代有效果很好的药膏,可以去除黑眼圈?
叶临心有疑惑,离开洗手间,就闻到一股果香味。
香味是从厨房里传出来的,还能听见切东西的声音,应该是顾嘉致在里面折腾。
平常不都是点外卖的,难道顾嘉致现在已经节省到不舍得点了?
叶临推开门走进去,贴近顾柘的后背,探过头往前去看。
居然正在切面包,还抹上果酱?
“你做的早饭就是这个啊?”
“对。”
顾柘常年在外国读书,早就习惯了这种食物,最多再煎个牛排,来盘蔬菜沙拉。他觉得这样少油少盐,营养健康,还容易保持肌肉。
叶临拿起抹好的面包来吃,嫌弃地皱眉:“算了,你还是别做了。我们吃外卖吧,知道你穷,我来点。”
顾柘切面包的动作停住,很想问顾嘉致已经穷到点不起外卖了吗,但为了隐藏身份,只好保持沉默。
叶临边点外卖,边唠叨:“我昨天给你发了三千万,你不要节省,该花就花。
还有,我也跟沈邵转了四千万,让他多给市场部招几个人,以后你就让底下的人去忙活,别自己受累了。”
居然还给顾嘉致转了三千万,对他这么好吗?还特意花钱多招人,就是为了帮顾嘉致分担?
顾柘仿佛第一次认识叶临,他一直觉得像叶临这种拜金的糖宝,只图钱不图感情,傍上的糖爹没钱了就应该走人。
没想到看到顾嘉致没钱了,还会主动补贴?
叶临点了自己和顾嘉致都喜欢吃的食物,又忍不住吐槽梁文乐:“我和你说件好笑的事情。几天前顾柘那个脑瘫来学校找我,还想威胁我!
结果,我煽动梁文乐跟他打了一架,他被打得好惨啊,而且在整个大学都丢脸了。”
顾柘说不出话,甚至很想纠正语句,明明梁文乐受伤比他更严重,怎么可能是他丢脸?
叶临捧腹笑了一会儿,发觉不对劲,抬头去看:“你怎么回事,你不是很讨厌顾柘吗?我跟你说好笑的事情,你都不笑!”
顾柘回过神来,连忙做出苦恼的表情:“下周有个客户很难搞,但是对公司很重要。我太愁了,都没心情听他的事情。”
叶临想到他在酒桌上跟各路老板喝酒做保证,肯定非常辛苦,于是轻轻地拍他的肩膀安慰:“没事,你可以做到的。
如果实在是做不到,你也不用勉强。反正梵星是需要大家努力才会起来。你稍微放松,也不会塌下。”
顾柘装作被鼓动的样子,勉强展露笑容:“你说的对,尽心而为,必有成就。”
门口传来响声,叶临立即跑过去。
顾柘的心脏却提到嗓子眼,不敢离开厨房。
万一是顾嘉致回来,看到他那就麻烦了。
所以现在要怎么离开这个公寓?
正在发愁时,却听到叶临翻动塑料袋的声音,嘴里还在埋怨他为什么不出来帮忙拿外卖,就知道干等。
还好是外卖。
顾柘放心走出去,坐在沙发跟叶临一起吃外卖。
老实说外卖口味糟糕,不是他爱吃的,但叶临吃得津津有味,也只能勉强自己表演出很爱吃的样子。
叶临还喜欢在吃饭的时候,看那种很吵闹的特效大片。客厅里的音响又是立体音效,吵得耳朵疼。
“打啊,就左边!”
叶临边看边做出动作,情绪激动,像个没长大的小孩,看这种土味科幻战斗片,还是会代入进去。
心理学上就有解释,如果一个人从小经历凄苦,饱受摧残,心智就会维持在孩童的水平。
整体感知力都会变得迟钝,以此忽略掉外界的攻击,从而能够存活。
这也是大脑的防御机制,生活很苦的人往往乐观,要是敏感脆弱就容易想不开,自寻死路。
叶临是私生子,从小应该过得很苦,所以心智不成熟,感知力迟钝。
不然他这种蠢货,根本活不到现在。
顾柘很烦他,但同时又觉得他可怜。
毕竟从小没过好日子,得到一点好就会很高兴。
而且叶临很瘦,像是经常不吃饱饭,单手轻易就能扣住,让他难以动弹。
他的皮肤白嫩滑溜,稍稍用力掐,就会浮现出红印。
手腕都是如此,不敢想,腰会什么样的情景?
或许就像是白墙上浮现出朵朵红玫瑰,清纯中又透出妖艳。
他还特别有活力,盘坐在沙发上,总是跟着大屏幕里的音乐晃动身体,挥动双手。
有时候看不清,还要探过身去靠近屏幕,微微塌着腰,骂里面的男主是弱智。
这时就知道,他的曲线绝对是一流的,像蜿蜒的春水。阳光下碧波荡漾,岸边的柳枝如云烟,撩动心弦。
顾柘偏过头去,没有再关注。与此同时,他拿起茶几上的水来喝。
发觉杯子里的水已经变成常温,又去打开冰箱,拿出冰水猛灌几口。
电影趋近尾声,男主死亡。戴着遮阳帽的女主看着波光粼粼的海洋,低声呢喃男主的名字,缓缓落泪。
“艹!垃圾电影!”
叶临关掉电视,用力把遥控甩到沙发角落,注意到在旁边喝水的顾柘,随手就把枕头砸过去。
“你怎么上个班就变忧愁了,今天话好少?”
“你去谈业务就知道了。”顾柘稳稳地接住枕头,眼神哀怨,没好气地回应,又坐到他旁边。
“好吧,谈业务确实很难。”叶临也知道兄弟苦,只能把游戏机递过去:“来,打游戏消消火。如果有人惹你不高兴,你就说出来,我肯定帮你骂。”
“额,你就只会骂了。”
“那也没办法,等我以后厉害了,就帮你教训他们!”
“呵呵,祝你成功吧。”
“哎呀,不要丧丧的,高兴点。”
叶临不自觉靠到他的身上,让他看游戏机里面的画面。
顾柘的身体僵硬,很想推开这个没有边界感的家伙,但为了瞒住身份,只能勉强自己接受。
是简单的双人对决游戏。
往常叶临都要胜过顾嘉致,不给他赢,还会抱怨耍赖,但今天他故意犯错误,让顾嘉致赢。
而且他还要躺在顾柘的腿上,晃动着大叫起来:“哇,你怎么变厉害了!”
顾柘看着游戏画面里的获胜标语,感觉自己像是在陪智障人士做康复活动,倍感无语。
叶临觉得他的朋友伤心,就会想方设法地让对方开心,所以语气也会夸张。
朋友的表情没有变化。
他顿时很着急,只好挠腰腹的肉:“你开心点嘛,不要板着脸。我都输给你了,还说了那么多好话,你还难受啊?”
顾柘知道这个时候不能假笑,否则绝对会出戏。
他现在的人设是疲于工作的创业者,只能故作忧愁:“我开心了。”
叶临不相信,只好叹气:“你说,为什么创业不能一夜之间就成功呢?我不想勉强自己,也不想你吃苦。
就想突然有一天,我们都很有钱很有钱,可以每天躺在这里打游戏,出去就是人人敬仰的成功人士。”
他的眼睛是茶褐色,从高处看下去,会随着阳光散出不同的光芒,明亮如宝石。
可能在外面是最廉价的那一种,在这个公寓里又会显得弥足珍贵。
顾柘的呼吸频率上升,能够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他怀疑自己出现了幻觉,不然为什么会觉得眼前的叶临用了柔光滤镜,头发丝边缘都在发光,脸上也没有任何瑕疵。
而且,他好像有点明白,为什么顾嘉致会痴迷叶临了。
原来叶临在顾嘉致面前,是善解人意的,会考虑到对方的心情,而做出多种改变。
也是单纯诱惑的,会穿着可爱的睡衣,靠进怀里做出各种动作。
更是温柔体贴的,会察觉到他的心情失落,放缓自己的语气,想尽办法逗他开心。
是演的吧!
顾柘立即做出了结论,但又很快否定了自己的判断。
很明显叶临是发自内心的,毫无表演痕迹。所以,哪怕顾嘉致没有钱,创业很辛苦,也要陪在身边。
那他真心喜欢顾嘉致,为什么还要跟梁文乐谈恋爱?
是因为顾嘉致嫉妒梁文乐,所以要帮顾嘉致报复朋友吗?
他很清楚顾嘉致的性格,就是小心眼,一直嫉妒梁文乐。
“你这么心疼我,怎么还要去跟梁文乐谈恋爱?”顾柘顺势问出来。
“哎呀,你不是都猜到了嘛。我要骗梁文乐的钱投资梵星,帮助我们两个人成功啊。”
叶临抬手去玩他的衣服,想法恶劣,眼神却天真:“我和你说,你不要再猜忌我了。
在我心里,梁文乐连你的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等梵星流水过千万,我马上就踹掉他,烦都烦死了!”
顾柘隔着衣服感觉到痒意,心脏也像是绿色原野,被风泛起涟漪。
“其实我特别懂你的。明明长得一样,但你爸妈就偏心你哥哥,还把家里大部分资源都交给他,真恶心!既然一碗水端不平,就不要生啊!
你放心好了,以后你有自己的一番事业,比顾氏还大,到时候狠狠打脸,让他们知道你的厉害。”
顾柘真不觉得爸妈偏心,明明就是按照能力分配资源。他的能力远远强过顾嘉致,理应拿到家里的大权,客观公平。
顾嘉致不反省自己,怎么好意思跟叶临抱怨是爸妈偏心?这个没用的弟弟,就知道向外归因!
“好好好,以后让他们知道我的厉害。”
还是很敷衍,应该是被那些老板折腾惨了。
叶临忽然想到,以前顾嘉致不高兴,老是让他亲,于是突然起身去吻。
他搂住顾嘉致的脖子,好一会儿才放开:“你好一点没有?”
顾柘愣住,说不出话。
叶临靠着他的肩膀,低声抱怨:“顾嘉致,说句实话,你是我来到这里,遇到最好的一个人了。我希望我们以后都能飞黄腾达,一直在一起。”
顾柘低声问:“一直在一起吗?”
叶临忽然很想跟他亲近,抬手去抓:“对啊,一直在一起。”
这瞬间,顾柘多么庆幸弟弟没有听到叶临这段告白,不然肯定会被迷死。
“切,还装伤心呢,不是照样有反应。”
“你!”
顾柘没想到叶临会这样直接,措手不及。
然而叶临已经身经百战,轻易就能够勾起顾柘埋藏已久的想法。
男人都是臣服于快乐的动物,全身也会下意识地偏向于喜欢的人。
梁文乐虽然被教导好了,但还是寡淡。沈邵是过度重视技巧,反而艳俗。只有顾嘉致最为契合,不浓不淡,一切都正好。
叶临刚刚贴近,就已经回忆起之前的快乐,于是低头主动帮。
顾柘纯粹没经验,哪里能够经受得住。但他的克制能力一向很好,没有陷入劣势。
反而抬手去压制。
叶临随即咳嗽起来。
叶临面对顾嘉致可没有多少服务意识,立即推开,红着脸大骂:“靠,我今天心血来潮帮你,就以为我愿意伺候你了,居然敢这样对我!”
顾柘灵机一动,连忙把他抱起来亲,低声讨好:“都是我的错,别生气了好不好?”
叶临用力拍他的脸:“少说这种油腻的话,干正事要紧。”
顾柘其实很纠结该不该做这种事情,但手已经被带过去。
面上虽然不显,但他的耳尖已经红透了。
实在是难以想象,他居然会跟叶临........
叶临早就会自助,没多久就靠进他的怀里了,拧着手背肉,要求他按照自己的想法行动。
顾柘下意识地顺从。
他的领悟能力很强,一次错,第二次就会立刻反应过来,进行更正。
叶临疑惑顾嘉致去外地久了怎么会生疏,但这个时候大脑总是会迟钝一些,没有多加思考。
“看吧,这样,我们两个人心情都很好。”
“我..........”
“但你这次生疏了好多.........”
顾柘不敢再让他猜疑下去,连忙行动,让他说不出话。
结束一轮后。
叶临大汗淋漓。
他就靠在顾柘怀里休息,抬手去摸脸颊:“你皮肤这么好,黑眼圈都没了。”
这时门口传来“滴”的开门声。
顾柘正是面对着玄关的位置,就像是听到了警笛,心陡然提起来。
果然是顾嘉致!
他开门进来,目光扫到沙发,手里的礼物瞬间落地,发出沉重的响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