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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直男魅魔沦为万人迷后 金岚钰 5350 2025-09-23 08:14:23

一颗牙齿随之掉落,血液飞溅。

顾柘拳拳到肉,没有给对方反应的机会,每一下都是往死里打。

他听到楚诏的话,就想到离开的那天,叶临破天荒地定闹钟起来,要送他离开。

当时,叶临嘴里嫌弃,还说希望他“一路顺风,万事如意”。

他以为叶临的性格别扭,就喜欢把情话掺杂在恶语里,所以满心欢喜,情绪兴奋地出发了。

可是现在看来,叶临那天是故意定闹钟,先把他哄走,才好跟楚诏私会。

所以,到底什么是真的?

为什么,为什么每次他快要看到希望,就要被迫坠落,摔得粉身碎骨。

伤口愈合后重新站立,也不愿意离开,还要继续相信叶临,相信自己可以得到爱,得到幸福。

真可笑啊,下贱又愚蠢.......

顾柘感觉拳头都要麻了,本来应该借助暴力散掉怒气,可是越打越像是在泥沼里前行,恶臭的泥水快要把他淹没,封住口鼻,无法呼吸。

楚诏被打得连退两三步,鼻青脸肿,张嘴全是血沫,看不见白牙。

他的视线模糊,脸上全都是血,走路不稳,像个废弃器械,马上就要被液压机碾压成碎片。

二十年里的人生里,他一直是个老实本分的人。从来不会遭遇强烈的恶意和激烈的殴打,更不会感到心脏和身体同时碎掉的痛苦。

如果不是叶临,他怎么可能会做出蠢事,犯下大错。

应该怨恨的,可是又希望能和叶临在一起,矛盾的混乱心理。

面对攻击,本能会驱使他去防御,去反抗。

可是他没有还手的理由,只能不断地退让。

他擦掉嘴角的血:“顾柘,我对不起你,所以不会还手。但希望你清楚,叶临根本不喜欢你,他背着你勾搭了很多人,还嘲笑你愚蠢!”

叶临恨不得顾柘扇烂楚诏的嘴:“闭嘴,你这个强。奸。犯,怎么好意思在这里污蔑我!顾柘你别听他说话,我们走吧!”

楚诏抖着肩膀笑起来,看向叶临那副虚伪的嘴脸:“我强迫你,不是自己主动扑过来的。你还说,只要假装帮顾柘洗衣服,他就会被你这种廉价的举动感动哭,是个特别好哄的蠢货。”

叶临早知道今日会遭遇背刺,前段时间就不应该联系楚诏这个贱人。

要是沈邵,怎么可能做出这种蠢事!他握紧拳头,都想冲上去打楚诏一顿。

“顾柘,你别听他瞎说,我没有说过这种伤人的话。我一直都很喜欢你的,是楚诏非要凑上来,缠着我!”

“他刚刚还想逼我跟他结婚,神经病!”

顾柘没有搭理,冷着脸继续挥拳攻击。

先是脸颊,紧接着是腹部,最后再抓住楚诏的头发,用力朝着墙壁撞去。

头撞到墙壁的瞬间,整个建筑似乎都被撼动,发出可怕的声响。

恍惚间,听到了骨头碎裂,看到血肉分离的恐怖画面。

楚诏彻底发不出声,鲜红色的血液顺着白色瓷砖壁流下来,源源不断,像是被放血的牲畜,人冷眼旁观。

顾柘语气冷淡,是死神宣布死亡日期:“你不该碰叶临的。”

叶临看到这一幕,好比亲临死刑犯砍头的现场,吓得跳下洗手台,急匆匆跑过去劝。

“顾柘,你别打了,会人命的!”

“真的,我看电视上说,头部受到撞击,很有可能脑出血休克而死。”

顾柘没有松开手,抬眼看向叶临:“你在为他说话!?”

叶临感受到他的目光,犹如黑夜里在小巷子里见到连环杀手,吓得汗毛直立,只好用缓和的语气安抚他的情绪:“其实,其实楚诏没有对我做什么事情,你没必要冲他发火,冷静点!”

楚诏没有失去意识,只是感觉到头很疼,还能听见叶临的声音。他没想到叶临会为自己说话,顿时感到诧异。

顾柘用力提起楚诏的头,像是在对待死物,准备再撞一次:“放心,不会死,植物人而已。”

楚诏的头发被拽起来,疼得倒吸一口冷气。

他惊讶地发现叶临居然冲过来,用力推开顾柘,大声骂:“你这个疯子!”

顾柘也没料到叶临会上前帮忙,愣在原地好几秒都没说出话。

叶临用衣服捂住楚诏的额头止血,迅速打电话呼叫救护车:“楚诏是我签进来的员工,他的脑袋比你值钱多了,真打残疾了,我跟你没完!”

此时,员工们都围到厕所门口往里看,好奇地打量着三个主人公,猜测发生了什么事。

刘闻率先冲进来,看见叶临怀里的楚诏头流了很多血,吓得大叫:“这是怎么了,被人打了?”

楚诏掀起沉重的眼皮看叶临,头晕得厉害,很想问他为什么要帮自己,但是却说不出话。

叶临把楚诏交给刘闻,叮嘱他送医院,接着疏散其余的人群。

顾柘站在叶临背后,全程沉默,没有动作,像是一尊石像。

他不是梁文乐那种被惯坏了的性格,越是失望越是冷静,遇到这种情况也不会当众闹事,让所有人都下不来台。

救护车来了以后,刘闻陪着楚诏去医院。

叶临刚想上去,就被顾柘强行拉住,只好留下来跟他对峙。

出人意料的是,顾柘没大吵大闹,只是拽着他往地下车库走。

叶临就是不肯走,嘴里还骂骂咧咧的,既尝试解释,又劝顾柘学会懂事。

员工们都没心思上班,纷纷聚集到公司门口,想看这两位老总闹出什么大戏。

顾柘心如死灰,冷静得像是尸体,面对叶临铺天盖地的无理要求,只是说:“你再不走,他们今天都不会认真工作。这件事确实是楚诏的错,我不怪你,先回去。”

叶临这才注意到员工们,担心自己的形象,连忙朝着地下车库跑去。

看顾柘的反应,应该是打完楚诏就消气了,不会跟他计较。

回去再说点好话,就能把这件事揭过去。

叶临在心里打算好,坐上副驾驶座就打开手机询问刘闻关于楚诏的情况。

楚诏没有性命之忧,就是断了一只手,需要休养半个月才能好。

至少没有重病在床,难以活动。

休养半个月后还能继续工作,也算最完美的结果。

他刚刚嫌弃楚诏是蠢货,但还是很需要楚诏的能力壮大公司,必须保住这个员工。

叶临偏头去看旁边的顾柘,发现他驾驶平稳,面无表情,看不出是生气还是伤心,应该是心情平静:“对了,你不会辞退楚诏吧?”

顾柘目视前方,似乎专注地开车,没被外界的事物打扰:“看情况。”

叶临总算安心,跟他讲道理:“虽然楚诏有错,但你都把他的手打断了,以后就别为难他,大不了我不去见他就好。”

顾柘没说话。

叶临有些心虚,主动道歉:“好吧,我跟你说对不起,那以后我再也不会去找楚诏,从此我们就断干净了。”

顾柘从叶临的语气中感觉到了嫌弃,嫌弃楚诏不懂伪装,认不清自己的位置,心态糟糕,以后再也没有联系的价值。

从某种方面来说,楚诏就是个可笑的弃子,完全不能跟他相提并论,但为什么心里还是会难受?

顾柘轻声应和一声“好”,就没有再聊。

天色逐渐变暗,是暗淡的阴天,飘着几朵云,像是要下雨。

进入公寓后,还是没有雨飘下来,相反边缘还冒出微弱的金光,像是要放晴。

叶临换上拖鞋,就想去厨房看看有什么吃的,结果被顾柘抱住。

顾柘枕着他的肩膀,眼神疲惫,低声问:“叶临,你总是撒谎。”

叶临意识到这件事还没结束,浑身都僵住。

顾柘搂得很紧,像是要他窒息:“我已经分不清你说的哪句是真话,哪句是假话了。”

叶临想转移话题:“我说以后不会去见楚诏,这句话是真的,可以发毒誓!”

顾柘又问:“刚刚为什么帮楚诏,他欺负你,我是你男朋友,帮你出气不是理所应当?”

叶临烦躁地想推开他:“哎呀,我不拦着你,你就把他打死了。到时候警察把你抓走,我怎么办。”

顾柘怒喝:“撒谎!你根本不担心我会被抓走,你只担心楚诏不能为梵星效力。”

叶临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强烈,他不应该对顾柘这种阴暗反派掉以轻心。

在梵星不爆发,是因为要脸,顾全大局,但是在公寓里,肯定会发疯。

顾柘偏头亲他的耳垂,动作温柔:“还记得我说过,如果你跑去找别的男人,我会怎么做吗?”

叶临想起来,是会被打断腿,下意识地想跑,却被抱起来。

他只会用巧劲偷袭,哪里是顾柘的对手,轻易就被控制住,无法动弹。

“顾柘,你放我下来,你这样是不对的!”

“为什么不对,犯了错就要被惩罚。”

“丧心病狂,你这个疯子,我恨死你了!”

顾柘将他用力扔下去,再用绳子固定住手,跟床脚连接。

叶临脸贴着枕头,看不清身后的情形,费劲挣扎,手腕都被磨红,快要破皮,嘴里还在骂脏话。

顾柘抬手扇了某处一巴掌:“你怎么好意思恨我!楚诏说的对,我就是被你当成猴耍,三番两次地可怜你,相信你。

我总以为你会改,会变好,会真正爱上我,所以耐心地引导。

可你是怎么对我的!你勾搭楚诏一次还不够,后面还叫他来家里!

你们是在这里吗?他穿着我的衣服,用我的东西,坐在你对面吃饭?”

顾柘快被气昏,大脑都涨起来,难以思考。

他的眼前已经浮现出楚诏坐在沙发上抱着叶临看电影的画面,楚诏还在卫生间跟叶临嬉戏打闹,晚上又在他们的床相拥而眠。

再次出声的时候已经在哽咽:“叶临,你怎么能这样恶心我!觉得我喜欢你,被你拿捏的的样子很可笑是吗?

你跟楚诏是怎么嘲笑我的,说我蠢,说我傻,说我期待爱情的样子像个弱。智?然后还要夸楚诏两句,哄着他伺候你?”

叶临感觉到持续不断的痛意,还有强力的麻感,脸颊涨红:“你个脑瘫,你不能这样对我,艹你大爷的,你这个人渣败类,马上去死,去死!”

怎么能这样,他从小到大都没有经历过这种事情!

哪怕是最调皮的小学阶段,都是旁观其他的小孩子趴在爸妈的腿上被打,然后偷偷得意。

当时他就觉得自己比同龄的小朋友厉害,从来不会被打。

结果到了二十出头的年纪补上,就像是变回了小朋友,羞愧愤怒,哪里能忍。

更何况,打他的人还不是权威的长辈,而是比他年纪小的顾柘,简直是奇耻大辱。

叶临的挣扎越来越剧烈,手腕破皮,已经冒出细密的血珠。

顾柘选择无视,继续惩罚。他发现自己确实不能对叶临太心软,不然就会被伤害。

扇了几巴掌后,温度上升,像是烤红的鱼肚皮,柔软美味。

顾柘拿过手机用叶临的指纹解锁,查看他和楚诏的聊天记录,注意到相关字眼,不由得用力。

楚诏说的都是实话,叶临就是在能拿捏他的地方洋洋得意,是个披着兔子皮的臭狐狸。

他以前骂梁文乐愚蠢天真,居然会相信叶临的鬼话。结果到了自己,还不是一样地被骗。

原来陷入爱情里,就会变成反应迟钝,不会思考的傻瓜。

“畜牲!贱人!别,别打了,疼死我了!”叶临出声的时候已经有了哭腔,从最初的愤怒变成了委屈。

可以忍受翻墙摔断腿的疼,可以忍受骑车出车祸的疼,可以忍受跟一群人打架的疼,但就是不能容忍这种疼。

已经不是疼,而是屈辱,还不如直接断他的手来得干脆。

“疼,我看你倒是很喜欢.......”顾柘凑到叶临的耳垂,骂了个令人耳热的词汇:“你看你,总说是直男,但现在没有男人就会死。”

“你个脑残,别打了,你再打,我再也不可能喜欢你!”叶临身体发颤,脸颊染上了艳丽的红,眼睛里有水光,潋滟动人。

“好,那不打,换成别的。”

顾柘随手把手机扔地上,找出一个巨大坚固的铁锤,靠近叶临的脚踝处。

叶临感觉到铁锤的冰冷质感,瞳孔瞪大,吓得脸色发白,连忙求饶:“艹!别,别这样!”

顾柘用铁锤轻轻地敲了小腿,让他提前感受铁锤的威力,故意道:“说好了要断腿的,我得会挥高一点。这样两只脚都没了,以后由我抱着你活动,你就不会去找别人了。”

叶临已经到想到自己被砸掉双脚,鲜血淋漓,只能无助地爬行的画面,衣服都被冷汗打湿,大哭起来:“别打断腿,求求你了。”

顾柘将铁锤高高地举起,盯着他的脚踝看,似乎下一秒就要砸下去。

叶临提前感觉到骨头碎裂,脚趾分家的痛感,哭得肩膀发颤。

此刻,什么尊严都不要了,只要自己的脚。

“顾柘,求求你了,别这样!”叶临的泪水不断地淌过脸颊,眼尾和鼻尖都红了,颤着声音,哭得很可怜:“老,老公,求求你,别打断它。

我的脚很有用的,不仅可以走路,还可以缠,缠你的.......要是断掉的话,你就,就........”

叶临的声音越来越小,但还是能让人听到,是直白下流的语句,最纯粹的勾引和讨好,比什么药都猛烈。

他还怕劝不住顾柘,又继续补充:“你不是要跟我结婚嘛,我们快点去领证,我每天都叫你老公,以后只爱你一个人,再也不去找别人了。”

说完,叶临还要抬起脚去蹭顾柘,轻轻的,柔柔的,像是春天的花朵在招摇,又像飘荡的柳絮。

顾柘被勾得心软,放下锤子去抱住他:“你在别人面前,也这样说话?”

叶临像是没骨头一样,赶紧缩进他的怀里,软着声音撒娇:“没有,只和你这样说话。你知道,梁文乐娇气,只许他撒娇,不许我撒娇。

沈邵和楚诏对我百依百顺,哪里需要撒娇,骂两句就听话了。”

顾柘抬手去按他的嘴:“顾嘉致呢?”

叶临谄媚地去吃:“他是我好哥们,谁会跟好哥们撒娇啊,恶心死了,我只会跟老公撒娇。”

顾柘笑起来,事到如今他已经不在意叶临说的真话还是假话,只要是呆在他身边就好。

叶临心里快恨死顾柘,为了保住腿,还是主动讨好,再跟他道歉:“对不起,我前几天不应该叫楚诏来家里,都是我的错,老公能不能原谅我。”

顾柘解开绳子,边处理手腕处的伤口,边说道:“我知道,不是你的错,都怪楚诏没边界感。”

叶临连声附和:“对,是他自己要上门的,我又打不过他,只能委曲求全。”

顾柘仔细地包扎,又落下一个吻,深情款款:“以后老公建一个安全的堡垒,把宝宝藏起来,再也不会有脏男人敢靠近了。”

平时顾柘不会说出这么粘腻恶心的话,感觉不太妙。

叶临心情紧张,小心翼翼地询问:“老公,什么意思啊?”

顾柘似笑非笑,眼神怪异。突然拿出毛巾捂住叶临的口鼻。

很快,叶临就昏睡过去。

早春时节,许多花都开了。街边的树上密缀满了小巧的花朵,花瓣薄如蝉翼,透着淡淡的光泽。

医院外还是以白色的梨花为主,其中夹杂着几棵淡粉色的桃花,看上去就像是大片雪里铺着小粉色绒毯。

微风拂过,几朵梨花飘进来。

沈邵下床,将梨花捡起来,看着手心里的花瓣若有所思。

他之前住院忙着处理梵星的合同,过度忧思劳累,伤到了心脏和神经系统,身体还没康复,偶尔会被护士推去院子里欣赏春景。

可还是希望是叶临推着他出去,这样的春天才有趣。

门口传来脚步声,感觉是熟悉的人。

沈邵偏头去看,果然是楚诏。

楚诏的脸上贴着几块膏药,左手用石膏悬挂着,明显是被打过,好歹还能正常行走。

“你来做什么?”

“叶临彻底失去消息了,好像是被顾柘关起来,我怎么都找不到他。”

“果然如此,你被顾柘发现了吧。”

沈邵在沙发上坐下来,偏头去看植物角里的兰花,叶子长得很好。

楚诏神情焦急,跑到他跟前解释情况:“我之前做了错事,害得叶临被关,现在想补救。”

沈邵轻蔑地笑起来,用力抓紧沙发扶手:“你果然会做蠢事,叶临肯定怨恨你。要是你早点听我的话,怎么会害叶临沦落到这个地步。”

楚诏想到自己背刺叶临,却还能得到叶临的庇护,恨不得怒扇自己十几巴掌,大骂蠢人。

如果不是他的话,叶临不可能会被顾柘关起来,杳无音信。

本来膈应沈邵嘲讽他的那些话,但是想到叶临深陷困境,还是跑来找沈邵。

哪怕被嘲讽,也无所谓。

“你有什么办法能救叶临吗?无论多困难,我都会去做。”

“当然有。”

沈邵打开手机,把顾嘉致的信息发送过去。

“你去找顾嘉致,帮他对付顾柘就好。他们是双胞胎,顾柘能出入的地方,顾嘉致也可以。”

“双胞胎的感情比一般兄弟都要好,真的会帮忙吗?”

“顾嘉致的初恋是叶临,被顾柘横插一脚,失去记忆。如果你是顾嘉致,我估计你比他还要恨顾柘。我会给你两手准备,到时候你按照我说的做就行。”

沈邵想到前尘旧事,刻意叮嘱:“对了,我在你背后帮忙谋划的事,不要告诉顾嘉致。我跟他有过节,他知道你跟我有联系,会对你有戒心。”

楚诏点头答应,仔细查看顾嘉致的资料,才发现叶临居然陷入了混乱的漩涡里,将许多人牵扯进来。

沈邵看到他听话的模样,脑海里已经浮现出完美的计划:先让楚诏替他联系顾嘉致,到时候三个男人争得你死我活,自己再出面坐收渔翁之利。还可以装无辜,不会被叶临嫌弃。

楚诏跟沈邵打听了其余四个人的详细信息,说了两句客气话,就离开病房。

他今天来找沈邵,一是为了对付顾柘,二是为了查清楚叶临以前跟这些男人的旧事,知道自己的对手都有哪些人,三是为了获得叶临的真心。

打游戏的时候就是分析每个敌人的弱点,联合队友逐一击破,而不是单打独斗。

放到现实生活也是如此,他先假意跟沈邵联盟,掰倒其余的对手,再背刺沈邵,获得最终胜利。

他对叶临的感情复杂,恨过也爱过,最后还是恨叶临不能只爱他一个人。

既然忘不掉叶临,那就要一条路走到黑吧。

作者感言

金岚钰

金岚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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