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觉得顾嘉致可怜了,时不时就头疼。”
“确实,还好失忆的不是文乐。”
梁文乐听到叶临这句话,马上意识到。要是他失去大学后的记忆,那就会忘记跟叶临经历的一切。
他们从恋爱走到订婚,历经波折。
如果失去这一段记忆,他的内心肯定空空的,非常绝望。
梁文乐摸了摸胸口,又抬眼看向旁边的叶临,由衷地庆幸:“还好,失去失忆的不是我。才不想忘记你呢,我要一直记得我们热恋的时光。”
叶临听到他感慨,从善如流地回应:“我也不想忘记文乐,要永远记住这段时光。”
梁文乐停下来,按住车门,忍不住倾身去吻。
叶临仰头,礼貌回应。
他们交换了一次漫长的吻,以此纪念他们所有的恋爱经历。
分开的时候,叶临的脸颊泛红,气息不匀,已经站不稳。
梁文乐注视着他的嘴唇和脸颊,思绪旖旎,迅速进入车里,想立刻开回别墅。
叶临坐上副驾驶座,就知道接下来等待的自己是什么。
他已经有好几天没有做过那种事情,待会儿不会被梁文乐发现。
而且梁文乐的技术也没有刚开始那么糟糕,比不上沈邵的高超,但也还算过得去。
车速很快,梁文乐恨不得立即到家,好好地享受。
叶临看着窗外不断往后退的景物,想到自己和顾嘉致的曾经。
记得刚住进公寓的时候,顾嘉致就喜欢赖在他身边,不肯回自己的卧室,偏要跟他挤。
本来很烦,可他拗不过顾嘉致,逐渐习惯睡觉的时候旁边有人。
但这些人又是不同的。
顾嘉致喜欢将他整个人搂在怀里,紧紧地贴着,所以会觉得热,难以忍受。
梁文乐只是搂着腰,把他当成大型的玩偶抱着,勉强忍受。
沈邵会让他枕着胳膊,随意乱动,并不会妨碍他的睡眠。甚至夜里还要起来帮他盖好被子,才再侧过身默默地看着他,最不烦了。
这时,叶临刚好看到手机消息提示,于是拿起来看沈邵的聊天界面。
【中午炖了鱼,过来吃吗?】
【我最近不来了,梁文乐知道我们开公司的事情,已经开始怀疑了。】
【哦,只是怀疑,没有跟你闹?】
【闹了。你不知道那天多惊险,我差点没瞒住。还好我急中生智,及时找借口,糊弄过去。】
叶临发完消息,就想得到沈邵的夸奖。
可是三分钟过去,对方都没有回答。
这就不对劲,明明他每次给沈邵发消息,都是秒回。
而且不管他分享什么,沈邵都会给予正向的反馈,今天也应该夸他才对。
怎么没有回复?
【你很忙吗?】
【还行。】
【那为什么我说骗过梁文乐的事情,你没有反应?】
【你需要我什么反应?】
【你已经快十天没过来吃饭了,更别说过夜。】
【你明明说好,哪怕是结婚以后,也会过来我这里。可是现在还没结婚,只是订婚前,你就能好几天不过来。】
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到沈邵满满的怨念。他打字的速度飞快,情绪波动大,内心饱受折磨。
叶临也想去沈邵那边吃饭,睡一个好觉,但是这几天梁文乐看得太紧,很难有机会过去。
【其实你根本做不到,婚后不可能来我这里吃饭,也不会管梵星了是吧。】
【我没有。】
恍惚间,叶临有种当渣男的感觉。好像自己在美人面前发誓,最后辜负美人的一番心意,坏透了。
啊,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
一旦习惯了去沈邵那里,就会觉得那是可以享受的地方,温柔乡都不过分。
现在面对沈邵的质问,他打字的时候都会感觉心虚。
叶临头疼不已,刚想再找理由,就听到旁边梁文乐的质问。
“你在跟谁说话,这么专注?”
“朋友,他问我的订婚宴是什么样子的。”
“哪个朋友?”
“以前的,你不认识。”
叶临说到的这里的时候,已经隐隐有了不好的预感,立刻删掉沈邵的微信,划到某个网友的聊天界面。
“是吗?”
“我怎么不信呢?”
叶临嘴上回着,已经给很多人发消息,说自己快要订婚了,有没有兴趣来。
他们发了很多问号,都忘记有他这号人物。
还没到别墅,车就已经靠边停下来。
梁文乐朝着旁边伸手,冷声命令:“手机,拿来。”
叶临把手机递过去,默默地在心里求保佑,祈祷梁文乐犯蠢,查不出来。
梁文乐翻完通许录,发现叶临都在给一些陌生人发消息,大都是说自己要订婚了,能不能来参加。
结果这些人都只是恭喜他,委婉地拒绝。
根本没有人愿意参加叶临的订婚宴,但他还是一个劲地发消息。
梁文乐抬头去看他:“你没看到他们都不愿意去吗,怎么不叫别人?”
叶临垂着头,很小声地回答:“我,我没有其他的朋友叫了,有些还都是网友。我不像文乐,可以召集满屋子的好朋友,只,只有他们了。”
梁文乐想到他跟自己谈恋爱以后,确实没有朋友,而且就算有,估计都是塑料友谊。
顿时觉得叶临很可怜,自己的订婚宴,没有家人,没有朋友。
梁文乐把手机还回去,试着安慰:“这些塑料朋友,趁早删掉,不愿意来是他们没福气!我帮你找朋友来,别伤心了。”
叶临暗喜,但还是要继续故作多愁善感:“可是,那都是文乐的朋友,不是我的朋友。
他们喜欢文乐,不喜欢我,肯定都嫌弃我是叶家的私生子。”
梁文乐猛地拍扶手:“他们怎么敢嫌弃你,你是我的订婚对象,当然跟我一样了。”
叶临抬眼去看梁文乐,羡慕之情溢于言表:“文乐,你真好。”
爱一个人,就会产生亏欠之情,还会心疼。
梁文乐心疼他从小没有家人,长大还没有朋友,顿时没了做那种事情的心情,掉头开向别处:“我带你去叶家,让他们跟你道歉。”
叶临连忙劝阻:“别了,我们保持现状挺好的。”
梁文乐热血上头,很难阻止。
叶临真不想见到叶家人,只好偏头去吻,红着脸劝告:“文,文乐,你不是说回家嘛。”
梁文乐得了香吻,又被勾起之前的念想。
心痒得厉害,探过身去,轻咬耳垂:“要不然,就在这里算了,我可忍不了。”
这里很少有人,也是在马路上,更何况还是青天白日,很容易被发现。
叶临连忙推开梁文乐,捂住自己,语气都结巴起来:“还,还是回家。大白天的,不要在这里。”
梁文乐注意到他的耳垂红得滴血,眼神慌乱,当真是可爱的小兔子,难免生出怜惜之心:“好吧,回家就可以是吧。”
叶临听着他的语气,总感觉到面前有巨大的风险在等着自己,正想开口说些话挽回,车辆就重新启动。
车载音响播放热辣,节奏感强的外文歌曲,听不懂,但能够感觉到歌唱者的情绪十分亢奋,总是会莫名其妙地怪叫。
平常梁文乐也不听这些歌曲,都是古典的,抒情的,浪漫的纯音乐。
今天突然听这种,情绪应该发生了很大的转变。
叶临正在猜测,车就停在别墅门口。
还么等他反应过来,梁文乐就打开车门,伸出手要扶他下去。
叶临搭上手,唤了一声“文乐”,紧接着就被抱起来,迅速朝着别墅走去。
梁文乐抱着他,低头去吻,像是片刻都忍不了。
刚进别墅,就有领带掉落,外套也随意地甩在旁边的柜子上。
圆圆高兴地朝着两个主人跑过来,却发现他们根本不搭理自己,着急地转圈圈。
叶临抽出空去看圆圆,试着劝梁文乐:“文乐,圆圆在叫了,你快放我下来。”
梁文乐完全不搭理这条萨摩耶,抱着叶临跑到二楼,就把门反锁。
圆圆抬起爪子去抓门,老半天里面都没反应,只好埋头,发出哀叫。
隔音很好,叶临没有听见狗叫声,只是忙于应付梁文乐。
梁文乐的房间布置得很梦幻,到处都是大型玩偶和柔软的布。他拉开抽屉,从里面翻出一堆小玩具。
叶临都还没反应过来,直到他把一条毛茸茸的白色兔尾巴拿到眼前,才吓得失色:“文,文乐,这是........”
白色兔尾巴并不单纯,首端很小,尾端是超大的毛尾,但也很吓。
人类都把尾巴进化掉了,兔尾巴还能从哪里长出来?
叶临坚决不想要这个兔尾巴,抬手去挡。
梁文乐帮他戴上垂耳兔的发饰,再强硬地安装上尾巴,捧着脸狠亲一口:“我早就想这样了,你像只小兔子,好可爱!”
叶临感觉到兔尾巴的存在,红着脸地抗议:“我,我不要这个尾巴。”
梁文乐爱死他这副模样,抬手去玩:“要嘛要嘛,有尾巴的叶临好可爱,想......”
叶临有过尾巴,那都是饥饿值到达顶峰,出现魅魔形态的时候了。
跟这种感觉完全不一样,但都很难堪。
刚开始,他还需要顾嘉致消解饥饿值,维持住人形,一找不到顾嘉致就慌张。
现在跟这几个男人搅和在一起,饥饿值哪里有机会上升。当然,金钱余额也从来没有下去过。
不知道怎么说,感觉习惯了,也就懒得吐槽。
叶临这样想着,忽然听到蚊子煽动翅膀的声音,嗡嗡嗡的,就从耳边响起来。
他还以为自己幻听,直到感觉到漫长的痒意。
这个兔尾巴,居然,居然能活动?
叶临难以置信地看向梁文乐,轻声求饶:“文,文乐,不要它了好不好?”
梁文乐静静地欣赏他背后轻轻摇晃的兔尾巴。
这可是他花大价钱买的仿真物品,能够入眼,还有额外的功效。
“小兔子要被吃掉了.......”
“文,文乐!”
叶临差点跪不住。
快要彻底瘫倒。
他真想不到,梁文乐还会喜欢蕾丝。
喜欢就算了,偏要用在他身上。
两个大男人,有话就说,有事就做,干干脆脆的。
为什么偏要用毛绒玩具和蕾丝花边这些东西?
叶临恨透背后的梁文乐,可是自己又无法反抗,只能在心里默默地骂。
他听说过,蕾丝昂贵,是因为要用手工钩织,耗时*耗力。
这样手工制作的蕾丝,立体精致,不粗糙。
哪里不粗糙,明明就会被磨疼!?
“文,文乐,不要兔尾巴了.......”叶临快要崩溃了。
他要是知道回家是这种状况,刚刚肯定愿意去见叶家人。
“那你要什么?”梁文乐故意凑到他耳边询问。
“要,要文乐........”叶临实在是说不出口,但是梁文乐逼得太紧了,后面的词汇只能放低声音。
虽然声音很小,但是梁文乐还是听到了,心甘情愿地满足。
兔尾巴被丢到地毯上,已经不能要了。
兔耳朵头饰也不堪重击,摇摇欲坠,最后滚落。
叶临呜呜呜个不停,看到地上的兔耳朵就恨不得抓烂,但他自身难保,怎么可能有机会去报复。
门外的圆圆睡久了,还是没有看到主人出来,朝着楼下跑去,要去吃晚饭。
已经是傍晚时分,夕阳中别墅的剪影很唯美,草坪上的细小野花随风摇曳。
二楼的卧室恢复平静,只拉上了薄薄的纱窗,让暖橙色的阳光得以透进去,照在洁白的皮肤上。
叶临累得抬不起手指,靠在梁文乐怀里,嘴里还嘟囔着:“把那个尾巴和耳朵扔了。”
梁文乐亲亲他泛红的眼尾,柔声应和:“好,都扔掉。不过刚刚的叶临好可爱啊,好喜欢好喜欢。”
叶临恨不得攮死他,但只能闭上眼睛忽略这段神经质的发言。
梁文乐摸摸他的头顶,忍不住畅想:“如果你真的有尾巴和耳朵,我肯定不舍得你出门,要永远关在卧室里。”
叶临想到自己的魅魔形态,他觉得以后绝对不能在梁文乐面前展现。
鬼知道这臭小子会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情!
等到天色完全黑下来,叶临就已经陷入熟睡中。
梁文乐抱他去浴室,默默地收拾残局,虽然辛苦,但内心得到了巨大的满足。
如果他能跟叶临永远生活在一起,那做什么事都是有意思的。
顾嘉致自从上次受到刺激,精神状态不太好,全天都得安排医护人员照顾。
梁文乐跟叶临抱怨,好兄弟大概不能出席订婚宴,心里不舒服。
叶临倒是庆幸,他也不希望在订婚宴上见到顾嘉致,安慰梁文乐看开。
梁文乐就不愿意,认为顾嘉致是他们小情侣重要的月老,必须出席见证。
为此,经常回去医院探视,反反复复地给顾嘉致强调订婚的重要性。
好像顾嘉致坐在轮椅上,都必须得来现场。
叶临不想再看见顾嘉致,没有陪同,专心在家里休息,还得找机会联系沈邵。
上回在车里不小心删掉沈邵,他醒过来重新发起好友申请,但是没有通过。
第一天没有通过,那就是沈邵忙于正事,没有时间。
第二天没有通过,那就是沈邵装没看见。
他几乎每天都要跟沈邵闲聊,大都是他吐槽,沈邵应和。
现在没有了沈邵,都没地吐槽,必须加回来。
可是现在去沈邵公寓,未免太显眼了,到时候梁文乐查到,肯定会发疯质问。
叶临牵着狗去院子里,找个角落打电话。
院子里的视野好,正对大道,可以及时观察到梁文乐何时回来。
一旦看到梁文乐,就立即挂断,装作是遛狗。
刚开始还打不通,到第三次终于打通。
“沈邵,上次是梁文乐要查手机,我只能删掉,不是故意要删你的。”
“我知道。”
“那你为什么不加回好友”
“加回来,再因为梁文乐被删一次?”沈邵的语气冷淡,词句之中却能感觉到仇怨的情绪。
“不会了,梁文乐又不是天天都检查。”
“是吗,你能保证?”
“我........”叶临想到自己保证订婚后也会经常去沈邵的公寓,可是还没订婚,他就没再去。
梁文乐还是个没事业心的富二代,婚后肯定天天黏着他,怎么可能抽得开身。
“叶临,承认吧,你根本做不到,只知道给空头支票。”
“我过几天会想办法去你那里。”
“不必了,我这几天都在公司吃饭,不回去做饭。”
“沈邵,没必要吧!”叶临听出来沈邵在生气,在怨他不过去:“是我不想吗,明明是梁文乐害的。你不怪梁文乐,怪我做什么!”
“我都怪啊。你知道吗,公司这两天失去了好几个大客户,又没多少起色了。”
“什么!”叶临听到公司出事,心脏都提到嗓子眼,紧急追问:“到底怎么回事?”
原来,梵星的浏览量做上去,本来谈好了几个大的广告商。
但是现在这些广告商说什么都不愿意干,哪怕给出优惠价格,也要撤走。
梵星只有沈邵一个人,靠不到沈家,这些广告商不信任。
如果现在有叶临出面,搭着梁家,就还是有希望。
叶临听完他的话,就感觉事情紧急,必须马上过去。
沈邵听到他的语气急切,就知道计划成了:“刚好三天后,我约了几个广告商来公司商谈,你过来吧。”
叶临立即应下,但是想到三天后是订婚宴前一天,估计很难抽身,只好跟沈邵商量。
沈邵那边很为难,无法提前和延长时间。
那就没办法了,天大地大,事业最大。
叶临挂断电话就在想计策。
订婚宴前一天早上,梁文乐在确认流程,还把叶临叫醒试衣服。
叶临看到节目清单,心生一计,突然说道:“文乐,怎么没有红色的玫瑰花,我想要。”
梁文乐只喜欢梦幻的颜色,嫌弃地吐槽:“红色的俗死了。”
叶临故意装可怜:“可是,我听人家说,酒红色的玫瑰花象征幸福,婚礼上也该有几朵的。”
梁文乐算了算时间:“现在飞过去挑选,晚上布置也来得及,就是有点麻烦。”
叶临跟他谈久了,深谙撒娇之道,立即踮起脚去亲,眨眨大眼睛,软着声音恳求:“文乐,我就要酒红色的玫瑰花嘛!还得是你亲自挑选的,才最漂亮!你那么厉害,肯定可以弄到的,对不对?”
梁文乐被他亲得没脾气:“好好好,我现在就坐飞机去挑选。还有什么想要的,都说了,省得明天又要闹。”
叶临瞎说了几个珠宝,大钟,钢琴,催促他快点飞过去。
梁文乐很享受被他依靠的感觉,全部记下来就出发。
等他一走,叶临换件不起眼的衣服,就去了梵星。
公司门口种植很多高大的绿树,其中就有棵玉兰树。
开花的时候像是雪团挂满了枝头,散发着浓郁的香气,远远地看去很美。
叶临路过玉兰树,走进梵星,就有几个职员在向他问好。
紧接着就是多日未见的沈邵来迎接他,将他拉进办公室里。
办公室里已经坐满了四五个广告商,面相各异,看着都不好说话。
沈邵的眼下发青,很久没有睡好觉,站在叶临旁边,垂头丧气,像个受委屈的小媳妇。
叶临看到沈邵这副惨状,斗志立刻就燃起来了,坐下来跟他们夸下海口:有办法拉到梁家的投资,还吹嘘梵星未来的发展变化。
这些广告商先是不相信,刁难他几句。
得知他要跟梁文乐订婚,纷纷点头,答应愿意合作,还夸赞叶临日后大有作为。
叶临在众人的吹捧中飘飘然,感觉自己变成了有能力的成功男性,笑眯眯地送广告商到公司门口。
广告商们离开公司后没坐车走,绕到远处,跟沈邵的助理结算演出费用,才满意离去。
沈邵用一种钦佩地目光看向叶临,就像是在看自己最大的支柱。
叶临得意之余,还不忘记安慰他,轻轻地拍肩膀,鼓励道:“你不要太担心了,这些人愿意合作,那公司的危机就解除了。”
沈邵低眉顺眼,委屈巴巴地抱怨:“今天还好有你,不然他们肯定放弃合作。
你都不知道他们怎么嫌弃我,说我离开沈家一无是处,根本撑不起梵星。”
叶临义愤填膺地骂起来:“真是狗眼看人低,你虽然离开沈家,但实力还是在的,当然能撑起梵星了!
别担心,再过一年,梵星的规模更大,会很多人想上门跟我们合作的,哪里轮得到他们。”
沈邵继续恭维:“还得是你,我一个人都不知道怎么办。”
叶临拍拍他的手背,安抚好几句:“放心好了,有我和你,梵星的路只会越来越顺。”
沈邵叹息一声:“可是你明天就要跟梁文乐订婚了,好几个月都不会回来。”
叶临沉默了,入赘确实如此,不得自由。
沈邵趁机揽住他的腰,低头去吻:“临走时,给我留点念想吧。”
叶临没有抗拒,踮起脚,主动去搂住肩膀,任由他深吻十多分钟才分开。
不远处的大树背面,林弘正在疯狂按快门,将他们的接吻场面完整地记录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