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临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额角都冒出冷汗,默默地数着楼层。
听到电梯“叮”的一声,精神高度紧绷。
电梯门打开的瞬间,他就跑出去。
房间在左手拐角处,只需要输入指纹就能打开。
恐惧的情绪占据了他的大脑,手指按上门锁的时候都是颤抖。
门锁响起清脆的声音,自动打开。
叶临前脚刚跨进去,就感觉到一种熟悉的冷意,紧接着手臂就被按住。
不用回头,都知道是刚刚穿着连帽衫的男子站在身后,以一种不可抗拒的姿势禁锢住他。
“我,我可以给你钱,别,别杀我!”叶临的声音在发颤。他听说过,有些亡命之徒没钱的时候就会潜入中档小区里,勒索路费。
“我不要钱,要你的命。”男子的声音沙哑低沉,刀已经抵住腰部。
“别,别杀我,你要什么我都会答应。”叶临最怕死了,只要能活下来,让他做什么都愿意。
男子没回答,押着他进入房间里,反手关上门。
叶临的背后冷汗涔涔,步伐都是虚浮的,走几步路都要软倒。
男子就用刀子比着他的脖子,凑到耳边低声警告:“想死吗,走快点。”
叶临只好强行往前走,心里琢磨着逃跑的办法。
这种亡命之徒,身上不止管制刀具,很有可能有枪,绝对不能硬碰硬,只能智取。
先假装听话,分散歹徒的注意力,再趁机找机会逃跑报警。
想好办法,心里的慌张感减弱了不*少。
男子让他在沙发坐下来,紧接着就用绳索将他的手固定住。
叶临偷偷地摸了绳索的材质,是非常牢固的品类,不能强行扯开,但是腿没被固定,还有机会。
不知道是男子太过于自信了,还是经验不足,居然不把他的脚固定?
男子将刀对准眉心:“我是别人买凶来杀你的。”
叶临的脸色苍白,想起原著里的种种遭遇,惊道:“是,是顾柘吗?”
男子眼神疑惑,他明明看到叶临坐在顾柘的副驾驶座上,两个人的关系很好,怎么会怀疑顾柘?
叶临见他不说话,心中了然。
果然大反派就是大反派,被他气到,就花钱买凶暗害他,真是没道德!
既然如此,那他就不能死在这里,必须活下去,再报复顾柘。
“顾柘给了你多少钱,我给你十倍,放过我好不好?”
“不是顾柘,你自己想想得罪了谁。”
男子用刀背沿着叶临的脸颊轮廓滑动,眼神玩味地打量,像是在看一只待宰的绵羊。
叶临这个人卑鄙无耻,但脸是真好看,顺滑精致,白皙无暇,堪比玉瓷。
刀背都是这样,不知道摸上去会是什么触感。
叶临不敢直视刀身上的银光,闭着眼想了想,颤着声音问:“是,是梁文乐吗?不至于吧,他应该不舍得杀我,之前还跑来找我。”
男子听说过叶临和梁文乐的事情,忍不住啧了一声:“男人挺多的啊。”
叶临睁开眼看男子,总感觉那双眼睛很熟悉,像是在哪里见过。
男子用刀背轻轻地拍他的脸:“再想想,你还勾搭了哪些男人?”
叶临摇摇头:“我哪里勾搭过男人,都是他们自己要扑上来,我可是直男。”
男子想到自己为甜甜圈神魂颠倒的那段时间,果然,他的爱在叶临眼里很廉价吧。
叶临从男子身上感觉到熟悉的怨气。
这种怨气以前在梁文乐,沈邵,顾泽和顾嘉致身上都见到过,只不过程度没有梁文乐那么强烈。
而且截至目前为止,雷雨夜梁文乐的怨气已经达到了巅峰,远远超过其他的几个男生。
这个男生比梁文乐低一些,但也非常强烈,到底是谁啊?
叶临想了想,轻声试探:“收买你的人,是,是我辜负过的男人吗?”
男人没说话,死死地盯着他,目光犹如利刃,划破衣裳,肌肤,掏出胸膛攫取心脏。
叶临感觉到强烈的恨意,大脑快速旋转,眼前的男人跟记忆中的某个人完全重叠,下意识地唤了一个名字:“你是楚诏!”
楚诏没有想到自己会被认出来,愣神了片刻,就被踹了一脚。
这一脚正中男性的要害,让他失去了片刻的反应能力。
叶临趁机站起来,朝着门口跑去,用上了50米冲刺的速度。
可楚诏还是扫腿将他绊倒,再强行制住。
比起陌生男人,楚诏这个名字就消除了恐惧感。
叶临脸贴着地板,不断地挣扎:“楚诏,你这样是私闯民宅,我要告你!”
楚诏摘下面罩和帽子,将他拽起来讽刺:“你刚刚很害怕吧,手都在发抖。”
叶临现在不恐惧,气红了脸,朝他吐口水:“呸!有本事,你就杀了我,你敢吗!”
楚诏把刀对准他的心窝:“你以为我不敢!”
叶临盯着他的眼睛看,大声笑起来。
实际上楚诏真不敢杀人,也不可能用刀伤害叶临,只是假装歹徒吓唬他。
叶临注意到,楚诏确实比以前瘦了,脸的轮廓更为明显,眼窝也深了,眼睛里还有淡淡的红血丝。
跟初见时的厌世完全不同,更像是饱受情伤,持续失眠。
居然真的会为一段网恋伤心,跑到这里蹲他,真是没救了。
叶临:“你不是说喜欢我,要跟我在一起吗,怎么还要把我绑起来。”
楚诏握紧手里的刀,瞪着他。
叶临又故作委屈地抱怨:“你快点放开我,我们还有复合的希望。你这样绑着我,让我难受的话,我们之间就再也没有可能了。”
楚诏怕自己冲动杀人,将刀子朝着远处扔去,怒吼道:“住嘴!叶临,你这个卑鄙无耻的混蛋,居然利用甜甜圈的身份骗我签合同!”
叶临刚刚被他吓到,心里还有怨气没有发泄,得意地笑起来:“哎呀,是我逼你签合同的吗?明明是你想跟我做同事,谈恋爱,才签合同的。”
楚诏常年宅家,见识的人都是直肠子,没有这么多弯弯绕绕,更不可能遇到像叶临这种虚伪狡诈的人。
面对这种嘲讽,他居然说不出话。
叶临是跪在地上,倾身靠近他,凑到耳边吹热气,再低声劝:“梵星的未来发展前景远远比你想象中的好,还记得我在论坛里跟你说的大数据机器人吗?
在未来都会实现,梵星要成为行业龙头。你来梵星工作,完全不亏。”
之前在网上听到甜甜圈的声音就觉得美妙,叶临的声音明明跟网络有差距,但是近距离听又是熟悉的感觉。
楚诏的耳尖泛红,半边身子都麻了。不仅如此,他还感觉到奇异的感觉,整个人都僵住,听不进一句话。
叶临很需要这个人才,继续加码劝说:“如果你不满意现在的待遇,我可以给你加,加到你满意为止。”
楚诏还是没有说话,像是一尊石像,脸颊红得厉害。
叶临察觉到到他的状态奇怪,目光下移才发现自己的膝盖压到了,不由得轻移,啧啧调侃:“差点忘记了,你是个雏儿,只是这样就有感觉了啊,哈哈哈哈!”
楚诏忍无可忍,伸手将他的嘴堵住。
想彻底捣烂,让他再也说不出气人的话。
可是很热,柔软如果冻,从未有过的感觉。
叶临只能呜呜咽咽,说不出话。他喉咙挺难受的,只能抬眼看楚诏。
房间里太亮了,俯视的角度,脸很小,眼睛格外地亮,里面仿佛有水光在晃动,头发丝是柔软的。
楚诏本来想毁坏他那张破嘴,可是现在却变了意味,轻轻的,不同角度的。
“咳咳咳咳!”
叶临感觉到不适,剧烈地咳嗽起来,脸颊泛红,整个人都像是醉了。
之前隔着屏幕,他想象不出甜甜圈的脸,现在完全跟脑子里的画面重合。
甜甜圈应该也是像叶临这样吧,媚眼如丝,呼吸灼热,直勾勾地看人。
楚诏抽回手,将他的后脑按住,沉声道:“之前不是说想帮我吗,现在你有机会了。”
叶临快要在这种浓烈的气味中窒息,偏头想反抗,又会强硬地掰回去。
“楚诏,你这个脑瘫,不是要杀我,你这算什么!”
“少废话!”
楚诏原本是不舍得让他的甜甜圈做这种事情,那样肯定会伤到嗓子,甜甜圈还会哭出来。
可是换成叶临,他就舍得,恨不得让叶临嗓子哑了才好。
不是生涩的,技术娴熟。
果然勾搭了很多男人。
楚诏懊悔不已,无法理解之前的自己居然会迷恋上叶临扮演的甜甜圈,同时又忍不住沉沦到这陌生的欢愉之中。
他从来没有尝到过这种滋味,很快就投降。
叶临的脸颊更红,干呕起来,嫌弃地吐掉。
还没等他吐完,就被拽起来,扔到沙发上,因为重量而弹起来。
手腕上的绳索还没解开,磨得皮肤疼。
叶临抬脚去踢,却被牢牢地固定住,像是砧板上的鱼,任人宰割。
“楚诏,你!”
没等他骂完,就传来强烈的痛楚,逼得他直接哭出来,眼泪不断地落下。
楚诏没想到他会哭得这么狠,埋首去嘲讽:“我以为像你这种混蛋,应该百毒不侵,什么都不怕呢!”
太疼了,真的没办法忍。
叶临哭得眼睛红,嘴上还不肯饶人:“楚诏你有病啊!不是说恨我,那你现在在做什么,犯贱吗!”
楚诏作势要继续:“我就是要折磨你,要你痛苦,我快活。”
叶临怕惨了,大声叫起来:“操你大爷的,这样会死人的!!”
楚诏恶狠狠道:“我就是要你疼死,你这种没心没肺的骗子,活该被惩罚。”
叶临已经习惯做这种事,不怕被强迫,但他真的忍不了被楚诏折磨。
没办法,尊严哪有命重要,还是求饶吧。
叶临哽咽道:“楚,楚诏,我错了,求求你,不要这样对我,真的会死人的。”
楚诏来了兴趣,轻轻地拍他的脸:“现在知道错了,那你之前还骗我。”
叶临主动地蹭他的手心,用轻轻柔柔的声音讨好地道:“油,油在电视柜下面的抽屉里,你,你用那个吧。”
楚诏看他可怜兮兮的模样,生出了恶劣的想法,故意说道:“我被你害得这么惨,为什么要听你的?”
叶临在心里骂他几百遍,为了保住身体,还是学着网上的样子撒娇:“你,你之前说要轻轻的,不会让我疼的。”
楚诏想到之前的甜言蜜语,酸涩之感泛上来。
叶临看到他还是不为所动,知道自己今天难逃这一劫。
与其被折磨得流血,还不如劝楚诏好好对待他:“老,老公,轻轻的,好不好。”
楚诏听到他这声称呼,梦回入职前一夜,满心期待地见到甜甜圈,结果变成这种结局。
叶临面临生死危机的时候,总能爆发出强大的情绪,哭得越来越厉害,眼泪打湿衣服,透出轮廓。
“楚,楚诏对不起。我不应该骗你,但我是真心实意想请你来梵星工作。
如果你觉得我欺骗了你的感情,你也可以骗回去,不,不要这样折磨我好吗。”
“我怎么骗回去?”
“我,我跟你谈恋爱,就像以前一样对你好。你可以随意对待我,就当是报复。”
楚诏看着他眼睛红红的,像是可怜的小兔子,还是动了仁慈之心,抬手去摸脸颊:“你自己说的,我可以随意对待你。”
叶临倒吸一口冷气,想劝他用油。
结果还没开口,楚诏就朝着电视柜走去,蹲下来翻出油和套。
储备量很多,明显这个地方是叶临跟别人做过那种事情的地方。
光是想想,心里就酸得厉害。
楚诏握紧瓶子,朝着叶临走去。
叶临特别怕他不熟练害死自己,还出声指点,什么时候该做什么,怎么掌控力度,怎么寻找方位。
楚诏嘴上骂他“多事”,还是会下意识地听从,按照他说的做。
慢慢的,叶临的怀疑害怕的表情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眼神迷离,脸颊潮红,呼吸灼热。
感觉他彻底失去了力气,像是一滩化掉的奶油,弄脏了沙发,香香的,软软的。
楚诏还在发愣呢,就感觉到叶临的脚踝轻轻地蹭,腰侧泛痒。
低头去看,就看到那双水雾弥漫的眼睛,脸颊像是桃子的表面。
叶临轻声提醒:“可,可以了。”
楚诏有种被高手嘲笑的羞愧感,突然用力掐住,随心所欲地行动。
他是新手,毫无章法,技术青涩。
可是奈何先天外形条件过于优秀,微微弯总能轻易地调动。
叶临惊讶地发现,楚诏乱来都能找对方向,只是力度的控制力还需要再练练。
“哼.........”
楚诏本来以为自己在折磨人,结果听到叶临的轻声哼叫,像是过电一般,脑子不正常了。
这个混蛋,怎么能有这种反应?
叶临看着他,动了动双手,撒娇道:“解,解开,我要抱。”
楚诏低头想去嘲讽他,结果被亲了一下,彻底愣住。
手就不受控制地解开绳索,将叶临抱起来。
叶临搭着他的肩膀,在他耳边轻声指挥:“我,我喜欢左边一点。”
楚诏张嘴就想骂他,却被吻住,又顺从地满足叶临的要求。
叶临无法接受的时候,又会抓着楚诏的手臂,轻声求饶。
楚诏想到他刚刚的话,故意去咬他的耳垂,威胁道:“叫老公。”
叶临体会到了愉悦之感,脑子热乎乎的,像浆糊,顺着他的心思唤了一声:“老,老公......”
楚诏听完他的称呼,浑身舒畅,就像是被打开了天灵盖,愿意疼惜他,听他的话,做个合格的好老公。
接下来的时间里,叶临变成了引导方,循循善诱,指导楚诏完成一场顺畅,彼此都快活的仪式。
他们相拥而憩,彼此都没说话。
楚诏看着头顶的吊灯,感受着怀里的温软,还在回味刚刚的感觉。
对于他来说,跟叶临做这种事情,无异于二十年天天喝粥吃清淡,突然尝到了油腻荤腥,难以自拔。
叶临恢复过来,感觉不舒服,就踹他一脚,吩咐道:“抱我去浴室洗澡。”
楚诏回过神来,想到自己是来惩罚叶临的,故意唱反调:“凭什么,你自己长脚不会去吗!”
操,这家伙真是吃软不吃硬!
这种事情不处理好,是会发烧的。
比起脸面,还是身体重要。
叶临只好放软语气,轻轻地抓他的手臂:“老公,抱我去嘛,一直这样,会发烧生病的。”
楚诏记起来了,他来见甜甜圈之前就查过相关资料,还把叶临抱起来,骂骂咧咧的:“下不为例,谁惯着你啊!”
叶临偏头亲他的脸颊,轻声笑起来:“老公惯着我啊。”
楚诏知道这家伙虚伪,满口谎言,但听到这声“老公”,真没招架之力,骂了一声就没有继续说话。
洗澡的过程中,叶临躺着指挥他,完全不需要动手,后面打了个哈欠,就睡过去。
楚诏把他抱出来,用柔软的浴巾擦干净,换上睡衣,再送到卧室里盖好被子,怕他冷,还调高空调温度。
做完这些,看着周围陌生的情景,又陷入了沉思。
他不是来报复叶临的吗?
为什么要跟叶临做这种事情,还照顾叶临?
楚诏搞不懂自己的想法,听到手机铃声,还是拿起来接通。
江俊彦担心这个兄弟搞不定狡诈的叶临,打电话询问情况:“怎么样,你报复他了吗?”
楚诏想了想自己吓唬叶临,逼迫叶临下跪那段:“报复了的,他很害怕,还哭着求我。”
江俊彦放心了:“那合同的事情你说清楚了吧,记得逼他辞退你,还可以领补偿。”
楚诏猛然惊醒,他来这里首要目的就是解决合同,其次才是报复叶临,怎么能忘记呢?
现在要把叶临吵醒,逼他辞退自己吗?
叶临盖着毛绒毯子,鼻尖和脸颊微红,露出的脖颈上面还有痕迹,头发凌乱,睫羽低垂着,看起来像个乖宝宝。
之前,他在网上就一直叫甜甜圈“宝宝”。
其实没有叫错,这长相值得这个称呼。
而且睡着的叶临,要比醒着的叶临顺眼很多,光是在旁边看着,心境都会宁静。
算了,还是不要吵醒他。
楚诏已经沉浸在房间里安适氛围中忘了神,还走到外面继续跟朋友讲电话。
江俊彦隔着手机都能感觉到兄弟的不对劲,又问了一次:“合同呢,你解决了吗,不会还没跟叶临说吧?”
叶临之前说真心实意地要聘请他,应该是实话。离开梵星的话,就跟叶临再也没有交集了。
其实合同上给出的薪资待遇和职位还可以吧,而且梵星确实有发展潜力。
真的要辞职吗?
楚诏犹豫不决,脑海里不断浮现出叶临的脸。
事到如今,以及不用区别甜甜圈和叶临两个人了。他们长得一样,说话方式也一样。
江俊彦见对方又沉默,心里有了猜测,大声道:“你小子不是被叶临迷上了吧,不肯离开梵星吧!”
楚诏才不会承认自己被叶临迷上,立即反驳:“才不是,我只是觉得离开梵星就没机会报复他了,所以在犹豫。”
江俊彦:“不是,离开梵星跟报复叶临之间有什么直接关联吗?你离开了照样能报复他,而且你之前不是说这是个垃圾公司,必须撇清关系吗?”
楚诏的理智告诉自己江俊彦说的是实话,可是失而复得的情绪又驱使他看向卧室里的叶临,停止思考:“反正你别管了,我有自己的计划。”
江俊彦想起叶临玩弄梁文乐和沈邵的战绩,惊觉好兄弟沦陷:“操,我就说你小子今天的声音怎么听着不对劲,合着你跟叶临做了那挡子事吧!”
楚诏的脸颊泛红,没有说话。
江俊彦感觉天塌了,寡了二十年的单纯好兄弟被情场高手钓了:“楚诏,你听我说,叶临虽然长得好看,但他这个人心眼坏,跟他搅和在一起的男人都没啥好下场啊,你可千万......”
楚诏打断他的话,大声反驳:“我才没有被他迷住,我只是想呆在梵星,慢慢地报复他。你别说了,就这样。”
狗急了要跳墙,人急了就会加大音量掩饰心虚。
江俊彦听完他的话,还没开口就被挂了电话,而且怎么都拨不通电话,只好叹息兄弟要栽倒叶临手里。
叶临睡得很熟,都没感觉到旁边躺了个楚诏。
房间陷入黑暗之中,深夜万籁俱寂。
楚诏看着旁边的叶临,咬暗暗发誓,自己一定会报复这个混蛋。
结果下一刻,叶临就翻身,习惯性地往他怀里钻。
楚诏第一秒是抗拒的,可是闻到叶临身上的香味,没到犹豫到第三秒就把叶临搂进怀里抱着。
一夜无梦,多日来的失眠终于痊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