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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直男魅魔沦为万人迷后 金岚钰 5322 2025-09-23 08:14:23

医生使用了药剂才让顾嘉致的头疼有所缓解,还建议家属和亲戚不要提有关于大学后的事情,等他康复后再提,这样才能保护大脑。

叶临听到医生的医嘱,一时之间也不敢问顾嘉致关于他们之间的事情,只能默默地陪在梁文乐旁边,充当男朋友的角色,对他表示关心。

朋友们的话题几乎都围绕着顾嘉致和梁文乐展开,尤其是梁文乐,仍旧是中心。

顾嘉致还问打趣地问梁文乐:“你小子谈了恋爱,是不是都不跟哥几个出去玩了?”

有人立即吐槽:“对啊,对啊!嘉致你不知道,文乐现在有多难约,成天就知道围着叶临转。”

还有人说:“就是啊,文乐可是个痴情种,现在只喜欢叶临一个人了,重色忘友,早都把兄弟几个忘记了!”

梁文乐很享受被他们吹捧的感觉,下意识地搂紧叶临的腰,嫌弃地看向其他人:“我现在可是有对象的人,哪里像你们几个单身狗,每天晚上只有一个人,好没趣。”

大家都笑起来,其实他们每天晚上都会和一堆人玩,哪里会过得无趣。但面对纯情文乐,还是要附和两句话。

叶临被他抱紧不太自在,有意识地偏头躲开,小声提醒:“顾伯父伯母看到会吓晕过去的,你动作小心点。”

梁文乐凑近脸颊,哼了一声,看向门口:“他们又不在,再说了,让我亲一下也没啥吧?”

叶临无奈地叹气。

梁文乐要亲,旁边的人就开始起哄。

顾嘉致捕捉到叶临眼神里的嫌弃与为难,莫名其妙地想为他解围,立即出声制止:“哎呀文乐,这里是医院,你这样腻歪,想酸死我们啊!”

梁文乐抬头去看周围的朋友们,得意地笑起来:“哼,就是要酸你们!”

叶临趁机挽住他的胳膊,靠过去低声说道:“文乐,我有点困了,先回去吧。”

再不走,鬼知道梁文乐又要做出什么奇怪的举动。

既然顾嘉致已经醒了,那安心了,以后有机会再偷偷来看。

梁文乐摸摸他的鼻子,声音温柔得要腻出水:“困了,那我抱你回去。”

有人嫌弃地“咦”了一声,调侃他:“文乐,你好宠溺,受不了!”

顾嘉致也骂骂咧咧地赶人:“快滚快滚,少在这里膈应人,我看不了臭情侣亲密!”

梁文乐干脆把叶临抱起来,在朋友们的欢呼声朝着病床外走去,骄傲得像个娶到心上人的王子。

叶临阻止不了他,只能捂住脸,减少尴尬。

他忽然幻视以前初中的时候,跟着兄弟们在外面吃夜宵,艳丽的彩灯,简易塑料伞和塑料凳搭建而成的烧烤棚。

桌上摆满烧烤和啤酒,大家都瘦得像竹竿,染着彩色头发。

大哥牵着一个女生进来,向所有人宣布这是嫂子,大家都在欢呼调侃。

艹!原来当时那个女生捂着脸不是害羞,是尴尬啊!

叶临终于能够感同身受,他甚至觉得当时的大哥像梁文乐一样,是个脑瘫。

还好,后来女生跟大哥分手了。

他利用完梁文乐,也要分手!

下定决心后叶临心无波澜,直到进入豪车内才反应过来,这种脑残仪式结束了。

他已经二十多岁了,无法共情15岁的自己。

现在很想问问旁边的梁文乐,是不是还没成年,才会做出这种初中生才能做出的事情。

梁文乐坐上驾驶座后,侧过身去亲他:“怎么样,你刚刚高兴吗?”

叶临点点头,演都不演了,情绪平淡。

梁文乐马上反应过来,气得捶柔软的靠垫:“你撒谎,明明就是很嫌弃。为什么啊,我觉得让大家都知道你是我喜欢的人,多好!”

叶临叹息一声:“文乐,我本来就是你的男朋友,大家都知道你喜欢我,没必要用这种奇怪的仪式证明吧?”

梁文乐懵了:“很奇怪吗?”

叶临无奈摆手:“算了,你开心就好,我们快点回去吧。”

梁文乐像个泄气的皮球,他也很想像叶临那样随时随地说出好听的情话,计划浪漫的约会。

越想越不服气,必须得想办法证明自己!

梁文乐在心里酝酿了计划,启动车子朝着别墅开去。

为了给叶临一个惊喜,这段时间他都没有回别墅,经常早出晚归,连课都翘掉。

叶临乐得轻松,可以趁机多去医院看顾嘉致,还能够抽空出监管梵星的运作情况。

没了顾嘉致后,沈邵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一个厉害的高手,大大地提升了市场部的工作效率,月流水破百万。

不过这些高手的费用太高,属实肉疼。

沈邵经常会怀念便宜好用的大学生顾嘉致,看到叶临就会吐槽公司的费用紧张,需要加钱。

叶临一般会跟他讨价还价,最后给个折中的数字,双方都能接受。

这天讨论完研发部的预算,叶临口干舌燥,在沙发坐下来,喝了沈邵办公室里的茶水。

很淡的味道,跟白开水一样,勉强能接受。

沙发背靠着窗户,能够感受到外面的紫外线强度,感觉站三个小时,都会变黑。

沈邵拿出遥控关上窗帘,在沙发对面坐下来,拿起茶杯喝了一小口。

办公室里的光线变暗,光线被窗帘过滤,变得柔和,打在沈邵的脸上,就像是蒙上了最薄的轻纱。

沈邵的五官分布均匀,鼻梁直挺,下颌方正,线条不过分锋利硬朗,反而收放有度,尽显东方的内敛,十分耐看。

刚好,他穿着烟灰色的定制西装,额前碎发微卷向两边分开,露出饱满的额头。还戴了一副金属边框眼镜,身上的儒雅气息更浓。

光是看这张脸,还以为是那个大学的文学系教授,哪里会想到会是个癖好特殊的斯文败类。

叶临漫不经心地扫过沈邵的脸,感觉妈妈辈肯定很喜欢他这种长相,接着就想到梁文乐那张过分张扬明艳的脸。

以前还能跟顾嘉致吐槽梁文乐,但顾嘉致失忆后就说不了太多话,现在也只能找沈邵吐槽了。

叶临把茶杯放在桌子上:“你说3岁的差距很大吗?”

沈邵看他神情忧愁,估计是在梁文乐哪里吃了苦头,直接开问:“说吧,梁文乐又怎么了?”

叶临嫌弃地把梁文乐的所作所为都说了一遍,气愤地吐槽:“你说,15岁和18岁怎么能一样呢,完全看不出他身上有任何成熟的气息,感觉像个中学生,无语!”

沈邵早有预料,轻声笑起来:“18岁的男人本来就很幼稚。

梁文乐又是从小被宠到大,身边人都惯着他,没吃过苦,当然像个没长大的小孩。你信不信,他18岁是这样,28岁还是这样,幼稚愚蠢。”

叶临苦着脸点头:“信,我太信了,真的好弱智!”

沈邵趁机挪到他旁边,拿出手机翻出里面的一张合照,递给叶临看:“梁文乐这个人命好,永远都是人群中心,别人生日都要站在C位。

你看合照里,就他眼神干净。周围人都得应和他,眼神疲惫。”

叶临凑过去看,果然照片里的梁文乐站在C位,手里拿着仙女棒,眉眼弯弯,眼神干净澄澈,笑容灿烂。

而其他的人都是假笑,眼神或是阴沉,或是谄媚,或是生无可恋,总之都感觉到不到真正的开心。

照片里只有梁文乐一个活人,其他人都是得围着他转的机器。

在梁文乐的世界里,万事万物简单干脆,大概最大的烦恼就是每周还得抽空两三个小时上学吧。

人如其名,人生中90%的时间都是开开心心,无忧无虑。

怪不得梁文乐看起来蠢蠢的,因为他做什么都会有人捧场,有人夸奖,根本不需要聪明。

察言观色,人情世故永远跟他无缘。

就像那天在顾嘉致的病房里,他只是坐在那里,什么都没干,每分每秒都在接受赞扬和奉承。

就连病人顾嘉致都给他面子,顺着他说话。

叶临生出了嫉妒的心理,感慨道:“这小子命真好。”

沈邵的眼尾上扬,笑得幸灾乐祸:“也不是,总有一天他会尝到背叛的痛苦。”

叶临推开手机,摆摆手:“别给我看他了,心烦。”

沈邵放下手机,不动声色地从旁边搂住他,头埋进肩窝里:“手好点了吗?”

叶临试着抬手,已经没有痛感:“差不多了,但我还是多装几天吧,免得梁文乐又瞎折腾。”

沈邵满意地跪下来,抬眼看他,眼中闪过精明的光:“想要的话,就帮我摘眼镜。”

叶临尝过那种滋味,老实说确实容易上瘾,于是伸出手摘掉眼镜。

可是还没等他把眼镜放下,手臂就发颤拿不稳。

眼镜随之掉落,砸在瓷砖地板上,发出脆响。

叶临全身都放松下来,几乎是瘫坐着,感觉自己变成了烤化的白色巧克力,肆意流淌。

有时候,他会用力抓住沙发扶手,有时候又会仰起头。

呼吸时快时慢,嘴唇微张,呼出热气。

门外响起敲门声,是一个要递交文件的员工。

“沈总,上个季度的数据我整理出来,想给你过目。”

沈邵没有回答,只是抬眼去看叶临,眼神示意。

叶临快恨死他,非要卡在这个时候。

“沈总,我进来了?”

“别别别!”

“叶总,你也在?”

“我,我跟......”叶临刚想找借口,就被沈邵强行阻止,气得抓紧沙发垫,咬牙道:“我跟沈总有要事要谈,你待会儿再来送文件。”

“可是我......”

员工不理解,但还是抱着材料回到工位,总觉得这两个领导很奇怪,每次在办公室里谈话,一谈就是一下午。

看来,他得晚点交。

听到员工的脚步声远去,叶临才勉强松了一口气。

可是下一刻,突如其来的攻击,就让他差点忍不住,只好捂住嘴。

沈邵的烟灰色西装已经脏了,要是今天穿的黑色西装,上面的污渍只会更明显。

他很喜欢叶临,绝不嫌弃。

无论哪里都值得细细品尝。

他解开一颗扣子松气,附身去吻。

叶临像个无处可逃的小动物,左扭右扭,都离不开凶猛肉食动物的狩猎圈。

只能被牢牢地禁锢,每一次呼吸都会被掠夺。

氧气是匮乏的,温度是极高的,光线也透不进来,是空间的极限压榨。

沈邵总能一次又一次拿出新花样,让人难以自持。

叶临突然悬空,紧接着就朝着窗户靠近。

他的瞳孔猝然瞪大,紧紧地抓着西装衣袖。

“沈邵,你疯了,回去!”

“这边景色好,我想让你看看。”

“疯,疯子!”

沈邵低头去亲他,像是哄爱哭不听话的孩子,还要做出成熟长辈的模样叮嘱:“嘘,小声点,外面还有人。”

叶临紧紧地抓他的手背,手指深深地嵌进去,已经抠出血:“停,停下!”

沈邵像是感知不到痛觉,可以无视手背上的血,还在坚持自己的想法:“放心,有窗帘,你可以透过这个缝隙看看外面的风景。

公司很多员工都觉得公司地理位置好,景色优美,可以放松身心呢。”

窗帘并不是深色的,还能够透出光亮,在它背后,跟挨着玻璃窗户没多大区别,都是一样无法忍受。

如果说外面是炎热的六月天,那么房间里就变成了深冬一月,天色阴沉,寒风呼啸。

这迅猛无情的风打在身上,像是抽板子,寒冷的同时能够感觉到疼意。

叶临的脸贴着窗帘,整个人都在发抖,怕冷极了。

他的目光透过缝隙,看到街道上人来人往,都是陌生的男女。

也不知道这些人走路的时候会不会抬头看,会不会发现这副情景?

越想越害怕,紧接着就会下意识地用力。

“啧!”沈邵头皮发麻,凑到叶临耳边低声赞叹:“看来你今天很满意,真是让我.....”

“去死!”叶临终于绷不住,眼泪随之滑落,同时失去了力气往下坠。

也不能把人欺负得太惨,下次不来就亏了。

沈邵将人捞起来,抱到沙发轻轻地安抚,还吻去泪水。

叶临刚回过神来,就去踹他,结果又被折腾。

虽然他们打得有来有回,但沈邵会刻意放水,避开叶临的手臂,不让他受伤。

一场大战下来,沈邵的手臂,手背手心,后背,脖子,脸颊都有了不同程度的抓痕。

而叶临毫发无损,甚至神情满足了,像是吃饱饭要晒太阳的小猫。

他躺在满是抓痕的沙发上休息,嘴里还在骂着沈邵。

沈邵用湿巾收拾残局,亲亲他的眉心,柔声问:“今天下午去我那里吃饭吗,我做了你爱吃的海鲜粥。”

粥这种食物,在叶临眼里一直都是寡淡无聊的,甚至是难吃。

可沈邵就是能够把粥做得鲜香滑嫩,滋味丰富无穷,远远超过外面的大厨。

叶临光是听他说名字,肚子里的馋虫就被勾出来,拍拍他的脸:“给你个面子好了。”

沈邵得到允可,利落地收拾下班,开车带他回公寓。

海鲜粥早上就提前做好,在锅里保温,再做些配菜出来,就是一餐美味健康的晚饭。

叶临吃饱喝足,躺在沙发上玩手机,没一会儿就感觉肚子疼,哀嚎起来。

沈邵连忙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来,伸出手去帮他揉腹部:“都说不要吃太多,积食了吧。”

叶临瞪他:“拜托,要是你做少一点,我哪里会多吃。”

“行吧,你最有理。”

“本来就是,下次你做少了,我就吃得少。我可是个品德高尚的人,最忌讳浪费粮食,所以都会吃干净。”

“嗯嗯,做少了你要抱怨不够吃,做多了又说我不体谅你,反正你都有理,我没理。”

“你烦死了!”

叶临抬手想去打他,结果被了一枚助消化的药片,只好咬碎吃掉。

这是沈邵专门找来的药片,酸酸甜甜的,还有水果的清香,可以当零食吃。

沈邵的手法熟练,腹部的疼痛很快就得到缓解。

叶临又可以专心打游戏,都没注意到有人在揩油。

“感觉你胖了点,肚子上的肉都多了。”

“啊,痒痒痒,别挠!”

叶临直接用手机砸沈邵的手,不许他再多嘴。

梁文乐忙碌的日子里,他经常去医院看望顾嘉致,看到沈邵的消息,又会顺道来这里吃饭。

伙食好了,当然会长些肉,但不是很明显。

顾嘉致还是不记得他,只是把他当成梁文乐的朋友看待,还会刻意保持距离,偶尔跟他说说话。

他又不敢直接说出以前的事情,那样会刺激到顾嘉致,加重病情。只能等拆绷带,稍微好点再说。

沈邵注意到手机里的人物死亡,搂住叶临问:“怎么走神了,在想什么?”

叶临关掉手机,长叹一口气:“顾嘉致啊,你说他以前在公司,我们三个人合作多方便,还省钱。现在他一走,就得花大价钱请人才,真难。”

“确实很省钱,顾嘉致还没记起来吗?”

“没有,他都忘记我了,怎么可能记得梵星的事业。”

“这句话听起来好伤心啊,你喜欢他,觉得他忘记你,就失望吗?”

“才,才没有。”叶临说话的语调不稳,他接受了二十多年的异性恋教育,潜意识里无法接受男同性恋,还是下意识地反驳:“我是直男,怎么可能喜欢他?”

“我还以为你老说自己直男,为了钱骗梁文乐,结果性取向变弯了呢?”沈邵故意引导他坚定自己的想法:“原来还是直男啊,那真看不出来。”

“哪里看不出来了?我,我又没有跟顾嘉致告白,也没有非他不可,外人误会我喜欢梁文乐,都不误会我喜欢顾嘉致好吧。”

“这个确实,看来你不喜欢他。而且他也不喜欢你,不然早告白,早霸占你不可了。”

“但我们是好朋友的关系,比任何人都要好。”

“嗯,好朋友也有像你们两个人这样的,很关心对方,会担心对方的生命安全,偶尔也会互相帮助解决需求。”

“是,是吧。”

“就是啊,你是直男,总不能为了顾嘉致不结婚生子吧?”

“那肯定不会,我中年的时候事业成功,还是要成家的。”

“那就好了,我们叶临以后成为首富了,要成家的。”

“但是再说吧,感觉好有很久呢。”叶临刚穿书的时候,很想找个美女做老婆,再生一堆孩子。

但现在却没有那种强烈的想法,更多是希望顾嘉致快点好起来,以及梵星快点上市。

“好,我觉得顾嘉致肯定也愿意跟你做一辈子的好朋友。”

顾嘉致住院这段时间,叶临经常来找他吐槽,寻求安慰,让他平淡忙碌的日子变得温馨幸福。

如果没有顾嘉致,那叶临无论跑到哪里,都会念着他这个人,念着他们的小家,多美好的生活。

沈邵现在可不敢让叶临看清自己的内心,必须规劝叶临做个直男,才会有机会。

叶临最近很喜欢跟沈邵聊天,感觉这混蛋说话难听的时候是真恶心,但也能说出让人舒服的话语,比如嘲讽梁文乐,理解他怀念顾嘉致的心情。

傍晚过后,沈邵会主动结束沙发温存时间,进入书房处理积攒的工作。

叶临会默契地离开公寓,朝着小别墅走。

但想到梁文乐今天晚上不回别墅,还是想去医院看看顾嘉致。

刚冒出这个念头,几分钟就到了医院。

入夜的医院人少,全是白灯白墙,没有排队的大厅显得格外空旷和寂静。

进入病房走廊,能够感到嗖嗖的冷气。

叶临摸了摸胳膊,朝着熟悉的病房走去。

刚好病房里没有人,只有顾嘉致在睡觉,呼吸很轻,安静得只剩下机器的滴滴声。

叶临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坐下来盯着顾嘉致看。

其实没什么好看的,全脸都蒙上了绷带,但就是想看。

可能是觉得这样看着,听旁边的机器声,就会觉得这个人活着。

“你什么时候才能想起关于我们的事情?”

叶临怕吵到他,声如蚊呐。

可顾嘉致还是听到了,眼皮微皱,挣扎了一会儿。

片刻后,还是睁开,看向叶临。

“我觉得你这个人很奇怪,为什么总是不带梁文乐,一个人来看我?”

“你没睡着啊?”

“刚睡,谁让你多嘴,就被吵醒了。你最好解释清楚!梁文乐这么宝贝你,我可不想被梁文乐误会,到时候肯定要发疯乱咬人,有病一样!”

“文乐不会误会的,我们只是好朋友。”

“不是,你听听你这句话真吗?只是好朋友,为什么要偷偷来看我?只是好朋友,怎么用这种眼神看我,我真的快被你吓死了!”

“啊?”

作者感言

金岚钰

金岚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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