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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直男魅魔沦为万人迷后 金岚钰 5323 2025-09-23 08:14:23

梁文乐到家后,看到客厅堆积的小山,就知道叶临压根没有试穿完衣服,只试穿了五套发给他。

圆圆跨越重重叠叠的礼盒,吐着舌头朝着梁文乐跑过来,伸出毛*茸茸的白爪子蹭裤子,要求抱抱。

梁文乐蹲下来抱住圆圆,摸摸它的头,低声问:“圆圆,叶临这几天都在家吗?”

圆圆汪汪的叫起来,顺着梁文乐的手蹭,想要吃零食。

梁文乐拿过零食喂它吃:“圆圆,没有陌生人来家里对吧?我真的好担心,叶临会跑出去找别人。”

圆圆听不懂,只一味地蹭梁文乐,想要出去玩,它太喜欢在外面跑了。

梁文乐看时间已经是下午了,今天叶临应该没有遛狗,所以圆圆才会异常热络。

早上不去遛狗,那叶临去哪里了?

梁文乐哄圆圆在楼下等着,自己跑上二楼去找。

结果在房间发现熟睡的叶临,抱着被子,脸颊都被枕头压出印子,看起来很柔软。

梁文乐伸出去捏,目光顺着领口往里面看,没有发现痕迹。

紧接着,他又解开扣子检查,还是没有。

“嗯........”叶临感觉到凉意,眯起眼睛去看,发现是梁文乐,吓得完全睁开眼睛:“文,文乐,你怎么回来了?”

如果是在外面跟男人过夜,应该会留下痕迹。身上没有,那概率就小了很多。

梁文乐目光落在地上的礼服上面,没有说话。

叶临看到礼服,立即反应过来,连忙道歉:“文乐,礼服太多了,我一天试不完,可以慢慢试吗?”

梁文乐冷哼一声:“那你昨天只试了五套礼服,你去做了什么,才会睡到现在,连圆圆都不遛了?”

昨天晚上跟沈邵折腾到凌晨三点,回来只能补觉,怎么有精力去遛圆圆。

还好沈邵懂分寸,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他还以为梁文乐会在国外待很久呢,没想到今天就回来了,真是措不及防。

要是现在梁文乐突然跟他亲热,应该会被发现吧,必须想办法遮掩。

叶临想了想,故作虚弱:“文乐,我昨天试完衣服,好像是着凉了。头特别疼,吃完药就早早地睡下了,所以睡到现在。”

梁文乐想到前不久叶临发高烧住院三天的事情,心存愧疚。

听到他头疼,就慌了神,连忙帮叶临穿好衣服,要他躺下来休息,还把空调温度调高。

“那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好点了吗,还痛不痛啊?”

“有点晕晕,刚刚还感觉冷。”

叶临说完就开始打喷嚏,假意伪装成受寒感冒的样子。

梁文乐哪里还想审问他,赶紧找家庭医生上门查看他的身体状况,还非常自责,刚刚不应该检查,害得叶临着凉。

医生上门检查,发现叶临的身体健康,营养均衡,根本没有感冒,如实转告。

梁文乐不相信医生的话,反复询问叶临的身体情况,眉头紧锁,神情担忧:“那叶临怎么会咳嗽难受啊,他还觉得头疼,需要转移到医院检查吗?”

医生看着叶临欲言又止,也不是第一次做富人的家庭医生,帮贵妇瞒过丈夫,帮公公瞒过媳妇,只好拿出一个对身体无害的营养药剂:“他之前生过病吗?”

梁文乐把叶临冒雨发高烧的事情完整地叙述出来,心疼地鼻酸:“是那个时候发高烧的后遗症吗,叶临的身体从此就坏了?”

医生听完叙述,发现已经是十几天以前的事了,而且叶临现在的身体无疑比之前强壮健康。

哪里会是发高烧的后遗症,明明是梁文乐担心过度。

可是雇主很爱病人,那病人有一点不舒服,雇主就会觉得有问题病情好医治。

感情难以干预。既然身为家庭医生,情商还是要高。

医生看了叶临几眼:“应该是之前的高烧伤到身体,病人又喜欢呆在家里不出去运动,所以容易虚弱。多休息几天就好了,实在不行,可以吃药。”

梁文乐心情放松下来,还以为他又要害叶临生病,连忙帮叶临掖好被子:“那他去医院调养身体吧,感觉他以前身体挺好的。”

医生沉默片刻,委婉劝解:“不用了,没什么大问题,你多陪陪他就好了。”

叶临听完,心里发虚,都不敢说话。他的身体确实没问题,纯粹是装的。

虽然不知道医生为什么要帮他,但这个时候肯定要附和:“对啊,文乐,我休息几天就好了,不用调养。”

医生点点头,收拾东西准备走人,转过身的时候忍不住翻白眼。他感觉自己来这一趟,纯粹就是小情侣play中间的一环。

梁文乐上次在医院守了两天两夜,看着叶临的脸上毫无血色,虚弱得睁不开眼说话,非常心疼。

他从未见过这样脆弱的叶临,所以现在听到叶临着凉头疼就会害怕。

“你真的没事吗,这里疼吗?”梁文乐伸出手去摸额头,音量很小,生怕吓到他。

“没事,我躺着休息一会儿好。应该是昨天及时吃药,早早地休息,就没有着凉感冒。”叶临感觉到梁文乐手心里的热意,心跳陡然增速,紧张得不行。

“还好我没有害你感冒,我刚刚就不应该那样。”梁文乐非常自责,语调往下,心情低落,懊悔自己应该更加理智一点。

“没事,我又没感冒,文乐不要自责。对了文乐,你挑完花了?”叶临庆幸梁文乐不生疑,那就顺势安慰。

“还没有,我,我就是担心你才回来。”梁文乐说完就后悔了,他觉得自己应该对伴侣坦诚的,现在撒谎,后面肯定会酿成大祸。

“是吗,可是我感觉文乐有话要问我?”叶临太熟悉这位少爷,心里根本藏不住事,慌张的眼神和不坚定的语气已经暴露心中的疑虑。

与其等梁文乐主动怀疑他,不如他先给梁文乐开口的机会,这样才好掌握主动权。

“伴侣之间坦诚才能过得长久。文乐有什么话,可以直接说的,我没关系。”

“有是有,但是等你身体好了再说吧,我就是.......”梁文乐纠结一会儿,还是忍不住问出来:“我发现你跟沈邵合伙开了一家梵星的公司,为什么?”

叶临的大脑宕机了片刻,迅速开始分析情景。

沈邵是梁文乐的初恋,他是梁文乐的男朋友。初恋和男朋友应该是敌对的关系,结果现在合伙开公司,就很暧昧。

梁文乐不在意金钱,只在乎感情。

既然能问出梵星,肯定是怀疑他和沈邵的关系是否清白。

这这这...........

而且,梁文乐为什么会怀疑他和沈邵的关系呢?

难道是之前的跟踪?

那个私人侦探是梁文乐派出去的?

感觉不太像,梁文乐没有脑子,大部分时间都能被他忽悠过去。这次突然发难,应该是被人鼓动。

既然是被鼓动,那他的重点就是装可怜无辜。

梁文乐喜欢他,又不是喜欢那个鼓动的人,只要掌握好感,就能扭转战局。

分析完毕后,叶临已经想出解决的办法,脸色平静地撒谎:“文乐,你还记得之前顾嘉致离开顾家去创业的事情吗?”

梁文乐点点头,他曾经跟叶临调侃过,觉得顾嘉致不正常。

叶临看到他茫然的表情,瞬间就有了底气:“其实,不是我跟沈邵合伙开公司,是帮顾嘉致的忙。

当时我听你说完,就觉得顾嘉致想不开。后来,顾嘉致就跑来找我帮忙。

原来,他找到沈邵开了一家名叫梵星的小公司,但是资金周转困难,很需要钱。

可是他好面子,也不好意思找你,几经周折找到我,希望跟我借钱,帮忙周转。

我本来不想帮顾嘉致的忙,但他当时真的好可怜。被家里断了经济来源,只能坐飞机经济舱,车都卖了,浑身上下只剩下几万块。

想到是文乐的好朋友,我就借给他几千万,帮梵星周转。

他还叮嘱我要保密。因为怕文乐嫌弃他,也不想在昔日朋友面前丢人等到梵星发展起来,他才好意思找你入伙。

文乐,你也看到了,他跟顾柘架,都进了ICU。因为顾伯父顾伯母偏心顾柘,给了顾柘所有资源,没有给他。

他被逼得没办法,才出去创业,真挺不容易的。我投资梵星,是借文乐的名义帮顾嘉致,不是帮沈邵的。”

梁文乐听完他的话,感觉所有事情都串联上了。

顾嘉致因为顾柘受刺激,跑去创业,过得凄凄惨惨的,都不敢跟他说。

后来顾嘉致跟顾柘打架,叶临才刚好在现场劝架,又把他们送进医院。

他也是个好面子的人,知道好朋友顾嘉致的顾虑。要是他跑去创业,过得惨,也不敢告诉顾嘉致,那样太丢人了。

所以叶临才一直不告诉梵星的事情,都是为了维护顾嘉致的面子,帮助他这个好朋友。

但怎么总感觉叶临跟顾嘉致的关系暧昧?

梁文乐握住叶临的手,心里不安:“你真是看在我的面子,才帮顾嘉致,而不是跟他有私情?”

叶临心慌得厉害,连忙解释:“文乐,你也知道,顾嘉致是直男,顾伯父顾伯母又不能接受同性恋。我想跟他有私情,他都不敢吧。”

梁文乐咬牙抱怨,愤愤不平:“我就是觉得,你对顾嘉致太好了。让他穷呗,谁让他不来找我,偏要找你?”

叶临下意识地靠进梁文乐的怀里,轻轻地捏手腕,委屈巴巴地哼唧两声:“你明明知道顾嘉致不好意思找你,才找我的。而且,我还想问文乐一句话呢,你现在还喜不喜欢沈邵了?”

梁文乐低头去看他,发现他眼尾低垂,神情委屈:“你问这个做什么?”

叶临努了努鼻子,想了想那些吃醋无理取闹的人,用哭腔抱怨:“你那些朋友都说,你暗恋沈邵十多年,还为他守身如玉。刚开始你还要我跟你签恋爱合约,我当然在意了。

你想想,你的男朋友有个喜欢了十多年的初恋,当然会患得患失,害怕他旧情复燃,不喜欢你了。”

梁文乐轻轻地去刮他的鼻子,得意地问:“你吃醋了?”

叶临捏起小拳头,轻轻地捶梁文乐的胸膛,娇声娇气地回答:“不然呢!我喜欢你,才在意你的初恋啊!

我还借着投资梵星的名义,打听清楚沈邵住在哪里,经常盯着他,就怕他偷偷地跑来找你,要你帮忙,那你们在一起,我就心碎了。”

梁文乐抓住他的双手,低头去亲,满足地闭上眼,由衷地感慨:“当初签合同,谁知道会喜欢你?真是造化弄人!”

叶临痛恨自己不是泪失禁体质,不然现在再掉几滴眼泪,表演效果会更好。

他哼了一声,又去抓梁文乐的衣领,轻声轻语:“你真的喜欢我,不喜欢沈邵了吗?如果你喜欢沈邵的话,就不要跟我订婚了,我不要这种有杂质的爱情。”

梁文乐爱死他这副吃醋的劲,忍不住按住亲了好久,眼睛湿润了才放开,摸摸眉心:“当初我年纪小不懂事,误把胜负欲当成喜欢。其实我也不是想跟沈邵谈恋爱,只是想赢过他而已。

对你才是喜欢。会在意你去哪里,跟谁在说话;会担心你生病,送礼物的时候;总是愧疚送的不够好,想要给你最好的。”

叶临笑起来,轻轻地戳梁文乐的心口:“你已经把最好的给我了,其他的不需要。以后你心里只有我,那我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梁文乐捉住他的手,沉声警告:“少撩我,省得我不管你生病,硬来。”

叶临故作娇羞地钻进被子里躲起来:“我,我要休息,才不给你!”

梁文乐像是在看一只逃进洞里的小兔子,眉眼舒展开来,心情舒畅。

叶临躲了一会儿,又探出半张脸,小心翼翼地试探:“你不要怀疑我跟别人有私情了,我还怀疑你呢!”

梁文乐看到他眼睛亮亮的,忍不住凑过去亲。

叶临连忙合上被子,像只河蚌,遇到危险就紧急闭壳,不给坏蛋得逞。

梁文乐不再逗他,下楼去忙活订婚宴的事情。

听到脚步声远去,叶临才钻出来透气。

他挺佩服自己的反应能力,如果刚刚顺序的弄错,大概率会被梁文乐发现。

只要让梁文乐认定,他吃沈邵的醋,就可以高枕无忧。

至于顾嘉致,这小子都失忆了,相当于死无对证。

想到这里,叶临又庆幸顾嘉致失忆了。这样梁文乐去对口供,也不会出现问题。

“汪汪汪!”

圆圆趁着梁主人不注意,突然跑上来,闯进卧室里。

它吐着舌头,歪头看床。上的叶临,抬起爪子放在床沿。

叶临摸摸它的头,就想下楼去遛狗。

可是想到他还需要装病,只能忍痛低声劝圆圆:“你去找文乐吧,我暂时不能陪你玩。”

圆圆委屈地耷拉耳朵,在旁边蹲着陪叶临,轻轻地摇尾巴。

叶临忍了又忍,傍晚的时候还是下楼遛狗。

没有人谁能抵挡得住微笑天使萨摩耶的撒娇,他也不例外。

梁文乐正在客厅的沙发上看资料,是关于梵星的。

根据资料来看,梵星最先是沈邵起头,后面又搭上了顾嘉致。

平时都是沈邵管理公司,而顾嘉致在外应酬,叶临也投了几千万,全程不出面,只在幕后。

确实符合叶临的说辞,但并不能100%证明他们的清白。

除非是把梵星的员工拉到面前挨个询问,再调查梵星的监控,才能证明。

可是抬头看到叶临穿着宽松的家居服牵着圆圆下楼,就幻视婚后的甜蜜日常。

都快订婚了,为了这种子虚乌有的事情怀疑伴侣,完全不值当。

梁文乐站起来,走到叶临旁边,陪着他去遛狗。没有再计较梵星的事情,只是要求叶临以后不能再投资梵星。

叶临嘴上答应不投资梵星,私底下还是会电联沈邵,但很少见面了。

四天后,他们一同来到医院看望顾嘉致。

天晴后,阳光从透明玻璃透进来,医院病房格外明亮,还能看到外面的人工蓝色湖水。

不过顾嘉致病房里的窗帘拉得很严实,他还躺着用手柄,看头顶的投影打游戏。

病房昏暗,充斥着游戏里的攻击音效。

听到开门声的时候,顾嘉致以为是叶临,下意识地骂:“不是说不来了,还来做什么!?”

梁文乐听到这句话,大声质问:“顾嘉致,你在跟谁说话?”

顾嘉致放下手柄,注意到梁文乐和他身后的叶临,立即收敛怒色:“啊,原来是文乐啊,我还以为是某个撒谎精呢。”

叶临听到他的话,立刻就对上眼神,怒而不语,紧紧地抓着梁文乐的手。

梁文乐走过去把窗帘拉开:“关窗户做什么,多晒太阳才好嘛。你看外面的湖水多蓝,阳光多明媚。”

顾嘉致无奈地翻白眼:“哎呀,这破湖我都看好久了,没啥意思,关窗帘是为了方便打游戏。”

梁文乐拿出红色的烫金请柬递过去:“十天后,我的订婚宴,你要来吧,我可是亲自来给你送请柬呢!”

顾嘉致拿到请柬的瞬间,目光就落在叶临的身上,欲言又止。

梁文乐见他没反应,还以为他心情不好:“你怎么回事,谁惹你生气,要把气撒在我身上?”

顾嘉致摇摇头,把请柬放在桌上:“没谁了,就是烦人的亲戚。文乐,婚姻可是人生大事,你真的决定好了?”

梁文乐坐下来跟他得意地吹嘘:“对啊,我都决定好了,我要跟叶临过一辈子。

当初是你劝我跟叶临签恋爱合约的,算下来你就是我们之间的月老,所以订婚宴你一定要出席!”

顾嘉致愣住,眼皮微抽:“啊,啊?我劝你们签什么恋爱合约,月老?”

“哦,你忘记了。之前在酒吧,我带叶临进来跟兄弟们玩。当时,我要追沈邵,叶临就提议我跟人搞暧昧,气气沈邵。

我本来想找你的,但是你小子是直男,死活不情愿,就推荐叶临。从此我就跟叶临纠缠不断,假戏真做,成真情侣了!”

“我,我有做过这种事吗?”

“有,我和叶临都记得,你是我们的月老。”

梁文乐挽住叶临的手腕,冲他眨眼。

叶临配合地笑起来,看着顾嘉致,忽然觉得“直男”这个词很讽刺:“对,当时你就说自己是直男,还撮合我和文乐。”

顾嘉致的脑海里忽然浮现一些画面,是醉酒后脸红的叶临冲着他笑,“姓顾的,今天全场就你最正常,可以交个朋友!”

以及叶临在吃冰淇淋,嘴唇红红的,脸颊白皙,眼睛水润,看起来清纯勾人。

梁文乐见顾嘉致走神,半天没反应,伸出手凑到眼前去挥:“哎!你想不起来,就不要硬想,待会儿头疼,又要叫!”

顾嘉致看向叶临,眼眶莫名酸涩,心中有无数情绪翻涌:“我们在酒吧见过?”

叶临面对他,很难再起多大的情绪波动,平静地叙述:“我们第一次见面就是在酒吧,是梁文乐带我去的,你是他的好朋友。”

顾嘉致听到这句话,余光瞥向旁边的请柬,莫名感到痛苦。

他最初知道自己失去了某段记忆,以为不算重要,但现在却感觉整个心脏都空了,很茫然。

梁文乐想到好朋友这个词,指着顾嘉致的眉心质问:“你小子跟沈邵在外面开公司,遇到困难居然不找我,找叶临帮忙,是不是没把我当朋友!?”

顾嘉致对这个没印象,随口问:“什么破公司啊,我怎么不记得。”

叶临淡定回复:“梵星。”

听到这个词的瞬间,顾嘉致就感觉大脑剧痛,恨不得锯掉半个脑袋,浑身开始冒冷汗。

太疼了,从脑袋开始向四肢发散,紧接着心脏都像是被烈火炙烤,反复翻动,水分蒸干,萎缩蜷曲。

“好疼........”顾嘉致都不知道该去捂头,还是心脏,脸色惨白,瞬间就变得奄奄一息。

梁文乐吓得连忙按铃叫医生,劝他不要再想了。

叶临也担心他的病情,连忙退到梁文乐背后,避免顾嘉致看到自己,省得又回想过去,致使头疼。

医生来了以后,就劝他们先离开,要用专门的仪器治疗。

顾嘉致的视线模糊,依稀看见叶临的身影远去,下意识地抬手去抓,却只有空气。

他弄不明白。

梁文乐只是来通知订婚消息,邀请他这个名义上的好朋友出席。

怎么会感觉到空虚和后悔呢?

他在空虚什么,在后悔什么?

为什么听到“月老”这个词会生理性恶心呢?

作者感言

金岚钰

金岚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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