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沈邵这个人听话,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但梁文乐问的事情,确实难以回答。
要是今天不能蒙混过关,他就完蛋了。
人总能在紧急情况下发挥最大的潜力,做出及时的反应。
叶临抓住梁文乐的手,主动展现。
“我,我今天来的时候做过准备了,就是想回家再跟文乐亲热。
刚刚抗拒,是觉得在这里不好,但是文乐要是想要,那,那我也可以吧。”
叶临的眉眼微微抬起,咬着嘴唇,脸颊红扑扑的,眼神羞涩。
看起来就像个为了爱人心甘情愿奉献出自己的纯情少男。
梁文乐看过所有,知道他没有任何痕迹,而且这里的情况,确实也很像网上说的提前做准备。
他经常刷到恩爱的同性情侣,0的一方会提前做准备,这都是为了方便爱人。
叶临喜欢他,准备这种事情,应该也是正常的。
梁文乐今天被幸福冲昏了头脑,而且经验少,就没有多加怀疑,反而亲亲叶临,感慨道:“你这么喜欢我啊,居然为我提前做准备?”
叶临撒谎太熟练了,轻易就演出深情款款的眼神:“对,对啊,我觉得文乐是我这辈子遇到最好的人了。我当然喜欢你,特别特别喜欢。”
后面的话,他声音逐渐小下去,声若蚊呐,以此表达自己的害羞和纯情。
梁文乐最吃他这一招,动作都变得轻柔,生怕伤到他。
感觉就像是坠入棉花丛中,到处都是绵软的白色棉花团,组成了白色的海洋。
在这个白色的海洋中,波浪都是轻柔的,像是春风拂过,掀起阵阵的痒意,浮现出涟漪。
这些涟漪会随着风的力度而逐渐变小变大,直至完全沾满海洋,形成巨大的海浪。
可是这些海浪都过于短暂,并不能形成那种以压倒性优势,掀翻所有的大浪。
相当于只是单纯地挠痒痒,并不能精准地找到痛处,给予致命一击。
今天的梁文乐确实是温柔的,特意放慢了步调,所有的动作都是轻柔,生怕伤到。
可仅仅是这样,完全不是个合格的男友,甚至严重点说,都不算是个男人。
叶临惦记着他的自尊心,一直都没说,可是忍了又忍,觉得自己不应该赚这种钱。
最起码这种事情应该双方都快乐的。
怎么能有像梁文乐这样废物的男人呢?
终于,在某个瞬间,叶临忍不了。
艹,真的忍不了了!
叶临尝试出声引导,指明准确的方向:
一会儿左,一会儿右,一会儿上,一会儿下。
可是光是声音指导,并不能让笨蛋学渣梁文乐找到正确的地点。
那就只好自己也配合起来了,不然这要折腾到什么时候啊?
叶临已经坐起来。
微微抬,移动,往下压,左偏,右偏。
真是着急死他,怎么人和人之间的差距那么大。
顾嘉致和沈邵都能轻轻松松找到,就梁文乐这个蠢货找不到。
真是没用!
叶临翻了个白眼,在心里默默吐槽。
可是下一刻,他就有了熟悉的感觉。
瞬间瘫坐回去,难以起来。
是触电后,被电流带过的感觉,酥酥麻麻,还有点痒。
再出声的时候,已经染上了别样的味道。
“文,文乐........是.......”叶临还想说话,发现自己的声音实在是太黏了,只好抓紧梁文乐的手腕,示意他。
“这里?”梁文乐再蠢,这个时候也知道了,下意识地去确认。
“哼!”叶临轻叫一声,像是猫猫在撒娇,又像是春天来临之际的桃花被风吹过,轻颤着摇下许多花瓣。
“你?”梁文乐还是第一次看到叶临能有这种反应,不敢相信地再次确认。
他还是太好奇了,反反复复,连续不断,转换了很多方式,只为了印证自己心中的猜想。
叶临果然发出了不同的声音,但都不是痛苦的,而是沾染了特殊情感的。
听起来就像是被猫猫抬起饱满的粉爪爪挠了心脏,痒痒的,非常舒服。
而且叶临淡然的神情已经发生了变化,眼底潮湿,卷长的睫毛都被打湿,微肉的鼻头泛着点粉,脸颊更是不得了,就像是偷拿了女孩子的腮红打好几圈,红扑扑的。
“文,文乐.........”叶临靠进梁文乐的怀里,声音轻轻的,呼吸很热,胸膛起伏不定。
梁文乐惊奇地发现,原来叶临也可以有这种反应。
那之前的初次,叶临的神情痛苦,脸色惨白,五官都扭曲了,还不断地掉眼泪,非常可怜。
看来确实是他没有做好。
梁文乐非常看重初恋,他决定好好地做个合格的恋人,在这种事情上绝对不能折磨叶临了。
他默默地记下,还为了增强记忆力,来来回回地找了好几次。
可是这就完全忽略了叶临的承受能力,只一味地管自己的感觉。
叶临快要被磨死了。
浑身都在发抖,就像是有蚂蚁在爬,还保持着生物的钻洞本能。
本来白天沈邵就已经做得够好了,梁文乐的这些纯粹是多余,完全可以直接点。
他抓紧梁文乐的衣袖,低声恳求:“文,文乐,可以了。”
梁文乐注意到他的耳垂全红起来,像是小樱桃。
于是低头去亲。
接着就依着叶临的意思,直截了当,不拐弯抹角。
这次就比上次要顺利很多。
厨房里的鱼跳出水池,从管道里滑进去,转瞬间就到了外面的大海。
可以自由肆意地游泳,享受着大海温暖舒适,以及密如森林的海藻群。
它会在海藻群里穿梭,找到自己想要安家的地方,再停下来。
叶临总算松了口气,他还怕梁文乐又乱来,试图指挥。
梁文乐才老老实实地听了一会儿,紧接着就开始我行我素,试图自己去发现叶临的其他的反应。
果然很有意思,叶临不再是个躺平的死尸,更不是冰冷的娃娃,而是个活生生的人。
会叫,会求,会抓着他,会寻求庇护。
而且他也清楚地感受到,什么叫做情侣之间才有的快乐。
原来,彼此都高兴是这种感觉。
那初次确实是太糟糕了,以后都要这样。
梁文乐低头去亲叶临,还会特意挡住他的头,免得他被撞到。
虽然已经有了很大的进步,但梁文乐的表现还是比不上顾嘉致和沈邵,甚至略显笨拙。
有时候准确,有时候又不准确。
叶临只好要求更换位置。
他觉得还是自己动手,丰衣足食比较好。
梁文乐刚开始不明白,但是从下仰望着的时候,终于领悟。
叶临总能找到自己喜欢的,所以可以带动梁文乐,从而实现完美的流程。
不过他的体力不支,很快就不行了。
只能休息,呼出很多热气。
梁文乐趁机反客为主,将刚刚学会的内容全部实践一遍,还发现了很多细微的技巧。
很快,叶临就开始求饶。
“文,文乐,你别,别........”
梁文乐看他发抖,于是抱住,语气天真:“可是我觉得这样很好啊,你不是也喜欢吗?”
叶临还想回答,却突然被触碰到某个开关,崩溃地哭起来。
“呜呜呜呜........”
“啊,你怎么哭了?”
梁文乐吓得去查看,结果发现叶临根本说不出话,神情怪异,完全不像是伤心的样子。
只是一瞬间,他就意识到叶临刚刚为什么哭出来,瞬间有了成就感。
叶临还在发抖,窝进他怀里,就像是某种小动物害怕外界的伤害,钻进安全的窝里,非常可爱。
梁文乐低头吻发梢,心里美滋滋的。
他爱上了这种感觉,又再次实验。
直到叶临昏过去,才算完成实验。
回去的路上,叶临身上盖着被子,躺在车后座,睡得很熟,几乎像是死过去。
梁文乐在前面开车,心情愉悦。
他时不时会透过镜子观察后面的情况,确认叶临没有掉下后座,才安心。
这回他开车很稳,没有刻意超速,还专挑平稳好走的路段。不走陡峭,有大弯的路段,充分考虑到叶临的睡眠。
时间是长了点,但到达别墅的时候,叶临还没醒过来。
梁文乐抱着叶临回去,途径客厅,就看到圆圆跑过来。
圆圆吐着舌头,仰头看叶临,汪汪汪地叫起来。
梁文乐连忙呵斥:“圆圆别叫,他睡着了。”
圆圆被训练得很好,立即闭嘴,歪着脑袋打量这两个主人。
叶临身上只盖着一件大衣,小小的脸埋进怀里,双腿悬空,纤细修长。
忽然不稳,滑落半点,就瞥见白玉上有红蔓延。
梁文乐怕他着凉,把大衣拉上来盖好,才朝着楼上走去。
圆圆也想跟上去,但是被主人要求回去,只好退回自己的窝里。
它委屈地耷拉耳朵,感觉很奇怪,为什么今天两个主人不陪他一起玩?
还有,两个主人在玩什么呢,好像很累的样子,都睡过去了?
当然,脑袋小小的圆圆想不通这些事情,吃了点粮就睡过去,美美地等待叶主人早起带它去外面玩。
虽然梁主人养育它多年,对它很好。但它还是更喜欢这个才住进来的叶主人。
因为梁主人很懒,不喜欢带它出去玩,都是丢给管家,早出晚归,很少在家里停留。
可是叶主人就不一样了,非常有活力,经常会带它出去玩,飞碟,互相追逐,藏物品的游戏。
而且叶主人每次都会给它好吃的,都是平时吃不到的独特零食。
可是圆圆睁开眼就失望了,整整一个上午,它都没有看到叶主人,伤心地哀叫。
管家把它带出去玩,才缓和了情绪。
而它惦记的叶临此时还在睡梦中,好久才醒过来。
叶临醒过来的时候,没有强烈的痛感,但是嗓子很难受。
叶临试着说话,发现声音沙哑,像是含着沙子。
房间里的窗帘已经拉上,梁文乐就坐在窗边跟人聊天,侧着脸,柔和的光线将立体的轮廓衬托出来,只有这种安静的时候,他看起来才像副中世纪油画,美好矜贵。
梁文乐沉浸在幸福的氛围中,正在跟好朋友们分享自己的恋爱经历。
恨不得把叶临对他的好,事无巨细地说出去,也不怕朋友们烦他。
还在朋友圈里发了叶临熟睡的照片,以及他们牵着手,大秀恩爱。
他太专注于手机,都没注意到叶临醒过来,直到听到断断续续的声音。
“文,文乐,我渴了.......”
抬头去看,是叶临醒过来,正在低低地叫唤他的名字,只不过声音沙哑,好难听。
梁文乐走过去,把水递给他:“你嗓子怎么哑了?”
叶临真想撕烂梁文乐的嘴,质问他怎么好意思问出这种话,真的好蠢。
但是他还是先把水喝完了,才慢慢地回答:“就是醒来觉得嗓子干干,好难受。可能是过度了,所以嗓子不太舒服。”
梁文乐总算想起来,叶临昨天晚上哭了很久,怪不得嗓子会问题呢。
只要想到昨晚,梁文乐的脸颊就红起来,实在是忘不掉那时的情景,心脏又开始剧烈跳动。
甚至,他还觉得心痒痒的,于是凑过去亲了叶临,抓住手暗示道:“昨天好开心啊,既然你醒了,那我们就.......”
叶临快被他吓死了,连忙找借口推诿:“文乐,这种事情要节制,不然会影响身体健康。
我,我就没有文乐身体强健,特别瘦弱,次数多就会生病难受的。”
梁文乐想到抱住叶临的感觉,确实很瘦小,勉强同意:“好吧,那我给你找点治嗓子的药,你等等。”
叶临点点头,目送他离开卧室。
等他走了,总算可以小声骂:“纯脑。瘫!”
真的很生气,虽然没有痛感,也不会导致他好久不能行动,可还是伤到了嗓子。
果然,跟梁文乐做这事情就是没有好结果。
为了避免自己生气,叶临还是查了余额。
【宿主当前资产为一亿一千五百万。】
原本就是靠魅魔系统赚的钱,加上昨天晚上的九千万,也有这么多了。
除去四千万给文乐买礼物,还剩七千多万可以给公司烧。
怎么总感觉靠魅魔系统赚的钱变少了呢,相处每小时100这部分钱太少了,可以忽略不计,但是每小时20万呢?
这段时间,经常跟这三个男人厮混,应该不止这点钱吧。
叶临要求系统查一下前面时间段的增速,他现在养公司,真的很需要钱,每一分钱都需要精挑细选。
【昨天晚上每小时金钱增速为20万。】
【这里提醒宿主,顾嘉致和沈邵因为资产减少,已经被降级。
他们产生的金钱减少,大概是每个小时100降为60,而每小时20万也降为12万。】
什么,就因为资产减少,所以他们两个不是高质量男性,降级了?
【是的,宿主,男性质量主要是由资产和外貌构成,顾嘉致和沈邵的外貌无可改变,但资产大幅度缩水,所以要降级。】
艹!难怪,自从沈邵辞职,顾嘉致被断经济来源后,他就感觉钱少了。
但是那种时候自顾不暇,哪有时间去关注金钱增速的问题,而且他习惯了跟魅魔系统要钱,都懒得计算。
也就最近需要用钱,所以会对数目敏感,从而发现问题。
原来,顾嘉致和沈邵已经降级了啊!
那他们岂不是都比不过梁文乐?
【是的,梁文乐并未降级。】
叶临听到魅魔系统的阐述,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想法。
如果他现在给顾嘉致和沈邵钱,他们会升级吗?
【会有所升级,但宿主能拿出的钱不多。】
这是实话,分给沈邵和顾嘉致,公司就没钱运转了。
要是梁文乐继承了家产,或是去梁家任职务应该会升级吧。
【是的,梁文乐能通过继承家产和任职的方式升级,而宿主因为他产*生的金钱会很多。】
【根据计算,梁文乐继承梁家的家产,那么每小时增速会由20万变为2000万。】
艹,这还得了!
叶临忽然很心动,他得想个办法,劝梁文乐好好学习,进入梁氏工作才行,掌握大权才行。
他现在又不嫌弃魅魔系统了,通过增值男性伴侣,从而让自己实现暴利,还是很不错的。
而且每小时2000万,这才是符合神豪文的常理。
以前他看神豪文的时候,就感觉上亿的钱多如牛毛,作者甚至经常喜欢用兆做单位,随随便便就赚很多兆。
结果自己穿书,居然是100块,20万块这些,就差很多。
现在明白了,原来是因为他身边这些富二代没继承家业,也没事业啊。
叶临想通后,就想劝梁文乐上进。不过这是个漫长的过程,需要耐心,但他不介意。
“你在想什么啊,笑得这么开心?”梁文乐忽然出现在他面前,挥挥手,把药递给他。
“我在想文乐对我好好啊,我好幸福。”叶临想到每小时2000万,差点就流口水,连忙收住,冲梁文乐笑。
“嘿嘿嘿,你知道就好。”梁文乐干脆亲自喂他喝药,还抱怨圆圆不乖:“它一直叫,好烦!凶了两句,就生气躲起来。”
“哎呀,小狗都是喜欢跟主人出去玩的,你不陪它,当然不高兴了。等会儿,我去遛它。
对了,你以后不要凶它,小狗智商只有八岁儿童,听得懂,会害怕的。”
叶临对梁文乐虚与委蛇,但对可爱的萨摩耶可是真情实意。他是真心疼圆圆,恨不得现在就去遛狗。
梁文乐心里不太舒服,但午饭后还是跟着叶临去院子里遛狗。
圆圆看到喜欢的叶主人,高兴地摇尾巴,汪汪直叫。
叶临陪着圆圆做游戏,一会儿是飞盘,一会儿是追逐。
梁文乐在旁边配合,也被这项运动感染,愿意加入这场游戏里。
傍晚,夕阳热烈如火,还在地平线熊熊燃烧,周围的云层都被染红。
他们就坐在草地上,肩膀靠在一起,面前有只白色萨摩耶蹲坐着,跟他们一起欣赏落日壮景。
橙红色的夕阳里,草地泛着细碎的光,两人一狗的黑色剪影,犹如电影幸福大结局的画面。
梁文乐牵着叶临的手,忽然明白,为什么家庭都喜欢养狗。
因为两个相爱的人在一起陪狗狗玩,就像是结婚多年,幸福美满。
他和叶临注定没有孩子,那圆圆就是他们的孩子。
这瞬间,他忽然冒出念头:好像真的可以跟叶临从恋爱走向婚姻的殿堂,白头偕老。
不过他还没到法定年纪,这种事情只是想想,等到了时间再说。
在此之前,他要跟尽情享受跟叶临的热恋期。
后面的几天里,叶临发现,梁文乐比以前都要粘人很多。
而且梁文乐自从尝到好处,每天都会想要。
甚至一天之内,只要对上眼神,有感觉就会就地解决。
才过一周,资产很快就增加了四千万,但叶临感觉自己快虚死了,都没力气去遛狗。
遛狗的任务就交给梁文乐,他喜欢替叶临照看孩子。
叶临为了避免自己虚脱而死,决定跟梁文乐提出节制计划。
梁文乐刚开始还不情愿,非要找借口和理由亲近,但看到叶临两腿打战,实在是太虚弱,还是勉强接受节制计划。
早上在教室的时候,大家都在低头玩手机,外面的天色昏暗,风卷起落叶,不知飘向何处。
叶临趴着休息,看到外面的景色,忽然生出一种萧瑟落寞之感。
他感觉自己好苦好苦,为了钱都快豁出性命了。
梵星所有员工都应该感谢他,因为员工们的工资都是他吃苦陪笑换来的。
呜呜呜呜,真的好苦。
还好昨天梁文乐没有忽然发癫,疯狂索求,只是单纯地亲亲就睡下了。
不然,他今天都来不了教室。
节制了三天,还吃了很多补充的药膳,身体有所好转,但内心的疲惫感无法消解。
可能是因为他不喜欢梁文乐,只是把这种事情当成工作,所以非常非常地痛苦。
叶临哀叹一声,都想放弃劝梁文乐上进的计划,乞求梵星快点实现盈利,让他缓一缓。
他的目光落在斜上角顾嘉致的位置。
这人连续好几天都没来上课,专心忙碌应酬,忙得脚不沾地,都好久没跟他亲密了。
还是顾嘉致好啊,知道节制,跟他更为契合。
叶临拿出手机,想问问梵星的近况,结果看到沈邵给他发消息。
【你好久没来了,今天晚上我做了饭菜,要吃吗?】
【少来,最近没心情跟你做那种事情。】
【就是单纯的吃饭。】
【沈邵,我知道你是什么货色。别人被你蒙蔽,我可不会上当。】
【你这样说我好伤心啊,是梁文乐最近对你太好了吗?】
【你说说他哪里好,我可以照着学的。】
【滚!】
既然沈邵降级,就没心思浪费在他身上。
叶临发消息问刘闻,终于得到一点好消息:
梵星开始盈利,但很少,每个月才四五十万,不过后续还会增长。
他发消息夸赞刘闻很厉害,再鼓励他们继续努力。
按照原著的记载,下个月盈利应该接近百万。虽然距离回本还有很遥远的距离,但是至少有盼头。
好吧,只要梵星以后成长起来,他就可以实现经济自由,再也不用靠梁文乐。
叶临安心地放下手机,忽然感觉到耳边有热气,像是夏日蒲公英飞过来,痒痒的,紧接着就听到梁文乐在小声说话。
“你怎么焉焉的,好没活力啊,是因为什么事情不高兴啊?”
为什么没活力,还不是因为你!
罪魁祸首,居然还敢问?
神经病!
叶临在内心骂了很多句,眉眼都垮下来,但还是要扭过头去,扯出笑容,语气温和地回答。
“就是不太喜欢上课。”
“这样啊,那行吧,明天的早课你不用来了,但是下午要来陪我。”
“文乐,你对我真好!”
“那你是不是应该给点表示?”
梁文乐凑过去,意思很明显。
叶临惦记着讲台上的老师,还是小声劝。
“文乐,我晚上回去帮你那个,在这里还是算了。”
“行吧。”
“对了,你注意到顾嘉致没有,他最近都不来上课!”梁文乐打开手机,点开顾嘉致的页面,递过去,谈论起自己好朋友的八卦。
“我眼里只有文乐,没有注意到哎。”叶临摇摇头,眼神真挚懵懂他觉得扮演深情人设的技术,已经可以拿奖了。
“好吧,我跟你说。他最近被家里断了经济来源,好像是要去小公司创业,真是奇怪!”梁文乐无奈地摇头,翻看顾嘉致朋友圈里的梵星广告:“好像很辛苦,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毕业进顾氏不好吗?”
“可能他有说不口的原因吧,文乐你最近想去你家的公司实习吗?”
“太早了吧,我才不想辛苦,大四再说。”
叶临暗骂他没上进心,还是暂时打消这个念头。
他不想反复念叨这件事,从而让梁文乐心生讨厌。
毕竟人都喜欢伴侣顺着自己的,劝上进都是爸妈做的事情,行为互调就会显老,招人讨厌。
放学后,他们朝着停车场过去。
外面天色依旧阴沉,灰蒙蒙的,风还是没停,吹得人脸干。
叶临刚走到路口,感觉不对劲,看向梁文乐的背后:“你书包呢?”
梁文乐惊叫起来:“啊,我忘记了,应该是在教室吧。”
叶临没等他吩咐,就熟练地让他在原地等,自己往回走,替大少爷拿遗失的东西。
梁文乐很满意他的贴心行为,在路边的长椅坐下来等,还发消息跟表姐分享恋爱日常,低着头轻笑。
被爱就是可以笨一点啊,哪怕忘性大,乱丢东西,都会有人替他收拾,这是他在叶临这里可以行驶的特权。
记得前一天,叶临就会帮他提前整理书包,放在床边的柜子。书包里放了他需要用的东西,还有必做事项的便签,免得他忘记。
回去的路不远,但叶临难得有可以清净的时光,故意走慢了点。
只不过刚到教学楼门口,他就遇到了不速之客。
顾柘正站在门口,眼神阴鸷地看着他。
叶临想绕路走,却被拦住。
刚开始他还分不清顾柘和顾嘉致,但只要顾柘对他展现出恶意的眼神,就能立刻认出来。
“这么久,你都没有离开嘉致?”
“顾大少爷你很闲,但我时间有限,让开!”
“我真没想到,你居然带着嘉致创业,你真觉得梵星这种小公司可以起来吗?”
“让开,我不想打你。”
果然,怨气会让人变得勇敢。
平时他惦记顾柘是大反派的身份,说话还算客气礼貌,但是今天因为梁文乐生来的怨气深重,气场就格外低。
“你可以试试。”
“行吧顾柘,我打不过你,那你有什么事呢?”
“远离顾嘉致,劝他回家。”
“上次12亿我都没要,还不能证明我的决心吗?别白费力气了。”
叶临懒得跟他掰扯,转身就想回去。
结果顾柘却叫住他,让他浑身的寒毛都立起来。
“梁文乐就在这附近,你说我告诉他,你跟顾嘉致同居过,他会怎么想?”
“艹!”
叶临转过身看他,又气又无奈,只能试图劝说。
“拜托,是你把亲弟弟逼向创业这条路的。就算我远离他,他也会呆在梵星,不会回去的。”
“如果不是你诱惑,他应该会安安稳稳地读完书,毕业进公司,怎么可能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你又不是他爹,只是哥而已,甚至只是个大了几分钟的哥哥,凭什么管他这么严,有病啊!”
顾柘说不通,只好伸出手去抓。
叶临试图躲开,进行反抗。
但顾柘的身手确实厉害,跟沈邵一样灵活,但是比沈邵狠厉多了,一下就制住他。
顾柘将他的双手反剪,以一种拷问犯人的姿态,强行将他拴在身边。
沈邵学的擒拿,那顾柘应该是进修过抓捕犯人的专业,威力完全不亚于警察。
叶临快疼死了,只好威胁:“你再不放开我,我就叫人了!”
顾柘将他往教学楼里拖,想找个没人的地方好好教训。
结果这个时候,梁文乐出现在不远处,刚好注意到他们,快速朝这边跑过来。
叶临见状,立即大喊:“文乐救命啊,他刚刚说要把我带进教学楼欺负,好可怕!”
顾柘脸色微变,伸手去捂,却被咬住,食指侧面瞬间就浮现出红印。
叶临尝试挤眼泪,但没有落泪。
梁文乐到了跟前:“顾柘,怎么是你!”
顾柘放弃捂住叶临的嘴:“我有话要问他。”
叶临挤不出眼泪,但努力用哭腔说话:“文乐你别信他的,他刚刚对我表白,说喜欢我。
可我是文乐的人,就拒绝他了。结果他就想在没人的地方强迫我,好可怕!”
顾柘从未见过这种无赖的人,眉心微蹙,沉声警告:“闭嘴,别胡说八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