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屿眼神深暗,抑制不住想起他和养子度过的那三天三夜疯狂而美妙的日子,
特别是监控视野里,这一抹细嫩脚踝。
被他抓住过许多回,粗鲁地拖回来,让小omega在他怀中哭声尖叫,呜咽得差点抽泣昏迷。
那是他这辈子第一次体验如此淋漓尽致的倾泻。
回味无穷,永世难忘。
以至于甄野走后,他连做几天梦,梦里都是养子旖.旎绮绯的身影。
不过除此之外,他也不是没梦到过别的。
他梦到了甄野那天和他吵架,脱口而出的话。养子说,他再也受不了这些监视和控制了。
容屿醒来后,久久地回味着这句话。
他觉得自己这个养父,也有一定的错处,似乎真是把孩子逼得太紧,让他没有隐私感。
这话,容屿确确实实听进去了。
小孩不想被控制,也不是不能理解。那他不让孩子发现自己被监控,这不就行了?
反正悄无声息监视一个人的办法,多的是。
于是,除虫公司来的那两天,房子里发生的事情可不止除虫。他找的那两个下属,还听从他的安排,在房子各处装上了监控。
其中一枚便装在甄野的穿衣镜下方,藏在墙面的阴影里,正对着床。
无论甄野在房间里做什么,容屿都能实时通过加密直播视频,窥视得一清二楚。
养子的一举一动,尽在掌控。
仿佛只有这样看着孩子,他才能勉强遏制住自己,不要立即飞到美国去把孩子抓起来,再把人吓得逃跑。
离正式开学还有五个月。
甄野这段时间的主要任务,就是安顿好自己,适应当地生活。
他用极少的钱,在当地慈善商店,买到了一些旧衣服和被褥。他还在当地的留学生群里,买到一辆二手摩托车,当做出行工具。
每天早上起来,他会看两个小时新闻,锻炼口语,保持住自己的英文水平。下午时,他就在社区周边转悠,寻找能兼职赚钱的机会。
很快,他和对面一家老夫妻达成协议,每天帮忙遛狗一次,可得到15美元。
照顾小狗这种事,甄野不在话下。
因为容屿也养了一条狗,名叫缇娜。养父不在时,甄野就是和小狗缇娜在园子里乱跑着长大的。
也许因为兔子基因,甄野天生对小动物有亲和力。
邻居家的小狗很喜欢他。爱屋及乌,连带着老夫妻也经常请这位秀美的少年去家里,品尝甜得腻死人的蛋糕。
一来二去,甄野成功得到一个消息,那就是老夫妻的侄女在社区前面开了一家披萨店,生意很好。他们急需配送员——学生,非法移民,谁都可以,但一定要手脚干净。
在老夫妻的推荐下,他成功得到了这份工作。
女老板告诉他:“你知道这儿的规矩,底薪可能比较少,但只要你跑的次数多,小费足够你赚上一笔的。加油努力跑吧,小兔子!”
甄野穿上制服,戴上了店里的兔耳朵头盔。
摩托车飞速驶过街道,少年纤薄的身子朝前方压低。摩托车厚重的油箱滚烈发烫,发动机剧烈朝天咆哮,就像一头强悍的怪兽,被他修长的双腿死死锁在身下。
风吹起他的碎发,在阳光下散射着蜜糖般的光泽。
街边刚放学的青少年看到这一幕,成群结队,挤眉弄眼地朝他吹口哨,冲他喊:
“兔子骑士,什么时候也骑骑哥几个!”
“瞧他那小腰,骑起来真带劲啊!”
忽然,摩托车帅气地轮胎擦地,转了个弯回来,靴子撑地,利落停在面前。
三个高中生呆住。
他们看着兔子骑士的头盔下,传出一把清越的嗓音,“看够了没?”
“……”
三人梗着脖子支支吾吾,“看看怎么了,不能看吗!你不就是个披萨店小哥。”
兔子骑士忽然朝抬起手臂,向上翻开手掌,轻描淡写:“看够了就支付小费,否则我下次再看到你们,就开车把你们那张嘴轧烂。”
好凶!
可能是他的气势太过理所当然,三个小年轻缩了缩脖子,居然真的开始摸身上的零钱,迷迷瞪瞪凑了五十块给他。
甄野一把拽过零钱,比当地的黑-帮还干脆,啪嚓塞进自己兜里。
“谢谢惠顾,苏珊披萨店。”
懒洋洋说完退场词,把一道尾气留给三个神情迷乱的高中生。
而这一幕,恰巧被监视甄野的男下属,偷偷地拍下来,传回了国内。
甄野不知道,他在社区里畅快地扩展自己的活动地图时。他位高权重的养父,正在面沉阴冷,准备出境的一系列复杂手续。
直到某一天,甄野接到订单,送了两份披萨到北边的一户人家里。
那户男主人是标准的美国人。大腹便便的蓝领工人,下班之后懒得做饭,时常打电话找周边快餐店点餐。
甄野之前去他家送过两次,男户主一直按最低小费标准给他。
不过这一次,对方开门之后显得格外惊慌,一直擦着汗,还时不时瞥眼往屋里看。
甄野递过包装袋,“您好,一共29.6块。”
“好,好好的……”男人的声音甚至有些哆嗦,“马上给你小费,马上。”
接着,他用蒲扇大的手掌,从兜里掏出了五张簇新的百元大钞。仿佛上面沾了毒药一样,以极快的速度,一股脑塞给甄野,“拿着吧,快拿着!”
甄野看着那五百美元,惊讶地睁圆眼睛。
“先生,您是不是弄错了,这是五百,不是五十。”
“没错没错,”男人抹了下额头冷汗,急速地解释道,“就是给你的,没错,五百块,一分都没少的!”
他的声音提高起来,像是要让周围都听清楚一样。
甄野先是疑惑,后看到他不停渗出的冷汗,和通红的脖子,再联想到美利坚社会情况,忽然恍然大悟。
一定是磕嗨了。
找到异常的原因,甄野正大光明揣着钱离去。
反正他一没偷二没抢。如果明天顾客醒了,找他要,他再还回去呗。
“砰咚。”
门关上。
屋主战战兢兢地转过身,看向客厅里那个闯入他家,姿态慵懒坐在他新买沙发上的亚洲男人。
对方身上的信息素,比当地最凶残的黑-帮头目闻起来还恐怖。
身边站着两个穿黑西装的保镖。男人漫不经心,手里玩着一把枪,抬起漆如黑夜的眸,轻轻地问:
“我的小费,给他了吗?”
“给了,给了!sir。”
“很好。”
长腿一收,容屿从沙发上起身。他气势太强,以至于身材庞大的男屋主都吓得往墙边缩了缩,像一头胆小的棕熊。
容屿轻瞥一眼,从保镖手里接过一扎钞票,拍在胖子的胸膛上,“下次他再来送餐,记得多给小费,记住没有?”
“好……好的先生!”
胖子目送他们出去,猛松了一口气,两腿战战歪坐到地上。他刚才差点以为自己被入室抢劫,要交代在这里了。
谁知道对方居然提出那么离谱的要求。
真是个怪人!
想给那个亚洲小少年送钱,为什么不直接给,偏偏用这么曲折间接的办法。这人一定心里有鬼!
·
这一晚,甄野的收入突破了一千美元大关。接连遇到好几个出手大方,神志不清的主顾,他感觉自己的运气简直爆表。
忙活一天回到住处,友善的女室友又又又一次做多了饭,慷慨地给他盛了一-大碗。
还热心给他倒了一杯牛奶,让他睡个好觉。
甄野洗完澡缩在毛毯里,打了个哈欠。今晚的困意来得格外快,在意识彻底沉睡前,一道念头闪过:
离开爹地后,他的生活过得也没那么坏嘛……
好困……
少年的眼眸酣然闭着,沉进梦乡里。
他睡得太沉,没有听到木质楼梯传来一阵窸窣,脚步声悄无声息,转眼停在他门口。
钥匙缓慢转动。
一个女人的嗓音小声说:“容先生,您小心推门,这门生锈了有点响。”
门缝一点一点打开,轻柔得没有惊起任何动静,就将一个从未踏进过这座房子的陌生人,引狼入室,放进了少年的卧室。
甄野半梦半醒,恍惚中感觉到一道漆黑不见底的影子,高大深挺,缓慢坐到了他床边。
对方的手掌微凉而干燥,慢缓缓地抚过他的鼻梁,眉眼,额头,再到柔软的发丝。
像是要把所有的相思,都揉进这道小心浓意的抚摸里。
牛奶里的安眠药,彻底发挥出药效。
少年的眼球在薄薄眼皮下转动,进入了深度睡眠。
屋内昏暗,仅从窗外透过一点微渺的路灯。微光散射进来,将床边的黑影勾勒出浓重庞大的轮廓。
他像是一道阴霾,盖在少年削薄的身躯上,毫无声息地伸出一只冷白色的手,捏住少年精巧的下颌。
然后低下头。
呼吸灼乱地狂吻上去。
少年的唇齿很甜,犹残留着牛奶的香气。这股味道似乎唤醒了他过去某道记忆,那时的甄野还很小,上学还要每日一杯牛奶来长个子。他就是这么一杯接着一杯牛奶把他喂大,变成现在怀里这个小白眼狼兔。
想起养子不道而别的叛逃,他控制不住加重了撕咬的程度。少年的唇畔布满齿痕,颜色从淡粉变成充满鲜活血液的浓红,艳得滴血。
他大.力地吮着那柔软的唇,勾着无知无觉的孩子与自己激吻。少年热乎乎的鼻息喷在他脸上,鲜嫩柔情得一口气就能吞下。
这种背德,鬼祟和乘人之危,强烈地加深了吻的感觉,让他变得更加不知足,更加渴求再进一步。
他爬到这个高位,一向是想做什么就直接做。
老旧的弹簧床垫,嘎吱一声,发出一道濒死者般的吟唤。一米二窄的小床,根本容纳不了两个成人,于是容屿抱着甄野,让孩子往上睡了睡。
然后拿一个枕头,垫在下边,自己则捉住少年两只白生生的脚踝,慢慢往肩头两边弯压。
容屿往前靠了靠,接着身位,让孩子并拢的小腿,倒着立起来,白皙脚踝搭在自己宽厚的右肩膀上。
长指一勾,棉质睡裤往上扯到膝盖处。
容屿目光下瞥,少年微微带着肉感的腿心,并起了一条细溜溜的缝。
那是美味的所在。是他长途奔袭来到这个不属于他的国家,最无法克制的理由。
低头用鼻尖嗅了嗅,清冽甜蜜的佛手柑香气,带着一抹生姜的辣。舐一口,omega信息素的滋味在舌尖甜丝丝地蔓延开。
他的小孩,已经发育得很好了。
发育得,能怀上他的孩子。
树将花苞释出来,“啪”,打在少年柔白无暇的腿部皮肤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