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的小兔子双眼通红,整个人惨兮兮的。
他被一顿混合双打,两只棍子轮番伺弄。一前一后打得他浑身瘫软,翻着眼瞳梗着细嫩的脖子,哭得直打嗝。
好撑啊。
“嗝。”
水都堵住了。
“嗝,嗝。”
容屿低头一瞧,忍不住弯起唇,他也太可爱了。他兔耳朵长长的,打嗝的时候兔耳一翘一翘,跟扑扇小翅膀一样。
要是拍成视频,容屿可以循环播放一整天。
容屿观察着甄野的表情,小兔子脸颊一片红,凑上去贴了贴,烫得能煮熟鸡蛋。这还是表面温度,内里温度更高,能把他的两朵花烫得半熟。
和着水,炖成一锅汤了。
容屿顺理成章地搅了搅“汤”。
小兔子正要打嗝,猛然一激,刚要出口的嗝都吓回去了。
容屿附在他耳廓,眼底透着愉悦,“吃这么饱吗,一直打嗝。早说要这么喂你,宝宝还不情愿。”
甄野咬着红唇,舒服得掉了几滴眼泪。坏东西,不打招呼就跟他开双龙会,搞得一塌糊涂,好好的褶子都给撑圆了。
他不适应,一直故意持着劲。道路拥堵不通畅,容屿便在他耳边柔声哄,“宝宝别怕,宝宝肌肉松弛点,好不好。”
男人嗓音低沉,在耳边低鸣共振,撩得耳朵根软软的发麻。甄野“哼”了一声,鼻音浅浅的,半推半就地任凭他来。
没想到过了一会,那种噎人的感觉过去,甄野还真体会出些不一样的滋味来。先是胀发麻,麻后就是痒,经络滚来礳去的一刻不停给他止痒,舒坦得他浑身止不住打摆子,小腿抽着筋,简直燥得想下地跑两圈。
快点快点,爸爸,爸爸老公……汗珠淋淋的美人在容屿怀里,左扭两下右摆两下,鼻腔里哼唧着,胡乱叫着称呼。
容屿眼神一暗,低头舔舐起小妻子布满水珠的锁骨。“唔唔……”这小烧兔子居然还不满足,无意识地仰起脖子,把雪嫩的皮肤凑过来给他嗦。
淡淡的香甜奶气,随着汗水的高温蒸发,从小妻子的睡袍领口隐约渗出。
容屿克制不住,高挺的鼻梁倏忽一低,埋到老婆的领口里,胸膛深深起伏就是一个深呼吸。
好香,怎么这么香。
自从宝宝在隔离区把他生下来,他对甄野的渴,便达到了新的高度。要不是理智尚在,他简直想把omega吞下去,一辈子装着兔到处走。
把可爱的小妈咪,永远囚在自己的树木躯壳里,再也不放出去,
不过那样的话,小兔会觉得没有自由吧。
容屿压抑纠结的情绪正不断冒泡,发酵,沸腾得想挤掉名为理智的盖子。表现在外面,便是他施加在甄野身上的,急促的吮和吻。
“妈妈,我的小妈妈……”他抑制不住,嗓音模糊地叹息着。
欧文:“数据已错乱,正在重启中——”
甄野看着这个男人正深深低着脸,膜拜似的,恨不得整个鉆到他领口里。
小妻子脸颊烫得不行,有些手足无措的尴尬。可最后还是低垂着长长的睫毛,手心落下来,在丈夫后脑的绒发抚了抚,忍着耻意说:
“你……把我放到被子上,给你喝。”
后背一软,甄野视线向上倒转,发现自己被抱着放平在柔软的床铺上。
小棍藤蔓很长,不耽误使用。甄野感觉床垫震荡一下,是男人的膝盖跪压上来。
他恍惚地抬头,看到一副精健的雄性身躯,肩背宽阔得挡住了看向天花板的视线。
男人像野兽一样,高高弓起脊背,低下头时薄唇正好凑到他领口之下。
甄野颤抿着嘴唇,默不作声又顺从地抠开两颗扣子,亮给他。
容屿小尝一口,白瓷般细腻的皮肤上的小奶葡萄,简直鲜美迷醉。这么好的软饮,当然得配着正餐吃。
他眼眸中抑着暗色的火,视线在被褥间逡巡,忽然伸手拽过白而干净的枕头。
垫到瘦削柔韧的腰肢后。
垫高。
他满意地看着这一幕,俯身。头顶灯光眩晕,投下的阴影覆盖住躺着的小妻子,他做了个诡异的决定。
指挥藤蔓离开。
然后自己分化出另一朵花,像蛇的构造一样,两朵一起独占他小妈妈生他的地方。
·
天花板混乱旋转,甄野意识浑浑噩噩,中途昏迷了好几次。他眼睁睁看着柔和的暖光灯,逐渐变成了露台外散射出的天光。
晨曦微渺,窗外湖面上悬浮着玉带似的薄雾。片刻后,水面上金光灿烂,天空中忽然跃起溶金的悬日。
庄园林子里有窸窸窣窣的鸟鸣。不多时,不知哪来一声清脆狗叫,天彻底亮了。
兔屁也彻底完了。
长回了右腿,处于完全体的容屿,精力果然多得恐怖。甄野真不知道他哪来那么旺盛的需求,年纪明明那么大,竟然敢熬通宵草兔。
兔都昏了,他还没昏。
甄野最后意识里最后一道画面,是眉骨深邃的男人,眼神精神充沛,青色经络蜿蜒的手臂将汗湿的碎发往后随意一撩,继续干活的模样。
他沉沉昏睡过去,脑子里胡乱飘着思绪。
老公能干点好啊……总比欧文老公软青虫好……诶不对,我老公到底是谁来着……
清爽小兔就这么一天之间变成了爆浆奶油泡芙小兔。
等再次苏醒,甄野闭着眼,感觉到周身空间轻微的倾斜和晃动。柔和的春风吹拂进来,拂在脸上,气息不是森林惯有的草青味,而是淡淡的,舒服的海盐气息。
不安地动了动,发现挪不动。他睁开酸软的眼皮,才发现自己的小腹上,强有力的手臂正禁锢着他。
他被男人密不透风地抱在怀里,睡了一整天。
被窝里干燥舒适,睡衣也干净清爽,一看就是在他睡着时换过的。甄野迷糊着下意识摸了摸被单,质感不一样,好勤快的alpha,连床品都换了一整套。
甄野唇角微微翘起,这种有人料理的感觉,真的很舒心。
他半虚眯着眼睛,像条大兔兔虫,在被窝里拱来拱去,转了个身,正面挤到老公怀里去,“唔……几点了?”
“早上七点。”轻柔的吻落下来,亲在他的额头。
“……才七点,”甄野揉了揉眼睛,“那我也没睡多久啊……”
容屿低笑一声,“不,宝宝你睡了十六个小时。中途你还醒了,我抱你去撒的尿,忘记了吗?”
小兔子耳朵热得发烫,贴得太近,耳朵散热散不掉,就这样还软绵绵往他身边挤。甄野迷迷糊糊说:“不记得啊……我以为在做梦。”
远处传来清晰明亮的大叫,像是某种性格嚣张的鸟类,啊!啊!啊~一阵高声响亮地回荡着。
甄野皱眉,下意识感觉,哪里不对。
他家附近有这么吵的鸟吗?
忍不住睁开眼,往身后应该是露台的位置,看了一眼——整片蓝色大海之上,雪白浪花闪着光芒,海鸥展翅飞旋。
浩瀚无垠的海面帆船林立,璀璨清澈,美得像梵高那副《圣玛丽的大海》。
呆滞两秒。
丝质睡袍从白皙肩头滑下。
炽烫的吻,轻轻落在他肩膀,啄了两下,身后的男人笑着问他:“不知道我心爱的妻子,愿不愿意赏脸陪我在海上度过一个周末?”
哪有这样的人,先斩后奏,把人运过来了才问。
甄野哼了一声,拉回睡袍,赤着脚跳下床,脚心踩在软绒绒的地毯上,“如果我说不赏脸呢?”
“那我们可以回去,或者小兔选个地方。”
“呿,坏东西。”甄野捡起即将掉下床的枕头,抱在怀里,往容屿那边一丢,眉眼间都是傲娇,“那兔兔大王允许你停留两天。”
容屿抬手接住枕头,笑得眉眼弯弯,得寸进尺地指了指自己的脖子,“口说无凭,我要兔兔大王给我盖个红印章。”
“不盖,”甄野高冷地哼声,“表现太差了,弄得本大王昏迷,扣十分。”
“满分是多少分?”容屿好奇了。
“100。”
“所以现在我是90分?那也不错。”
甄野毫不留情,叉腰道,“50分。”
“为什么?”
“昏迷太多次,扣光了。”
容屿想了想,转着眼珠忽然说:“所以,在此之前,我在兔兔大王心里一直是满分啊。”
甄野:“……?!”
脸颊酡红,反驳:“没有的事!”
不小心泄露了他对他的喜欢程度,甄野表情镇定,实则手忙脚乱。试图转身躲进浴室里,却忘记自己被眼前人折腾了太久,小腿肚子一软,就要往前栽倒。
容屿眼疾手快,两步过去抱住他,揽到怀里安抚地揉了揉头发。
容屿笑着说:“小兔知道,你在我心里是多少分吗?”
甄野挑眉,“多少分?”
“1000分。”
“满分1000?”
容屿天经地义道:“满分100。”
“如果爱有满分,那我对你的爱,就是十倍上限。”
好晴朗的天,好广袤的海,好肉麻的告白。甄野撇撇唇,像是表面不信似的,实际上小心肝早已雀跃地飞上天,和海鸥一起快活地啊啊大叫。
容屿看着他唇边不小心溢出的弧度,笑道:“现在是1001分了。”
甄野戳戳他精壮的胸肌,“我才不信,我朝你笑一下就能加一分?”
容屿说,那我可得多证明证明了。
在他这里,甄野的不安和反复确认,从来不是什么累赘。对待不够安全的小兔子,他永远有足够多的爱和耐心。
甄野冲了个澡出来,才发现他们根本不在岸上。
四层楼高的超级游艇,造价十几亿,就这么停在靠近港湾的海面上。海上阳光充足,甄野吃了个早饭,便坐在游艇上层露台,一边看书,一边吃黄油小饼干。
桌上摆着柠檬茶,金灿灿的茶水里,黄柠檬轻轻翻转。
容屿坐在对面,有一搭没一搭喝着咖啡。他面前放着笔电,上面的大盘数字上下跳跃,他却毫不在意,一双目光全然放在他的omega身上。
甄野穿着简单的白衬衣,样式宽松简单,可放在他的骨架上就显有一份慵懒和洒脱。
海水波光粼粼,正午的阳光斜照下来,在他身上分割出光影。这么看过去,他精致而明媚,像一帧韵味十足的胶片电影截图。
“在看什么?”
甄野发现他的目光,从书本上抬头。
“在看你的眼睛,”容屿托着腮,端详,“和大海一样亮晶晶的。”
话音刚落,容屿被桌下伸过来的脚趾,轻轻踹了一下,像调.情。然后,他的omega放下书,赤着脚走过去,长腿一跨,正大光明坐下。
坐到他alpha大.腿上。甄野捧着容屿的脸低头定定瞧了两下,噗嗤一声笑了,非常慷慨非常大方地给出奖励,吻住这副唇。
容屿的手自然而然搭在他的腰上,仿佛一种归位。大海之上,这枚堂而皇之的吻里,盛满容屿的快活,自由与乐不可支。
毕竟,有这样一个宝贝,他恨不得一天24小时都和他腻歪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