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野第一次偷偷玩仿生人的情景模式,没想到居然这么带劲。
以前都是作为旁观者和策划人,用第三视角审视,看看内容合不合逻辑。
现在轮到他沉浸式体验,这才充分感觉出之前视角的局限。
现下,他心脏兴奋地乱跳,想着哎呀哎呀,什么逻辑,我管你呢,搞这种事当然是越远离道德越爽。
赤鸡就完事了。
甄野眼神迷离,走了一会神。
发现他疑似心不在焉,身为“丈夫”的欧文,更加怒气冲冲。一张端庄的俊脸上,五官阴沉下来,威胁他道:
“甄野,你做出这样的事情,就不怕我跟你离婚吗?”
甄野瞳眸轻微震动,似乎一下子恐惧起来。他一边骑住怪异恐怖的人体椅子,晃着细瘦柔韧的小腰,一边朝近在咫尺丈夫求饶:
“老公我错了,我下次不会了,绝对不会再背着你偷人了。求求你,不要跟我离婚,呜呜……不要赶我出去,啊嗯……”
欧文阴鸷的视线,投向那张银乱的椅子,气到不忍睁眼看,“不知廉耻的omega,还不快从那个怪物东西下来!”
年轻的着魔的妻子,这才缓慢醒悟过来,鼻腔里哼哼唧唧,试着挪下那张椅子。
可他每一次活动,椅子上都会响起噗呲一声。年轻的妻子瞬间高高上仰雪白脖颈,小口呼着热气,连空气都变得湿而腻,充斥着omega浓郁的佛手柑信息素。
小妻子纤长眼睫颤动,焦急地向欧文求救,“老公……我被钉在椅子上,下不来了,你帮帮我。”
他浓密的蜂蜜色睫毛垂下,在眼睑投下一小片阴影,声调中有说不出的委屈,“这个怪物,嗯呜……它好坏,一直在用武器袭击我。”
欧文站在原地,算法快速响应,分析用户的真实需求。摄像头扫过甄野殷绯的眼尾,两片粉唇中半隐半露的舌,还有悬挂在半空微微抽筋的小腿。
欧文:用户正在享受,欲拒还迎,不是真的要下来。
于是,丈夫欧文故作关心地上前。他皱着眉头走近查看:“真被钉住还是假的,让我看看,你有没有撒谎。”
说着,他掀起一角睡袍。
妻子的黑色丝绸款睡袍,靠近腰肢的地方已经洇漉漉的。不知沾了什么,触上去感觉既润又腻,带着股芬芳的甜香。
如同蜜蜂产出的蜜,淌在藤蔓椅子的坐垫上。
太黏人了,时上时下的状态下,沾在皮肤上黏滋滋的,不一会儿就沾出了细小的沫。
欧文蹲了下来,歪着头端详片刻。
这个废物的,无能的丈夫,看到漂亮妻子经受的这一幕,竟然没有丝毫alpha该有的激动反应。
反而心态平平,一心只想研究怎么把很会吮的妻子,从这个榫接的结构上拆开。
欧文是半蹲着的,在他盯着看时,小妻子雪白的腿有意无意地搭在他的肩膀。柔软的小腿肚子肉,擦过他肩头的衬衣,蹭了下,又礳了下,跟翘着高尾的猫儿似的撩拨。
“嗯……白月光老公,你看好了吗?”小腿细伶伶挂在男人肩上,脚跟敲打着欧文的背肌。暗暗使力,想把丈夫的脑袋往前推,让他嘬嘬。
欧文:我是一个无能的丈夫,我需要保持人设。
欧文直接摘掉他挂在身上的腿,站了起来,冷冷淡淡说:“看到了,钉子确实比较粗,直径快到三厘米。老婆你不要动,我抱你起来。”
“嗯……”顺从柔软的妻子,向他伸出了双手,讨要拥抱。
天赋异禀的omega,在嫁入容家后,屡屡受到丈夫的冷待。渴望关爱的他,只能从温柔的公爹那里,寻求满足。丈夫不知道,每天他在外工作时,小妻子都会在家里和公爹偷偷接吻。
现在的妻子,已经养成了动情时必须有人吻的坏习惯。所以,他仰起头羞赧地看着男人,其实是想找老公索吻,润润躁动的舌。
谁知欧文熟视无睹,堪称不解风情,直接避开了他主动伸来的双手。
而是两只手臂卡住他不盈一握的腰,像捋掉糖葫芦上的美味山楂一样,把他从根儿上往上拽。
润红小嘴巴刚吃下去不久,这就一点一点吐了出来。甄野呼了口气,感觉到一阵空虚。
丈夫抱着他,快把他抱到尽头,摘下来瞬间。
忽然,双手一松。
甄野猝不及防,短促地尖叫一声,整个身体掉到了底。他头皮透彻地麻,剪水双瞳蓦地盈满泪花,眼球颤颤上翻,眼角抑制不住滚下了泪水。
欧文还不知道,小妻子的孕囊,被搞得穿了一个。他瞪眼看着这一幕,不悦地责怪道:“老婆你不会这样都能有感觉吧?”
“我……呜,没有……”昏了昏了简直昏了。
“是吗?可是你刚才喊的那一声很高,声调还抖。”欧文看了一眼地板上的小门,皱眉责备道,“不是我说你,这么晚了你小声一点。爸爸还在楼下睡觉,老人家睡眠浅,你别把爸爸吵醒了。”
“嗯嗯,知道了白月光老公,”甄野此刻已经顾不得设定里的“公爹”,只想让欧文再来一次,“你再抱我一下。”
“行吧。”欧文答应了。
仿生人反复拔高,再松手把他丢下来,甄野仰着头感觉灵魂都要飞上天。
棍哥不愧是棍哥,新长出来的大粉鸡,简直是为他量身定做,极其贴合兔体工学。好一把霸道的小弯刀,怼穿怼透,撑得严严实实不留缝隙。
甄野细腻雪白的皮肤,冒出密密的汗珠。他热滔滔地喘,整个人由内而外的皮与骨都燃烧起来似的。
什么都好。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欧文跟他没有什么默契。好几次他使眼色,想让欧文打配合过来舔,欧文都熟视无睹。
在这方面,仿生人的算法确实不如真人,或者说真树。
要是老容在这,他眉毛一挑,兔尾毛一翘,老容立马就过来了。
不过他也只是胡乱想想。他在这里玩小游戏,是绝对不会告诉老容的。那个坏家伙,要是对方知道了,还不知道要反过来怎么惩罚他。
肯定会说,“宝宝居然背着我玩这套,惩罚加一倍。”
到时候可就惨了,一藤两藤三四藤,谁知道那个老怪物到底有多少条藤蔓。回头别跟沾串儿一样,每个都要排队来这里沾一遍,那他不成了兔亻更具了。
总之就是别把容屿招惹来。
让这人的名字友情出演一下公爹,以体现兔对他的尊敬,就够了。
正在这时,远处的房门口,“滴嘟”响了下。
甄野这房间很大,有时候敲门会听不到,于是容屿给他装了个可视门铃。
这会,不知道是谁在外面按门铃。
是胡阿姨?不可能,这个点阿姨已经下班了。那是杜瑞?但是杜瑞没有命令,是不能随便上来找他的。
晚上十点,临近睡觉时间,能上来正大光明喊他开门的,在整个家里只有容老爷了。
欧文转过头,看向远处的门,“老婆,这么晚是谁来找你?”
忽然,他语气一顿,变得锋利狐疑起来,“难道是你的奸夫!我去一探究竟。”
说着就要迈出六亲不认的步伐,风风火火去开门。
甄野这把是真的慌了,惊惶失措地喊他:“老公——不对,欧文!欧文,你给我回来,不要开门啊!”
欧文扭头看他,冷笑一声,“哼,这么慌张,看来真是奸夫。”
话音刚落,他就唰得拉开门。两颗高价摄像头扫视门外的人脸,一秒辨认,然后惊叫:“爸!您怎么来了?”
甄野崩溃扶额,毁了,全毁了。
容屿推开欧文,步调悠缓地走进来,“我刚才听到你们在争吵,所以上来看看。我还听到,你说小野和我有不正当关系?”
欧文脑门上的人工汗珠,一下子冒出来。面对这个家里真正的一家之主,给欧文电池仓交电费的男人,欧文冒着虚汗赔笑道:
“爸,哪有这回事,您肯定听错了。小野偷人是不假,但肯定与您无关。”
“是吗?”容屿微挑起眉,好整以暇道,“他怎么偷人的,带我去看看。”
“这……”软弱的丈夫欧文,犹豫了下。
“都是一家人,我不亲眼了解清楚,怎么能帮你把妻子劝回来呢。”容屿语重心长地拍了拍欧文的肩膀。
他俩站在门口,其实从那个角度是能瞥见一点卧室的情况的。声音清晰地传过来,甄野听到人都呆滞了。
不对,不对不对,这老东西怎么一点都不奇怪,甚至一秒进入剧情了。
这怎么跟他预料的不一样。
事出异常必有妖。甄野感觉他的真老公疑似来者不善,眼皮一跳,紧张地就要跳下椅子。
其实刚才下不来椅子,他是装的。
椅子上那两只充当扶手的人类手臂,根本没有拦着他。他一撑劲儿就能下来。
可现在,他正手撑在椅背上,要爬下来——刚才一动不动只抓住他两只膝弯的手,突然一下子捏紧。
甄野挣了下,竟然纹丝不动。
他冷汗唰得下来,眼见着那边懦弱无能的“丈夫”,答应了公爹的要求,领着人往里进。他却两条腿大开,跟块新鲜肉串在架子上似得,迎面捧给了公爹看。
甄野惊慌一抬眸,对上了容屿幽深而意味深长的眼神。
太可怕了,被老公当场抓包。他浑身激灵一抖,猛然抽筋了十来秒。
容屿目光微瞥,看着滴滴答答的地毯,轻描淡写道,“儿媳怎么看到爸爸就吓尿了。爸爸有这么可怕吗?”
“……”
“怎么不说话,问你呢。”
甄野:“……”
他能说什么,他屁也不敢放一个……呜呜。
这时,欧文跟在“公爹”身后,一脸探究地说:“确实,小野这样好像不太正常,随地撒尿,可能是泌尿系统感染。”
他转而问容屿:“爸,我们要不要带他去医院查查?”
甄野瞪着一双琥珀眸,咬牙切齿:“欧文,停下!游戏终止。”
欧文愣了一秒,在系统里搜寻,用户设置了终止词吗?搜索中……嗯,确信用户没有设置。
它强大的算法体系反馈道:这是用户嘴上说不要,实际上想要的行为。无需终止,继续剧情即可。
恰逢此时,容屿顺理成章地接话道:“不需要去医院,儿媳的身体状况,我比你了解。儿子,你去把门关上,我来跪下给儿媳检查检查,看看他到底哪里出现了问题。”
“好的,爸。”
欧文答应了,毕竟在甄野的初始设定里,公爹的权力大于天。他们小两口只不过是仰仗着公公的财产过活的。
完全吃透了设定的欧文,作为无能的丈夫,和懦弱的儿子,当然会对容屿言听计从。
甄野气得在空中乱蹬腿,臭垃圾,偶翼公司制造的十六万大垃圾!竟然没有口头停止功能,这绝对是设计上的大bug,等他熬过这一劫,一定要去投诉!
啪叽。
柔腻白皙的小腿,细细长长摆动在空中,被男人的手掌抓住,五指收拢,捏在掌心。
容屿居高临下。这俊美温润的公爹,朝小儿媳微笑了一下,无声做口型:胡闹。
然后放低身姿,直接在椅子前跪了下去,眼眸垂敛着,埋着脑袋细细地吃。
欧文关门回来时,正好看到这一幕,震惊地僵在原地:“爸!老婆!你们在干什么?”
容屿抬起头,侧转过一双幽黑眸,猩红舌尖缓慢舔了一遍唇。接着跟唤狗似得,勾勾手掌,“儿子,过来,这是你要学的一门课。”
他慢条斯理:“现在爸爸现场给你演示,怎么伺奉你的妻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