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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ABO福利番(完)

水仙救赎倒计时 危火 5230 2026-07-17 08:29:44

混乱城区。

直升机停在城区废弃的大楼顶上,沈止季溯黑镜三人和两个雇佣兵下来之后,直升机开走,五人顺着大楼顶上的破洞下去。

一路七拐八绕,走到了一处低矮的平房区。

他们进了边缘的一家,钻了进去。

确定了安全之后,黑镜和季溯才把自己脸上的面巾摘了下来,刚一摘,黑镜闻到了一股极其浓郁的Alpha信息素的味道,被冲的一个仰倒。

属于Alpha的领地兽性差点被激发了出来,做出攻击行为,黑镜连忙退开两步,把面巾重新戴上了:“我的老天,沈先生,你身上信息素味儿也太浓了。”

季溯是个Beta,倒是闻不见什么,见状还往沈止身上凑了凑,鼻尖一动:“什么味儿的?”

黑镜:“呃,浓得熏人的野玫瑰味儿,还有点雪和薄荷的味道……又呛又冷,顶A的信息素,我说我们一路过来怎么连个窥视我们的国际流民都没有。”合着都被熏走了。

身上都是沈疾川留下来的味道。

沈止下意识伸手捂住自己的后颈,张了张嘴,哑声说:“……我想洗澡,还需要信息素清除喷雾。一路上过来留下的信息素味道也要尽快清除。”

黑镜抬抬手,两个雇佣兵出去扫尾了。

没了外人,季溯将他拽进屋内,让黑镜守门,自己撕开沈止后颈贴着的治疗贴,看着上面斑驳的没愈合的咬痕和留下来的注入孔,又撸上去他的袖子,掀开他衬衣衣摆检查部分皮肤,最后盯着沈止脚踝上残留的脚环。

用了愈合药剂身上还留下来这么多东西,更别说愈合前了。

他越看脸越冷,声音冻得能掉冰渣子,直接问了:“谁关的你?谁干的?”

二大爷个腿的,兄弟被折腾成这样,不弄死对方他季溯不如去当孙子。

沈止坐在椅子上,疲倦的捏捏眉心:“我想静一静。”

季溯想起临走时候监控器里面传来的一声哥,咬牙低声说:“自从你弟弟在沈家掌权之后,我就再也联系不上你了,沈疾川那狗东西关的你?他关你让你跟别人……?”

“是谁,是沈家决定联姻的人吗?”他不愿意去想那个最糟糕最惊世骇俗的猜测,“沈疾川也太不是东西了,联姻这种事你情我愿的,怎么会能把你关起来强迫你同意呢?况且你还有爱人,你——”

见沈止越来越沉默苍白的侧脸,那个隐隐约约的,违背人伦的猜测似乎就是真相。

季溯说不下去了。

是啊,别说现在沈氏用不着联姻维系自己的地位,就算是要联姻,根本没必要把人关起来。还有他身上那股味道,报道里提过,现在沈家年轻掌权人沈疾川信息素就是类似野玫瑰的味道。

“艹!!”季溯胸膛剧烈起伏,最后一拳捶在桌面,发出一声巨响。

“怎么敢的,那小畜生!”

沈止后颈开始泛痒,这里被咬了无数次,只要提起沈疾川,那奇异肿胀的、信息素注入的感觉又幻觉般就会在腺体周边涌现。

对方潮湿的脸,年轻的声音,混乱背德的扭曲快感,一声又一声的‘哥哥’,在他眼前耳边闪现。

他轻呼一口气,冷静说:“这件事不能传出去。”

“我们离开的时候动静太大,他很快就会采取措施,好在沈家除了我之外,对混乱城区的了解不多。季溯,尽快安排我去别的大区,跨区身份信息你看着弄,哪个方便弄哪个。”

季溯勉强压下胸腔怒火,知道现在不是发脾气的时候:“嗯,我知道,我们去找你之前就猜到了你可能会走,身份办理只剩下最后的流程要走,最迟你今天晚上就能离开。”

沈止点头,见他表情十分憋屈,主动转移了话题:“你们怎么把沈疾川引走的?”

季溯:“我说了你别生气。”

沈止:“不会。”

季溯:“我们把你家老宅炸了。”

“……”

“……”

季溯见沈止僵住的神色,就知道他在想什么,连忙说:“你放心!我们是定点爆破,你的房间绝对没事!嫂子的遗物也绝对不会受到任何影响!”

沈止:“那就好。”

他略松了口气,那其他地方炸没炸,炸成什么样了,他不在意:“我们不能在混乱城区等到明天晚上,你跟黑镜收拾一下,我身上的信息素处理完毕后,立马去周边区域藏着。”

-

同样被爆破的阁楼。

沈疾川站在阁楼被炸开的墙口边缘,望着沈止直升机离开的方向。

刘特助在他身后战战兢兢,顶A的气息压的他和他身后的一众人头皮发麻,呼吸困难:“沈总,我们已经派人去追了。”

沈疾川:“多久能找到。”

刘特助:“直升机追踪到一半,就消失在监控区域了,动用所有资源区找人的话,最快也得三天。”

沈疾川:“锁定了哪几块可疑区域?”

刘特助把屏幕递了过来:“这三块区域。”

沈疾川瞥了过去,几秒后,伸手圈出混乱城区:“其他两个地方不用搜,只搜这里——不,封锁这里。”

刘特助低声劝他:“会得罪人的。”

沈疾川:“会得罪人无非是因为利益受损,让张助理去跟混乱城区地头蛇谈一谈,他们会配合我们的。”

刘特助:“好的。”

沈疾川在阁楼里待了一会儿,回了老宅。

老宅被烧了一大半,唯一完好的就是沈止的那间房。

那帮救走哥哥的人采用了定点爆破,只保了哥哥的屋子,哥哥不会怜惜一间房,除非房间里有他极其重视的东西。

除了那天从窗户缝隙里看见的嫂嫂遗物,他实在想不到还有什么值得哥哥爱重。

他站在这间屋子里,“哥哥,为什么要逃走。”

“你还爱他,不爱我。”

沈疾川拿了个锤子,冷静地把这屋能藏东西的地方全砸了个遍,墙也几乎砸通了,一个坚硬的木盒从衣柜和墙壁的夹层里面滚落出来。

找到了。

咣当。

少年平复了下呼吸,眼底的疯狂散去,捡起那木盒。

木盒精致无比,外面是密码锁。

沈疾川看着被保护得很好的密码盒,想起那天沈止吻这人遗物之时的爱重和珍惜的模样,心里酸涩嫉妒一阵翻腾。

他不知道密码,当然打不开。

他也没想那么爱护情敌的东西,他原本就是想毁了这些——这些哥哥就算逃走也不忘保护的垃圾!

不是遗物么,遗物就该进坟墓才对。

沈疾川掂了掂手上的锤子,哐当一锤子锤了上去!

木盒四裂崩开,里面的东西当啷四溅,零零碎碎的滚了一地。

沈疾川随手丢了锤子,盘腿坐在地上,摁住突突直跳的太阳穴。他知道他不太对劲,也知道他自己在发疯,沈止的逃走和对这些遗物的爱惜让他恨到有些无法自控了。

本来该是他才对。

哥哥该爱他,该珍惜他,该对他笑,对他说我爱你。

而不是就这样把他丢下。

该死的嫂子捷足先登,肯定是趁哥还年轻不懂事的时候骗了哥哥,还让哥给他守节、守寡。

呵。

守你大爷!

全给你们砸烂!砸烂!

“哥哥……”沈疾川手指插-入发缝,压住鼻酸和难过,闭上眼深吸了几口气,那点发疯耍小孩子脾气的模样才被压了回去。

他不能这么幼稚,不能这么情绪化,他该冷静,该理智,然后把哥抓回来,藏得再严实一些,让所有人都找不到他。

对,让哥在这个世界上表面消失,让其他人都以为他死了。

这样就不会有人找他。

他再让哥习惯他,让哥忘记那个该死的嫂……

沈疾川余光瞥见了盒子里掉落出来的一张一寸照片。

那是一张跟他一模一样的脸。

沈疾川:???

他眼睛睁大,迟疑地伸过手去,把那张照片捡了起来。照片上的少年笑得十分灿烂,站在学校梧桐树下,阳光洒在他身上的医疗服上。

照片背面写着:准备去战场当医疗兵志愿者了,‘我’会陪着我。

角落里画着一朵小水仙和两个涂红的爱心。

沈疾川大脑突然闪过几段场景,他按住剧痛的额头,发出难以忍受的低-吟。他把所有掉落的遗物拢了过来,一张张照片翻过去,一件件物品看过去。

所有的照片是他,都是他。

笑着的,难过的,日常做实验的照片,以及和战友们的合照。

报道上裁剪下来的,战火纷飞的背景中,他满脸灰尘血迹,扛着医疗箱背着士兵的样子。

最私密的几张,似乎是对着镜子照下来的。

满面潮红,对着镜子侧着头,似乎是在努力看自己后颈没分化没成熟的腺体。

还没完全性成熟的Alpha无法标记别人,只能通过抚-慰-前-面去缓解渴望,照片后面写着一行字:

‘我’的信息素是什么味道呢?好想闻到。

青涩和情-欲在照片上交织缠绵,零碎的物件象征着‘嫂嫂’是谁。

嫂嫂就是他哥哥,也是——

沈疾川捂住胀痛的大脑,残缺的记忆痛苦拼凑起来。

也是……

他?

-

“出不去了。”

黑镜在外面探了一圈回来,严肃说:“混乱城区已经完全封锁。”

季溯:“那小子动作这么快?有没有说封锁多久?”

黑镜:“据说晚上凌晨之后封锁解除。”

“这是有信心自己能在半天之内抓到人啊。”季溯冷笑,“混乱城区这么大,也不害怕自己闪了舌头。”

沈止沉吟:“地头蛇有没有行动?”

黑镜:“城内没有,但所有的出口都封锁得很严实。”

沈止:“看来他是打算自己在城内抓我了。”

要说混乱城区不算小,沈氏集团就算找了雇佣兵抓他,也不太可能在半天之内把这里所有地方翻一遍。

沈疾川打的什么主意?

他们现在在黑镜的一间地下招待所,他平时用来接游走于灰色地带任务的地方。

这里比他们最开始的落脚点还要隐秘,看着灰扑扑的不起眼,墙壁却是用了顶端的信号屏蔽技术,正常情况下不会有仪器探测到这里。

硕大的监控屏幕占据了一整面墙壁,上面密密麻麻分裂出来细小块状,是混乱城区各个主干道的监控录像。

黑镜:“现在各主干道的人都在减少,预计到晚上九点,主干道和各个街区都不会有人了。”

到那时,再有任何行动,都会变得异常显眼。

季溯:“那我们就窝在这里不出去,等到十二点解封?”

黑镜沉默。

虽然这里用了屏蔽手段,但并不是万无一失。

一旦被揪出来,等待沈先生的,恐怕……

两人看向沈止:“你来决定,我们是趁着主干道没有清零,想办法冲出去,还是留在这里赌一把。”

沈止摇头。

黑镜这样心细的人出去转了一圈回来都说出不去,要是真的强行冲出去,两方火-拼起来,伤亡恐怕不会小。

他们两个是他的好友,他不能看着他们冒险。

沈止:“留在这里,他找到我的几率有多少?”

黑镜道:“翻遍全城的话,十分之一。”

沈止笑道:“那何必去赌能冲出去的概率?”

黑镜拍拍他的肩膀:“那我再去把屏蔽仪调试调试。”

地下室安静下来,夜幕逐渐降临。

混乱城区主干道上的人越来越少,直至寂静。

季溯端着枪坐在沈止周围,紧紧盯着屏幕,尤其是他们这片周围的监控,已经准备好了要是有人强闯进来,就把人突突突了的准备。

一直到晚上九点。

奇怪的是,虽然主干道人清空了,但沈氏集团并没有派人来搜城。

非常安静,安静到诡异。

地下室三人就在这种安静里,精神一点点紧绷起来。

突然,整个混乱城区的电子设备闪烁起来,地下室的监控仪器亦是如此。

只见屏幕上黑白雪花挣扎片刻后,陡然融合变成了一块大屏,屏幕画面是混乱城区最中央的那条主干道。

一个人影站在主干道交叉的十字路口中央。

沈疾川一身医疗兵的白色军装,胸前口袋里面别了一只肆意绽放的血红野玫瑰,手中提着小提琴。

眉梢眼角的阴郁占有欲消失不见,只有一点浅浅的喜悦、温柔和期待。

沈止猛地站起来,紧紧盯着屏幕中央的少年。

震惊和恍惚充斥心间,这一幕像是午夜梦回,死去的爱人无数次走过他的回忆。

季溯就简单直白多了:“卧槽,沈哥,这不是你吗?”

屏幕中,沈疾川说:“我找不到你,哥哥,但是我猜小季一定在你身边。我给他发送了一份邮件,你看一下。”

季溯在一众垃圾邮件里面翻到个最新的未读。

他正准备点进去,沈止道:“我自己看。”

季溯:“我怕他威胁你!”

沈止:“没事。”

他拿过季溯的手机,盯着未读的红点,几秒后,才点了进去——那是一份亲缘关系鉴定报告。

看到结果的那瞬间,那一丝虚无缥缈的猜测像是被一只手直直拽到了现实,轰的一声,冲击得他大脑空白。

“我猜你看到了。”

沈疾川将小提琴的琴弓搭在琴弦之上,微微一笑,“我们相处这些时间,你知道我,我可以抢走可以掠夺可以耍任何手段,但唯独不是那种会冒认这种事的人,那也太没有自尊了。如果还不信,哥,你听听这一首曲子。”

琴弓拉动,悠扬的小提琴响彻主干道四周,顺着收音器传递到了地下室。

沈止听着这熟悉无比的曲子。

这是他在战场时候跟战友们一起谱出来的,那时候他们都是没有经历过战火的志愿医疗兵,对自己即将奔赴的新生活很期待,于是这曲子的开头也是清越悠扬的。

等到战火和血泪的洗刷,看见昨天还对他们笑的士兵,第二天就冰冷的躺在停尸处,曲子的基调就变得悲郁低沉,呜咽断续。

知道这个曲子且会弹奏的有好几个人,但每个人习惯不一样。

沈止能听得出来,沈疾川拉响琴弦之时的小习惯与他完全一样。

他目光一瞬不瞬,看着沈疾川。

少年胸前口袋的野玫瑰好似化作了一团灼灼燃烧的烈火,混合着战场硝烟的味道,顺着呜咽曲调,犹如风暴一样席卷而来。

沈疾川:“哥,来找我。”

沈止毫不犹豫地转身。

季溯猛地拉住他:“不能去!”

黑镜:“沈先生,不管他给你看了什么,这一定是个圈套,他在诱惑你主动出现。”

沈止却挣开了季溯,对着他们两个笑了笑:“谢谢你们。其他我不在乎,但唯独这次……我赌不起。”

他打开了地下室的大门,一步步走上了楼梯,暴露在外面夜空之下。

绕开老旧的墙、脏污的小道,这座号称混乱的城池,今夜寂静无比,所有的恶和欲都收回了触手,只余下那战火洗礼后的小提琴曲调。

沈止越走越快、越走越快,最后直接奔跑了起来。

他平日身体算不得好,今天却感觉不到累一样,安静流淌的血液变得炽热、喧嚣、心脏的鼓点一下又一下擂动着,恐慌、期待、未知充斥在心间。

从身侧掠过的气流伴着长风,吹送过来野玫瑰的香气。

那个人离他越来越近、越来越近,近到还有百米的时候,沈止忽然停了下来,听着自己剧烈的呼吸和心跳,竟然不敢往前走了。

沈止惊疑不定地看着不远处的少年,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梦里。

怕自己走进,梦就跟之前一样碎了。

他不走了,沈疾川来走。

一百米的距离,当他走到沈止身前的时候,第六遍小提琴曲刚好奏完。

沈疾川打了个响指。

混乱城区这一片的监控全部进入休眠状态。

这时,沈疾川才温柔地拥住他,埋在他脖颈间深吸了一口,说:“哥,我找到你了。”

丝丝缕缕的信息素极其霸道地缠绕在沈止身上,把他身上跟别人接触之时残留的淡淡气味全部覆盖。

沈止却推开他,抬手,掌心抚摸沈疾川的侧脸,整个人似乎还没有回过神来:“……真的是你。”

他摩挲着指腹下真实的皮肤,“真的是你。”

沈疾川:“是我,真的是我。”

他低声说:“你逃走后,我太生气,把嫂嫂的遗物全砸了,阴差阳错想起来了之前的记忆。对不起,哥哥,囚禁折腾了你许久。”

沈止无言。

旁的情绪还没来得及反馈甜蜜,一点恐惧却先摄住了他心神。

沈疾川的出现太过神奇,那他还会离开吗?他还会走吗?他的离开会不会和他的出现一样突兀?如果他走了,他该怎么办?

“闻一闻。”沈疾川把野玫瑰放在他鼻尖。

沈止低头一嗅。

浓烈的野玫瑰混合着薄荷的冷意涌入鼻腔,刺激的他混混的大脑一清:“这是……”

沈疾川:“七成我们信息素的味道,如果要更像的话,还要花费些功夫。今天太急了,只能做到这个程度。”

“哥哥,跟我回家,我们一起做得更像一些,好吗?”

沈止抬眸:“你会走吗?”

沈疾川知道他说的什么:“永远不会。”

他松松拢了一下沈止的长发,有点乱,便随手用野玫瑰花枝帮沈止把头发挽了起来,挽好后,他打量了片刻。哥哥跟他还是不太一样的,年龄阅历的增长带来岁月特有的味道,冷和美都融进了骨子里。

就如此刻,他在沈止身上察觉到了一股极端危险的气息,绽放在他发端的野玫瑰诱人得似要滴血:“哥,要把我关起来吗?”

沈止表情淡淡,抬手解开沈疾川的领结,抽出来之后,系在了他手腕上,自己牵着:“如果有必要的话。”

沈疾川安抚他的情绪,笑眯眯说:“可以系在我脖子上牵着的,哥哥。就跟我在阁楼里牵你一样。”

他们在还没相认之前,就什么玩法都在那十六天里玩过了。

“……”沈止无言,攥着领带的手更紧了,“回家。”

沈疾川一手提着小提琴,一手揽住沈止的肩膀,两人并肩往回走。

“好,回家。”

至于回家之后,是囚禁还是怎么,就是两人商量着来的事情了。

作者有话说:

福利番外放送完毕,以后如果有想写的再写两章[比心]

作者感言

危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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