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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水仙救赎倒计时 危火 5451 2026-07-17 08:29:42

沈止把择好的菜端过来,冲洗干净后,用毛巾擦了擦手。

他偏头看向沈疾川。

沈疾川的侧脸已经紧绷成了一条锋利冷硬的线。

沈止无声叹了口气,捧起他的脸亲了亲,沈疾川罕见的别开了脸,“别亲了,去医院。”

沈止表现出非常明显的抗拒。

他不想出门了。

家里的这些东西够他们吃几天的。

这几天就一直在家里就好,等到高考,他亲自送沈疾川去考点考试,一定不会有任何意外。

沈疾川:“哥,去买菜的时候还好好的,来的路上我们还在说话。到底怎么了你跟我说好不好?”

沈止摇摇头,先是抱了抱他,手抚着少年后背顺了顺,然后捏了捏他的脸,是以他放松。

然后才用手机打字:“不是大问题。每一年我都会有这种情况,季节性惯性失声,很正常。”

沈疾川觉得离谱,他从没听过失声还有季节性惯性,胡诌的吧?

就是胡诌的。

沈止其实是第一次失声。

他大概猜得到原因,所以并不慌张。

甚至还可以镇定自若地编半真半假的瞎话:“我之前出事就是在夏天,此后每年六月初都会失声几天。”

沈疾川拧眉深深:“触发条件是季节?”

沈止点头:“是,所以我才习以为常。抱歉,我把这个事儿忘了,没有提前说,惊到你了。”

沈疾川:“还有其他的吗?”

沈止打字:“没有了。”

应该没有了,有的话再编。

总之那道刺耳的鸣笛声后,他不想出门,也不想沈疾川出门。

沈疾川:“哥,别骗我。”

沈止慢半拍反应过来后赶紧摇头,然后又抱住他。

他似乎很知道怎么移开沈疾川的注意力,一个拥抱,一个亲吻,还有展露在对方面前的,白皙的颈侧。

沈疾川垂下眼睛,一只手贴在了他的颈后,摩挲片刻后,他掩去眼底的神色,微微一笑:“好。我信你。”

沈止微松了口气。

沈疾川继续神色如常地做小龙虾,笑着把沈止撵了出去,让他去多喝水,看看能不能早点好起来。

等沈止出去之后,他就开始点开家里监控的回放,开始三十二倍速往前一天天地翻看。

正常情况下,沈疾川不会看晚上家里的监控回放,因为他们两个都在卧室睡觉,监控没什么好看的,还是白天看沈止吃饭有意思。

三十二倍速,一个小时两分钟就可以看完。他只需要看从晚上十一点半到早晨五点半的回放,六个小时十二分钟看完。

小龙虾做好,其他菜也炒好,沈疾川已经往前翻了五天。

他发现沈止晚上偶尔会出来,集中在凌晨一二点他熟睡的时候,他做的最多的就是去卫生间,看起来像是晚上起夜去厕所,可仔细看,就会发现,沈止每次都会在倒计时牌面前站一会儿。

沈疾川暂停放大。

站在倒计时牌面前的青年面无表情,像是无意识的木偶一样,大拇指在食指第二关节来回摩挲。

沈疾川截图发给了杨医生。

[哥他最近很奇怪,我有点问题想问您,杨医生晚点有没有空?]

发完消息,关闭手机。

饭菜端上桌。

沈疾川呼了口气,一秒欢快道:“吃饭啦!”

沈止端坐在餐桌旁,手机举着几个大字:“多谢沈小厨。”

沈疾川:“咱家是我做饭更快更多,请叫我沈大厨,你才是沈小厨。”

沈止打字,举手机:“好的,沈大厨。”

沈疾川满意了。

两人安心享用美味,沈止剥了一小碗的龙虾推给沈疾川,却见对方也剥了许多推了过来。

沈止一怔,忍不住莞尔。

沈疾川笑说:“我两份都没放辣椒,怕你不够吃的。你倒好,本来你的那份就少,还把自己的剥了大半给我。”

沈止心说,想给你吃。

沈疾川把碗交换一下,道:“人家吃交杯酒,我们吃交杯龙虾。”

沈止把交杯酒记在了心里。

他正准备打字说什么,沈疾川口袋中的手机开始震动,他脱下一次性手套看了一眼,便挂断了。

抬头道:“广告推销好多啊。”

说完顺手给沈止夹了块糖醋小排:“这个也好吃。”

沈止:“锅里是不是还剩下不少。”

沈疾川:“对,哥,你先吃着,吃完去洗个澡,我想给周叔送去一份,可能会唠会嗑。”

沈止点头。

沈疾川就去厨房把糖醋小排热了热盛好,下楼去找周叔。

周叔满脸的笑:“哎呀你看你,都快高考了,不抓紧复习,还给我们送东西,真的是。”

沈疾川:“周叔你就别客气了,你去吃饭别管我,我哥在睡觉呢,我怕打扰他,我在你家院子里打个电话就回去。”

周叔:“你随便打!”

沈疾川笑着聊了几句,发现FX上多了许多条消息,他看了一会儿,眉心沉沉,给刚才的‘广告推销’电话回了过去。

“喂,杨医生。嗯对,是我,我看见你发的消息了……”

-

半个小时后。

沈疾川回来。

浴室里蒸腾着雾气,沈止正在洗澡。

沈疾川走到书桌前,把放在书桌顶格架子上的药瓶拿下来。

一瓶是沈止晚上十一点吃的药片,还有一瓶是安眠药。

他找了张干净的卫生纸,把安眠药的药片全都倒了出来,然后再一片片数进去。

26、27、28、29……数目不对。

从哥买来这瓶新的安眠药开始算起,如果是每天晚上睡前一片的话,应该剩下37片才对。

现在只有29片。

少了8片。

可每天晚上,他都是盯着沈止按时吃药的,是一片没错。

那其他的药片沈止是什么时候吃的?

哥他这几天……

真的睡眠正常吗?

流鼻血真的是因为欲求不满?

浴室水声一停。

沈疾川毫不慌张,把药瓶归位。

他从来不知道自己演技可以这么好,跟平时表现得没有任何区别。

沈止从浴室出来后,他也进去洗了澡,出来做了会儿题,等到十一点,看着沈止吃下药。

十一点半。

沈止拦住准备跟他进卧室的沈疾川,举着手机,显示几个字:“你今天在客厅睡觉。”

沈疾川笑眯眯说:“哥,我刚才做题全对了耶。”

沈止:“所以?”

沈疾川:“我在你床上躺一会儿,你睡着了我就走。”

介于沈疾川明天不去上学,沈止犹豫几秒后同意了,侧身让开。

沈疾川安分躺在他那半边床上:“哥,晚安!”

沈止没吭声,躺好盖上被子。

青年闭目阖眸,约莫半个小时,他呼吸清浅匀长,看起来像是睡着了。

沈疾川睁着眼看着天花板——

[“杨医生,这就是我哥这几天的异常,要不是怕刺激到他,我都想把他打晕了去医院。”

“建议不要违背病人的强烈意愿,最好顺着他来。我刚才也联系了你哥哥的心理医生,从你发过来的监控录屏来看,他这是典型的极度焦虑的表现。”

“……”

“有没有缓解办法?”

“换药,或者是找到他的压力源彻底解决,又或者——”]

沈疾川吐出口气,面无表情地把横亘在他和沈止之间的两条长玩具扔下床。

下一秒,他一个翻身,越过了楚河汉界,骨节分明的手一扯,掀开了沈止的被子,长腿一跨,坐在了沈止腰上。

沈疾川一颗一颗解开沈止的睡衣纽扣。

沈止眼睫开始轻颤。

[“或者什么?”他问杨医生。

良久,杨医生尴尬的声音才传来:“你哥应该不会在短短几个月的时间结婚吧,如果他有爱人的话,或许嗯……你成年了吧?”

“成年了。”

“那你可以建议你哥了解一下成人缓解压力的**用品,男性的那种。”杨医生知道他还在上学,所以说话有点委婉。]

沈疾川手指掐在他曾经觊觎过的桃花瓣上,那时他还亲手给沈止穿上了那所谓的‘妖魔’衣服。

他用的力气不小,毫不意外地看见青年身上汗毛立了起来。

事实证明,虽然之前看过的那部动漫GAY片很离谱,看的时候也跳过了很多,但仍旧有些值得学习的画面印在了沈疾川的脑中。

总而言之,还是很有价值的。

或许以后可以拉着哥看看其他的?他觉得论坛给他的建议很不错。

猫耳狗尾巴什么的,也不一定非得他戴不是吗?以后买来他们可以猜拳打赌,谁输了谁戴。

沈疾川带着粗暴意味的捻动,俯身咬住沈止的嘴唇,舌尖触碰到对方的齿列,无法钻入,他便捏住沈止的下颌,迫使对方张嘴。

他毫不留情地掠夺着沈止肺腔的空气,眉峰锐利如刀锋,漆黑的眸底一片幽暗。

他把这张说谎和喝水一样的薄唇又咬又吸到发红、微肿。

单方面的亲吻甚至远比他们第一次接吻要持久,沈疾川察觉到沈止呼吸乱了。他没有停止,直接把对方睡衣全都脱了,手中不知道干了什么,沈止腰背如拱桥一样弯起一瞬,猝然睁眼:“——!”

他发不出声音,只能用舌尖把沈疾川的舌尖往外推,表示抗拒。

沈疾川勾着他的舌尖咬了一下,在沈止吃痛皱眉的神情中,加深了这个吻,许久才退出来,说:“不装睡了?”

两人胸膛都剧烈起伏,床头灯晕黄的光勉强照清对方的面孔。

沈止张嘴比口型:沈疾川,你发什么疯?

感受到那触碰在他身上的炽热,想了想又说:压力太大忍不住?我可以帮你,你别这样。

沈疾川:“说什么呢哥,我看不懂。”

沈止张口:等一下。

然后他艰难侧过身去摸旁边的手机,想打字给他看,他从沈疾川腰下挣脱爬出去一点,少年热度爆棚的年轻蓬勃的身躯就压在了他背上。

沈疾川把手指嵌入沈止的指缝中,生生把沈止去够手机的那只手拽了回来。

轻而易举。

这种状态下的沈止,反抗力度对沈疾川来说几乎没有。

沈止面朝床趴着,偏偏失声,什么话都说不了,他只能努力侧过头,去看沈疾川的眼睛,让对方理解他的意思。

含怒带嗔的一双眼,被亲吻时的窒息感逼出眼泪,满是不解和疑惑。

沈疾川擦过他的眼角:“哥,你真会勾引人。”

沈止:“……”

小兔崽子。

大晚上的发疯,想犯上?

沈疾川在他后颈吮出一点红,“安心,哥哥,我没想怎么样。你今天不是跟我说你欲求不满吗?”

他手指生涩的钻进去握住,回想之前沈止在他身上实践过的,一边回想一边把自己的学习经验用在沈止身上。

沈疾川说:“哥,都是你教出来的。你对我做过的题很满意,这种实践活动你也检查一下,看看满不满意,好不好?”

[杨医生:“你哥应该很久之前,就有这种焦虑的表现了。莫名其妙失声或许是他在你不知道的时候受到过刺激——那种你觉得平平无常,但在他看来是很恐怖的东西。他的焦虑已经快达到顶峰了,再继续下去,人会垮掉。”

沈疾川:“你说的那种办法有用?”

杨医生:“科普一下,人在gc的时候,尤其是和自己喜欢的人。大脑会释放内啡肽和令身心高度放松的激素,愉悦和满足感能极大疏解身体疲惫,gc之后的情绪也会变得平和,压力激素下降。”

“当然,最好是他作为被取悦方,他已经很久没有睡觉了,不适合剧烈运动。所以我才建议——嗯,有些相关道具可以给他用一下。”

“在他抗拒来医院的情况下,这种偏方可以勉强试一试。”

沈疾川:“我知道了。”]

电流般的酥痒传遍全身。

沈止大脑昏沉,他精神已经疲惫到极点了,躺在床上睡不着还要装睡,其实比睁眼更累。他的身体反应给他愉悦。

沈疾川完全是跟他学的。

——包括各种指尖弹弄的,带着把玩意味的小习惯,还会摁住释放口作为控制。

他真是学什么都能学出个□□成来,剩下的一二成全是生涩,但有时候生涩比纯熟能能带来异样的满足。

不。

他很容易对沈疾川心软,所以会竭力控制自己的恶趣味,不会太过分。

但沈疾川不一样。

他今天好像心里憋着一股气一样,在找到他反应很大的点之后就越来越恶劣。

沈止出了一层热汗,手心湿漉漉的,攥着床单,他想动一下,沈疾川却死死压住他,说:“哥,你就别动了。”

杨医生说哥在这种焦虑爆棚睡眠严重不足的剧烈运动,容易猝死。

当然不是一下都不能动,但沈疾川还是严格贯彻了医嘱,他手中不紧不慢,细细看过沈止这番有些失控的情态。

他在哥手上的时候,也是这样吗?

哥在掌控他的时候,跟他也是一样的愉快心情吗?

沈止汗湿发抖的手死死抓住他的手腕,对着沈疾川那张少年面孔,说:别太过分。

高考之后不怕他报复回去吗?

沈疾川当做看不见。

高考之后又怎样?以后的事以后再说,还是眼前的事更重要。

不,是哥好起来更重要,等他好起来,玩什么怎么玩他都可以。

到时候实在受不了,他对哥撒个娇,哥会心软的。

是以沈疾川露出了和平时一样的笑脸,阳光灿烂的,把耳朵凑到沈止喉间,听了片刻说:“哥,你虽然说不出话,但喘的还是很好听的。”

那种带着隐忍的、克制的、偶尔被吞咽回去的喘息。

沈止张嘴比口型,不知道是不是在骂人。

沈疾川:“想亲了?好的。”

沈止嘴巴被堵住。

他:“………”

沈疾川手指动了多久,沈止就被亲了多久,直到某一刻,他呼吸控制不住地急促,开始挣扎。

亲吻结束。

沈疾川说了句:“别担心,不会弄的到处都是。”

在沈止蓦然睁大的双眸中,他转身低下头去。

[杨医生:“其实你哥前几天问过我一个问题,说自杀念头会影响睡眠吗?”

沈疾川:“……自杀?”

杨医生:“对他这样的病人,这种念头不算意外,只要没有实施就好。他不让我告诉他的紧急联系人,避免你们担心。”

“沈先生会在晚上你熟睡的时候离开卧室——他知道客厅有监控。正常情况下,他不想让你发现苗头的话,应该是装睡到天亮也不会起来。他这样做,是焦虑症状无法完全自控,他会控制不住地去做些什么缓解焦虑。”

“比如?”

“比如长时间发呆,比如强制自己入睡,比如强迫自己去擦一个擦不掉的污渍,又或者频繁做家务之类。你可以翻看一下之前的监控记录。”]

沈疾川无法形容他听见沈止有自杀念头的时候那种心情。

非要形容,那是种比从高空坠落时候的心慌严重一万倍的恐惧,失去的恐惧。

要是真有那样一天,为了防止失去,他会把沈止怎么样?

沈疾川不清楚。

不过他清楚自己现在正在干的事就好了。

他吞下之后,对着沈止张了张嘴,吐出一截艳红舌尖,笑眯眯说:“没有弄脏其他地方哦。”

沈止彼时意识刚从白光中抽回,他额前搭着一只薄汗湿热的手臂,眼睛半睁着,看着沈疾川这幅样子。

沈疾川伸出手,纸巾擦了几下:“哥你用时比我长,我手有点累,第二次,我换个地方帮你好不好?或许会快一点。”

他若有所思的摸摸自己的嘴巴。

“应该不会弄痛你吧。”

……

……

沈止的意识已经完全混乱了。

大脑在这种极度的身体愉悦中释放舒缓压力的激素,疲惫到极点的神经渐渐被激素麻痹,慢慢放松下来。

他觉得没有药效的药片,在主人焦虑缓解后,展现出自己应有的勇猛,恶狠狠击退所有失眠因子,变成一条条温柔柔软的藤蔓,想把主人裹入无知无觉的安眠。

细微舔舐的水声也好似将他放入木筏之上,随水波漫游,带来难以抵抗的困倦。

可潜意识挂着的焦躁仍旧吊在他的脖颈,让他在清醒和入睡间挣扎。

“小川…小川……”

他努力想保持清醒,无声低喃。

“我在。”

沈疾川本来在低头努力,他明明是听不见声音的,但还是抬头看了眼沈止,最后吸了一下,有点急了,呛咳片刻后,凑到沈止身边。

他抚摸着沈止凌乱的发丝,“我在。”

犹豫两秒,他吻住沈止的唇,他口腔里的苦涩暖腥味道弥漫在两人之间,笑了下说,“哥,给你也尝尝,我嘴巴好酸,都快吃饱了。”

沈止尝不出味道,他眼睫都被快被汗黏住了,四肢都像是沉在了水里,大脑近乎无法思考,一呼一吸都很费力气。

他身体每一个细胞都在告诉他:我好累,我要睡觉。

他伸出手去摸沈疾川的脸。

沈疾川看出他要睡了,也没有再继续,他抓住这只无力的手,放在鼻尖嗅了片刻,指腹摩挲着沈止掌心的手纹。

然后对比了一下自己手心的掌纹,一条纹路一条纹路细细看过去,“哥,我们掌纹好像,几乎一样了。”

兄弟真的可以相似成这样吗?

沈止迟缓地阖上眼睛,几秒后,才重新睁开。

沈疾川吻了吻他的指节,“哥哥,睡吧。”

他声音平和而低缓。

“只是睡一觉而已,你醒来我还在。忘了吗?我接下来几天都不会去学校了,我在家里复习,你在家里睡觉,好不好?”

沈止眨眼时闭眼的时间延长了。

沈疾川:“我只在家里,哪里都不去,哥,我也好累,你陪我睡一会儿吧,我抱着你,好不好。”

沈止潜意识仍然在挣扎:“不…不睡…等……等那天……”

他嘴唇张合无序。

沈疾川:“我给你读你最喜欢的那本书的片段?”

说是读,他其实已经会背了。

书架上摆着那本书的原版,博尔赫斯的《小径分叉的花园》,国内还没有译本,或许过几年会有,但现在只有网络读书器上有译文版本。

“从那一刻开始,我觉得周围和我身体深处有一种看不见的,不可触摸的躁动。”

“他认为,时间有无数系列,背离的、汇合的和平行的时间组成一张不断增长、错综复杂的网。”

沈止抖颤的眼睫渐渐平稳。

沈疾川一边背,一边手指虚虚悬停在他眼睫上面,想拨弄几下,最后也没舍得打扰他睡觉。

“在大部分的时间里,我们并不存在;在某些时间,有你而没有我;在另一些时间,有我而没有你;再有一些时间,你我都存在……”

沈疾川不疾不徐背出沈止喜欢的片段,在静谧的、湿热的、刚经历过四次高-潮余韵的空间里。

他顿了顿,慢慢咂出了这些片段不一样的意味,和深藏在文字之后的隐秘情愫。

他再度扣住沈止的手。

“目前这个时刻,偶然的机会使你光临寒舍;在另一个时刻,你穿过花园,发现我已腐朽。”

少年健康蜜色的右手,和青年布满疤痕的苍白右手无声交叠,十指相扣。

“而此刻,汇集了我的丰盈与你的存在,通向未来的小径仍在不断分叉……”

沈止安然放松,陷入沉睡。

作者感言

危火

危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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