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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水仙救赎倒计时 危火 5067 2026-07-17 08:29:43

细细的轻柔的亲吻落在沈止脸上、眼角。

那些咸涩的眼泪都被吻走。

沈止在这些细吻中渐渐平静下来,他就是想见沈疾川而已,见到人了,心里难以抑制的思念和难过就没那么汹涌了。

一声咕噜的声音传来。

沈疾川亲亲他的唇,“饿了?”

沈止闷闷点头。

他吃了的早饭早就消化完毕,现在腹中空空,大概只有沈疾川的一点口水。

沈疾川:“我去给你弄点吃的,想吃什么。”

沈止:“想吃你。”

沈疾川:“……这个晚点再说。”

两秒后。

“别哭别哭!”

沈止摸着肚子,看着沈疾川说:“太饿了。”

沈疾川担心他真饿出个好歹来,万一等会儿低血糖了怎么办。先把人从衣柜里哄出去,或者他征得哥的允许,从外面拿点食物进来。

他说:“哥,你想怎么吃我?”

沈止顶着泪眼朦胧的眼睛对着他勾了勾手。

沈疾川叹了口气,往前一挪,他们的距离本来就近乎贴着了,现在变得更近。

他问:“接吻吗。”

沈止摇摇头,掀起他的短袖,“叼着。”

沈疾川迟疑叼住自己的衣角,不明白沈止要干什么。

沈止脑袋贴在了他胸膛上,下一秒,沈疾川胸口一痛。

“哥哥,”沈疾川几乎要跳起来。

因为还很乖地叼着衣摆,所以这声哥哥也含糊不清。

他去推沈止的肩膀,不曾想对方不松嘴,弹性柔韧的地方被齿列咬住,扯长了一小截,细微的痛感和怪异的爽痒让沈疾川非常别扭。

他跟沈止往常什么没玩过?这样弄这里是第一次。

沈止只玩了一边,等沈疾川呼吸乱了,也有感觉了之后,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他反而不弄了。

他嘴唇殷红,像是吸入了什么不得了的滋补品一样,连气色都好了起来。

但吃的时候情绪挺平静的,吃完眼泪还是在流,沈止看着倚在衣柜木板上喘气,表情看起来被他弄得很糟糕的少年:“很饿。”

当然会饿!

他是男的。

能吃出来什么东西?奶吗?!

……而且为什么只吃一边

沈疾川看了眼两边的大小不一,强迫症都要犯了,他干脆放下衣服眼不见心为静,再次吻去沈止脸上的眼泪,“我出去弄点吃的,去给你拿糖葫芦?”

沈止不出声。

沈疾川试探性往外挪了一点。

沈止眼睛也跟着他移了一点。

但是身体没动。

沈疾川出了衣柜门:“我马上回来。”

他光着脚飞快跑去了客厅,想着糖葫芦在衣柜里这样啃不太方便,于是去厨房拿了个碗,把糖葫芦用筷子扒到碗里。

扒了几个后他停住,心想,空腹吃太多糖葫芦不好。

于是快速往自己嘴巴里塞了好几个,碗里就留了两颗裹着糖衣的山楂。

沈疾川满意点头,两颗就不错,吃点开胃,等会儿再吃饭。

一扭头,看见沈止就站在他身后。

沈疾川:“……”

沈止看看他鼓鼓囊囊的脸颊,又看了看碗里的残羹冷炙。

静静的,没说话。

沈疾川感觉他下一秒又要掉眼泪了,他努力咽下嘴里的糖葫芦,试图解释他不是在抢他零食,“哈哈,那个。哥,你听我说。”

他努力憋了个理由:“哦对!我是在试毒,这家新开的糖葫芦,我尝尝好不好吃。”

沈止依旧没说话。

沈疾川一秒改口说实话:“好吧我承认我就是不想让你吃太多不然可能胃部反酸。”

沈止看向他碗里的糖葫芦。

沈疾川把碗递给他。

沈止不接,看看筷子,又看看碗。

沈疾川了然,用筷子夹起碗里的糖葫芦,送到沈止唇边。沈止张嘴咬了一口,酸甜的味道刺激着味蕾分泌唾液。

吃东西的时候倒是很乖。

沈疾川心想。

而且也能主动从衣柜里面出来,看来不是完全自闭,就是眼泪变多了,话变少了,情绪敏感起伏不定,干什么都要猜。

哥现在离不开他,或许他可以把哥带去学校?反正可以当旁听。

这个念头持续到他们吃晚饭的时候就被打消了。

吃晚饭时,门铃响了。

沈疾川去开门,是线下商店叫的跑腿送来的新窗帘。

他对跑腿说了声谢谢,一扭头,就看见刚才还乖乖坐在饭桌前吃饭的沈止不见了。

“???”

跑腿笑说:“麻烦您签下字,家里养了猫吗?刚才好像有个影子窜过去了。”也不知道是不是眼花。

“……大概,”沈疾川快速签完字,送走快递员,赶紧回了卧室。

沈止重新缩回了衣柜里,从衣服堆起来的小窝里仰头看他。

两人一上一下对视几秒,沈疾川懂了:“不喜欢见外人?”

沈止垂下头,抱着膝盖流泪,点头的幅度几乎没有。

浑身上下散发着自闭的气息。

沈疾川又叹了口气:“哥哥乖一点,不哭了,我去给你拿冰袋,马上回来。”

但他刚走了没两步,沈止又黏上来了,亦步亦趋,两人前脚趾踩后脚跟,差点一起摔倒。

沈疾川只好牵着沈止的手,跟有了个小尾巴似的,将他牵到了冰箱前,用棉布包起冰袋,贴在沈止的眼皮上。

这太冰了,沈止往后缩了几下,被禁锢住后脑勺。

“不许动。”

三个字说出来,沈疾川就暗道糟糕,他语气是不是太严厉了?

沈疾川赶紧放缓声音,补充说:“不冰一下,明天早晨起来眼睛会很不舒服。”

他偷偷去看沈止。

沈止很坚强地没有流泪,适应了冰凉的温度后,主动用脸颊蹭了蹭冰袋,像是隔着冰袋在蹭沈疾川的掌心。

沈疾川开始受不了了,感觉比刚才咬他胸口还让他心痒。

他目光落在沈止安静听话的面孔上,渐渐下移,看着那张薄唇,鬼使神差的,他换了只手拿冰袋,把这只手被冰袋冰得麻木的手指伸到沈止唇边。

“哥,我手指太冷了。”

沈止垂眸,半晌,张嘴舔了舔他的食指,柔软温暖的舌尖卷着指尖,抿一会儿,确保暖热了,才去抿下一个。

沈疾川半边身子都酥了,忍不住抱住眼前的人,亲了好几下。

好乖啊。

哥这样真的好乖。

感觉会被小黄毛小红毛小彩毛轻易骗走的样子。

哦哦哦现在是被他这个小黑毛拐走了,还变成了这样虽然得哄,但大体上乖乖的,让干嘛干嘛的模样。

好邪恶哦。

沈疾川嘴角十分难压。

他说:“哥,你主动亲亲我。”

沈止抬眼,觉得他笑得很反派,但犹豫两秒,还是吻了上去,双手还搂住了沈疾川的脖子,在双臂之间,给亲吻营造一个狭小安全的空间。

沈疾川咬了下他的上唇。

他们接吻的时候,哥的舌头好像也自闭了一样,他触碰好几次才会出来和他纠缠一会儿,然后缩回去,他再锲而不舍的追逐,对方就任由他施为了。

往常都是他们互相纠缠,或者哥占据主导,狐狸精似的游刃有余逗他玩,这样软软的情况还是第一次。

虽然被主导也很爽,但沈疾川此刻依然有种农奴翻身把歌唱的舒爽感。

站在冰箱前亲了好一会儿,冰袋开始化了,他们的嘴唇才分开。

沈疾川看着沈止艳红湿润的唇,不由得心想,等会儿要不把嘴巴也冰一下吧,别明天嘴也肿了。

得可持续发展。

而沈止的视线已经被沈疾川唇缝间含着的头发吸引了——他头发太长了,亲吻的时候,有几根发丝贴了上去。

他把自己的头发拽了回来,低头看了片刻,突然转身,走了两步后又突然停住,回过头来牵沈疾川的手。

他拉着沈疾川到了放杂物的柜子边,打开柜子翻找出剪刀。

沈疾川:“?”

哥想干嘛。

只见沈止叉开剪刀,对准自己的长发就剪了下去!

沈疾川一声靠脱口而出,千钧一发之际抓住沈止手腕,夺过剪刀,好悬没让这头长发遭殃。

他长吸一口气,“哥,好好的剪头发干什么?”

自从来到这个时间线,沈止头发就没剪短过,现在四舍五入都快一年了,原本到肩胛骨的头发长得更长。

沈疾川不控别人的长发,他只控沈止的长发,不止每次沈止正面弄他的时候,眼神睥睨低垂,从肩头滑落发丝格外令人心动,帮他咬的时候,偶尔撩开发丝别在耳后的样子也很色。

沈止:“接吻会亲到头发。麻烦。”

他去抓剪刀。

沈疾川啪一声精准扔垃圾桶里。

回头再捡回来就是,他知道现在的沈止应该不会去翻垃圾桶,那是最保险的地方。

扔完就看见沈止望着垃圾桶,眼底已经蒙上了一层浅浅水光。

沈疾川飞速说:“我有别的办法,”他把沈止的脸掰过来,保证,“弄完绝对不影响我们亲吻。”

沈止没听他说什么,有点哽咽了。

沈疾川:“……”

他环顾左右,在收纳盒里找到了沈止平时用的发圈,挑了根细的,把人拉到客厅的全身镜前,“哥,你看我。”

他站在沈止身后,双手松松捋过沈止的头发,将之变得柔顺服帖,然后开始编辫子。

他们两个是侧着站在全身镜前面的,沈止只要偏头就能看见沈疾川的动作。

他看着自己的头发在沈疾川手中逐渐规整,变成了一条蓬松漂亮的侧边麻花辫。沈疾川只会编麻花辫,虽然编得不算很成功,但耐不住沈止的脸能撑起来。

沈疾川编好,从花瓶里抽出一朵茉莉花,别在发尾,这是前两天沈止出去健身的时候买来的几支花,现在开了一半,含苞待放的。

沈疾川无比满意: “哥,你看,好看吗?”

他站在沈止身后探头,搂住面前人的腰,笑眯眯的。

沈止捻起自己的发尾嗅了嗅,闻到了茉莉的清香,镜中人编起漂亮的发辫,和身后男生的气质相差更大了。

茉莉清香淡雅。

但他有些想玫瑰的馥郁浓烈。

沈止:“好看。”

沈疾川:“还剪头发吗。”

沈止摇头。

沈疾川呼了口气。

那就好那就好。

沈疾川:“前几天线下定的新窗帘薄纱到了,要不要检查下质量是不是和线下一样?”

之前线下定制了窗帘,到了后,那家店刚才让跑腿给送过来了。

这房子什么都好,就是窗帘很厚实,拉上之后一点光都照不进来,他们自己加上一层清爽的。

沈止:“嗯。”

沈疾川捏捏他的脸,又说了句:“哥哥好乖。”

他们拆开包装,里面宽大的半透明浅白窗帘露出来,轻柔的好似云雾,不愧是高级定制,触手丝滑柔软。

沈疾川:“不错啊。哥你觉得呢?”

沈止此时思绪已经飘远了。

窗帘是跑腿送来的。

跑腿是从外面来的。

而沈疾川只是今天晚上回来睡觉,等明天他还是要走,走很久很久,走早饭、午饭的时间,走一整个白天。

他要等沈疾川很久很久。

他不想等很久很久,不想跟沈疾川分开。

沈疾川不知道这一会儿的功夫,沈止已经想到他明天去上学后,他自己孤苦无依孤身一人孤夫寡哥凄凄惨惨的在家里了……

在他视角里,他哥只是摸了摸窗帘,就开始掉眼泪。

止都止不住的那种。

沈疾川傻眼了,这个窗帘很丑吗?哥都被丑哭了!

“不哭不哭,”他赶忙哄人,“是不是跟我们在线下看的不一样?窗帘的错,我这就把它扔出去!我也有错,我竟然现在才扔,刚来的时候我就该丢出去,扫地出门!”

语罢他把窗帘团起来,就要丢出门去。

沈止拽住了他,摇头:“想画画。”他不想看见门打开,也不想看见沈疾川有半根手指离开家里。

沈疾川:“用窗帘?”

自闭起来灵感大爆发了吗。

思索一会儿:“也行,我给你铺地上?”

沈止去翻出来前不久买来的人体彩绘颜料和一套干净画笔,一手抱着窗帘,一手拉着他,往卧室走。

这期间他眼泪就没断过。

沈疾川一边急一边也不知道哪里不对,看见那套人体彩绘的时候似乎明悟了:“想在我身上画么。”

进卧室关门上锁一气呵成。

沈止依依不舍松开沈疾川的手,沈疾川非常自觉地开始脱衣服,他最近军训又晒黑了一点,可能有些颜料画在他身上没有画在白布上好看,不知道好不好让哥在他身上发挥。

沈止在调颜料,画笔蘸了蘸。

不等沈疾川脱完,他抬手解开自己的睡袍,但是没了衣服裹住身体,冷意贴在皮肤上,他有点不安。

他捡起轻薄柔软的窗帘,抬手一扬,半透明的浅白披在身上,有一角飘起来,轻轻遮住了他的半边身体。

沈止安静跪坐在床上,清冷的侧脸被侧编发衬得柔和,一朵纯白茉莉花垂在胸膛,悄然绽放。

室内暗淡的光似乎全被透白柔软的丝质长帘吸走了,宛如月华披在西方神话中的美神肩头,脱离尘俗,不可远观,更不可亵玩。

沈疾川呼吸都屏住了:“哥……”

沈止朝他伸手。

沈疾川慢慢过去,坐在沈止面前。

沈止把画笔给他,“你用。”

沈疾川费解:“我用?”他不会画画。

沈止握着他的手腕,牵着他的手,来到自己的小腹处,那笔尖冰凉的一点点在他的皮肤上,他轻轻一抖。

“写。”

空气一瞬好似变得粘稠了些许。

沈疾川低头看着那白皙的皮肤,“写什么。”

沈止:“沈。”

沈疾川写下沈字。

“疾。”

又写下疾字。

“川。”

川字好写,但是最后一笔画的太靠下了,沈止呼吸有点乱。

他继续说:“专。”

这个字写得更慢了。

沈止:“属。”

沈、疾、川、专、属。

五个字烙印在这处轻微起伏的平坦小腹上,夺走了沈疾川将近三分钟的理智,他视线越来越灼热,掌心也越来越烫。

许久后他才抬头,看着沈止那张静静流泪的脸,凑上去吻了吻他的眼睑,声音已经哑了:“……为什么写这句话。”

沈止捧起他的手,侧着头将脸颊压了上去,被眼泪洗过的眼睛只映着沈疾川一个人的影子。

“我是你的,写上这句话,你还会走吗?”

……太犯规了。

沈疾川感觉他掉进了沈止用眼泪和脆弱织成的大网,这对他来说简直是触之必死的特攻杀招。

那五个字是深粉色,和润--滑液瓶子一样的颜色。往常要用那瓶子里的,但现在那五个字就是最顶尖的液体,蛮不讲理倒入了他的身体,撩起一片滚烫热源。

他说:“不走了。”

见鬼的军训,他要请假!

沈疾川:“我也是你的。”

得到了保证的沈止停住了眼泪,露出一点笑,主动过来,亲了亲沈止的嘴角。

亲吻不够。

沈疾川在他耳边说:“哥,*我。”他盯着沈止的脸,眼底燃着炽热的火焰,“就从正面,我要看着那五个字。”

看着沈止小腹上的烙印,他爆发了无与伦比的热情。

沈疾川把画笔塞到沈止手里,完全知道怎么勾起沈止的兴趣,他说:“你可以在我身上随便写写画画,小腹,后腰尾椎骨,屁股上,都可以。”

沈止眼圈还红着,视线却已经落在了沈疾川身上。

他还是不太相信沈疾川说他不会离开的话。

明明白天他都饿了两顿,沈疾川却出去跟别人吃饭了。

那——么久才回来。

回来后也没立刻亲亲他,更没在三秒内找到他在哪。

不过倒是有个办法不让他出门。

没力气出门,自然就会被他圈在家里,圈在自己视线二十厘米之内。

沈止想让沈疾川更累一点,于是说:“我不想动。”

沈疾川跨身而上,挑起他身上的薄纱,往上一扬,甜甜蜜蜜的自上而下看着烙印。

沈止微微抬起下巴。

沈疾川了然,这是让他吻去他的眼泪。

但是他没有去吻,只是笑了笑,看着那微红湿润的眼角,“哥,你这个时候可以哭的。”

透白的‘画布’落下,彻底遮住了他们的身体,先是静止片刻,然后就只有影子在里面跃动。

一幅或浓或淡的美丽画卷逐渐成型。

没多久,带着哽咽的一声:“不要动,等我画完这一笔,都画歪了。”

画布下静止。

恳求的声音:“哥……你画快点。”

片刻后,画布开始动,又过了会儿:“转过去,背对我,我在后面画。”

本来就入的很深。

再旋转一百八十度。

转完后,沈疾川语气带了一点急喘和崩溃。

“还不行?”

沈止:“坐稳。”

这一会儿腰都在抖,他怎么画?

是不是根本不想他画?刚才说的都是骗他的,沈疾川根本不想留下来——他还想去军训,想去聚餐!

他又生气又难过,下一秒思绪又开始不受控制跑偏。

盯着沈疾川颤抖隐忍的背,他想。

他眼泪掉这么多,沈疾川居然背对着他不看他?!一点都不关心他是不是缺水,要不要补充盐水。

他就是故意的。

他不爱我。

沈止:“抬起来一点。”

沈疾川照做。

沈止面无表情躺床上,看着他们的连接处,眼泪哗哗流。

一点都不关心他。

这么听话,这么热情,就是图他身体而已。

脑袋里一个又一个神奇的念头往外冒,一股又一股的情绪往外涌。

他太难过了。

他要用实际行动让沈疾川知道他有多难过。

沈止用笔重重擦去沈疾川身上的薄汗,在他浅蜜色的臀肌皮肤和尾椎上写——

【小狗】、【主人沈止】、【专用】、【请*】、【爱心】……

写完他丢了笔:“可以了。”

下一秒这些字开始动了起来。

从这些字起伏的频率来看,足以看出——

沈疾川刚才等的一定很不耐烦。

沈疾川对他不耐烦。

沈止一边看着这些字,一边默默流泪。

他真的真的好难过。

作者感言

危火

危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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