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排高亮。
福利番外和正文并不相干,比正文更加悬浮架空。
ABO背景,大沈B小沈A,有乱七八糟胡扯的私设,BA/狗血/兄弟伪骨科真水仙/小沈强制爱大沈/真囚禁真强制/伪寡夫文学。
虽然纯爱但扭曲变态,且比正文更变态,雷点多的——快跑.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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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大军校论坛。
[李涛,今天去三教407代课的那位沈老师,是Alpha、Beta还是Omega?]
[那张性冷淡的脸,Beta无疑。]
[性冷淡的脸和性冷淡的美人脸还是有很大差别的(图片.JPG)放大看,他脖子上围了围巾,但是从缝隙里看进去,他后颈贴了抑制贴。]
[也不一定是抑制贴吧,或许是受伤了emmm,他代的是战地急救医疗课程,众所周知,教这个课的老师九成都是Beta。]
[或许是被他家Alpha咬了的Omega,嘻嘻,不信这张脸是Beta。]
……
[别说了,这位代课的沈老师是E大毕业的,叫沈止,18岁之前是Alpha,后来成为战地医疗兵志愿支援的时候发生了意外,基因崩裂变成了Beta,差点就死了,一直在治疗。]
[把学校论坛筛选时间调整到十五年内,搜他大名,他当年在学校是风云人物。]
[据说他之前有爱人(大家都没见过,传说中的爱人),但他爱人死了,他一直在给他爱人守节(好封建的词),寡淡的好像白开水,也怪不得那张脸那么性冷淡了。]
[卧槽!]
[卧槽!戴止咬器的那张照片好年轻,好帅!]
[卧槽!没赶上好时代!]
[赶上好时代了,他有个弟弟跟他长得一样。是今年新大一的一个新生,叫沈疾川,突然冒出来的,据说是沈氏集团流浪在外的孩子,他哥有病,家里可不是他来继承,啧,什么龙傲天小说剧情。]
[该说不说,Beta也很香啊,谁有沈老师的工作号联系方式,我有点学业上的问题想要请教一下。]
[算响听。]
“哥,你很受欢迎啊。”
一辆低调的黑色轿车缓缓离开学校,沈疾川看着学校论坛,从副驾驶笑着回头看后排的男人。
男人皮肤较正常人苍白许多,半长发低马尾,马甲西装裤,无框眼镜架在鼻梁上,薄薄的镜片底下是一双淡漠冷静的双眸。
沈止没有接他的话茬,只是扫过少年的后颈,淡淡说:“你成熟期已经过了,信息素阻断贴为什么不用。”
成熟期,也就是性-成熟的Alpha,后颈腺体会逸散出信息素的味道,不贴阻断贴是种很不礼貌的行为。
沈疾川:“这里又没有外人,司机也是Beta。”
他笑眯眯的将脑袋回正,从后视镜里看沈止,“还是说,哥哥把我当外人了?”
一阵沉默。
沈止摩挲着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
半年之前,他们确实是外人。
那时他去混乱城区处理一些事情,遇见了沈疾川,浑身破破烂烂的像是刚从战场上下来,神情呆呆的,浑身发着高烧,意识浑噩地被人关在铁笼子里面售卖。
全球十二个大区,彼此之间摩擦频繁,多有偷渡行为。
有很多没有区域通渡证件的人会被抓起来,有一些遣返,有一些则被关押到混乱城区来售卖成‘私人物品’,政府屡禁不止,后来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透过脏兮兮的面庞,沈止眼神定格在笼子里少年的五官上。
卖家可惜地说:“这是前两天刚抓起来的偷渡者,刚进入性-成熟时期,但是没及时注射基因稳定剂,现在已经烧得快基因崩毁,没救了。您要不要,要的话,给您个好价钱。”
沈止蹲在铁笼子前,半晌,打开门,用浸湿的手帕擦去少年面孔上的部分脏污。
和他近乎一样的面孔让他在那瞬间想了很多,比如他那对各玩各的早死父母倒也不是全无用处。
这人具体怎么来的,跟他有没有血缘关系还需要细查,但现在必须把人买下来送医院救治,不然真的要废了。
他起身去和老板交涉,没有注意到笼子里的少年已经睁开了眼睛。
烧的浑噩的神志只剩下占有的本能,狼一样的目光紧紧盯着沈止的后颈,然后猛地窜了出来,刚刚冒头的尖锐犬齿死死嵌入了沈止早就萎缩了的腺体里,生疏地注入着自己的信息素。
剧痛充斥着大脑,保镖怒斥着上前。
昏迷前,沈止冷静地对保镖说:“不要告诉爷爷,另外告诉医院,全力救治他。”
不过他昏迷太久了,等他再次醒来,爷爷已经知道了这件事。
他跟那被捡来的小孩做了亲缘关系鉴定,确认了祖孙关系。
那小孩被救了回来,没有跟他当年一样,烧到基因崩裂变成Beta,只是他烧得太狠,大脑记忆受损,记不得以前的事情。
但爷爷很高兴,给他取名沈疾川,觉得沈氏集团终于不用指望一个病殃殃或许活不久的唯一继承人,全力培养这位新孙子。
沈疾川也昏迷了很久,苏醒后面临的是空白的记忆、新的家人、继承人身份和——
一个冷淡站在病房门口,后颈缭绕着他信息素,还有他深深咬痕的……哥哥。
此后半年,沈疾川花了一个月时间学会各项基础技能,身体的记忆在,他学习起来非常快。
又花了几个月的时间接受老爷子的培训,把大限将至的老爷子哄得格外开怀,定下了他来继承集团。
沈止并不在意,只感觉轻松,他终于从繁重的集团事务中抽身出来,可以继续在自己喜欢的专业中教课。
今天是他第一次会学校教课,也是沈疾川第一次在学校上学。
他们两个并不在一个区户口本,沈疾川因为失忆,许多事交代不清,政府的身份认证相当严格,至今审核都没通过,需要等沈疾川恢复记忆之后再重新审核。
不过这并不妨碍他们都是老爷子的亲孙。
半年来,虽然彼此之间并不多亲昵,甚至交流都很少,但毕竟是他从混乱城区捡回来的,加上关系摆在这里,沈止已经将沈疾川当成了弟弟。
沈止:“没有把你当外人,只是提醒一下。”
他转移话题:“待会儿到家了,好好陪爷爷吃顿饭。”
老爷子是基因病,前几天放弃了治疗,这两天精神好了很多,医生说最多还剩下一个月,他们能陪就陪。
沈疾川应道:“嗯。”
轿车驶入别墅区,停进车库,车库配了电梯,可以直接乘坐电梯进入客厅,他们两个在客厅里消毒换衣服后,出门去了对面的别墅。
老爷子不跟他们住一起。
外面下了雨,沈疾川撑开黑伞走在沈止旁边,两人兄友弟恭,并肩往老爷子住的地方走去。
淅沥沥的细雨氤氲出潮湿的雾气,两人肩膀免不了摩擦。
沈止手插在裤兜里,板正的西装衬衣和沈疾川黑色的军装外套摩擦。
沈疾川歉意:“刚才拿伞的时候没注意,挑了个伞面窄的。”
沈止原本没有注意到,被他一说,才发觉肩膀和沈疾川相碰的地方,传来对方温暖的体温。
太客气了,沈止想。
不熟悉的人才这样客气。
他主动和缓下神色,微微一笑:“没什么,我们是兄弟,你可以放松一点。”
沈疾川:“我担心冒犯到你。”
沈止:“不会。”
沈疾川将自己的手揽在他的肩头道:“这样也不会?”
沈止侧头望着少年干净真诚的眼睛,和那张跟他一模一样的脸,顿了顿,才说:“嗯。”
沈疾川便笑吟吟地揽着他往前走,边走边说:“来家里半年了,都没怎么和哥哥说过话,我还以为你很不好接近。”
沈止压下那股社交距离被打破的入侵感:“彼此都有各自的事情干,说不上话很正常。”
沈疾川:“以后可以多交流。”
沈止性格不比少年时活泼,无法回以相应的热情,平淡地点了点头。
两人并肩走到老爷子的住处,在门口进行二次消毒。
消毒完净手的时候,沈疾川忽然抬手,指了指沈止的后颈,“那里。”
沈止:“嗯?”
沈疾川:“那里还有我的咬痕吗?”
“……”
沈止轻甩手上水珠,毛巾擦干,换了鞋:“进屋吧。”
他后颈贴着的不是信息素抑制贴,也不是阻断贴,就是普通遮伤淡疤的愈合贴,从被沈疾川咬了萎缩腺体后,就一直贴着,从没让其他人窥见过那处被外人信息素注入时留下的咬痕。
家庭医生给沈疾川送来信息素阻断贴。
沈疾川贴在后颈。
老爷子是Alpha。
Alpha兽性比之Beta和Omega更强,彼此之间领地和竞争意识也更强,为了避免信息素逸散,让病重的老爷子不适提早归西,沈疾川和他见面,必须佩戴阻断贴或者腺体抑制环。
老爷子坐在中式小圆桌前,精神矍铄,不像是病入膏肓的样子。
“小止小川来了,坐坐。”
沈止一坐下,沈爷爷就耸了耸鼻子,瞥向沈疾川:“你哥身上都是你信息素的味儿。”
沈止低头闻闻自己:“刚才在车上他没贴阻断贴,很浓吗爷爷?”
见他要出去处理身上气味,沈爷爷摆了摆手,“算了,可以接受。吃饭吧。”
氛围客套而安静。
见饭吃得差不多了,沈爷爷咳嗽了两声,叹了口气,“今天除了吃饭,还有一件事跟你说。”
沈止:“什么事?”
沈疾川在旁边听着,给两人用公筷夹菜。
沈爷爷:“你都二十八岁了,还没放下吗?”
沈止安静不语。
沈爷爷从兜里掏出厚厚一沓照片,Alpha、Beta和Omega都有,他有点生气:“你自己挑!我死之前,得看你成家!别守着过去那个……过日子。”
沈止一口答应:“嗯,我会看看的。”
沈爷爷更生气了:“我还不知道你?!嘴上答应哄我罢了!”
沈止抬头看向沈疾川:“弟弟,你陪陪爷爷,我还有事处理。”
语罢转身就走,溜了。
沈疾川连忙顺着老爷子的后背捋:“别生气爷爷别生气。”
沈爷爷气了一小会儿,坐在饭桌前重重叹息:“这倔脾气,真是愁人。”
沈疾川:“爷爷,哥他之前的爱人…是谁啊。”
不料沈爷爷摇了摇头:“不知道。”
沈疾川错愕:“不知道?”
沈爷爷嗯了声:“从战场回来,他就说自己喜欢的人死了,我估摸着可能是去战地当医疗兵的时候认识的同事吧,战死了。”
“至今,我也不知道他爱的人是谁,叫什么名字,只知道他左手无名指上的婚戒已经戴了十年。”
……
哗啦——
沈止回到自己的卧房,拉开衣柜。
里面清一色的黑白灰暗沉系,角落里放着个不大不小的箱子,他把箱子搬到床上,指纹解锁。
里面是他收纳的许多零碎物品。
他面孔的冷淡疏离渐渐褪去,露出一种难言的温柔和爱意来,低低絮语:“爷爷又催我成家,但是我们已经有一个家了,不是吗。”
“好几天没来跟你说话,之前告诉你的那个和你长得一样的小孩,和你真的很像,当初我在混乱城区救下他的时候,还以为救下了你。”
沈止捡起箱子里的照片,看着照片中的人影——
赫然是十八岁时候的他自己。
在经历性-成熟分化高热的那天,一场意外,导致他无法注射基因稳定剂,最终基因崩溃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分化失败。
没死成,但是变成了Beta。
属于Alpha的蓬勃的力量在身体里消失、寂灭,心理和身体的双重创伤,沈止从浑浑噩噩的状态中抽离出来之时,才感觉到,他无数次对着镜子说爱的那个人已经死去了。
他再也找不到镜中那个,少年气满满、热烈的、诚挚的、对他说‘我爱你’的自己了。
沈止给自己戴上了婚戒,一戴就是十年,无名指上留下了明显的戒指印痕。
不知道这些的圈子里的人,说他是封建古板为爱人守节的寡夫也好,说他性冷淡也罢,他全不在意。
他已经二十八岁了,他最爱的人停留在十八岁。
沈止低头嗅了嗅照片,只闻到了一股岁月流逝的味道。
他并不难过,他知道他的爱人的一部分始终在他体内。
只是带着思念低叹了声:
“……直到你消失,我都没有闻到过你信息素的味道。”
“我好想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