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云洲的身体很快就被情欲浸染,这段时间他被高频率地过度侵犯,身体变得敏感许多,楚渊稍微碰一碰他,叶云洲两腿之间的肉缝就开始流水,滑腻的水液让楚渊的手指插入得十分轻易,他用力地抽插了几下,叶云洲就受不住,颤着腰高潮了。
小腹痉挛了几下,叶云洲慢慢缓过来,他的身体被强行给予了太多的快乐,原本极具刺激性的高潮对他来说已经有些麻木,不再如一开始那般。
叶云洲张着腿请楚渊插进来,楚渊将他抱在怀里,面对面地插进他的身体里,叶云洲的子宫口已经被插得太过松软,又几乎没有多少休息恢复的机会,楚渊的性器毫无阻碍地捅进了宫腔,叶云洲哆嗦了一下,依旧如一只被捕获的羔羊那般,温顺地靠在楚渊的怀里,任由男人的阴茎肆意插玩他最深处最私密的敏感宫巢。
楚渊环着叶云洲的腰,开始上下颠动,叶云洲低头掉眼泪,他被关了这么久,面对楚渊的时候,不自觉会显出几分怯弱,楚渊插了他一会,叶云洲就没什么力气,只能软弱地靠在楚渊的怀里,像正在被享用的盛宴。
楚渊在叶云洲体内射了,又换了姿势,叶云洲一开始因为难为情不肯顺从,但被楚渊一遍遍弄过之后,原本的坚持不得不崩塌,他听话地跪在床垫上,骑在楚渊身上,抬起腿搭在楚渊肩上,曲起腿缠着楚渊的腰,他吃够了苦头,因此十分顺从。
叶云洲很快又被射了一肚子的精液,尽管依旧在哭泣,但这段时间他几乎每天都会经历这么一遭,身体已经熟练,哆嗦地张着腿让楚渊看他被插干地泛红肿胀的外翻雌花,射进体内的浊精缓缓淌出,粘稠的白色液体一点一点流出来,露骨又情色。
他应着楚渊的要求又张了腿,手握住自己的性器自慰,他的前端也变得十分敏感,手握上去上下滑动,没过一会就哭着射了。
楚渊又把他抱过来吻了吻,搂着叶云洲上楼,任务很快要宣告结束,大约很快就会回到现实世界,他提前做好了准备,给叶云洲快速洗了个澡,给他穿上来时的那套银灰色西装,然后简单整理了一下自己,在这之后,他把叶云洲抱在腿上,深深地吻他。
“我是你的谁?”他问。
叶云洲意识还有些恍惚,但已经形成了反射,没怎么思考就能直接答出:“老公。”
“喜不喜欢被我干?”
怀里的人带着哭腔应了声喜欢。
任务结束了,叶云洲的情节也就此完成。
楚渊没再说话,温柔地把叶云洲的眼泪擦了,将人抱在怀里,安静地等待着。
叶云洲不是很能记得究竟发生了什么,意识逐渐清明之后,他发觉自己坐在一辆行驶的车里,前方开车的人不是楚渊,而是他现实世界里的司机。
回来了。
这是他的第一个念头。
然而紧接着,第二个念头就很快涌出,虽然楚渊之前那样欺负他,可叶云洲依旧很依赖楚渊,而且楚渊伪装得太好,叶云洲没有怀疑过楚渊是故意欺负他。
在那个危机四伏的世界里,叶云洲虽然也在楚渊那里吃了些苦头,但不可否认,楚渊也很好的保护了他,十分遵从承诺,没有让叶云洲遭受到任何危险。
楚渊是危机本身,但也是安全的代名词。
那个世界的影响根深蒂固,尽管叶云洲理智上明白眼前的司机十分忠诚可靠,但这样独自和不是楚渊的人共同待在狭小的空间里,依旧让他感觉十分不适,甚至有些轻微的恐惧。
拿出手机想联系楚渊,却发现他没存楚渊的号码。
被突然拉进另一个世界时,只保留了身上的衣物,手机也变成了老旧的款式,并不是他原来拥有的手机。
况且,现实世界里,楚渊的号码也和之前不同。
没等叶云洲再多想,手机铃声就响了起来,来电显示是一串陌生的号码,叶云洲犹豫了一会,接了起来。
对面是楚渊的声音,柔和的询问:“叶云洲,你在哪里?”
“我”叶云洲一瞬间感到安心,他瞥了瞥窗外,久违的景色有些陌生,但依旧能辨认出是前往他公司的路。
他慢慢回忆,现实世界的记忆逐渐被唤醒。
按照原本的规划,结束了和楚渊的谈判之后,他会返回自己的公司继续工作。
谈判地点并不在他的公司,也并非楚渊的,他们之前争夺的项目来自政府,自然是在官方的地方。
“我在回公司的路上。”
弄清楚之后,叶云洲回答,稍微停顿片刻,他声音小了许多:“你来找我好不好?”
“马上就来。”楚渊应得很干脆。
叶云洲握着电话,不敢多说,也不肯挂断,这里毕竟是真正的现实,而他之前刚和楚渊起了冲突,不能彰显亲密,否则太过反常违和。
楚渊知道他的顾虑,他没挂断,通话时间继续读秒,楚渊在对面时不时开口挑起些话题,叶云洲简短回应,慢慢地安下心来。
他时刻紧绷着神经,虽然明知自己的担忧是杞人忧天,司机为他服务多年,一向沉稳可靠,绝不可能像另一个世界里的司机那样对他出手,但那股紧绷依旧无法放松。
叶云洲紧紧攥着手上的电话,听筒里时不时传来楚渊的声音,这像是一个安全的避风港,缓解了他的担忧和恐惧。
直到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叶云洲才终于放松下来,挂电话之前,楚渊柔和的安抚他:“我很快就到,大约十五分钟。”
叶云洲坐在办公椅上,手里拿着一份文件看了许久,却一个字都没有看进去,指尖焦躁地在桌面敲打,等待着。
另一边,楚渊回到现实的时候并未离开政府大楼,他正和他的员工慢慢朝外走。
因为这次谈判失利,他们颇有些垂头丧气,这种情绪不免从口头带出些,有些愤愤的。
楚渊听了几句,出言打断:“我倒觉得叶总裁挺好的。”
他这么说,员工们全部大跌眼镜,愕然地看着他,楚渊笑了笑,垂着眸子开口:“他很有魅力。”
员工们差点集体心脏病发作。
楚渊一向独裁,他不像许多白手起家创业的人那样有合作伙伴,公司是他一手撑起,是属于他的一言堂,况且平时楚渊一向淡漠,因为见过人情险恶,并不和人深交,没有员工敢和他打趣,哪怕听了这么离奇的话,也只敢内心里震惊。
然而接下来,更让他们震惊的情况出现了。
那个冷酷无情的上司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语气从寒冰变成春水,柔和地开始讲话,问了对方在哪里,说要找对方,时不时低声笑一笑,简直和平常的样子完全相反。
他就这样拿着手机聊了一会,然后朝员工们挥挥手,捂住听筒,“你们自己回去。”
声音里又冷又冰,毫无感情。
松开手,继续和电话里的人交流时,声音一秒柔和了八个度。
他迈开腿径直走了,开了车毫无留恋地离去,留下一堆呆滞的员工在原地目送黑色轿车的背影。
没有对比就没有落差,楚渊一直以来都是冷冷淡淡的,员工们适应了之后也没什么感觉,直到突然来了这么一出。
原来楚总裁也是会温温柔柔的好好说话,笑着哄人的,只不过挑对象。
跟对象讲话就像个暖男,跟员工讲话就像个鬼畜是吧?
此刻,员工们突然感觉很萧瑟:
我们为你创造了那么多的剩余价值,你这死资本家敢不敢对我们好一点?可恶!
他们互相望了望,萧瑟地打车回公司了。
好歹,打车费是可以报销的。
楚渊开了车来到叶氏集团大楼,前台小姐姐带着敬业的微笑:“对不起,您没有预约,我不能帮您联系总裁。”
这段时间他们公司和楚渊的公司竞争,闹得沸沸扬扬,基本上一楼的所有员工都能认出这张竞争对手首领的脸,前台小姐姐也不例外,她咬死了不松口,不放人上去。
看这人面无表情的样子,该不会是来找茬吧?
可不能给他上去,要不然威胁到我们家总裁人身安全怎么办?
叶氏集团福利好待遇高,她超喜欢在这里的,才不要犯错被辞退。
所以,即便楚渊面容俊美,气势惊人,前台小姐姐也坚强的hold住了。
楚渊也没多说,给叶云洲打了电话。
前台小姐姐就看他打电话,心想他该不会见不到我们总裁本人,干脆打电话威胁?
然而下一秒,她面前的座机就响了,拿起听筒一听,是他们叶总裁冷淡的声音:“让他上来坐专用电梯。”
“好的。”
保持完美微笑,前台小姐姐挂了电话,“先生请这边走。”
大厅很大,员工也挺多,若有似无地目光总环绕着楚渊,他们窃窃私语:
“该不会来求咱们合作吧?”
“不可能,等着瞧吧,咱们总裁才不会给他好脸色看。”
因为待遇和福利,员工们对竞争对手颇为仇视,即便是因为楚渊那张俊美的脸有所动摇的女性员工,想了想自己的钱包之后,也坚决和大部分人统一战线。
出于之前的那场谈判,他们觉得自家总裁肯定不会给楚渊好果子吃,两人估计会吵起来,没过多久这个竞争对手的首领就会被无情赶走!
总裁办公室外的秘书和助理们也是这么想的。
然而等到办公室的门关上落锁之后,他们认为的,不会给楚渊好脸色看的自家总裁扔掉了手里看了半天没看进去的文件,急切地站起来,被楚渊抱在怀里。
叶云洲环着楚渊的腰,微微仰头和楚渊接吻。
“想你了。”他很直白的开口,话刚说完,又被楚渊吻了两下。
门外的秘书助理们开盘,赌姓楚的什么时候被赶出来。
“半小时之内。”
年纪最大的秘书信誓旦旦:“叶总有午睡的习惯,午睡前肯定把人赶出来。”
“困不困?”
办公室里面,楚渊抱着叶云洲,“要不要睡觉?”
叶云洲“嗯”了一声,推开休息室的门,这里的装潢很简约,但也足够舒适。
他坐在床沿,楚渊则开了柜门,拿出睡衣。
叶云洲不知不觉间被楚渊养得太娇气,习惯性让楚渊帮他换了衣服,还要楚渊陪着他一起睡。
楚渊看了眼手机,给助理发了条信息:把我今天剩下的日程都推了。
也不等回复就关了手机,上了床。
叶云洲习惯性地蹭进他怀里,现实的天气和之前的不同,已经有些凉意,楚渊身上很暖和,靠着睡很舒服。
他依赖地靠着楚渊,很快睡着了。
楚渊搂着叶云洲,他一向没有午睡的习惯,但偶尔睡一睡也无妨。
门外的秘书助理们还等着敌对势力首领狼狈退场,都压了钱。
然而一直等到下午五点,下班时间到了,也没见人出来。
助理秘书们很有责任感,提心吊胆担心自家总裁被谋害,敲了门。
来应门的就是那个敌对势力的头头,“有事?”
透过门缝,助理瞧见了他们完好无损的总裁,看上去像刚睡醒没多久,正靠着椅背醒神:“没事。”
门被“砰”地一声关上。
助理秘书们面面相觑:“呃”
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