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云洲和楚渊没花多长时间就把东西弄了出来。
他们两个都很会抓重点,楚渊白手起家,野路子出身,自有摸爬滚打出的经验;叶云洲从小被父亲带在身边学习,也有一套经验,一个从底层做起,一个习惯站在高处,他们恰巧可以互相补缺。
所以和政府的商谈很顺利,不仅获得了各方面被开绿灯的优待,还有了一大笔投资。
算是一个良好的开头。
商谈花了挺长时间,毕竟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公司,能见上领导都靠的是叶云洲这个世界的身份带来的“面子”,他们拿出来的东西又太过超前,要展示,要证实可行性,都花了很长时间。
叶云洲有和这类人打交道的经验,因此全程由他主导,领导的态度也从一开始的轻慢到后来的重视,后面又来了许多人,时间从上午十点一直到下午三点,连午饭都没吃。
总算结束,一位姓严的领导站出来作为代表和叶云洲握手,他挺慈祥,笑呵呵的开口:“叶先生真是年少有为啊。”
叶云洲说了几句客套话,又和他们一起到单位的餐厅里补了一顿迟来的午餐,才算正式结束。
饭桌也是重要的谈事场所,他们以聚餐的名义,又谈妥了一些条款。玉湮
楚渊全程以助手的形象陪在叶云洲身边,他倒是不在乎,毕竟叶云洲的身份比他的身份好用,况且看叶云洲游刃有余地处理事务,倒也赏心悦目。
叶云洲在饭桌上喝了点酒,有点微醺,楚渊跟他一起下了楼,问他:“要不要喝饮料?”
“唔”叶云洲点点头,“我要一杯咖啡,热的。”
附近街上刚好有饮品店,楚渊看了一眼店牌,“没有咖啡,奶茶凑合一下行不行?”
叶云洲想了一下:“好吧。”
他脸上有点红,抿着唇一副冷淡的样子,看着楚渊的眼神却有点呆呆的。
楚渊想亲他,碍于这是大街上,下午四点半,大街上人来人往,放学早的学生已经背着书包出来了,奶茶店距离不太远,楚渊带着叶云洲走过去。
叶云洲挨着楚渊走,人行道上他走里侧,快把楚渊挤到马路上去了。
楚渊低低地笑了一下,“你好黏人啊。”
叶云洲皱眉反驳:“我没有。”
“行,你没有。”
楚渊要了两杯奶茶,这时候的奶茶还没有以后的那么多花样,就是简单的珍珠奶茶,加上各种口味。
楚渊问叶云洲要什么味道,叶云洲说他要蓝莓。
这时候奶茶店已经有人在排队,以女学生为主,乍然出现两个男人,画风格格不入,衣着考究,样貌好看,都行注目礼,有些已经开始窃窃私语,叶云洲发现了,立刻反悔:“我不喝了,走吧。”
楚渊有些好笑:“来都来了,你在边上等着,我去买。”
叶云洲还想发表意见,楚渊已经抬脚走了,到队伍的最尾端。
面对店员面带脸红的询问,楚渊一点也不觉得自己一个大男人来买奶茶丢脸,“一杯蓝莓一杯原味。”
一会后,他拿了两杯奶茶过来,楚渊本来不想买,他不怎么喜欢喝奶茶,但想想要是只买一杯,叶云洲那死要面子的估计不肯喝,所以买了两杯。
即便这样,叶云洲还是撑着回头走了一段路,远离奶茶店后,才接过来喝了。
他鼓着腮帮子咬珍珠,专心致志,也不看路,依旧挤着楚渊走。
回到车子边,叶云洲的手机突然响了,是领导的秘书,说文件已经准备好了,如果方便的话可以明天去拿。
他们没走多远,正好现在去拿,秘书说她下班,正巧可以给他们带出来。
楚渊就让叶云洲在车边等着,他去单位门口拿。
总共也没几步路,这里又人来人往的,比较安全。
叶云洲应了,站在车边等着。
他垂着睫毛喝奶茶,突然听见有人叫他的名字,一幅亲昵的口吻:“云洲”。
声音挺陌生,叶云洲抬头看,一个完全不认识的人走过来,张口就说:“这段时间都不理我们,连小聚都不参加,还以为你多忙,没想到你挺闲的嘛。”
伸手就抓住叶云洲的手腕:“走,今天说什么也要和我们一起喝一杯。”
“放手。”叶云洲这段时间没遇到危险,警惕心有些放松,现在书中的剧情突然出现,他心下一紧,恐惧慢慢升起。
那人却没有放手的意思,还抓着叶云洲的手往外拖:“哎呀,走啦走啦,聚会没了咱们的大总裁多没意思。”
叶云洲被他拽了个踉跄,声音更冷:“我叫你放手!”
他面容冷淡,声音如冰,那人也有些恼了:“怎么,这几天怎么了,有气也不能朝我身上撒呀。”
依旧没放开叶云洲的手。
叶云洲急了,把奶茶砸他脸上,奶茶还剩一半,液体晃荡着溅射出来,弄脏了对方的衣物。
“你是不是吃错药了!”
那人终于松开手,整理自己一片狼藉的衣物,叶云洲的手腕被他抓得生疼,“滚。”
楚渊拿着文件回来的时候,就看到一个陌生人抓着叶云洲,他快步往回赶,叶云洲把奶茶砸了过去,那人似乎恼了,抬起一只手似乎想打叶云洲。
楚渊动作比他更快,抓着那人的后领一拽,待那人回头的时候一拳砸过去,接着对准小腹又是一脚,他动作又快又狠,对方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已经抱着肚子疼得缩在地上。
叶云洲见楚渊回来了,松了口气,他刚刚以为自己真的要挨打,楚渊却回来的很及时。
他发现自己力气不及对方时,故意激怒对方,就怕被硬生生拖走,对方果然被他激怒,叶云洲本来打算撑着挨几下,只要不被拽走就行,拖时间等楚渊回来。
“没事吧?”楚渊收回手,走到叶云洲身边,叶云洲摇了摇头,目光还钉在倒在地上的那人身上。
楚渊在身边让他安全感大增,他之前调查过书里那几个所谓“朋友”的背景,此刻沉住气,把面前这人和资料对上了号。
“叶云洲”大学时期的好友韩悦,家里也是开公司的,和“叶云洲”的公司有合作,并且占据上风,也是带头给“叶云洲”下迷情药,然后将人拖入泥潭的人渣。
真恶心。
“你是什么东西,也敢打我!”
韩悦气急败坏,捂着小腹踉跄地站起来,叶云洲这段时间都不理他们这几个朋友,所以他路过发现叶云洲的时候还有些惊喜。
初夏的天还不太稳定,有时气温也不高,叶云洲站在一辆黑色的车旁边,穿着一件风衣,看上去身姿笔挺,略有些单薄,似乎在等人。
而且长相比韩悦记忆中的要更漂亮了。
他心痒难耐,正想把人哄走,没想到对方今天不知怎么的态度尤其恶劣,正当韩悦气得要动手时,莫名其妙被人打了一顿,打了他的那个男人还走到叶云洲身边,一副亲密的样子,问叶云洲有没有事。
叶云洲小声跟楚渊说了那人的身份,楚渊把手里的文件给了叶云洲,让叶云洲先上车,把车门关上,然后让他把防窥玻璃升起来。
随后朝韩悦走过去,一脚踢膝弯,让他跪倒在地,随后拽着韩悦的头发提起来,一拳一拳的砸过去。
即便是在做出如此暴力行为的时候,楚渊的表情也是沉着冷静的,韩悦一开始还大声威胁,后来只能惨叫,直到惨叫声慢慢变小,楚渊才松了手,像丢一条死狗一样把人扔在地上。
他开了车门,叶云洲正在打电话:“是,麻烦您了没事好,谢谢关心。”
然后叶云洲挂了电话:“我和严领导的秘书说了这件事,她说会来处理。”
叶云洲在车里目睹了全程,在接近尾声的时候打了电话善后。
楚渊将车往外开,“抱歉,不该让你在那里等。”
一想到叶云洲差点被带走,楚渊心中就窜起一股压抑不住的暴虐,更别提刚刚那家伙还碰了叶云洲。
“我这段时间警惕心也降了。”叶云洲觉得是自己的原因:“我应该去车里。”
许是这段时间和楚渊关系好了许多,加上些微的醉意,叶云洲轻声道:“他抓我的手,好疼。”
楚渊听了,恨不得再回去补上几脚。
然后又听见叶云洲说:“幸好你回来了,我很怕。”
这句话让楚渊心都软了,“不怕,以后不会了。”
叶云洲“嗯”了一声,往前看路,发现问题:“这是回去的路?”
他们之前说好了今天顺便把“司机”的剧情也过掉。
“是啊。”楚渊倒不是不想,只是今天的商谈时间出乎预料的久,叶云洲刚刚又遇到意外,还是算了。
“没关系的。”叶云洲说:“反正总要过。”
楚渊舔了舔唇:“你确定?”
经过刚刚那一场,他尤其想要跟叶云洲做,只是没想到自己压抑住了,叶云洲却提出要继续。
“嗯。”叶云洲也很信赖楚渊了:“我知道你不会伤害我的。”
“啧。”楚渊有点遭不住。
怎么这么乖呢。
司机的剧情挺简单,叶云洲被韩悦下了迷情药后迷奸,昏沉地坐车回家,然后被司机趁机强奸,还拍了照勒索。
之前试验过,剧情可以一段一段地过,并不要求一定要连贯,只要完成了一个剧情点,书上的字迹就会消失。
有点像拍戏,导演可以随意选择段落进行,不一定按照先后顺序来。
所以只要在车上做一次,装的像一点,先把这一小段的剧情过掉,之后再看情况慢慢来。
叶云洲下了车坐到后座上,低着头开始解衣扣,把原本整齐的衣服弄得凌乱,隐隐露出些肌肤,然后往后一仰头,靠在车座上,闭上眼睛休息。
楚渊几乎不需要时间,直接就进入了角色。
他像个真正的司机一样,又往前开了一段。
司机从后视镜看到主人似乎十分疲累的闭目休息,便伸手关掉了播放音乐的收音机,本打算继续往前开,目光在后视镜上一瞥,突然发现了些什么。
叶云洲的衣衫凌乱,扣子解开了大半部分,透过后视镜,似乎还能隐约看到些女人胸部一般的隆起。
司机轻声叫了叶云洲的名字,然而叶云洲只是含糊地回应,人似乎不太清醒。
他试探着停了车,叶云洲也没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司机胆子大了起来,下了车,打开后车门,布着一层厚茧的手直接顺着主人敞开的领口探了进去。
叶云洲的皮肤非常柔滑,摸着手感很好,司机往下探,摸到了两个娇嫩柔软的小团。
他用力捏了两下,叶云洲似乎迷迷糊糊地发出一声痛呼。
司机舔了舔唇,又顺着裤子探进去,指尖顺着内裤的边缘往里探,一开始还有些失望,因为摸到了男人的性器,然而就当他准备把手收回来的时候,他意外地有了发现。
在更深的下面,有一条女人才会有的肉缝。
这下妥了。
他收回手,回到驾驶座,开始往郊外开。
司机没想到叶云洲还有这么一个秘密,这下他不仅能发财,还能趁机干一顿这个平时高高在上的叶总裁。
楚渊扮演的司机转变方向,朝郊区开。
很快就到了地方,后车门被打开,叶云洲有些迷茫地问:“到了?”
楚渊不语,直接上了车,锁了车门。
然后伸手直接扯开叶云洲的衣服,风衣和西装衬衫全被剥下,很快裤子和鞋袜尽数被去除,“叶总裁,没想到你还长了女人的奶子和逼,让我也操一操呗。”
司机的设定是比较粗俗的,叶云洲虽然知道,但还是有点受不了,楚渊伸手按了按他的肩做安抚,叶云洲慢慢冷静下来,露出了惊惶的神色:“你,你想干什么?”
“我不是都说了吗?”楚渊绽开一抹略带邪狞的笑:“我要操你。”
他把叶云洲按到在车座上,“老老实实让我操,要不然我就把你光着身子扔在这里。”
叶云洲被威胁,急促地喘息,只好同意。
他皮肤白,在黑色的车座上对比格外鲜明,胸前的两团小雪桃轻微颤动,楚渊把他抓起来,一边毫不客气地伸手揉捏玩弄他的鸽乳,一边命令道:“用你的手先伺候伺候我,要是我不满意,等会就插你嘴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