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云洲的下体已经被楚渊插到殷红松软,所以很轻易地就接纳了他的性器。
他被楚渊压在身下插入,高潮的余韵还没结束,叶云洲的肉腔依旧十分敏感,面对强烈的抽插,叶云洲有些难以忍受,他的腿试图合起,却依旧只碰到了楚渊的腰。
被精油影响的叶云洲也直白了许多,他抱着楚渊的脖颈,将往日羞于启齿的讨饶话语一一说出:“我受不了了,楚渊停一下停一下好不好?”
他哭着撒娇:“男朋友你疼疼我好不好?”
楚渊从没听过叶云洲这样对他撒娇,哑声回应:“那让你休息十分钟够不够了?”
叶云洲点头回应,因为需求得到满足,懵懂中竟然觉得楚渊很好,依赖地环着他的背。
“啧。”楚渊小幅度地撑起自己的身体,伸手抚摸叶云洲的脸,叶云洲半闭着眼睛,因为过度性交消耗的大量体力而有点虚弱,感觉到楚渊的触摸之后,他抖动又湿又黑的长睫毛,抬起眼看了看楚渊,随后像一只猫咪一样蹭了蹭楚渊的手。
楚渊俯下身去吻了他,叶云洲的嘴唇湿润又柔软,还残存着淡淡的蓝莓冰淇淋味道,他微启牙关,让楚渊进入他湿热柔软的口腔。楚渊压低了身体,深深地吻了下去。
叶云洲似乎很乐意和他接吻,他抱着楚渊的后颈把他往下扯,也回应起来,他有点笨拙地贴着楚渊的双唇,楚渊感到新奇,交出了主动权,叶云洲略略往后退了退,随后对楚渊的嘴唇产生了好奇,凑上去舔了舔,然后开始用牙齿咬。
直到楚渊的嘴唇被他咬破,流了血,叶云洲才恍惚意识到自己闯祸了,有点怯生生地舔掉了楚渊唇上伤口流出的血,又凑上去吻了吻楚渊的唇角。
楚渊低声笑了:“别的本事没有,咬人挺厉害。”
随着时间过去,叶云洲的身体深处又漫上一股情潮,他有点难耐地扭了扭腰,楚渊的阴茎还插在他身体深处,但下腹处的痒意在不断增强,叶云洲想让楚渊动起来。
“我好了,我,我们”他还是有一点羞意,声量也小了:“我们继续好不好?”
“好。”楚渊闭了闭眼睛,一只手环住叶云洲的背,把他往自己怀里搂得更紧,“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楚渊的抽插一向很用力,对平时的叶云洲来说略显粗暴,但现在,因为精油的影响,叶云洲没有特别排斥的感觉,他的理智被削弱,心中的羞耻和屈辱也渐渐淡去,反而能放开去享受和楚渊性交的快感。
叶云洲小声地呻吟,时不时地还会向楚渊提出一些要求,他受不了了,就叫楚渊慢一点;觉得不够,就要他快一点。这样过了一段时间之后,身体深处残留着之前宫交时感受到的极端剧烈的快感,虽然有点过于刺激,但叶云洲还是觉得现在的感觉不够。
楚渊已经人为的加高了他感受快感的阈值。
于是,稍微心理挣扎过后,他一边因为快感而喘息,一边开口:“楚渊我想想你到我最里,里面”
他攀上去,亲吻楚渊的下巴,急喘着问:“行不行?”
楚渊深深吐息,“行,怎么不行?来,腿再张开一点。”
叶云洲马上张了腿。
他的宫口原本是紧紧闭合着的,但这段时间以来,楚渊每次和他做都会硬生生地插进去,原本紧闭的宫口被他插得有点松了,很容易就能被进入。
更何况他刚刚还被射了满满一肚子的精液,宫口本来就没有完全合拢。
楚渊抓着叶云洲的腰,用力一个挺身,就破开了叶云洲的宫口,深深地插进了他的子宫。
宫交带来的快感是普通性交完全不可比拟的,叶云洲的小腹开始剧烈收缩,他略微弓起身体,既贪恋宫交带来的强烈快感,又因为过于强烈的快感有点承受不住,进退两难,哭了起来。
楚渊把叶云洲抱在怀里,开始又深又猛地插干,叶云洲被他干得直哭,眼泪掉个不停,开始推拒楚渊,但他力气太小,就连正常情况下都推不开楚渊,更不用说现在被人压在身下侵犯的时候。
楚渊嘴上哄了他几句,身下的动作却一刻不停。
二十多分钟之后,他达到了顶点,在叶云洲的宫腔里又射了精。
叶云洲早已高潮了三四次,此时已经没有力气,像一尾被捉上岸的鱼,因为缺水和缺氧,在陆地上微微弹动着。
就在这个时候,叶云洲的手机响了起来。
铃声旋律欢悦轻快,是叶云洲在通讯软件里给童婉婉设置的特殊提示音。
他的思绪还模糊着,但随着铃声不断地响起,他原本朦胧的理智也被呼唤了回来。
此时此刻,叶云洲浑身赤裸,白皙的身体上被印下了斑斑指痕,他胸前两团娇嫩幼小的雪桃也有些濡湿,红润的乳尖被咬破了皮,颤巍巍地立着。纤细的腰腹处因为被射入的精液微微隆起,再往下,一双修长的腿正以一种淫糜的姿态张开着,露出了腿心深处原本隐秘的入口。
原本紧闭的淡色肉缝被过分的插成了殷红色,两瓣阴唇也被干得高高肿起,中间露出了一丝裂隙。肉缝和腿根处被自己的体液和楚渊射进他子宫内的精液弄得乱七八糟,湿成一片,直到现在,还有浑浊的液体从肿起肉缝中缓慢流出,顺着流到腿根,打湿了床单。
精油的效果已经慢慢褪去,铃声还在坚持不懈地响着。
楚渊把叶云洲扶着坐起来,让他面对面坐在自己的怀里,下体坚硬的性器再一次插入叶云洲的肉缝,因为滑腻的体液和污浊的精液混着流出,他的插入非常轻易。
楚渊从床头柜拿来叶云洲的手机,手机的屏幕已经被点亮,跳出了通讯软件的提示,一个来自童婉婉的视频通话请求。
他把手机放在叶云洲的面前,淡淡微笑,柔声询问:“叶云洲,你要接吗?”
叶云洲仓皇地别开脸,他现在这个样子绝不能让别人看见。
“我想也是。”楚渊按掉了通话,轻声低语,恍若呢喃:“叶云洲,你当然不能接,要不然,她就能看见你光着身体坐在我怀里,胸被我咬肿了,下面也被我插软插透了,就连肚子都被我射的鼓起来,被我上了一次又一次,干得乱七八糟,下面的洞还在流水。你说说,这样的你,敢接她的视频通话吗?”
“叶云洲,既然你和她退了婚,你也没必要和她交流了,手机拿着,把童婉婉删了。”
楚渊把手机塞到叶云洲的手里,“如果你不愿意的话,那就说明你还割舍不下她这个前未婚妻,既然如此,我也不能看着你难受,所以我会帮你回拨一个视频通话,叶云洲,你想好了吗?”
听见他的威胁,叶云洲抖着手解锁了手机,但因为浑身无力,抖得厉害,拿不住又害怕误触,哭着求楚渊:“你你帮我删吧我,我没有力气”
楚渊倒也不犹豫,直接伸手接过叶云洲的手机,点了点屏幕,直接把童婉婉拉进了黑名单。
“通讯录里有她吗?”楚渊语气不明地问。
叶云洲没怎么看通讯录,也不知道楚渊把他通讯录里的童婉婉也删了,点了点头:“有”
“也删了行不行。”
明明是一个问句,句子末尾语调却没有上扬,被楚渊说成了陈述句或祈使句,叶云洲怎么敢不同意,生怕自己一个犹豫了,楚渊就给童婉婉回拨视频通讯,“可,可以。”
楚渊早把他通讯录里的童婉婉删除了,此刻不过是过个明路。
他把叶云洲的手机放回床头柜上,低头吻了吻叶云洲湿漉漉的眼睛,“别让我发现你把她加回来,叶云洲,否则,为了打消你和她的心思,我就当着她的面剥了你的衣服上你。”
叶云洲带着恐惧应了。
楚渊知道叶云洲不情愿,但这无关紧要,他的威胁足够有力,即便叶云洲不愿意,也不敢违反。
“好,就是这样。”楚渊吻了吻叶云洲的额头:“你很乖。”
“我们再做一次,然后就今天就放过你。”
楚渊就着抱着叶云洲的姿势开始抽动,他之前射进叶云洲子宫里的精液随着重力的牵引,在每一次抽插中都会被带一些出来,楚渊按住叶云洲的后颈让他低头看,“叶云洲,你看,你的下面多喜欢我的东西。”
叶云洲愣愣地看着眼前的景象,他的下身已经被插红了,楚渊粗长狰狞的性器一次次插入,被他通红的肉缝吞没,他甚至都不敢想象那么粗大的东西他是怎么吞下的。他的下面还在不停地漏着浑浊的体液,腿根已经是一片湿滑,身下的床单也都湿透了。
他又羞又怕,哭着闭上了眼睛,不肯再看。
楚渊轻咬他红红的耳尖,性器顶入叶云洲已经装着精液的子宫,再一次在他体内射了精。
叶云洲没力气挣扎了,眼泪弄得他视线模糊,过于剧烈的快感在他体内像电流一样流窜,楚渊抽出性器的时候,又擦过了他的宫口,他又哆嗦了一阵子。
精油的药效已经完全褪去,叶云洲觉得下体很疼很痒,略略一动,就又有一股精液顺着他的身体里流出来,简直就像失禁一般,羞耻又难受。
楚渊让叶云洲靠在自己的怀里休息,又拿过叶云洲的手机,思忖一阵,开口说道:“叶云洲,跟你父母打电话,说你从今天开始要住在我这里。”
他知道一般情况下叶父叶母不大可能同意叶云洲住在外面,因此,童婉婉的作用就很大了。
楚渊先是让童婉婉和叶云洲解除了婚约,又把童婉婉的电话号码拉进了叶云洲手机里的黑名单。
这个骄纵的大小姐一开始一定十分笃定叶云洲会找她,事实也的确如此,如果不是楚渊让她在叶云洲面前失态,又在叶云洲反复思考想给她打电话的时候,进叶云洲的房间剥了叶云洲的衣服玩他,叶云洲肯定已经先去找她了。
虽然不至于恢复婚约,但也会给童婉婉有恢复婚约的信心,不再着急。
然而因为楚渊的干预,叶云洲并没有先给她打电话。一段时间过去之后,她自然会受到影响,地位的下降,身边人的不再奉承,来自父母的压力,家庭财政的影响,终于让她下定决心,主动联系叶云洲。
但她的号码也被楚渊提前拉进了黑名单。
这下子,她原本的笃定自信自然会开始动摇,开始着急,迫切地想要联系上叶云洲。
所以楚渊当时没动叶云洲通讯软件里的童婉婉,就是为了给她一个通道,顺便,还能利用她的来电威胁叶云洲。
经过楚渊的估算,童婉婉大概这两天就会受不了地来电,事实也的确如他所料,很可能童婉婉在发现打不通叶云洲的手机之后,立即就想通过通讯软件联系他。
她的心里一定很紧张,带着期望,想等叶云洲接听。
然而楚渊毫不犹豫地按掉了通讯。
就楚渊对她的观察,在发现通讯被挂断之后,童婉婉一定会去叶家,而叶家也大概率不会放她进去,但会得知她前来的消息。
所以他又抱着叶云洲做了一次,性交结束后的现在,时间刚刚好。
叶云洲的声音和状态也刚刚好。
楚渊弯着唇,声音轻柔又危险,“叶云洲,好好说,如果你没说通,还有苦头等着你呢。”
“好了,给你两分钟时间想想怎么开口。”
叶云洲睁大了眼睛看楚渊,楚渊脸上的笑更深了,继续道:“你觉得,通着电话让你父母听见我干你,怎么样?”
他的话让叶云洲骤然想起前段时间楚渊威胁的“叶大小姐”,顿时更加恐惧。
叶云洲知道,这一次他非说通自己的父母不可,否则楚渊一定有恐怖的手段对待他。
两分钟之后,楚渊问:“想好怎么说了吗?”
叶云洲点点头。
于是楚渊拨通了电话。
电话很快被接起,电话对面是叶父的声音:“阿洲,怎么了?”
叶云洲的声音里还带着沙哑,“我以后想在楚渊家里住,暂时不回家了。”
叶父一惊:“为什么,发生什么事了吗?阿洲?你告诉爸爸,爸爸帮你解决!”
“没什么事。”叶云洲吸了吸鼻子:“婉童婉婉刚刚联系我,我暂时不想看见她。”
叶父也想起,刚刚童婉婉也想来叶家,不过他们没让进就是了。
“那也用不着不回家啊,你在家里待着,我们不让她进来就行了。”
“不。”叶云洲表现得很倔强,“她去过家里,我现在不想想起和她有关的任何事情,她没来过楚渊家,而且楚渊挺好的,她也不敢来找楚渊,我就想先在外面住一段时间。”
叶父叹了口气,想了想,确实,童婉婉来过他们家不知道有多少回了,从小就一直过来,阿洲不想回来怕触景生情也情有可原。
听阿洲的声音,估计自己偷偷哭了一回,现在就想躲着自己一个人舔舐伤口也正常。
于是他松了口,同意了,但还有一点顾虑:“可外面的东西你也吃不惯”
这时楚渊接过了电话,依旧是三言两语说服了叶父。
他说他也聘请了一个厨师给自己做饭,要是叶云洲吃不惯,到时候就让叶家的厨师做好饭送过来。还跟叶父开了个玩笑,说是到时候也沾沾叶云洲的光,尝尝叶家的手艺。
楚渊说话时气息正常,语气得体,叶父丝毫没有起疑心,笑着答应了:“行,到时候阿洲要是吃不惯你家厨师的饭,我们送饭过去的时候就多给你送一份。”
电话挂了,楚渊脸上的笑意却没有消失,他把叶云洲抱起来,在他额头上亲了一口:“从今天开始,你就跟我住了。”
叶云洲闭了闭眼睛,带着哭腔“嗯”了一声。
“真乖。”楚渊亲亲他潮红的脸颊,“现在我抱你去洗澡,然后带你去睡觉,晚上醒过来的时候厨师就做好饭了。放心,他做完饭就走,不会留在这里。”
叶云洲垂下头,没有任何力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