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个gay圈小零,约炮是苗珠很习以为常的事。gay圈挺乱,想找到一个一心一意的真心人几率太低,大部分都是走肾,一个人同时和几个人发生关系实在是稀松平常。
后来死了绑定攻略系统,苗珠多少收敛了点,除了怕被发现导致攻略失败以外,主要是还有主角在他眼前吊着。
他先前遇到的主角,不论哪个都是苗珠在gay圈从来遇不到的完美优质男,又强又帅又多金,毕竟主角嘛,那方面也很可以,苗珠过得非常性福。
但自从他到了这个世界之后,处处都不顺。
一个修仙无CP流主角而已,苗珠本以为手到擒来,他熟读原作,又有积分可以购买道具,攻略一个纸片人那还不简单?
成功走过几个世界的苗珠已经不像一开始那么小心翼翼,在他看来,这些书里的角色不过都是些纸片人,低他一等的存在,当然是他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直到以前很好用的套路在楚渊这个狗东西身上惨遭滑铁卢。
一开始好感度为零就算了,后面无论他怎么攻略都不涨,嘘寒问暖被无视,下春药给人跑了,好不容易靠卖惨博同情得到一点好感,没几天又全掉光了。
花了五十积分拐弯抹角把主角卡在外门,正准备“美救英雄”的时候,楚渊又直接把叶云洲叫过来,叶云洲这个掌门独生子,苍云宫太子爷一出马,哪儿还有他的事儿?
五十积分就这样白白浪费了。
他剩下的积分也不多了,拢共只剩两百多。
一路顺风顺水过来,自诩高人一等,总用俯视眼光看所有人的穿越者苗珠哪里受得了这个气,为了缓解压力,他准备去找他的舔狗来一发。
反正男人又没有处女膜,他爱怎么搞就怎么搞。就算叶云洲后面争风吃醋把这事儿讲了,他也没证据,何况他不过是个和主角作对的炮灰,楚渊也不会信他的话。
如果实在不行,他还可以说自己是被胁迫的,说不定还能博点主角的同情。
苗珠在心里转了一圈念头,自觉可行,朝着叶云洲的洞府快速过去。
其实他敢于如此作为的最重要一点,就是在这段时间看清了叶云洲的本性。
叶云洲外表挺唬人,内里却是个软趴趴的草包,苗珠一开始对叶云洲流口水,认为是个冷傲尊贵的优质男,后期对他不屑一顾,现在过去,也不过是看在叶云洲容色惊人的份上,找人约个炮。
他已经快半年没找人爽过了,用积分兑换了几个按摩棒用,感觉也不够爽,很想找人来一发。
叶云洲的洞府在苍云宫比较核心的位置,还挺难找,一整个山都是他一个人的,苗珠走到山脚下,突然发现自己进不去了。
这是怎么回事?以前叶云洲的洞府可是随他进的!
天已经黑了,苗珠愈发心痒难耐,先用传讯玉筒发了一个消息,紧接着问系统是怎么回事。
系统表示不确定,但很有可能是上次修改身份的影响。
苗珠此前为了博取同情,曾经花费一百积分修改人物设定,系统修改之后,苗珠的身份就从掌门好友遗留的独女,从小和叶云洲青梅竹马,金尊玉贵养到大的小师妹,变成了从凡间挑拣来的天赋好的少女,当凡人时一直是个受人使唤的丫头,后来被测出灵根,才来到了修仙界。
系统把每个小细节都考虑到了,不仅修改了人的认知,还真切的留下了证据,就连苗珠原本细嫩的掌心都出现了茧子。
这也是吸收了前几个世界主角的气运之后,系统才拥有的能力。
它的目的就是掠夺主角气运,随后反哺给它的主人,而这气运的能力和作用,当然也是多种多样。
言归正传,无论如何,苗珠和叶云洲青梅竹马的过去当然也被消弭了,以免出现漏洞,引人疑心,一个从凡间来的少女,资质虽是上等,但也接触不到被严密保护的掌门之子。
搞清楚原因之后,苗珠真是服气了。
他之前没想到这些好吗,他只想博点同情,怎么现在主角还没攻略到,优质舔狗就先弄没了?还失去了原本高贵的身份,得不偿失好吗!
系统察觉到他的怨气,提醒他:【当初我提醒过宿主,宿主坚决要求这么做。】
苗珠当时哪管得了那么多,就想刷楚渊的好感。
【那怎么之前叶云洲那天晚上还跟我打招呼?】他问。
系统一板一眼地回答:【记忆不能立即擦除,只能潜移默化地影响,再过几日,就能全数完成。】
苗珠:【那现在能改回来吗?】
系统:【可以,鉴于现在记忆还未消除完全,需要五十积分。】
积分也是气运的一种,攻略下主角的是苗珠,这些气运当然苗珠占了大头,被系统数字化为积分,为了得到更多的气运,系统乐于看见苗珠花费,从而把气运转移到它身上。
苗珠满脑子想的都是找叶云洲来一发,为了保住这个优质舔狗,以便在攻略下主角前能够有一个合心意的炮友,也顾不上那么多了,【五十就五十,你扣吧。】
扣完之后,还剩下一百六十多积分。
等了几刻钟之后,原本进不去的山脚果然能通过了。
但还是被拦在了洞府门口。
这也正常,再怎么亲近的人,也不能直接一声招呼都不打就进人家门。
苗珠打了一个传讯符,让叶云洲放他进去。
叶云洲被楚渊弄得体力不支,睡了很久,直到傍晚才睁开眼醒过来。
醒来时他身上衣物具已穿戴完毕,朦胧间,他感到大腿内侧似乎有些麻痒,也不知是否他的错觉,因为只持续了几息就消失了。
床边小几上放着一枚留声玉筒和一面传影镜,楚渊却不见踪影。
叶云洲松口气,靠在枕上拿起翻看。
两样物件都是楚渊留下的,传音玉筒打开后,是楚渊告知他须得离开一段时日,执行进入内门的检验任务,传影镜则是能够传递影像声音,用以“聊解思念”之物。
不知是巧合还是预先估算得当,叶云洲醒来不过半个时辰,传影镜便亮起,显映出了楚渊的样貌。
“师尊。”他开口唤,唇角略略勾起,若有似无地笑。
叶云洲听见他的声音,一阵心惊肉跳,想转身假做没听见,又害怕等楚渊回来后自己受罪,思忖踌躇,终究还是转头看去,抿了抿唇:“嗯。”
楚渊正待说话,一阵传音符突然飞来,传音符为纸鹤形貌,悠悠地飞到叶云洲桌上。
叶云洲拾起,内里传出娇俏女子的声音:“师兄,你在吗?我在你洞府门外。”
这声音一出,楚渊原本愉悦的心情立刻跌到谷底,脸上也没了笑模样,冰冷地瞧着叶云洲手上的纸鹤。
叶云洲被他的表情吓着了,捏着纸鹤的手指也紧了些,攥得纸都有些皱。
“师尊,扔了这东西。”楚渊语气寒凉:“不许去见此人,在我回来前,也不准出门。”
叶云洲原本是喜爱小师妹的,但楚渊刚刚把他弄得几度昏厥,他下面还泛着些酸麻细疼,且楚渊的本体是蛇,实在太过可怖,叶云洲不敢惹他生气。
只得扔了手上的纸鹤。
怪异的是,他对小师妹的喜爱似乎消减了不少,不知为何,连叶云洲自己都没察觉到。
见叶云洲乖顺的扔了,楚渊脸色才好转许多,只是仍有郁色。
他不开口,叶云洲自然也不说话,短暂沉寂后,楚渊挑眉看叶云洲,语气不明:“怎么,弟子出门执行任务,师尊竟半点关心也无?”
叶云洲抬眼看传影镜里的楚渊,对方似乎在一处山洞中,光线昏暗,似乎是火堆提供了光亮。
他磕磕绊绊了一会,毕竟没当过师尊,毫无经验,“你一切还顺利吗?”
楚渊淡淡回答:“尚可,不日便可回宗门。”
叶云洲听完点头,无措地眨了眨眼,也不知该说些什么。
楚渊瞧他这样,眉眼压得低了些,说出口的话却轻佻:“更深夜重,弟子独自于荒郊野外过夜,实在难熬,还请师尊安慰安慰。”
叶云洲顿觉不妙,咽了口唾沫,不安地开口:“你,要怎么安慰?”
楚渊笑了,摇曳昏暗的黄色火光中,他有一半的面容藏匿在暗影中,原本俊美冷峻的面容显得诡邪,“师尊脱了衣物,让弟子聊解思念,如何?”
叶云洲想回一句“不如何”,然鼓了鼓勇气,终究未能说出口,只得应了,颤着指尖解开腰带。
他衣裳繁复,外袍,内衬,里衣,层层叠叠,一件件脱,楚渊瞧着叶云洲动作,喉结上下滚了滚,略觉干渴。
等叶云洲尽数脱了衣物,雪白的赤裸身体尽数显露在楚渊眼中,楚渊又开口要求:“还请师尊捧着传影镜,好让弟子能看得更清楚些。”
叶云洲无法,只得握着镜子,靠得近了,让楚渊用目光亵玩他的身体。
“师尊借胸乳睄睄。”楚渊的声音有些哑:“都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弟子才离了师尊这么些时日,就想得紧了。”
他让叶云洲捧着传影镜照遍了全身,由胸乳至腰,再到腿心肉缝,楚渊要叶云洲张了腿,露出私密的嫩缝供他赏玩。
叶云洲羞耻极了,握着传影镜的手都在抖。
他跪坐在枕被中央,白皙细嫩的腿上还留有种种淤痕,纵横交错,大腿与小腿交叠地跪坐着,楚渊不断要他“再张大些”,叶云洲本不想照办,思及楚渊不日便会归来,怕现在不听从,到时候楚渊与他算个总账,到时又是他受苦,只得一寸寸开了腿,完全将那处肉缝暴露出来。
楚渊走前给叶云洲抹了膏药,现今已被体温蒸成粘稠软液,亮晶晶地挂着,叶云洲外阴红肿着,肉嘟嘟地鼓起,两瓣外阴肉瓣紧紧闭合,显得中央那道窄缝更诱人遐思。
“师尊那处还肿着,疼么?”
自然是疼的,虽说修行之人,恢复较快,但楚渊先前插得实在也太狠,叶云洲仍觉得有细密疼痛。
如今被问,仍旧是怕和委屈,不明白自己怎么就落到这步田地,又因天道誓言已发,不得反悔,否则修为就此止步,不得寸进。
他实在是悔极了,然事已至此,根本无法可想。
“疼疼的。”叶云洲又羞赧又后悔,满腹的委屈,“我给你补偿你放了我,找别人去可不可?”
楚渊短促地笑了一声,并不正面回答,只是道:“师尊如若再说这些我不爱听的话,等弟子回来了”
后面的话他没有继续说下去,然叶云洲也明白他的意思,不敢再开口,深深呼吸,睫上抖了几滴泪,话语也带了些哽咽:“你别我,我不说就是了。”
“好。”楚渊笑了,柔声道:“师尊真听话。”
他又开口,问些污言秽语:“师尊,我那物如何,长短可遂意?够粗壮吗,侍奉地师尊满不满意?”
叶云洲没料到楚渊竟如此毫无廉耻,这等话也问的出口,他双颊飞起两抹红,耳根也烫了,支支吾吾地不回答。
楚渊见他如此怕羞,舔了舔唇,“我问,师尊回答,师尊可明白了?”
眼见自己非得答,叶云洲被他的恶谑弄得掉了泪,却也只能听从:“明白了。”
带着哭音。
“我那物弄得师尊如何,师尊可要好好答。”
叶云洲眼睫抖得极快,泪不断掉,不得不开口:“长粗弄得我好疼”
楚渊佯装大惊小怪:“怎么,师尊似是不满意?可我每每弄师尊,师尊都几度登上极了,舒服地眼瞳都翻了,下边的紧缝也咬得弟子快意极了,甚于快乐的都哭个不停,现今倒是郁郁不乐了?”
叶云洲睁大了眼看他,终是受不住,捂着脸哭了起来。
楚渊却在一边笑:“师尊哭什么?也是想弟子想得紧了么?莫要担心,弟子不日便回,到时也会好好补偿一番师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