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云洲的病断断续续地持续了两个星期,楚渊知道这是因为叶云洲怕他怕得厉害。
他一边想着叶大少爷的胆子怎么这么小,以前用各种手段算计他的时候可看不出来,那时候叶云洲的胆子可大了,敢找小混混来堵他,敢让他坐在最后一排,也敢在他的课本上倒水。
酒店那晚,甚至还敢给他下药。
另一边,他又每天晚上都抽时间去叶云洲那里,倒也没做什么,他的自制力还算不错,只是陪着叶云洲,让叶云洲在心理上对他脱敏。
其实这样很麻烦,既耽误了他每天晚上的练武时间,导致他不得不牺牲睡眠时间来补;况且深夜潜入叶家,万一被监控捕捉到了他的影像,那也会给他带来一些麻烦。
最好的办法就是放过叶云洲,反正如果他只是想要找人泻火,多得是人愿意主动爬到他床上,不需要他费一点心思,其中甚至不乏出身大家的千金小姐,不过楚渊从没想过这一点。
他一边每天晚上去找叶云洲,一边觉得那些主动贴上来的女人很烦。
慢慢的,叶云洲也慢慢适应了,不再一见到他就吓得发抖,晚上也不会再做噩梦,持续的低烧也退了。
等叶云洲重新回到学校的时候,已经是十月底,正好是秋季运动会的前一周。
王允和张宇都很高兴,只不过王允的高兴是真的,张宇的高兴是装的。
张宇看着回来的叶云洲,只觉得这大少爷要是一直病着就好了,现在他病好了,回来肯定又要和楚渊起冲突,然后被楚渊收拾,接着打了小的来了老的,最后叶家垮台,他张家跟着也遭殃。
唉,难绷。
叶云洲是班长,需要负起秋季运动会报名的工作,他拿着一摞报名表,站在讲台上,要同学自愿去报名。
现在是高一,学生们对运动会还是挺热情的。为了履行跟班职责,王允和张宇立刻响应,紧接着,陆陆续续有同学走上讲台,依次拿走了报名表,只剩下最后一张五千米长跑没人认领。
叶云洲再三询问,同学们都把头缩起来,没人愿意。
张宇想着,到最后这五千米肯定会落在王允头上,王允这狗腿子当得老好了,估计叶云洲再喊两声,没人上去的话王允就上了。
但忽然间,一阵推拉椅子的声音响起,有个人慢悠悠地走上讲台,张宇抬头想看看是哪个冤大头,结果看见了楚渊。
楚渊拿了最后一张报名表,也不下去,声音很冷淡,“班长,我笔没水了,你给我一根,我就在这儿填。”
卧槽?!
张宇惊呆了。
楚渊从来不叫叶云洲班长的,而且一向不给叶云洲任何面子,他现在在干什么?
龙傲天男主因为升级压力太大,失心疯了?!
但预想中的,叶云洲嘲讽楚渊的话也没有响起,叶云洲把手上的笔给他,还小声地说了一声谢谢。
这下全班同学都猛地抬头,惊悚地看向讲台,有个别的,比如说王允,还猛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想看看是不是在做梦,下手还挺狠,疼得龇牙咧嘴的。
楚渊低着头填表,也懒得关注班上的同学有什么反应。他三下五除二填完了信息,看到叶云洲手里还有两张表,一张跳远,一张四百米,这是叶云洲自己要报的,作为班长,他总得以身作则。
楚渊抬头看了叶云洲一眼,就这大少爷还跳远和四百米呢,等会把自己给摔了,又是一身的伤。
他简短地说:“这两张也给我。”
说着也不等叶云洲回话,直接就抽走了,开始填自己的信息。
叶云洲再次低声说:“谢谢。”
“没事。”楚渊漫不经心:“作为班集体的一员,这是我应该做的。”
忽然,教室里响起了一阵清脆的响声,同学们闻声看去。
原来是王允给了自己一个大嘴巴子。
因为楚渊和叶云洲不同寻常的互动,班上的同学在寂静了一段时间之后,开始窃窃私语。
其中以围绕在童婉婉附近的女生群体最为激动:
“婉婉,他们该不会是因为你和好了吧?!”
没办法,楚渊和叶云洲一向是死对头,而引发他们对立的原因就是童婉婉。国庆放假时候他俩还互相别苗头,现在一回学校突然就和好了,一点征兆也没有哦,其实还是有一点的!予棪
宴会结束后的第二天早上,叶云洲被楚渊扶着出来,脚步虚浮,人看着也懵,据楚渊说是叶云洲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喝酒。
紧接着叶云洲就生了两个星期的病,今天才来学校。
那么事情就很好推断了:叶云洲看清了童婉婉喜欢楚渊,决定放手,但很难过所以躲起来喝闷酒。楚渊发现了这件事,于是他们和解了。不过叶云洲还是很难过,所以生病了,为了不让童婉婉有心理负担还找了个看恐怖片被吓到的借口,两个星期之后总算想通,重新回到学校。
这一通推理可以说是天衣无缝,挑不出任何毛病。
童婉婉也是这么想的,否则说不通啊,况且,之前楚渊还主动问叶云洲病的怎么样了,估计就是因为知道叶云洲还没想通。
“你好幸福啊,婉婉。”
身边的女生羡慕的看向童婉婉,先是两个这么优秀的男生为她打起来,后来一个为爱放手,另一个为爱宽容,原本互相看不顺眼的情敌为了童婉婉握手言和。
这是什么传奇剧情啊!
太羡慕了。
她们的反应不算大,反应最大的是王允,然后就是张宇。
他们两个,一个真心实意的跟班,一个虚情假意的跟班,此时达到了同步,都懵逼地瞪着眼,怀疑人生。
叶云洲的成绩很好,所以他一向有不上课的特权,可以自行到学校图书馆自学,他以前不经常用这个特权,因为童婉婉在教室里,所以他也留着。
楚渊本来也可以自学,但因为叶云洲总找他麻烦,所以他为了省事,宁愿待在教室里。
处理完班级事务,叶云洲就走了,他路过童婉婉的时候,童婉婉伸手抓住他的袖子,小声地开口:“阿洲,谢谢你。”
叶云洲很疑惑。
他不是很明白发生了什么,但也不想开口问,楚渊就在他附近,他不想被楚渊折腾。
所以他只是含糊的应了一声,拿上东西就走了。
与此同时,楚渊也走了,他和叶云洲并肩离开,一到教室外面,很自然的把叶云洲的书包接过来帮着拿。
叶云洲现在对楚渊没那么怕了,虽然还是有点恐惧,但已经不会楚渊一靠近他就发抖了。
京城一中的图书馆很大,设施也很好,顶层设有专门的自习室,可以刷卡锁定,这样方便学生专心学习,不被打扰。
叶云洲刷了一间,进了自习室后,不受控制地有点惊慌。
楚渊在椅子上坐下,把叶云洲抱在腿上,他一段时间没碰叶云洲了,有点想。
不过他也清楚,这大少爷肯定不愿意在这里做,他也不会在这里弄叶云洲,说到底是半公共场所,他自己倒是无所谓,但不想让叶云洲被人发现,更何况,要是真的逼叶云洲在这里跟他做,他两星期的脱敏工作就白做了。
叶云洲坐在楚渊腿上,犹豫地伸手搭上了他的肩。
楚渊肩宽腰窄,腿也长,身上覆着一层强壮但不显臃肿的肌肉,虽然长相俊美,但那是纯属于男性的好看。和他相比,叶云洲的样子更偏向漂亮的那一边,不过有了衣服的修饰,看着也不女气,反而更显矜贵,光看就知道是个世家出身的贵公子。
楚渊以前没感觉,只觉得叶云洲惯会装模作样,现在却也爱叶云洲的矜贵,很喜欢。
他伸手握住叶云洲的后颈,按下来和他接吻。
叶云洲的睫毛很长,垂得很低,被楚渊吻的时候细细的抖,像一对欲飞不飞的黑蝶,很漂亮。
楚渊把他按着吻了一会,松开手,叶云洲的嘴唇已经有些红肿,他看着很爱,又啄吻了几下叶云洲的唇角。
之后伸手解叶云洲的西装纽扣。
他之前觉得叶云洲在学校也要穿西装,是个假正经,后来才知道是为了掩饰他身体的异常,不能穿普通衣服,必须量身定制。
叶云洲的手发抖,尽管很害怕,但还是按住了楚渊的手,“别别在这里。”
“我知道。”楚渊哑声道:“不脱你衣服,也不干你,就解扣子,让我玩玩你的胸。”
叶云洲慢慢抽回手,尽管还是不情愿,但比起脱了衣服在这里被楚渊上,只被玩胸还算可以接受。
扣子解开了,微微隆起的胸部在西装外套和马甲以及衬衫的掩映下若隐若现,今天叶云洲还打了领带,黑色的条纹领带垂在他雪白的胸前,半遮半掩。更让人想要一探究竟。
楚渊伸手捧出一团,叶云洲的胸不大,只像个青涩的小桃,雪白柔软,顶端嵌着一抹淡淡的红,很精致,放在手里把玩的时候轻轻揉捏,会稍稍变形,如果力道重了,立刻就会留下几道指印。
他慢慢地揉弄,掌心顺时针逆时针地轻轻转圈,指尖再稍微按一按,叶云洲就开始惊喘,他的睫毛被打湿,手臂环抱着楚渊的脖子,细细的发抖。
尽管自习室是隔音的,可这里毕竟是学校,他不敢出声,但感觉太刺激,只好压着声音,在楚渊耳边小声地喘。
楚渊玩了一会,把手探进敞开的衣襟,扶住了叶云洲的腰,让他直起身子,随后低头含弄顶端的淡红,他用舌尖轻微转圈,牙齿不轻不重地咬,时不时还略带恶意的吮吸。
叶云洲手臂抵着唇,默默地哭,不敢出声。
楚渊把他手臂拉下来,撩起衣袖一看,尽管隔着外套和衬衫,还是留了一圈齿印。
他干脆把一只手伸到叶云洲嘴边,简单道:“咬这里。”
叶云洲把唇贴上去,牙关微启,一开始不敢真的咬,但随着刺激感越来越强烈,他开始呜咽,齿尖的力道也更重了,等楚渊抬起头来的时候,已经见了血。
楚渊不在意,没说什么,叶云洲却惴惴不安,生怕楚渊找他算账,有心讨好,胆怯地吻了楚渊几下。
楚渊没想到叶云洲会吻他,尽管很快想明白关窍,但还是喉头干渴。
他抓着叶云洲的手腕,让他碰自己已经涨硬的性器。
叶云洲吓坏了,惊惶地看他。
“怕什么。”楚渊舔了舔唇,“不上你,你下面嫩的很,我插一插就肿了,这里不方便。你用手给我弄。”
楚渊从叶云洲西装前胸的口袋里拿出那张被折成玫瑰花形状的手帕,“放心,不弄你身上。”
想了想,他先用这张手帕给叶云洲擦了眼泪,然后才解开皮带,露出涨硬的性器,引导叶云洲伸手去摸。
叶云洲的手心很嫩,他是个没干过活的大少爷,和楚渊完全不同。他咬着唇,楚渊发现了,便再次将手臂递到他嘴边。
叶云洲颤抖地轻轻握住楚渊的阴茎,有点笨拙的开始上下滑动,他撇开头不肯看,楚渊也不逼他。
楚渊半闭着眼,往后靠在椅背上,像是享受像是低叹地发出一点喘息声,声音不大,落在叶云洲耳里却响彻惊雷,生怕被其他人发现。
他是故意的,看着叶云洲慌乱的样子淡淡地笑了,随着时间过去,叶云洲的手慢慢没了力道,他很少干活,体力不好,手臂很快就酸了。楚渊便握着他的手,开始自行上下滑动。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叶云洲觉得手心很烫,都快起火了,楚渊才低哼一声,射了出来。
他确实说话算话,没弄到叶云洲身上,而是用手帕接住了污浊的精液,随后随手折起,放在桌面的木质小笔篓里。
叶云洲松了口气,他也没力气了,刚刚他精神压力太大,现在总算结束。松开了咬着楚渊手臂的牙齿,靠着楚渊的肩闭着眼睛休息。
楚渊把手收回来一看,一道深深的牙印,咬得很深,还在往外冒血。
他“啧”了一声,想叶少爷其他地方不行,咬人倒是怪厉害的。
叶云洲靠在他肩上,半睡着了。
楚渊干脆就这样抱着他,开始看他新弄到的古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