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跳蛋之后,楚渊给了叶云洲十分钟的休息时间。
叶云洲跪坐在他的大腿上,虽然之前被楚渊吓坏了,但现在依然前倾身体,靠在楚渊的怀里。
楚渊伸手在他背上轻轻抚拍,像是隐晦的安抚。
叶云洲先前的恐惧降下去不少。
他现在能看到楚渊的样子,又感受到了楚渊的安抚,之前的楚渊的形象在他心中又鲜明起来。
楚渊只是为了完成任务在演戏,不是故意要这样欺负他的,所以他不需要害怕。
叶云洲靠在楚渊的怀里休息,小腹的快感随着时间慢慢褪去,叶云洲很疲惫,有些想睡觉。
然而事情还没结束。
楚渊让叶云洲休息了一会,伸手扶着人的腰,开始发问:“小校花,你叫什么名字?”
“我”叶云洲犹豫了一下,不知道是该报一个假名字还是把真正的名字说出来,但楚渊之前没告诉他需要报假名,于是开口:“我叫叶云洲。”
“名字真好听。”楚渊在叶云洲的腰背轻轻摩挲:“我叫你洲洲可以吗?”
叶云洲现在已经没有那么害怕了,但是之前哭得太厉害,声音还是哑的:“可以。”
听着特别委屈。
楚渊挑起唇,“我给你洗个澡,然后我们吃饭,晚上再干你,今晚你要是听话,我干爽了明天就放你走,好不好?”
叶云洲带着鼻音回答:“好,我我会听话。”
“真乖。”
楚渊给叶云洲洗了澡,把叶云洲肚子里的精液全都弄了出来。
这里的洗浴用品早就被他做了替换,用的是叶云洲别墅里相同的款式,洗完之后肌肤上会带着一阵淡淡的幽香,并不明显,若有似无,却能持续很长一段时间。
叶云洲用的是蓝莓味的,楚渊给他洗完澡,觉得叶云洲就像颗可口的小蓝莓,等着他吞吃入腹。
虽然已经吃过很多次了,但楚渊乐此不疲,反复品味。
洗完之后,楚渊只给叶云洲擦干了身体,并不给他衣服穿。
叶云洲在别墅里也经常衣不蔽体,涂药时在楚渊面前赤身裸体,为了完成书中管家的剧情,叶云洲也经常不得不一进家门就赤着身子,任由楚渊扮演的管家随时随地,凭着兴致享用他。
他一开始很难为情,受不了,但是楚渊硬生生地强迫他习惯,现在这间公寓十分狭小,光线不好十分阴暗,给人的安全感比较强,叶云洲还算能接受。
叶云洲赤身裸体,一丝不挂地站在地上,身上的欢爱痕迹尤其明显,他显得秀气的阴茎遮住了深处红肿的缝隙,不细细观察,在公寓昏暗的光线下,的确看不清。
楚渊已经将公寓内部改造了一番,家具全部换新,墙上也贴了墙纸,灯具也换了一波,他早有准备,提前放了食物在冰箱里,到厨房给叶云洲现做了一些饭菜,把人抱在腿上喂饱之后,又拿出了一些凉菜和甜点。
他把之前桌上的菜收拾干净,淡淡说:“洲洲,躺上去。”
“之前是你吃,现在轮到我了。”楚渊声音有些暗哑,“乖,上去。”
这是一张狭窄的长桌,摆在公寓里并不协调,毕竟客厅并不大,然而楚渊特意购置,就是为了现在。
叶云洲依言躺上去,楚渊居高临下地瞧着他,雪白纤细的身体躺在黑色的木桌上,像极了祭坛上的羔羊,正要被献祭给神明享用。
他有些怕羞,用手遮掩住了自己的胸,楚渊握着叶云洲的手腕,让他把手放在身体两侧,又掰开他的腿,露出腿心之间红肿的缝隙。
“保持这种姿势。”楚渊柔声道:“要是变了,那明天你就不能回家了,知道吗?”
叶云洲紧张地呼吸,胸口上下起伏,“知道了。”
他以为这是楚渊的任务要求,努力的配合,然而并非如此,和叶云洲的走剧情不同,楚渊的任务向来很笼统,没有对细节做具体要求,只给出一个大略的方向。
楚渊这样做,完全是因为他想。
他曾经从底层一步一步爬上来,经历的自然也多,见过许多没下限的富豪,其中又一个富豪尤其热衷于“人体盛”,把佳肴摆在漂亮的少年少女身上,宾客可以自己挑选喜爱的少年或者少女,去吃“自助餐”,“光盘”之后,还会带着人回房。
楚渊站在一旁冷眼旁观,他并不参与,也不能理解为什么有人热衷于此,把食物放在人的身上,究竟有什么趣味?不会丧失食欲吗?
然而现在他才发现,他并不是道德高尚,他和那个富豪一样没什么下限,之前不参与也不过是因为要求太高,他没发现而已。
现在叶云洲躺在桌上,又乖巧又漂亮,睫毛和眼眶还有点湿漉漉的。
“忍一忍。”
楚渊微笑着,拿出一个细长的软管,连接上调好的酱汁,慢慢插进叶云洲的肉缝,穿过已经被插得柔软易入的子宫口,将深棕色的酱汁慢慢往叶云洲的宫腔里灌。
调酱汁的时候他很注意,没有用刺激性的食材,只是在凉白开的基础上加了点其它东西,略微提味,叶云洲不适应地弓起腰,想合上腿,中途想起了楚渊之前的话,心下一紧,有些慌张地道歉:“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动的我”
又软又乖,明明受了欺负,却没意识到,还为自己违反了楚渊所说的话道歉。
楚渊心中恶劣的侵占欲更强,他故意沉了脸色,面无表情地看了叶云洲一会,最后才露出一个勉强的表情:“这次就原谅你,如果有下次,那我就不会客气了。”
子宫腔被慢慢灌进酱汁,冰凉的液体缓慢灌进腹腔,直到小腹鼓胀成一个圆弧,才算是结束。
叶云洲很难受,却连肚子也不敢捂,他被折磨地又掉了眼泪,“好我知道了谢谢,谢谢你原谅我”
“啧。”楚渊舔了舔唇,他几乎等不及想现在就享用这天真又美味的小羊羔。
楚渊用一个半透明的水晶塞子旋转着插进去,将酱汁堵在叶云洲的小腹里。
然后他开始动手,将食物往叶云洲身上摆。
楚渊准备的食物不少,大多是凉的,至多也是常温,或者略微比人体温度高一些,不会烫伤叶云洲。
生鱼片,脆黄瓜,切成片的红番茄,龙虾肉楚渊慢条斯理,一点一点往叶云洲身上摆,叶云洲白皙的身体很快被颜色鲜艳的食物占满。
终于,所有的食物都被摆上叶云洲的身体,楚渊拿来了两罐奶油,一点一点地涂抹在叶云洲胸前柔软的雪团上,厚厚一层细腻的奶油,盖住了大部分的乳肉,却故意留下了最中央殷红的小尖,楚渊放下奶油罐,拿起底部被挖出一个小洞的红樱桃,一边一个,旋转着按在乳尖上。
叶云洲身体颤抖,胸前的刺激让他忍不住想动,却又不敢,竭力控制住自己。
楚渊在桌边坐下,拿起筷子,从叶云洲小腹上夹起一片薄薄的鱼片,又伸手拔出叶云洲两腿间的水晶塞,酱汁顺着肉缝慢慢淌出来,楚渊夹着鱼片,沾了沾,随后将鱼片放在叶云洲秀气白皙的阴茎上,再用筷子夹起,翻了个面,继续沾染酱汁,随后送进嘴里,缓慢地咀嚼享受起来。
食欲和性欲同样旺盛,喉间干渴,腹中饥饿,身下更是燃着一团焰火,楚渊一点一点满足自己的欲望,猩红的舌尖舔舐嘴唇,尖利的牙齿撕咬食物,一片一片,一筷一筷,一点一点,狭小的大厅里只剩下叶云洲难为情的急促喘息,以及楚渊不紧不慢的咀嚼声。
叶云洲又难堪又脸红,在他看来,他的那里被塞了酱汁酱汁应该是不能吃的,可现在楚渊却不得不因为任务的缘故,压抑着自己,逼自己吃下这被污染的食物,牺牲实在是很大。
而从他身体里流出来的酱汁,现在却被楚渊沾着食物吃下去,不管怎么想,叶云洲都觉得尴尬极了。
鱼片和龙虾肉吃完了,楚渊开始吃蔬菜,脆嫩被切成薄片的黄瓜,流淌着红色汁水的番茄,他慢慢动筷,湿润的筷尖在叶云洲赤裸敏感的身体上游走,蔬菜更脆,咀嚼的声音也更大,在狭小的室内回荡,听在叶云洲的耳中,却恍若惊雷一般响亮。
他紧张极了,也难堪极了,却又必须配合楚渊的任务,不能反抗。
终于,楚渊放下筷子,他已经将主菜吃完,现在站起身,享用他甜蜜的饭后点心。
湿润潮热的舌尖一点一点舔舐叶云洲敏感的乳房,奶油厚厚的一层,太过甜腻,楚渊不喜欢吃甜,但现在却毫无不满,他绕着叶云洲乳尖的那颗樱桃,由外至内,慢慢舔舐,粗韧的舌尖不断用力往下压,将叶云洲圆润的鸽乳弄得往各个方向偏。
最后,他将奶油全部进食完毕,俯下身咬住鲜红的樱桃,连带着咬住叶云洲陷在樱桃内核里的乳尖,他也不起身,就这么压低身体慢慢咀嚼,尖利的牙齿不断从叶云洲柔嫩的乳尖上刮过,叶云洲被他弄得又疼又痒,想挣扎逃离却也不敢,慢慢地掉了眼泪。
楚渊将樱桃吃完,站起身端详叶云洲,他的食欲已经被满足,接下来就要满足其他方面了。
叶云洲维持着原来的姿势不敢动,眼泪却顺着眼角不断流下来,楚渊伸手帮他擦了,“哭什么?”
明知故问。
“好乖。”他又说:“现在可以动了。”
楚渊倒了一杯酒,将酒杯放到叶云洲的面前,“咬起来给我。”
叶云洲缓慢地翻身,食物的汁液还在他身上流淌,随着叶云洲的动作,顺着重力往更低地方向流去。
他慢慢地曲起膝盖,形成一个跪爬的姿势,俯下身咬了酒杯的边缘,颤巍巍地朝楚渊的方向爬行了几步,将酒杯送过去。
叶云洲在哭,眨了眨眼睫,几滴眼泪落到了酒里。
楚渊看着他,眸色深沉,过了一会才接过酒,仰起头,喉结滚动,一饮而尽。
叶云洲还保持跪爬的姿势,抬起头看楚渊,雾蒙蒙的凤眼里满是哀求,他呜咽着,抬起手,用手背抹了眼泪。
白皙的身体俯在深色的木桌上,身上是颜色不同的斑驳食物汁液,两腿之间还不断往外淌,看着让人食欲和性欲同时高涨。
叶云洲不说话,就默默地哭泣,祈求地看着楚渊,伸手抓住楚渊的衣摆,轻轻扯了扯。
他不敢叫楚渊的名字,因为楚渊还“没告诉他”,他不应该知道。
“求求你”叶云洲哭着说。
楚渊俯下身,把人抱起来,带进浴室。
叶云洲以为事情就这么结束了,然而楚渊却说:“给你洗个澡,然后抱你去床上。”
还没完,他还要再在床上弄叶云洲。
叶云洲觉得好累,他一边哭,一边觉得好辛苦,为什么他要到这个世界来?
楚渊给叶云洲洗了澡,这一次他给叶云洲穿了衣服,然而这些衣服更让人觉得羞耻,那是一套只能勉强遮住大腿根的水手裙,配上一条蝴蝶形状的女式内裤,最下方没有任何遮蔽,直接将叶云洲红肿的肉缝暴露出来。
叶云洲的性器被女式内裤绷在上方,有些难受。
楚渊让他跪在床上,面对面插进了叶云洲的身体。
叶云洲之前被他干过两次,然后宫腔里又被他灌进大量冰凉的酱汁,下体已经泛红肿胀,然而楚渊并没放轻动作,看着穿着短裙露着下体肉缝的叶云洲,楚渊更加兴奋,抽插地也格外用力,叶云洲被他抱着插了一会,仰面压在了床上,他的腿无力的踢蹬着,脆弱的肉缝却依旧只能不断被男人猛烈的插入。
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求楚渊不要这么狠,求他轻一点,楚渊却并不心软,叶云洲挣扎想逃跑,楚渊就抓着他的脚踝,把人用力拖回来,压着入得更狠。
一股又一股的精液射进叶云洲的宫腔里,狭窄的肉腔承受不了这么多男人的精液,楚渊又射完一次,随后从叶云洲的身体里退出来。
叶云洲被他弄怕了,根本不敢逃跑,即便小腹鼓胀,撑出一个圆润的弧度,他也只敢跪在楚渊的怀里哭,不敢逃。
“按肚子,把肚子里的东西弄出来。”楚渊亲了亲叶云洲殷红肿烂的唇,“把我射进去的东西弄出来,我还要继续上你。”
他说话如此露骨,也不怎么装了,任务早就完成,楚渊却继续逞凶:“快一点,宝贝。”
叶云洲不敢违逆他,哭泣着伸手,按压鼓胀的小腹,浊白的粘稠精液顺着他被插透的松软肉缝淅淅沥沥地淌下,他的宫口被楚渊彻底插开,含不住精液了,只要稍稍按压,灌进柔软肉腔的精液就会顺着缝隙往外流。
楚渊射了很多进去,叶云洲的小腹十几分钟后才慢慢变得平坦,然而精液还没有流干净,依旧淅淅沥沥,小溪一般地往外漏。
楚渊却不再等待了,他掰开叶云洲的腿,就着叶云洲淌出的清液和他射进叶云洲体内的精液,用力插进去。
这个夜晚对叶云洲来说尤其的长,他的子宫被楚渊灌满了一次又一次,肚子被射满了就按着小腹,用力把精液排出来,然后接着插进去,楚渊似乎很喜欢把叶云洲的小腹射到鼓胀,布满老茧的掌心抚摸着鼓起的小腹,轻笑着问:“你会不会被我搞大肚子,小校花?”
叶云洲已经被他奸到心生恐惧,又听到这句话,哭着摇头。
楚渊“啧”了一声,轻声道:“早晚让你怀上我的孩子。”
天亮了,楚渊也终于打算结束这场情事,叶云洲此刻已经被他干到几乎崩溃,晕过去几次又醒过来,楚渊一碰他,他就轻微地发抖,但乖巧顺从的把腿张开,任由插入。
他的下体糊满了干涸的精斑和湿润的精液,简直一塌糊涂,狼狈不堪,红肿的阴唇被精液盖住,看不清颜色,被插开的肉缝还不断往外滴着浊白的液体。
楚渊亲了亲叶云洲的脸,“你觉得你该不该穿裙子,嗯?”
叶云洲根本不敢违逆他,嗓子因为哭泣压得厉害,点了点头:“该应该穿裙子”
“那我是不是帮了你的忙,帮你找到了真正适合你的?”
“嗯是”
楚渊弯起唇:“那么,你该不该谢谢我?”
叶云洲吃力的眨眼,颤着嗓子:“谢谢谢你”
“好,真是有礼貌的好孩子。”楚渊挑起唇角,眉目间尽是恶劣的愉悦:“来,跟我接个吻,表达你的感谢。”
叶云洲虚弱的直起身体,慢慢爬到楚渊怀里,仰起头,颤着腰和他接吻。
楚渊抚摸叶云洲柔软滑腻的脊背:“真乖,真乖,今天就送你回家。”
“谢谢谢谢谢你”
楚渊的笑容更深:“乖宝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