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云洲已经猜到控制这具容器的是楚渊,楚渊不是早就说过吗?这只是他的一个容器。
但是尽管叶云洲明白,可现在这副情境还是让他有一种悖伦的羞耻感。
扶手椅很大,原本只有小小一团的婴孩以非人的速度成长为一个介于少年和成年之间的存在,他两只手握着扶手椅的扶手,两腿分开跪立在叶云洲面前,俊美又带着些青涩的面容对着叶云洲,一双狭长眼眸里黑沉沉的瞳孔直勾勾的盯过来。
这具身体算是叶云洲和楚渊的“孩子”,理所应当的,他既有楚渊的特征,又有叶云洲的特征。
狭长凌厉的眼眸是楚渊的,形状优美还带着唇珠的嘴唇是叶云洲的,尤其是他现在的样子,像才刚刚成年,却还未褪去少年青涩的年龄,饶是叶云洲知道这具躯壳内部的意识是楚渊,也下意识地羞赧恐慌起来。
这段时间被楚渊强行逼着习惯了赤身裸体的叶云洲伸手捂住胸,另一只手想推开挡在他面前的这具容器。
“楚渊不要这样”
叶云洲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面前的人打断了。
他扬起唇露出一个微笑,皮囊不同,神态却和楚渊别无二致,但此刻,控制着这具躯壳的恶鬼并不打算这么简单地放过他的小妻子,所以他嘴唇微动,开口道:“怎么了母亲,您就这么喜欢父亲吗?可他现在不在啊。”
他的声音和楚渊截然不同,不是成年男人的磁性低沉,还带着些少年人的清亮,配上他那张脸,即便叶云洲知道里面是楚渊的意识,他还是羞耻到发疯,声音大了些:“楚渊!”
叶云洲不是什么都不知道,他知道楚渊想跟他玩什么,可他不想。
“怎么还在叫父亲?”伏在叶云洲身上的青年咧开了嘴唇,“他,不,在,母亲。”
他抬起一只手,捧着叶云洲的脸,语气稍显埋怨:“您为什么不看看我呢?我记得,您还没给我起名字吧?”
叶云洲白皙的脸颊晕出淡淡的红,就连耳根也通红一片。他不说话,压制着他的青年却继续开口:“给我起个名字吧,母亲?”
叶云洲睫毛抖了抖,他现在哪里想得出什么名字,只胡乱在脑海中搜索,一句“天门中断楚江开”最先跳出来,于是略带踌躇:“楚江你叫楚江”
“好名字,我喜欢。”青年弯着眼眸微笑,露出一副欣喜的样子,“以后我就叫楚江了,母亲,可别忘记了。”
叶云洲胡乱点头,嗓音干涩:“你,你先走开,好不好?”
青年摇摇头,抓住叶云洲的手腕,硬是把叶云洲遮掩前胸的那只手摁在了扶手上,随后朝下俯身,“我还没有尝过母乳,母亲您忘了吗?不过我能理解,第一次总是不熟练的,所以我自己来。”
这简直灭绝伦常!
叶云洲感觉耳朵嗡嗡的响,还来不及说什么,青年就已经含住了叶云洲的一颗乳珠,用力吮吸起来。
叶云洲的身体更偏向男性一些,所以即便怀孕,到了哺乳期,胸前的两团乳房也没有变得很大,母乳更是稀少的可怜,青年用力地吸吮了几分钟,才总算尝到一些。
殷红的乳头被口水弄得湿哒哒的,房间里还回荡着吸吮的声音,叶云洲像是被惊雷击中,僵在原地无法动弹。
然而此刻,青年抬起头来,放过了含在口中的乳珠,语气带着轻微的责怪:“父亲是不是虐待您了,要不然怎么只有这么一点母乳呢?”
被他吮吸过的右边乳珠颤巍巍地挺立在空气中,中央的缝隙还逸出一点点白色的液体,青年又俯下身吸含而去,还轻轻用牙齿咬了咬。
叶云洲羞愤又惊愕:“你你”
他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话。
“没关系的,父亲靠不住,以后就让我来疼您,母亲。”
青年咬住了叶云洲左边的乳珠,用力吮吸,将那少得可怜的一点母乳尽数咽下后,抬起头来,扬起一个看似明媚的笑:“您也看到了,我发育很快,父亲能给您的,我都能给,说不定,我的表现还会更好呢。”
说完,他不顾叶云洲的惊恐挣扎,硬是掰开了叶云洲的腿,下腹沉甸甸的性器用力插入湿润的肉缝,不断耸动着。
“在最里面是不是就是我待过的子宫?母亲,我还记得,那里面非常温暖,我很想再回去看看。”
“和父亲相比,我的表现如何?您满意吗?我会按照您的喜好不断改进的。”
“啊,被亲生儿子掰开腿干,您有没有觉得很刺激,喜不喜欢这种感觉?”
青年笑着,重重往深处一插,松软的宫口被撬开,迎来了久违的访客,宫腔里的坯胎刚刚被移除不久,子宫还未恢复曾经的娇小,温顺地含住了男性粗大的阴茎。
宫交的记忆已经模糊到快要忘却,可现在,随着身上青年一次又一次深深的插入,潜藏在身体深处对于剧烈快感的恐惧也重新浮现,叶云洲的子宫被插了几下就高潮了,哭着绞紧了阴阜,肉缝溢出一大波水液,整个人抽搐着颤抖。
“看来您很喜欢啊。”青年并未因叶云洲的高潮而停止动作,反而入得更深,插得更狠:“这样就好,我会尽我所能让您满意,母亲。”
叶云洲终于受不了了,近乎崩溃地大声哭泣,夹着不成语调的哀求:“楚渊楚渊不要这样”
正在他体内肆意进出的青年皱起眉,仿佛很不高兴:“母亲,您又叫错了,记得吗,我叫楚江,父亲可不在这里。”
他像一个被母亲忽视的孩子那样冷下脸,“不行,我一定要让您记清楚我的名字。”
他扶着叶云洲的腰,把叶云洲从扶手椅上半抱起来,让叶云洲站在房间的空地上,叶云洲的高潮还没结束,抖抖索索地站不稳,他的腰被扶着,下体阴阜被激烈进出,青年干得非常用力,近乎强奸。叶云洲的高潮因为他不断重重插干子宫而无限延长,下体被插得通红的肉缝像是坏掉了一样,淅淅沥沥地往外滴着水液。
“不要不要了”
叶云洲脖颈弯曲,仿佛垂死的天鹅,但正在奸污他的人并没有听从他的哀求,反而拉开叶云洲一条腿,更深更重的抽插起来。
“母亲,您的里面,真的好温暖。”
青年笑着说:“我好喜欢,想多感受一下,您一定能理解吧?”
在“母亲”这个词上,他每次都会故意加重语调。
青年这具身体是真正意义上的叶云洲的“孩子”,一半楚渊的基因,一半叶云洲的基因,所以,从某种层面上看,叶云洲是真的在和自己的亲生孩子进行悖伦的交媾。
他的腿被拉开,露出中央已经红肿的阴阜,被男性粗长的性器用力插弄,穿过宫口直入子宫,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叶云洲高潮了很多次,子宫被插得抽搐不已。
叶云洲被摆了好几个姿势,站着后入的,被面对面抱着脚不沾地被干的,被迫骑着阴茎一次次被插的,过于剧烈且频繁的高潮让他体力迅速流失,虚弱地啜泣着。
青年一边抽插叶云洲这个“母亲”,一边不忘吸吮叶云洲红嫩的乳头,原本就少得可怜的母乳被他尽数吸出咽下,到了后来,无论他多么用力,都没办法再逼出哪怕一滴母乳了。
“您的乳汁实在是太少了,我根本吃不饱,母亲。”
叶云洲用手遮着眼睛,仿佛这样就能短暂地逃避现实,他被干得非常狠,这三个月以来,楚渊在床上的插入都很温柔,叶云洲骤然又被这样粗暴的插入,一时间适应不了,被插得好狼狈,只想快点结束这近乎背德的交媾,呜咽着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我怎么舍得怪您呢?”
青年拂去叶云洲额上被汗液浸湿的黑发,抓着叶云洲的下巴,用力的吻了他几下,随后射在了叶云洲的体内。
“母亲。”他恶意地笑:“这可是我的第一次,您看,我把它给您了,您喜欢吗?”
叶云洲掩面,发出几声哀泣,他快要被极度的羞耻感撕成两半。
他的体内含着他的“孩子”的初精,被扶着坐回了扶手椅上,腿无力地张着,红肿的肉缝不断往外溢着浑浊的精液。
随后,那具被命名为“楚江”的躯壳软软地倒在地上,黑烟在空气中凝聚成型,恶鬼幻化成人形的楚渊,重新端起那杯牛奶,像是什么也不知道一样朝着叶云洲走过去。
叶云洲此刻浑身无力地靠在椅背上,白皙的身体上多了许多痕迹,指印,吻痕,尤其是两团娇小的鸽乳,乳尖被吸肿咬破,乳晕和乳肉上还有更多的咬痕,两条修长的腿开着,露出中间私密的花阜肉缝,但那里显然也被狠狠地侵犯过,红肿着微微裂开一道缝隙,内里的阴唇被干得外翻,还不断有浊精流出。
“是谁把你弄成这样的?”楚渊这只恶鬼装作之前发生的事情和自己没有任何关联,语调阴鸷,面色阴沉,他把叶云洲抱起来,捞住一条腿的膝弯,巡视着他红肿的肉缝,冷笑着:“怎么,我们的孩子就那么讨你欢心,那我呢?”
叶云洲不敢置信地看了他一眼,睫毛早就湿成一片,稍微一眨,又一颗眼泪滚落下来,他明白自己说什么都没有用了,除非恶鬼心满意足,否则这个“游戏”不会结束。
他无力地垂下头,啜泣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我会让你知道,我才是最好的,叶云洲。”
恶鬼把叶云洲带到卧室的床上,压在身下分开腿就狠狠地插了进去。
叶云洲的体内还含着精液,进入尤其容易,楚渊环着叶云洲的腰,轻易进入了饱受蹂躏的子宫。
他的插干不算粗暴,带着些温柔,尽管宫交的快感依旧十分剧烈,但没有那种尖锐到疼痛的感觉了,叶云洲哭泣着抱住了楚渊的脖颈,努力支起身体吻他,希望可以讨他欢心。
楚渊接受了叶云洲的讨好,动作并未变得粗暴,他力道适中地插了叶云洲一个多小时,让叶云洲高潮了三四次,才在叶云洲的子宫腔内射了精。
叶云洲本以为事情就此结束了,然而没想到压在他身上的楚渊褪去人形的伪装,变成了冰冷的恶鬼本体,又重重地压了上来。
“哦,叶云洲。”
恶鬼的声音柔和亲昵,但听着却让人感觉毛骨悚然:“你看,你有了一个孩子,还有一个可以对外宣扬的,名正言顺的丈夫,以及”恶鬼短促的笑了一声,继续道:“以及一个见不得光的情人”
“他们分别是谁呢?”恶鬼沉吟片刻,似是在等待叶云洲回答,但叶云洲没有答复,它也很宽容的没有计较,而是慢悠悠地公布了答案。
“你看,你的亲生儿子楚江,名正言顺的丈夫楚渊,以及见不得光的情人在下。”
“你最喜欢哪一个?”
这三个明明都是同一个意识,却硬要让叶云洲分个高下,不过想也知道,叶云洲无论说出什么样的答案,对方都不会满意。
“你已经试了前两个,现在让我也来让你感受一下,好让你充分比较,如何?”钰偃
恶鬼让叶云洲跪立起来,从后抓住叶云洲的手腕,粗暴地插进了湿滑松软的肉缝,开始抽插耸动。
它的抽干非常用力,毫不留情,简直近乎在强暴一个不肯顺从的人,叶云洲没力气挣扎,连哭都哭不出声音了,想逃,却只能轻微地动一动腿,子宫被插入,顶到柔软的肉腔薄膜,子宫里的精液被插得晃荡着响,叶云洲的小腹鼓起来一小块,简直像是又怀孕了。
恶鬼抓着他的手腕逼他站起来,利用鬼体的方便,把他抱在半空中进入,叶云洲的腰被搂着,两腿却在引力的拉扯下无力的下垂,这样格外没有安全感,但他也没有力气挣扎,只能在半空中随着插入而颤抖摇晃,最后恶鬼在他体内也射了,冰冷的精液直接在含着满腔精液的子宫里内射,刺得叶云洲一阵阵哆嗦。
叶云洲已经疲惫不堪,眼皮半垂,昏昏沉沉地想要休息。
恶鬼又重新变回了楚渊的人形外貌,把叶云洲抱去浴室。
叶云洲的子宫里含了满满一腔的精液,他“孩子”的,他“丈夫”的,他“情人”的。
楚渊轻轻按压叶云洲的小腹,腔内的精液便一股又一股地顺着他红肿的阴阜肉缝流出来。
浊白的精液一股又一股,顺着腿根蜿蜒着滴落在地面,淅淅沥沥,狭小的浴室里充满了淫糜的气味,叶云洲潮红湿润的脸被楚渊抬起来亲了一下,又示意他低头看地上已经聚集成一个小水洼的精液。
“洲洲。”他说:“你玩得好花呀。”
明明是恶鬼主动强迫,不顾反抗硬生生地把他插干奸污到现在这样的狼狈模样,现在却倒打一耙,说是叶云洲玩得花了。
“孩子,丈夫,情人,一个都不落下,嗯?”
叶云洲浑身无力,又根本无法反抗恶鬼,明明是受害者,却垂着头道歉。他眼泪大滴大滴地掉,声音因为哭得厉害而哑了:“对不起老公”
“没关系。”楚渊餍足地笑着,开始给叶云洲清理身体,毫无愧疚之心地开口:“看看你把自己弄得这么狼狈,不过没关系。”
恶鬼笑着:“老公原谅你。”
这就是极端恶劣,没有丝毫道德是非观念的恶鬼,哪怕是对待自己喜爱的小妻子,也改不了邪恶劣质的本性。
心黑手狠,坏得要命。
然而叶云洲已然落到了它手心里,无论如何挣扎着想逃离,也迈不出樊笼一步,只能顺服的当它的妻子。
在清理身体的途中,叶云洲睡着了,他的脸上满是泪痕,恶鬼欺负完人之后,爱怜之心又涌上,于是将自己的小妻子抱到一张干净的床上,用柔软的被子盖好,由他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