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几天时间,童婉婉依旧在寻找叶云洲。
叶父叶母看她非常诚恳,虽然心里没有什么很大的波动,但依旧告诉了叶云洲。
“她现在好像真的知道认错了。”叶父告诉叶云洲,“找你找得很勤快。”
他倒不是被童婉婉打动了,而是想着应该把她的变化告诉叶云洲,这样叶云洲如果有其他想法,他们也好顺着儿子的心意来。
叶云洲摇摇头,“不用了爸,我不会改变主意的,就这样吧。”
童婉婉那一巴掌已经把叶云洲对她的温情打没了。
结束通话后,他放下手机,继续看书。楚渊在对面处理事情。
他听见了叶云洲的通话,发了两道新指令出去。
今天就是一个星期的最后期限,他的指令不是让他手下的大鳄继续撕咬,反而是让他们暂时停一停。
不要彻底搞垮童家,给童家留下一个光鲜的外壳。
叶云洲对童婉婉现在的态度可能是失望,但如果童婉婉因为他的退婚而变得一无所有,他的失望就会转变为愧疚。
楚渊并不想看到这个结果。
所以他及时打住,在这一遭过去之后,童婉婉依旧可以过比普通人优渥很多的生活,但想要像以前那样,每个月的生活费几千万打底,那就不行了。
他要做的是,把童婉婉在叶云洲心里连根拔起。
最好花点时间把事情做好。
童婉婉连着两个星期没有到学校。
等她再次出现的时候,表面上看上去依旧是那个光鲜亮丽的大小姐,但圈子里已经传遍了,童家现在看上去似乎没垮,的内囊已经空了。
与此同时,楚渊也渐渐在上流社会展露头角。
他直接吞掉了四个二流世家,踩着他们的骨血,晋升成了新贵。
在此之前,他不过是一个被人瞧不起的乡下穷小子,但楚渊一出手,就直接用四个二流世家几个世代的积累,硬生生敲开了上流社会的大门。
都说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但楚渊轻松地解决了他们的反扑,并且为了嘲弄他们,明晃晃地把对方的祖宅随手卖了出去。
他的一连串动作稳,准,狠,步步紧逼,让人没有丝毫喘息的机会。
而他的第一次正式亮相,是在一场拍卖会里。
拍下了一栋价值十一亿的庄园。
有些正在下滑的世家看中了他的潜力,想和他攀交情,如果能联姻就更好不过。
尽管楚渊今年还在京城一中上高一,但他已经年满十八,相貌俊美,手腕高超。何况他又是个孤儿,如果能够把家里的女儿嫁给他,只要相处的好,楚渊就会顺理成章地成为他们家的人。
打着这种主意的人不在少数,他们认为楚渊不过能力强了点,但如此年轻,眼力跟不上也是可能的,一个泥土里滚着长大的乡下穷小子,要是有一个娇生惯养的千金小姐看上了他,难道他还不会动心吗?
楚渊拒绝了所有的橄榄枝,明言他已经有了另一半,拍下的庄园就是送给对方的礼物。
等童婉婉来学校的时候,一切都已经尘埃落定。
她始终没有取得叶云洲的原谅,恢复和叶家的婚约。与此同时,童家人无论如何挽救,现在也只不过勉强保住了光鲜亮丽的外壳,他们的家底已经尽了。
不过,遭遇到这种情况之后,能保住一个外壳已经不错了。
另外那四个陨落的世家,可是彻彻底底地直接消失了。
童婉婉一开始还不清楚,直到她的父亲在颓废中带着一丝庆幸谈起,又看见了照片,她才惊叫一声:“楚渊?!”
童父童母之前一直不知道她倒追的穷小子是谁,他们根本漠不关心,但现在,了解了楚渊的身份之后,他们又燃起了希望的火花。
现在的楚渊不比叶云洲差,叶云洲是顶级世家的继承人,但楚渊可是自己白手起家,刚刚成年就已经绞死四个世家的开拓人,他又是个孤儿,如果童婉婉能够和他在一起,那么他们童家能够获得的实惠将会比和叶家联姻更多。
童婉婉本来就对楚渊有意思,几经受挫之后就更加剧了她的执念。
尤其是,在听到童父谈起楚渊直接拒绝了所有联姻要求,随手拍下价值十一亿的庄园送给他的女朋友之后,童婉婉心中的不甘和强烈的渴望简直如烈火般熊熊燃烧。
她现在的生活真的太苦了,原本围绕在她身边奉承的人已经全部消失,每个月的生活费也不过只有两百万,日子过得紧巴巴的,她迫切地想要过回原来的生活,叶云洲那边显然已经不可能了,但楚渊是她的新机会。
楚渊做戏做全套,童婉婉很快就调查出了楚粥的身世。
楚粥不过是一个普通人家的女孩,因为优异的成绩考进了京城一中,但她的父母早就离异,各自成家,现在一个在外省,一个在国外,只是每个月按时给她打生活费,其他也不管她。
至于楚粥为什么一直在家休养,那是因为她有先天心脏病,身体又虚弱,所以申请在家学习。
她和楚渊的相遇也是一个意外,而且非常老套,因为伤心在公园角落独自哭泣,然后碰上了楚渊,一来二去,两人就相恋了。而她在和楚渊确定关系后不久,就搬进了楚渊在校外买的房子,和他同居。
看到这里,童婉婉又欣羡又觉得不齿。
没想到楚粥是一个这么随便的女生,小小年纪就找男生同居,该发生的肯定都发生了。
不过这样也好,童婉婉清楚,得不到的永远才是最好的,现在楚渊已经尝过了楚粥的滋味,就不会再那么新鲜了。
她还有机会。
或许,楚渊一直拒绝她,就是因为楚渊不喜欢她这种类型。
呵,看楚粥那副白莲花样子就知道了,楚渊喜欢的类型是柔弱的小女生,不是她这种大家闺秀。
但不要紧,她也可以成为柔弱的小女生,到时候,楚渊自然会抛弃楚粥那个低配。
即便他们家遭遇了这样的劫难,她的身份也不是楚粥可以比的,她童婉婉依旧是童家的大小姐,而楚粥,不过是个被父母抛弃的普通女生而已,拿什么跟她比?
很快,楚渊女朋友的位置,那栋十一亿的庄园,都会是她童婉婉的。
因此,当她再一次走进教室的时候,所有的同学都发现童婉婉变了。
童婉婉原本是明艳大方类型的美人,她穿的衣服也多是鲜艳的,适合她的气质。但现在,过去那个明艳热烈的大小姐,穿上了浅色系的衣服,脸上的妆容也变了。
总而言之,她现在看上去像是一个娇滴滴的柔弱小姑娘。
她姿态优雅,不过刻意放慢了脚步,微微垂下头,走到自己的位置上。
经过此次打击,她已经不再那么在意他人的目光了。别人的看法又如何,她失了势,原本恨不得给她当哈巴狗的那些人立刻消失无踪,原本的赞美也都变成了若有似无的轻蔑。
只要她能够成为楚渊的未婚妻,甚至是妻子,她从前的一切都会回来。
她已经吃够了每个月只有两百万生活费的苦了。
当她进来的时候,叶云洲正在给楚渊找事。
时间过去了两个星期,他从一开始的羞耻,放不开,到现在肆无忌惮地无理取闹,叶云洲已经不知不觉地改变了。
而且他忙着要赢,也的确没有什么心思去想童婉婉,何况童婉婉让他那么难堪,他也根本不想去回忆。
楚渊今天给他戴了一个粉红色的蕾丝蝴蝶结,用来遮掩他的喉结和脖子上的吻痕,但蕾丝在脖子滑来滑去的感觉让叶云洲很难受。
更何况他现在身上不是很舒服,楚渊几乎每天都会跟他做,如果第二天要上课,他会克制一下,只做一次,如果第二天是假期,他就毫无节制,一个晚上在叶云洲肚子里射三四次都是少的。
因为今天要上课,楚渊昨晚只干了叶云洲一次就让他睡觉。但楚渊干得狠,他性器长,叶云洲阴道又浅,所以还是会插进叶云洲的子宫里,折腾一次也要一个多小时。
他在叶云洲的初夜就硬生生凿开叶云洲藏在身体最深处的宫腔,之后的每次也总会进去,叶云洲一直承受楚渊过于激烈的插干侵犯,虽然身体也逐渐习惯,但依旧很疲累。
今天早上他吃早餐前,楚渊才把他下体里的药玉拿出来,尽管下体不再疼痛,身上的痕迹也因为药膏消得差不多,但他还是感觉不是很舒服。
所以他心情也不是很好。
毫无征兆地,拿着楚渊的手机就往地上砸。
两个星期,他已经砸坏了楚渊五个手机,他不是很爱打人,现在又因为扮女装的原因不能多说话,所以就经常摔楚渊的手机。
寄希望于他砸坏楚渊的手机之后,楚渊错过重要来电从而忍无可忍,和他分手。
楚渊没生气,自己把手机捡起来了。
还反过来哄:“怎么好好的又生气了?我又什么地方错了吗?”
叶云洲被他一哄,顿时觉得自己没错,压着声音说:“没什么,看你不顺眼。”
他声音本来就因为昨天晚上哭得厉害有点哑,压着声音说话,即便没有撒娇的意识,听上去也像是在软软的撒娇。
楚渊本来就是故意引叶云洲向他找事,现在又听见他的声音,本来就不生气,现在更是有点被他可爱到。
“那你打我几下出气,别扔手机,等下伤到你自己。”
叶云洲继续挑刺,“你还心疼你的手机了是不是?”
他这段时间观摩了不少教案,学了很多理论,语言也模仿地很像了。
“我就知道。”叶云洲发难:“我在你的心里还不如一个破手机重要,楚渊,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我要跟你分手!”
这是他刚学的,动不动就把分手挂在嘴上,最容易让人讨厌。
楚渊听他这样说,尽管知道叶云洲只是在学别人,但分手这个词还是让他下意识地皱了眉。
“别动不动就提分手,粥粥,在我心里,没什么比你更重要的。”他拿起手机,毫不在意地用右手直接捏碎,然后把扭曲成一团的手机掰开,取出手机卡之后直接扔进垃圾桶,“它怎么能和你比?看,我把它扔了,不生气了好不好?”
叶云洲看他动作,稍微有点被惊到,咬了咬唇:“你是不是在吓唬我?是不是我以后惹你生气了,你也会像捏碎那个手机一样打我?你会家暴!我不要跟你在一起了!”
他哭不出来,于是揉了揉眼睛,把眼眶揉红了,做出一副被气哭的样子。
无理取闹,倒打一耙,再加上哭,完美复刻经典案例。
楚渊看得心痒,他不知道把叶云洲干哭过多少次,现在看他眼眶红了,要哭不哭的样子,明知是装的,眼神依旧暗了下来。
叶云洲无理取闹,又是摔手机又是扣帽子,楚渊伏低做小,认错道歉,承认自己错了,千哄万哄,叶云洲才勉强表示原谅他。
等叶云洲闹完了,他才注意到童婉婉在教室。
顿时脸就红了,尴尬和难堪混在一起,尽管知道童婉婉不可能认出他的真实身份,但他还是抿着唇,消停了。
班级里的同学早就见怪不怪,老神在在地该干什么干什么,围观这对小情侣互动只会让他们的嘴里塞满不想吃的狗粮,还不如多看两页书,多做几道数学题来得实在。
童婉婉全程目睹了楚粥闹腾楚渊的过程,简直不敢置信,问同桌:“她一直是这样的吗?”
同桌因为之前发生的事,对楚渊没有半点好感,所以看楚粥折腾楚渊,不仅不觉得楚粥过分,还觉得折腾得好,就应该这样,楚渊就该多吃点苦,再加上楚粥那么漂亮,楚渊还占了天大的便宜。
她点点头,“是,楚粥一直是这样的。”
童婉婉忍了忍,还是没忍住,厌恶道:“她这么作,楚渊怎么会喜欢她?”
心里却在冷笑,估计以为用身体拴住了楚渊,所以觉得万无一失了吧?
大课间的时候,叶云洲为了避开童婉婉,让楚渊跟他一起去操场。
刚离开教室,他就继续:“我走不动,我要你背我。”
他今天穿的是一条淡粉色的长连衣裙,裙摆直到小腿,所以不用顾忌什么。
楚渊二话不说,直接蹲下来,让叶云洲趴在他背上。
叶云洲以为自己在给楚渊找麻烦,但他趴在楚渊背上,柔软的胸紧紧地贴着楚渊的背,不仅不是在给人找麻烦,楚渊反而很享受。
童婉婉看着这一切,恨得眼里都出现了血丝。
但很快,她压下了自己的不甘,重新变成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大课间有三十分钟时间,所以操场上的人有很多。
在下最后一层的时候,楚渊没忍住,在楼梯拐角的杂物间里,把叶云洲按在怀里吻了。
叶云洲在性事上几乎没有反抗成功过,此时楚渊吻他,门外人来人往,还能听见学生聊天的声音。
他的吻一贯很有侵略性,勾起叶云洲的舌尖,轻轻地咬一口。叶云洲感到一点刺痛,往后一扬脖,楚渊便紧跟上来,他粗糙湿润的舌苔碾过叶云洲娇嫩的上颚,惊得叶云洲身体一抖一抖的。
但他被楚渊紧紧搂在怀里,也根本动不了,只能任人鱼肉。
现在虽然已经入秋,但天气还是很闷热,杂物间隔间很小,空气不流通,就显得更热了。
叶云洲被楚渊抱在怀里,被迫仰着头接受他的吻,逐渐出了汗,没过多久,身上就汗津津的了。
楚渊结束了这个吻,叶云洲已经被他亲的掉了眼泪,嘴唇也微微肿起来。
杂物间光线昏暗,但楚渊能轻易在黑暗中视物,可以将叶云洲的情态看得清清楚楚。
刚刚还又是摔手机又是骂他的,现在被他稍微亲一下,就变成这个样子。
木门隔音不好,叶云洲不敢说话,生怕被人发现,只敢拽楚渊的衣袖,急急摇头。
像一只被吓坏的小兔子,眼睛红了,睫毛也湿了,看着比谁都乖。
楚渊想起叶云洲之前说的“分手”,有意要吓他,“你之前跟我说要分手,我很难过。”
他贴着叶云洲的耳朵说,声音低沉,吐息温热,“不过没关系,你身上有两张嘴,我问问你下面那张嘴,看看它怎么想的,好不好?”
叶云洲吓坏了,没忍住抽泣了一声,又马上捂住自己的嘴唇。
他伸手去推楚渊,没有推动。
“小心,你要是乖乖的,我就快一点问,如果你不够乖,我就问得久一点,现在,腿张开。”
楚渊的声音还是柔和的,甚至气息丝毫不乱,如果不听内容,根本想不到他说的是这么下流的话。
叶云洲捂着嘴,不敢哭出声,照着楚渊的要求做了。
楚渊慢条斯理地提起叶云洲裙子的前摆,随后半跪在地上,手指拽着叶云洲被迫穿着的女式蕾丝内裤轻轻往下拉,露出藏在其中的淡淡的粉色肉缝。
这里昨天刚刚被狠狠干过一次,现在却紧紧闭着,看上去害羞的很。又因为叶云洲害怕,不自觉地缩了缩,漂亮的小缝动了动,瑟缩了几下。
楚渊很想现在就插进去,但他知道时间,场合都不对,因此只是慢慢靠过去,先是对着粉色的肉缝轻轻呵气,在叶云洲不自觉想要并腿的时候,伸出舌尖探入温热的内腔。
他没有入得很深,只在外围浅浅的戳刺,潮湿高热的舌尖像蛇一样在叶云洲的缝隙外围游探,时不时探入其中,叶云洲眼泪掉的更凶,他怕极了,门外充斥着脚步声,同学的交谈声,他现在却被剥了内裤在这里被亵玩。
因为恐惧,叶云洲的缝隙缩得更紧,楚渊更用力地撬开了两半软肉,带着点恶意,用粗糙的舌苔在柔嫩的内腔轻轻碾动。叶云洲受不住,细白修长的腿开始抖。
楚渊点到即止,没有继续深入。
叶云洲的下体已经被他含湿了,楚渊拿出纸巾给他仔细擦干净,又帮他把内裤拉上来穿好,这才放下裙摆,带着笑低声问:“它不肯说话,你说它是什么意思?还是说,我得多问几遍?”
叶云洲眼泪掉的很凶,鼻尖都哭红了,却只敢发出小声的呜咽。听到楚渊的话,生怕他不满意,再来几次,哭着回答他:“它它说不分手呜,楚渊,对不起”
“以后还说分手吗?”
叶云洲惊惶地摇头,又惊又怕。
“好,真乖。”楚渊把他抱在怀里安抚,“要是忘了,下次我在人更多的地方问你。”
叶云洲稍一想象就吓坏了,带着哭腔认错保证:“不会忘的。”
楚渊低笑着给他擦眼泪,“好乖呀,怎么会这么乖,不哭了不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