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始于一个早晨。
一个周六的早上,和以往没有区别。前一天晚上,叶云洲被楚渊一直折腾到半夜两点,睡得晚,醒的当然也迟。
周六休息,叶云洲不用去公司,楚渊一般不会在午饭前叫他起床。
但今天叶云洲醒过来的时候,天色还很早。
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带点朦胧的金,叶云洲重新合上眼,往楚渊的怀里靠了靠,现在是冬天,楚渊身上很暖和,他喜欢靠着楚渊睡。
他把头埋在楚渊怀里,呼吸很快变得均匀,又睡着了。
楚渊没有动,黑沉的眼眸迅速扫视周围,一片安静,没有脚步声,除了他和怀里这个人以外,附近没有其他人存在。
房间布置豪华,四周寂静无人,那么,不是酒店。
暂时不存在威胁。
于是他把视线放回怀里的人身上。
很漂亮。
这是他的第一印象。
长长的睫毛垂着,脸上因为睡眠蒸出两团红晕,呼吸均匀,熟睡的样子看起来又纯洁又无辜。
但是有一点眼熟。
楚渊记得自己昨天第一天到京城一中报道,领取了书本,安置好宿舍,紧接着去一班上课。昱剡
他想起来了,怀里这个人是叶家的大少爷,叶云洲。
同桌主动朝他搭话,给他科普,叶云洲是京城顶级世家的独生子,金堆玉砌长起来的,不能惹,否则容易出事。
楚渊没放在心上,他和这种大少爷不会有什么交集,更别提惹了。
他记得,当时这大少爷端端正正地坐在前排,穿西装打领带,表情淡淡的,像是看不起所有人。
但很漂亮,眼睛鼻子嘴唇都好看,就是有点太好看了。
楚渊只看了一眼就收回目光,这种人和他是两个世界的人,不会有来往,多看了也没有意义。
但是现在,对方躺在他的怀里,穿着一件宽大的衬衫当睡衣,温热的呼吸直接喷在他的脖颈边。
看着很乖,抱着也很软。
这是怎么回事?
一场意外,还是有人精心谋划的阴谋?
楚渊思忖片刻,认定这是一场阴谋。
他前段时间因为出售药膏的原因,引来不少觊觎者,尽管解决大半,暂时平息,但还有很多仍然潜伏着虎视眈眈,这次估计也是他们做的一个局。
楚渊开始思考,等一会该怎么尽量稳住这个大少爷的情绪。
不过很快,他先前思考出来的方法就被全部推翻。
叶云洲的衬衫扣子没扣紧,从楚渊的角度,可以轻易地看到衬衫里的风景,衬衫领口下,是一对幼兔一般的雪团,上面还印着斑斑指痕。他一惊,喉结微微滚动,小心地,在不惊动对方的前提下,解开了衬衫的纽扣。
一具雪花一样的身体呈现在眼前,腰上也有指印,腿根处也有吻痕。
叶云洲上身有女人的乳房,掰开腿一看,两腿之间也有一条肉缝,只是看着有点肿了,还破了皮,想必是被进入过了。
他对昨晚没有印象,可伸手在叶云洲身上的指印对比,发现大小正好一致。
是他干的。
他不仅在叶云洲身上留下了这么多的痕迹,还真真切切的,把对方给干了。
干得估计还挺狠,下面都肿了,皮都破了。
知道叶云洲身体的秘密已经不妙,现在又直接把他上了,情况简直非常不利。
叶云洲现在还在睡,但不用想,等这大少爷醒来之后,一定会和他翻脸。无论楚渊想什么办法都没用,结下梁子已经是必然的事实,根本无可挽回。
楚渊有点头疼。
是蓝家,陆家,还是越家?
楚渊也不能直接走,如果他现在走了,保不齐对方还有后招,与其让叶云洲从他的敌人口中知道楚渊,还不如直接面对面跟他说清楚。
这样,就算被针对,也不会有太多超出他预料的东西。
“叶云洲,醒醒。”
楚渊轻轻摇了摇叶云洲,他没有很用力,这少爷太娇气,稍微碰碰就一身的伤,何况现在是他理亏。
叶云洲睁开眼睛,有点茫然地看过来,凤眼半睁半闭,雾蒙蒙的。
“楚渊?”
他不是很清醒,还是困,懵懵地看楚渊一眼,就想继续睡。
楚渊看他又睡了,脸上也没有什么惊恐害怕或是生气发怒的样子,揣测是不是中药了。
并且,叶云洲这个大少爷,居然知道他的名字?
楚渊又轻轻摇了摇他。
叶云洲睡不安稳,又被楚渊弄醒了。
他稍稍清醒了点,伸手抱住楚渊的腰,呢喃着撒娇:“楚渊老公,我好困,让我睡一会我们再做,好不好?”
叶云洲睡意迷蒙,尾音黏腻的上挑,整个人靠进楚渊的怀里,又闭上了眼睛。
楚渊愣了。
叶云洲喊他什么?
老公?过一会再做?
可以确信是中了药无疑了,还没清醒,发着懵。
叶云洲身体很柔软,抱在怀里很舒服。
而且,好乖。
现在是早晨,楚渊的生理反应让他口干舌燥, 他决定再努力一下,又摇了摇叶云洲。
叶云洲这次没有睁眼,只稍微动了动,脸蹭到楚渊的脖子边,轻声喊了几下老公。
怎么这么会撒娇?
叶云洲没听见楚渊的回答,强撑着睁开眼,发现楚渊黑沉的双眼定定地看着他,有点委屈,解开了衬衫的扣子,“那只做一次好不好?”
他之前的衬衫只扣了两三颗扣子,楚渊后来帮他全部扣上了。
现在叶云洲摸索着解扣子,花了好几分钟才全部解开。雪白柔软的身体直接暴露在楚渊眼前。
人还在怀里,叶云洲有点费劲地把衣服脱了,环上楚渊的脖子,凑上去吻了他几下。
他还有点昏昏欲睡,有几下没吻到嘴唇,只吻到嘴角,像只幼猫对主人撒娇。
楚渊用力吞咽几下,心想认了。
既然昨晚他已经把叶云洲上了,现在再上一次也没有区别。
等叶云洲清醒过来,到时候要报复他,他也认了。
他翻身把叶云洲压在身下,分开腿就插了进去。
叶云洲吃痛地弯了弯腰,楚渊插得很用力,他昨天刚刚经历了一场高强度的性爱,下面还很湿润,所以楚渊很轻易就能进去。
“疼”叶云洲睫毛有点湿,“老公轻一点”
楚渊俯下身亲了叶云洲几下,力道还是很重。
他对昨天晚上没有记忆,所以现在才是他认知中的第一次,叶云洲又这么漂亮,这么会撒娇,他有些控制不住自己。
再说,楚渊不知道自己之后还能不能弄到这个大少爷,说不定这就是最后一次。
所以,他也不理会叶云洲的撒娇,插得又狠又深。
叶云洲的下面很浅,楚渊还有一大半阴茎没进去,他的力道就更大了。
叶云洲已经有些习惯被楚渊这样粗暴的侵犯,但他还是控制不住地哭了起来,他哭泣声不大,低低的,断断续续,很勾人,哭起来也更漂亮了。
楚渊伸手抱住他的腰,挺身继续插他。
忽然,他的阴茎像是冲破了什么东西,剩下的大半截也插了进去。
叶云洲的子宫被骤然入侵,强烈的快感促使他弓起腰,低声尖叫了起来。
楚渊看他反应这么大,略略停了停,担心自己把叶云洲插坏了。
他扳过叶云洲的脸仔细检查,发现没有什么痛苦的神色,脸上虽然难耐恍惚,但更多是迷蒙而不是疼痛。
掐着膝弯分开腿,两人结合处也没有流血。
楚渊放了心,继续挺腰抽插。
叶云洲被他干得哀哀哭泣,子宫被不停顶撞,楚渊过长的阴茎直接全根没入,还有意往更深处戳刺,叶云洲的子宫被他直接插到变形,在对方高频率的抽送下哆哆嗦嗦地绞紧,又被狠狠破开。
他不知道为什么楚渊今天又这么狠的干他,上次楚渊这样做的时候,还是因为叶云洲因为需要出差了一个月。
最近叶云洲都没有出差,昨天还和楚渊做到两点,自认没什么问题,楚渊却干他干得这么用力。
叶云洲有点难受,还很委屈,“轻,轻点老公,求求你”
楚渊“啧”了一声,把对方抱了起来,让叶云洲面对面坐在他怀里。
叶云洲没有力气,只能软软的靠在楚渊身上。
楚渊掐着他的腰,下腹不断挺动,看着这大少爷在自己怀里哭着求饶撒娇,心猿意马,也冒出了不该有的念头。
他知道叶云洲也是受害,受了无妄之灾,一个金尊玉贵的大少爷现在被他搂着,干得又哭又求,但平心而论,他楚渊又不是什么好人,叶云洲的确委屈,但他就是想继续维持这种关系。
楚渊心里转过许多念头,把从班级里得到的信息整合分析,很快就有了办法。
他狠狠一个挺身,抵着叶云洲的子宫壁射精了。
叶云洲被烫的直发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楚渊吻了他几下,从他身体里退了出来。
他简单地用衬衫把叶云洲包起来,抱着他去了一旁的浴室,帮他清理身体。
叶云洲哭着哭着,慢慢在浴缸里睡着了。
楚渊放了热水,让他先躺一会放松,站在一边用淋浴简单清理了自己。
这个浴室很大,另一边的墙上嵌着一大片镜子,楚渊之前一直没时间观察自己,现在转身一看,终于发现了不对。
镜子里的人和他记忆中的完全不同,那是一个成年男人,身量也比他记忆中的要高。
沉下心感受一下自己的力量,也比他原来的境界要高。
楚渊心中隐隐有了一个猜测,回头确认了一下叶云洲的状态,确定他不会睡着睡着滑进水里,本想到卧室和附近检查搜索,但还是不放心,把人抱了出来,擦干了暂时放在沙发上,捡来被子给他盖好。
这间卧室很大,楚渊目标精确地搜索,很快就找到了一些能够确定他猜测的小物件。
摆在桌面上他和叶云洲站在一起的照片,抽屉里的结婚证,书柜里他用来练习功法的古籍,叶云洲的电脑和公司文件,还有一些装饰性的摆设,比如失去药性但样子别致的药材紫星花,武魂传承里见过的人参娃娃和小傀儡,一叠明显属于叶云洲的各种机密文件,排列顺序十分熟悉,楚渊猜测这也是自己整理的。
脑海中模模糊糊闪过一段影像:叶云洲把机密文件在家里随便乱扔,要用的时候找不到,急得要命,最后还是自己找到的,后来他就接手了帮叶云洲整理文件的工作。
叶云洲不知道是心大还是太娇气,什么文件都扔给他,也不怕他做手脚。
当然,楚渊知道,自己也不可能做手脚。
这种事情他不屑为之。
所以叶云洲真的是他老婆,自己也真的是叶云洲的老公?
楚渊拿出手机看了一下时间,距离他记忆中的时间已经快过去八年了。
他看了一眼躺在沙发上的叶云洲,乖乖巧巧的在睡觉,眼尾红红的,大概因为刚刚哭的厉害。
这么漂亮娇气的一个老婆,他却不知道自己怎么娶到手的。
有点遗憾,但没关系。
既然现在已经是他老婆了,他多得是时间来弥补遗憾。
叶云洲还在睡着,完全不知道自己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都要吃苦头。
楚渊走到沙发前,把叶云洲抱起来,开始同步当下的信息。
等他把现在的情况都掌握了,他就可以把全部心思放在他的妻子身上了。
叶云洲迷蒙间感觉到自己被抱起来,撒娇叫了几声老公。
楚渊爱得不行,亲了亲他的眼睛,哄他:“睡吧。”
等你睡醒了,老公再疼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