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云洲着实是被吓坏了,小腹的鼓胀感让他极为畏惧惶恐,视线微微下垂,就能瞧见那圆弧如满月一般的肚腹,宫腔也胀疼极了。
他一边哭,一边摇头说不要,缠绕着他的那条大蛇开始时一语未发,然半刻钟后松了口,问道:“师尊,你当真不想?”
叶云洲听见了楚渊语气中的缓和之意,急切点头。
楚渊本意是要吓唬叶云洲,纯正的玄墨炽蟒为上古凶兽,如今已然绝迹,或许是越为强悍的种族,生育方面越为艰难,玄墨炽蟒想要繁衍后代,只能精心培育属于自己的半身,一种被称为映月银蛇的蛇类。
只有培育的映月银蛇成熟后,在双方都有意愿繁衍后代的基础上,才能拥有能够成活的蛇卵;然而这也不过是个开头,蛇卵想要成熟也并非易事,需要纯正的仙人躯体为孵化场所,一枚蛇卵须得吞噬整整一个仙人的躯体,才能成活。
说得通俗些,便是如楚渊这类蛇,想要繁衍后代,第一须得亲自培育妻子,第二须得让妻子心甘情愿生育,哪怕是有一丁点的不满,那也是不能够,第三,蛇卵诞下后,又须提供仙人躯体供其吞噬,才能成活破壳。
再加上玄墨炽蟒这种蛇类,是会相互吞噬的。
因此,培育妻子是每个玄墨炽蟒都会做的事,繁衍后代嘛,那就另当别论了。
本来繁衍条件就苛刻,生育意愿还不强,绝种也是理所当然的事。
现今天地间,恐怕也只有楚渊这一个觉醒了血脉从而成为玄墨炽蟒的人了。
至于为什么他以人族之身,拥有玄墨炽蟒血脉,那是因为在上古时代,玄墨炽蟒吞噬仙人,自然也会被仙人所杀,从而吞噬,被吞噬后,这一丝血脉,就悄然潜伏于人族体内,传承了下来,只待某天被激发。
不过能够像楚渊这样全然激活的,也是极为少数,可以说,约莫只有他这么一个。
未觉醒血脉前,楚渊和普通人族一般无二,生育繁衍能力也正常,但自他在生死关头觉醒血脉,又因情况危急,玄墨炽蟒的血脉将人族血脉完全吞噬,自那之后,楚渊便成了纯正的玄墨炽蟒。
也是神奇。
不论如何,关于生育的以上种种,此时全数不达标,又怎么可能有蛇卵呢?
楚渊只是略略利用了一些手段,吓唬叶云洲罢了。
此时见人吓地差不多了,他也就缓和语气,慢慢开口:“我倒是能帮师尊解了这困,但师尊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一听楚渊这么说,别说是一个条件,就算他提出十个条件,叶云洲也是肯答应的。
见叶云洲这么乖觉,楚渊很满意。
于是他上半身变作人形,从身后揽住了叶云洲,蛇尾一卷一挺,便让叶云洲分着腿坐在冰凉的蛇尾上。
“师尊日后可得记清楚了,若是在与弟子交合时,不及时吸取精元,那若是再酿成此等后果,就得师尊自己承担了。”
叶云洲带着哭腔应了声知晓。
随即楚渊也不多说,只是并了双指,一股黑气缓然在空气中浮现,随即变作一条活灵活现的黑色小蛇,与楚渊本体倒是有八九分想象,只是太过纤细小巧了些。
黑色小蛇跃入水中,缠上叶云洲的小腿,缓慢朝上蜿蜒攀爬。
冰凉的异类触感让叶云洲直打颤,楚渊伸手掐住他的膝弯分开腿,露出腿间已经被干得红肿紧闭的肉缝。
叶云洲心里不安,问道:“这是要干什么?”
楚渊微笑着在他耳垂轻咬一记:“当然是让这条小蛇进到师尊腹中宫腔,将那不该存在的卵囊尽数吞噬,师尊不必担心,反正都是些死卵,若是师尊有意为我诞下后代,我们来日方长。”
叶云洲不说话了,那条小蛇已然攀上他的腿根,他的腰不断颤着,一想到这么一个东西要到自己身体里去,就恐惧极了。
但饶是如此,他也没有反对,否则,他就得自己把腹中这些蛇卵诞下,那更为恐怖。
小蛇尖细的蛇头吐信,将蛇吻抵住紧闭的红肿肉瓣,使力左右摇晃后,成功探入叶云洲的肉缝窄腔,叶云洲腿一颤,就想合上,但楚渊的手紧紧握住他的膝弯,使其无法合上。
随即,小蛇不断在叶云洲窄腔内朝更深处蜿蜒攀爬,不多时,就已经到了宫口。
宫口此前被楚渊插肿了,此时闭得更紧,小蛇便不断用力朝里凿弄,叶云洲被它弄得泣声连连,流了许多水液,高潮了三四次后,它抓住时机,用力撬进宫缝,闯进窄小的宫腔。
随即,便大肆吞噬起楚渊的力量幻化而成的蛇卵,它在叶云洲的宫腔翻搅吞噬,叶云洲眼瞳翻起,浑身不断哆嗦颤抖,强烈的快感不断涌上,楚渊松开了他的腿,他便难耐地踢腾,此时是在池水中,他激起了一片片水花,却也无法缓解身体上那过于尖锐可怖的快感。
最终,在叶云洲几乎脱力,只能微微轻颤的时候,腹中宫腔内的小蛇总算是结束了它的吞噬,开始朝外部移动。
但这也带来了一些同样尖锐的刺激,叶云洲终是受不住,痉挛着晕厥了过去。
这一次他睡了很久,楚渊弄得他太狠,他急需休息。
待他晕厥后,楚渊开始收拾残局。
他将床上的狼藉收拾干净,将人放入枕被中让其安睡,随即又把叶云洲丢入灵池里的一应物件尽数捡起安放妥当,其中被水浸染导致被打湿的衣物和沐浴用品也被整理好,一一整理归类。
做完这些琐事之后,楚渊回到叶云洲的床边,将人搂在怀里,也阖眸休憩起来。
他如此折腾叶云洲,其间也带了些教训的含义,一丝后怕在他思绪中鼓跳,若是中了药的叶云洲未曾回到洞府,而是落入他人之手,被趁机抱走,那简直是楚渊无法忍受的局面,他不能容忍有除他之外的任何人触碰叶云洲,更遑论是交合了。
一想到那种可能,他心中便有一层止不住的杀意,恨不得将苗珠那罪魁祸首就地正法,以解心头之恨。
起初自然没有这等念头,但随着他与叶云洲愈加贴近,楚渊心中便渐渐萌生它种想法,意图将人永远困于掌股之间,无法走脱才好。
人实在是太合他心意,远远望之只觉冷淡矜贵,剥了那层伪装的外皮后,才能发觉其中的甘美滋味。
然而楚渊并不想让叶云洲对他只有惧怕,因此在这般折腾欺负之后,便得缓和关系。
毕竟,他已然在将叶云洲培育成他的妻子,两人将相伴长久,在漫长的岁月中,总是胁迫可并非上策。
他要人心甘情愿,主动肯来亲近他。
这般想着,楚渊心中转过几个念头,倒也慢慢筹谋起来。
叶云洲再次醒来之后,身上虽还有些异样之感,却也并没有那般难受,然而记忆渐渐回笼,他急切地低头瞧着小腹,见到一片平坦,才舒了口气。
身上也套好了一整套衣物,就连鞋袜也尽数被穿着妥当,斑斑痕迹被尽数盖在雪白柔软的衣物下。
他的肩忽然被揽住,随即唇上被人吻了一记,是楚渊。
叶云洲一见他,心中便有些怕,楚渊的手段实在太过吓人,他一颤,腰也轻微地抖。
“师尊莫怕。”楚渊将叶云洲整个人揽入怀中,用手在背后轻抚,他的手梳过叶云洲披散在身后的长长黑发,十分惬意。
叶云洲没说话,却也在这施害者的安慰下慢慢缓和过来,没有那么多的恐惧了。
楚渊弄了叶云洲这么多回,叶云洲也吸取了他不少精元,现今已然达到标准,可以开始修习映月银蛇才能修习的特殊功法了。
先前所说,玄墨炽蟒须得亲自培育妻子,这是因为玄墨炽蟒只有雄性,并无雌蟒;且碰见便会相互吞噬,配偶当然不能是同族。
因此,玄墨炽蟒往往会挑选合心意的存在,不论是何等种族均可,择定之后,与之交合,迫其吸取精元,以缓慢改造躯体血脉,慢慢成为一种只稍稍逊于玄墨炽蟒,但同样极为强大的映月银蛇。
不过,映月银蛇只是一个统称,每条玄墨炽蟒培养出的映月银蛇样貌和能力都不同,唯一的共同点便是映月银蛇的躯体颜色为银色。
叶云洲恍然不知,但实际上身体已经慢慢发生改变。
楚渊也不告知他,只拿了一枚玉筒出来,其中记载着映月银蛇专属的功法,可媲美天级功法,比叶云洲现今所修习的玄机功法要胜上许多,也更为贴合。
叶云洲接了玉筒,不知楚渊想干什么,他有些排斥,不想看,担忧里头又是什么淫秽之物。
就像之前那些玉质小器皿一样,外貌看着无甚问题,可里头藏着的却是那等淫秽小雕像。
楚渊知道他在想什么,开口解释:“这是我手中的一份功法,应该十分适合师尊,师尊不妨看看。”
叶云洲半信半疑,却也松了口气,将玉筒贴上眉心,打算阅览一番。
他没有改变功法的念头,只想稍稍看看,随后还给楚渊便是了。
然而当他的神识触到玉筒里的内容后,便不由自主地被吸引,心神也慢慢沉浸其中。
他本就天赋奇佳,原先修习的是玄级功法,都能在二十岁时步入元婴巅峰,现今体质慢慢改变,天赋更强,也换了更为合适,且比天极更胜一筹的功法,自然进益更快。
叶云洲沉浸在玄奥境界中,已然忘却了周身的一切,他的气息也更加凝练,深沉,最终,那道一直阻拦他的壁垒,也被一阵阵明悟冲开。
灵气不断向他身上涌来,半个时辰之后,他已然突破元婴巅峰,进入了化神的境界。
然而,当他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却也无暇说话,只是握了剑,就往洞府外冲去。
晋升到化神境,自然是要挨雷劫的。
若是不及时离开洞府,这洞府就将在雷劫之下化为飞灰。
叶云洲的境界从来不是靠丹药堆上去的,全靠自己努力,雷劫也都自己扛,未曾运用灵气,这自然不好受,但获得的回报也会更为丰厚。扛完雷劫之后,天道降下道道金光,修复叶云洲在雷劫中受伤的躯体,让他的经脉更加坚实宽阔,悟性天赋也更上一层楼。
然而只有躯体被修复了,被雷劫劈的破破烂烂的衣物就不行了。
不过楚渊就等在一旁,待雷劫过去后,用斗篷把叶云洲结结实实地裹住了。
两人又回了洞府。
此时,叶云洲才得了时间,心绪复杂地开口问:“你为何要”
他话没说完,但意思很明确。
楚渊只是淡淡一笑,“我自然是想长久与师尊好,因此有好事也会想着师尊。”
叶云洲抿着唇,有些该不知道如何是好。
楚渊一直强迫于他,他心里自然是怕的,还有几分怨,但如今对方又给了他一份这么丰厚的机缘。在修真界中,强者为尊,实力至上,即便叶云洲是掌门独子,被父亲精心呵护,也是明了这一点的。
且机缘难得,大部分真正有亲缘的人,得到了难得的机缘之后,也不肯稍加分享,只自己死死捂着,许多弟子,哪怕是从幼童起就到师尊身边的嫡亲弟子,也是不肯将奇遇告知师尊楚渊却这般无私。
叶云洲此前修习的是玄级功法,现今自然能察觉到楚渊给予的这份功法实在不俗。
楚渊这般,算是对他有恩。
可是叶云洲心里很复杂,楚渊虽是强迫于他,却也没有损害他的修为,反倒是让出自己的精元要叶云洲吸取,现在又给了这么一份机缘。
总体来看是恩情更大,叶云洲应当回报他才对。
可是
楚渊当然看出了叶云洲的想法,不如说,现在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他自然知晓人的感情和认知不能轻易扭转,须得徐徐图之,这已是一个良好的开头,他吻了吻叶云洲的脸颊,叶云洲一僵,却也没有什么抵抗。
他承了楚渊的恩情,应当回报,但楚渊实在太凶,他怕。
“你有什么想要的吗?”叶云洲问,“我有很多资源你有想要的,我都可以给你”
叶云洲所拥有的资源无比丰厚,他的掌门父亲恨不得把天底下的好东西全给他。
作为报答,他打算让楚渊多挑选一些拿去使用。
全拿去也可以。
父亲对他这么好,因此,叶云洲虽然觉得有些过分,但仍是提了:“我能不能,嗯,把这个功法让我父亲知晓?”
楚渊怎么会想不到,他促狭的笑:“我岂会不知,只是,得稍稍等一等。”
他说:“待弟子上门提亲时,再拿出功法献上,也好向岳父献献殷勤。”
他连岳父都叫上了,叶云洲却不能反驳,拿了人家这么大的好处,他底气不足,虽然心里还是有些抗拒,但又怎么好意思开口推拒?
恍惚间,在叶云洲没有丝毫准备的情况下,似乎事情就已经尘埃落定,他原本只以为要和楚渊做一阵子那事,待楚渊消气抑或是腻了,他的生活便会回到正轨,但现今来看,似乎莫名其妙地就和楚渊定下,日后须得成婚
楚渊却不让他多想,以免让叶云洲发觉全是自己的胁迫诱导,只是抱了人又吻住,再将人压在床榻上,“师尊好生惑人,弟子当真爱极了。”
叶云洲身上的衣物又被他脱去,压在床榻上好一番插干亵弄,楚渊在床第间一向较为粗暴,或许是兽类本性的影响。叶云洲被他弄哭了好几回,思绪也渐渐混沌,无暇思考。
因为拿人手短,尽管他并不是主动要求,可无论如何好处是得到了,叶云洲颇有些理亏,因此楚渊在床上提些要求,他也尽力满足,一边哭一边张了腿骑在楚渊的性器上,上下晃动时又得将胸乳献上供楚渊品尝,着实是好一番折腾羞耻。
楚渊在他腹中射了许多次,叶云洲迫于怀上蛇卵的恐惧,不要他催,自己就吸取了。
“师尊这般委身于弟子,弟子真是无限欢喜。”楚渊在叶云洲耳边开口:“师尊日后会守诺嫁给弟子吗?”
叶云洲还处于理亏的心绪中,虽还是有些不愿,不知道自己怎么就突然落到这等田地,从要娶小师妹为妻,变为必须嫁给楚渊为妻,差别实在太大,但又因那部功法的缘故,不能开口拒绝,只好压下心中不愿,垂着泪同意:“会,会嫁的”
楚渊狠狠插了一记,激起叶云洲一声惊叫,他将人压在怀中,语调柔和:“当然,就算师尊不愿,也必须得嫁,师尊可是立了天道誓言的,若是日后反悔不肯了,我有无数种办法让师尊回心转意,只盼师尊信守承诺才好,否则,便要领教领教我的手段了。”
“比如说,当着所有人的面,让他们知道师尊是属于我的。”
说罢,便是一声轻笑。
他这一番威胁说得温情脉脉,像是在说情话,但其中狠厉之意便是藏在再温柔的话语中也能辨认清晰。
叶云洲本就理亏,现今又听到这一番威胁,再也反悔不得了,只好认了,被他已然板上钉钉的未来丈夫抱在怀里肆意亵弄。
